第259章 老漢眼中的她
下午五點半，所有的罐頭都裝完了車。
許斌簡單地跟李濤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那幫兄弟們出去賣貨了。
李濤站在陶總的廠門口，看著遠去的車輛，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
時間來不及了，李濤先付了一部分貨款後就急匆匆地趕回了永旺機械廠。
溫瑤下班該用車了，這輛桑塔納天天被李濤開著，都快成他自己的車了。
天已經擦黑了，李濤把那輛老桑塔納開得飛快。
等他趕到永旺機械廠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天徹底黑透了，廠里的路燈昏昏黃黃的。
他把車停穩，然後下車，朝車間方向望了望。
燈還亮著，機器聲嗡嗡的。
李濤靠在車門上點了根煙，心裡盤算著今晚得把罐頭那筆帳理一理。
正想著，一陣「咔噠咔噠」的高跟鞋聲從辦公室樓梯的方向傳了過來。
溫瑤背著包扭動著她那妖嬈的嬌軀走了出來，還未出來就一眼看見了他。
「喲，今天回來得早啊。」溫瑤走過來，語氣平平的。
「等半天了吧？今天那邊裝車耽誤了一會兒，真對不起。」
說著，李濤趕緊幫她打開了後排車門。
溫瑤抬頭看了他一眼，撅著豐臀就坐了進去。
「跟我還學會客氣了，當上了小老闆，素質也見長了。」
李濤笑著幫她關好車門，一路小跑回到了主駕駛，發動車子。
車裡飄著一股罐頭湯的酸味，他自己都聞出來了，趕緊把兩邊車窗搖下來。
「明天要是太晚了，就不用著急忙慌的跑回來，」溫瑤忽然開口，「我打車回去一個樣。」
李濤一愣：「那哪行啊媳婦兒？」
媳婦兒？
這傢伙又叫了一聲。
溫瑤聞言心裡又是一陣美滋滋的。
「怎麼不行了？」
她語氣歡悅，聽得出她是一點也沒生氣。
不過，倒是有點嫌他麻煩的意味。
李濤撓撓頭，笑了兩聲：「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天到了晚上多冷啊，我不忍心。」
嗯？
不忍心？
這話說得越來越讓溫瑤興奮了。
小男人的嘴巴，是越來越會哄女人開心了。
這......
按照溫瑤的情場經驗來看，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男人的嘴越會說好聽的，越讓女人的心不踏實。
相比以往來說，她還是更喜歡那個嘴巴笨拙的李濤。
溫瑤側過臉看著窗外，沒再說話。
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她臉上。
她心裡雖然美滋滋的，但總覺得哪裡又不太踏實。
李濤開著車，半天沒聽見她吭聲，心裡有點打鼓。
他偷瞄了一眼後視鏡，溫瑤側著臉，看不清表情。
「咋了？不舒服嗎？」他試探著問。
「沒有。」溫瑤淡淡地說。
李濤把煙掐了，關了車窗，車裡那股罐頭酸味又悶了回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
「剛在回來的路上，在車裡嘗了一瓶罐頭，車裡頭味兒還沒散乾淨，回頭我好好擦擦。」
溫瑤沒接話。
李濤撓撓頭，又說：「媳婦兒，我是不是又說錯啥了？」
溫瑤轉過頭，看著他後腦勺，忽然嘆了口氣：
「你沒說錯啥，就是……你最近說話太好聽了，我心裡不踏實。」
「啊？」李濤一愣，「跟你說好聽的話還不好啊？」
「好聽話誰不愛聽，可我怕你學油了。」
溫瑤的聲音低下去，「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笨嘴拙舌的，起碼實在。」
李濤沉默了一會兒，車速慢下來。
他想了想，認真地說：「那我以後儘量少說好聽的，多做實在的。」
溫瑤忍不住笑了：「你呀，現在連『儘量』這種詞都會用了。」
車拐進小區，李濤找地方停穩，回過頭看著溫瑤，眼神挺真誠的：
「媳婦兒，我這輩子遇到你算是我家祖墳上冒青煙了，等我賺到錢一定會好好地報答你。」
溫瑤被他看得臉一熱，推開車門：「行了行了，趕緊回家做飯，餓死了。」
李濤嘿嘿一笑，鎖了車，三步並兩步跟上去。
......
許斌拉上貨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方向盤一拐，去了離家不遠的一個隔壁村子裡。
這個點，村里街道上坐著三三兩兩的人，他們悠閒的嘮著嗑。
有說有笑的，像是在議論村里誰家新娶回來的媳婦。
隱隱約約中，聽見一老漢說那新娶回家的媳婦，真是沒得挑。
這倒是讓許斌也來了興趣。
他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搖下車窗，點上一支煙。
就坐在那裡，聽那老漢細說。
這老漢正在興頭上，越說越有勁兒。
老漢嘬了口煙，眯著眼，一臉回味地咂摸嘴：
「哎呀，你們是沒親眼見著，那新媳婦，嘖嘖嘖......腰細得跟柳條似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真特麼看著帶勁。」
「關鍵是......」
他往膝蓋上一拍，身子又往前傾了傾，「偏偏前頭那糧袋子晃得人眼暈，跟揣了倆大白饅頭似的。」
「哎呦喂，大得不像話！」
老漢兩手在胸前比劃了個誇張的弧度，旁邊幾個老頭老太太都笑了，他自個兒也咧嘴露出一口黃牙，「你們甭笑，我說的可是真事兒！「
」那傲然，圓鼓鼓的，把個碎花布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都像要崩開，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看得人心裡直痒痒。」
旁邊有人笑罵：「老不正經，看得倒仔細！」
老漢也不惱，嘿嘿一笑：「這還不算啥，你們再看她那後頭，那才叫絕呢！」
「圓滾滾的，俺滴個老天爺嘞，跟個剛出鍋的大白饅頭似的，又圓又翹。」
「尤其是她走路的樣子，一擺一擺的，把那褲子撐得滿滿當當，恨不得上去捏一把......」
軟的？
還是單的？
他真想知道。
正說著，他喉嚨里咕嚕一聲，像是吞了口口水：
「我活了六十多年，沒見過這麼會長肉的娘們。」
「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該翹的地方翹，活脫脫就是畫上走下來的狐狸精嘛！」
「嘖嘖，你說那小子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天天摟著這麼個尤物睡，那他娘的不得天天醉生夢死的啊！」
旁邊有人搭腔，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羨慕。
老漢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點了燈似的：
「誰說不是呢！」
「我那天在村口看見她彎腰撿東西，尼瑪，那後股撅起來，圓滾滾的，把褲縫都快撐開了。」
「搞得老子的眼珠子差點沒掉進去！」
「唉。」
老漢默默地嘆了口氣。
接著說道：
「你說說，這要是擱我年輕那會兒，有這麼個娘們兒從跟前過，我非得……」
他沒往下說，嘿嘿笑了兩聲，端起旁邊的茶缸子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眼角皺紋里全是藏不住的火氣。
陽光打在他黝黑的臉上，那表情既陶醉又有些遺憾，像是品了一口好酒，卻只能咂咂嘴咽下去。
許斌簡單地跟李濤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那幫兄弟們出去賣貨了。
李濤站在陶總的廠門口，看著遠去的車輛，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
時間來不及了，李濤先付了一部分貨款後就急匆匆地趕回了永旺機械廠。
溫瑤下班該用車了，這輛桑塔納天天被李濤開著，都快成他自己的車了。
天已經擦黑了，李濤把那輛老桑塔納開得飛快。
等他趕到永旺機械廠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天徹底黑透了，廠里的路燈昏昏黃黃的。
他把車停穩，然後下車，朝車間方向望了望。
燈還亮著，機器聲嗡嗡的。
李濤靠在車門上點了根煙，心裡盤算著今晚得把罐頭那筆帳理一理。
正想著，一陣「咔噠咔噠」的高跟鞋聲從辦公室樓梯的方向傳了過來。
溫瑤背著包扭動著她那妖嬈的嬌軀走了出來，還未出來就一眼看見了他。
「喲，今天回來得早啊。」溫瑤走過來，語氣平平的。
「等半天了吧？今天那邊裝車耽誤了一會兒，真對不起。」
說著，李濤趕緊幫她打開了後排車門。
溫瑤抬頭看了他一眼，撅著豐臀就坐了進去。
「跟我還學會客氣了，當上了小老闆，素質也見長了。」
李濤笑著幫她關好車門，一路小跑回到了主駕駛，發動車子。
車裡飄著一股罐頭湯的酸味，他自己都聞出來了，趕緊把兩邊車窗搖下來。
「明天要是太晚了，就不用著急忙慌的跑回來，」溫瑤忽然開口，「我打車回去一個樣。」
李濤一愣：「那哪行啊媳婦兒？」
媳婦兒？
這傢伙又叫了一聲。
溫瑤聞言心裡又是一陣美滋滋的。
「怎麼不行了？」
她語氣歡悅，聽得出她是一點也沒生氣。
不過，倒是有點嫌他麻煩的意味。
李濤撓撓頭，笑了兩聲：「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天到了晚上多冷啊，我不忍心。」
嗯？
不忍心？
這話說得越來越讓溫瑤興奮了。
小男人的嘴巴，是越來越會哄女人開心了。
這......
按照溫瑤的情場經驗來看，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男人的嘴越會說好聽的，越讓女人的心不踏實。
相比以往來說，她還是更喜歡那個嘴巴笨拙的李濤。
溫瑤側過臉看著窗外，沒再說話。
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她臉上。
她心裡雖然美滋滋的，但總覺得哪裡又不太踏實。
李濤開著車，半天沒聽見她吭聲，心裡有點打鼓。
他偷瞄了一眼後視鏡，溫瑤側著臉，看不清表情。
「咋了？不舒服嗎？」他試探著問。
「沒有。」溫瑤淡淡地說。
李濤把煙掐了，關了車窗，車裡那股罐頭酸味又悶了回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
「剛在回來的路上，在車裡嘗了一瓶罐頭，車裡頭味兒還沒散乾淨，回頭我好好擦擦。」
溫瑤沒接話。
李濤撓撓頭，又說：「媳婦兒，我是不是又說錯啥了？」
溫瑤轉過頭，看著他後腦勺，忽然嘆了口氣：
「你沒說錯啥，就是……你最近說話太好聽了，我心裡不踏實。」
「啊？」李濤一愣，「跟你說好聽的話還不好啊？」
「好聽話誰不愛聽，可我怕你學油了。」
溫瑤的聲音低下去，「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笨嘴拙舌的，起碼實在。」
李濤沉默了一會兒，車速慢下來。
他想了想，認真地說：「那我以後儘量少說好聽的，多做實在的。」
溫瑤忍不住笑了：「你呀，現在連『儘量』這種詞都會用了。」
車拐進小區，李濤找地方停穩，回過頭看著溫瑤，眼神挺真誠的：
「媳婦兒，我這輩子遇到你算是我家祖墳上冒青煙了，等我賺到錢一定會好好地報答你。」
溫瑤被他看得臉一熱，推開車門：「行了行了，趕緊回家做飯，餓死了。」
李濤嘿嘿一笑，鎖了車，三步並兩步跟上去。
......
許斌拉上貨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方向盤一拐，去了離家不遠的一個隔壁村子裡。
這個點，村里街道上坐著三三兩兩的人，他們悠閒的嘮著嗑。
有說有笑的，像是在議論村里誰家新娶回來的媳婦。
隱隱約約中，聽見一老漢說那新娶回家的媳婦，真是沒得挑。
這倒是讓許斌也來了興趣。
他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搖下車窗，點上一支煙。
就坐在那裡，聽那老漢細說。
這老漢正在興頭上，越說越有勁兒。
老漢嘬了口煙，眯著眼，一臉回味地咂摸嘴：
「哎呀，你們是沒親眼見著，那新媳婦，嘖嘖嘖......腰細得跟柳條似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真特麼看著帶勁。」
「關鍵是......」
他往膝蓋上一拍，身子又往前傾了傾，「偏偏前頭那糧袋子晃得人眼暈，跟揣了倆大白饅頭似的。」
「哎呦喂，大得不像話！」
老漢兩手在胸前比劃了個誇張的弧度，旁邊幾個老頭老太太都笑了，他自個兒也咧嘴露出一口黃牙，「你們甭笑，我說的可是真事兒！「
」那傲然，圓鼓鼓的，把個碎花布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都像要崩開，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看得人心裡直痒痒。」
旁邊有人笑罵：「老不正經，看得倒仔細！」
老漢也不惱，嘿嘿一笑：「這還不算啥，你們再看她那後頭，那才叫絕呢！」
「圓滾滾的，俺滴個老天爺嘞，跟個剛出鍋的大白饅頭似的，又圓又翹。」
「尤其是她走路的樣子，一擺一擺的，把那褲子撐得滿滿當當，恨不得上去捏一把......」
軟的？
還是單的？
他真想知道。
正說著，他喉嚨里咕嚕一聲，像是吞了口口水：
「我活了六十多年，沒見過這麼會長肉的娘們。」
「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該翹的地方翹，活脫脫就是畫上走下來的狐狸精嘛！」
「嘖嘖，你說那小子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天天摟著這麼個尤物睡，那他娘的不得天天醉生夢死的啊！」
旁邊有人搭腔，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羨慕。
老漢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點了燈似的：
「誰說不是呢！」
「我那天在村口看見她彎腰撿東西，尼瑪，那後股撅起來，圓滾滾的，把褲縫都快撐開了。」
「搞得老子的眼珠子差點沒掉進去！」
「唉。」
老漢默默地嘆了口氣。
接著說道：
「你說說，這要是擱我年輕那會兒，有這麼個娘們兒從跟前過，我非得……」
他沒往下說，嘿嘿笑了兩聲，端起旁邊的茶缸子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眼角皺紋里全是藏不住的火氣。
陽光打在他黝黑的臉上，那表情既陶醉又有些遺憾，像是品了一口好酒，卻只能咂咂嘴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