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不可原諒
儘管她早就預料到了，但那畢竟是她躺在床上的幻想。
如今幻想成了真，她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不知所措。
「李濤……」她的聲音發顫，「你說什麼……」
「我說散了。」
李濤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們......各走各的。」
霞姐一聽，眼淚止不住地就掉了下來。
她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哭都哭不出聲來。
「對不起……」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對不起，李濤……對不起……」
李濤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人拿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剜著。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子難受勁兒硬生生咽了回去。
「霞姐，別這樣說，沒什麼對不起的，只是人各有命，追求不同罷了。」
李濤咧嘴一笑，強裝著不讓自己發怒。
霞姐？
是的，他又叫她霞姐了。
還是那個腔調，只是再也找不回以往的感覺了。
這......
她那遺憾的目光放到了李濤的身上，失落的說不出話來。
霞姐緩過神來，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她想，她想再爭取一次，爭取讓李濤原諒。
很快，她便滿臉是淚地湊到李濤跟前，臉上努力擠出笑，可心都在顫抖。
她生怕李濤不會發怒。
李濤越平靜，她越害怕。
但凡他能狠狠地罵她一頓，甚至說打她一頓，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半分可能。
可惜，他沒有。
李濤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沒有說話，冷淡地盯著。
咕咚。
霞姐艱難的吞咽口水，嘴角已經開始狠狠的抽搐了起來。
什麼意思啊？
雖說有點難為情，但是......豁出去了！
尊嚴又不能挽回自己的愛情！
她咬緊牙關，膝蓋彎曲便要跪在李濤面前。
「濤子，我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真的跪了。
這......
好在芳姐不在，屋裡就他們兩個人在，並沒什麼人知道。
為自己的幸福下跪，一點也不丟人。
「你說你在夜總會就是做做服務員，端端盤子，倒倒酒，也無所謂，可你......」
李濤的聲音開始發抖，「可你卻在男人的大腿上坐，還被人親來親去......」
終於，他說出了男人的那點心裡話。
這傢伙，跟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
霞姐也顧不上他數落自己了，只要他高興，怎麼著就行。
哪怕他現在把她摁在地上發泄，她也一句怨言都沒有。
她哭著，聽著。
只是膝蓋還沒跪兩秒鐘呢......
啪。
李濤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扶起。
「對不起……」霞姐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在抖，「我真的對不起……」
在沒聽到李濤原諒前，她不願起來。
嬌軀狠狠的顫抖著，當見到李濤扶起她時，又心存僥倖了起來。
她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李濤。
李濤淡淡的說道：「霞姐，不要這樣，你先起來好不好？」
他揚起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讓她坐下。
這......
霞姐那緊張到極致的心瞬間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她覺得李濤好像原諒自己了。
這傢伙竟然這麼會憐香惜玉！
「嗚嗚......你原諒我了嗎？濤子真好！」
她感動的眼淚又是一陣止不住的往下流，激動地看著他。
情到深處，她甚至想摟著親吻他。
這......
李濤跟她對視了一眼，神色迷茫。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
霞姐閉著眼期待著，幻想著他的嘴唇能夠像以往那樣貼合過來。
可惜，她想多了。
「霞姐，」李濤淡淡的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我們分手吧。」
霞姐猛地睜開眼，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嗚嗚......
霞姐又開始哭了起來。
她擦掉眼淚，瞪著他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濤子？」
話音落下，那表情也瞬間變得兇狠了起來。
李濤無奈的看著她。
到底是為什麼，難道非得說的那麼赤裸裸嗎？
「真的要說嗎？」
李濤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個禿了頂的老男人，手在你身上就沒停過。」
「你坐在他腿上，笑得那個樣子……我從來沒見過你那樣笑過。」
他說到這裡，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轉過身去，對著窗戶，深吸了一口氣。
窗戶玻璃上映著他的臉，他看見自己的眼眶紅了。
「李濤……」
霞姐從後面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哭得渾身發抖。
「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不要我……求求你別不要我……」
「我就是想多賺點錢，」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想讓咱倆的日子好過一點，我想攢錢……我想……」
「夠了。」
李濤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一根一根掰開。
轉過身來，看著她。
霞姐的臉上全是淚，鼻頭紅紅的，嘴唇哆嗦著，像一隻被人遺棄的貓。
「霞姐，我問你，」李濤看著她，「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霞姐低著頭不說話。
「五千？一萬？」李濤咧嘴笑著，「還是更多？」
她還是不說話，只是站在那兒不停地哭。
「錢是好東西，誰都想要。」
李濤狠聲道，「但是有些錢，掙了之後晚上睡不著覺，你懂不懂？」
「我以後不去了，」霞姐抓住他的手，攥得緊緊的，「我真的不去了，你信我一次，我再也不去了……」
李濤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他太熟悉了。
第一次牽她的手，是在夜市那條街上，她手心全是汗，他攥著就不想鬆開。
現在這雙手，還是那雙手。
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晚了。」他仰頭嘆了口氣。
霞姐愣住了。
「李濤，你說什麼……」
「我說晚了。」李濤抬起頭，看著她，「霞姐，我問你，要是你看見我摟著別的女人，親別的女人，你能忍嗎？」
霞姐不說話了。
「你不能忍，我也不能忍。」
他沉聲厲喝，氣勢洶洶。
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好像在這期間，他沒有摟過別的女人似的。
不僅摟過，還炮火連天。
李濤啊李濤，你特娘的學是真學壞了。
倒打一耙，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草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如此欺負一個小女人，真特麼的不是個東西。
霞姐默默聽著，眼神中儘是絕望。
「我是一個男人，霞姐。」
李濤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我看見我自己的女人坐在別的男人大腿上，被人家親來親去，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
「我告訴你，我殺人的心都有。」
如今幻想成了真，她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不知所措。
「李濤……」她的聲音發顫，「你說什麼……」
「我說散了。」
李濤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們......各走各的。」
霞姐一聽，眼淚止不住地就掉了下來。
她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哭都哭不出聲來。
「對不起……」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對不起，李濤……對不起……」
李濤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人拿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剜著。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子難受勁兒硬生生咽了回去。
「霞姐，別這樣說，沒什麼對不起的，只是人各有命，追求不同罷了。」
李濤咧嘴一笑，強裝著不讓自己發怒。
霞姐？
是的，他又叫她霞姐了。
還是那個腔調，只是再也找不回以往的感覺了。
這......
她那遺憾的目光放到了李濤的身上，失落的說不出話來。
霞姐緩過神來，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她想，她想再爭取一次，爭取讓李濤原諒。
很快，她便滿臉是淚地湊到李濤跟前，臉上努力擠出笑，可心都在顫抖。
她生怕李濤不會發怒。
李濤越平靜，她越害怕。
但凡他能狠狠地罵她一頓，甚至說打她一頓，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半分可能。
可惜，他沒有。
李濤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沒有說話，冷淡地盯著。
咕咚。
霞姐艱難的吞咽口水，嘴角已經開始狠狠的抽搐了起來。
什麼意思啊？
雖說有點難為情，但是......豁出去了！
尊嚴又不能挽回自己的愛情！
她咬緊牙關，膝蓋彎曲便要跪在李濤面前。
「濤子，我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真的跪了。
這......
好在芳姐不在，屋裡就他們兩個人在，並沒什麼人知道。
為自己的幸福下跪，一點也不丟人。
「你說你在夜總會就是做做服務員，端端盤子，倒倒酒，也無所謂，可你......」
李濤的聲音開始發抖，「可你卻在男人的大腿上坐，還被人親來親去......」
終於，他說出了男人的那點心裡話。
這傢伙，跟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
霞姐也顧不上他數落自己了，只要他高興，怎麼著就行。
哪怕他現在把她摁在地上發泄，她也一句怨言都沒有。
她哭著，聽著。
只是膝蓋還沒跪兩秒鐘呢......
啪。
李濤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扶起。
「對不起……」霞姐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在抖，「我真的對不起……」
在沒聽到李濤原諒前，她不願起來。
嬌軀狠狠的顫抖著，當見到李濤扶起她時，又心存僥倖了起來。
她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李濤。
李濤淡淡的說道：「霞姐，不要這樣，你先起來好不好？」
他揚起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讓她坐下。
這......
霞姐那緊張到極致的心瞬間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她覺得李濤好像原諒自己了。
這傢伙竟然這麼會憐香惜玉！
「嗚嗚......你原諒我了嗎？濤子真好！」
她感動的眼淚又是一陣止不住的往下流，激動地看著他。
情到深處，她甚至想摟著親吻他。
這......
李濤跟她對視了一眼，神色迷茫。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
霞姐閉著眼期待著，幻想著他的嘴唇能夠像以往那樣貼合過來。
可惜，她想多了。
「霞姐，」李濤淡淡的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我們分手吧。」
霞姐猛地睜開眼，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嗚嗚......
霞姐又開始哭了起來。
她擦掉眼淚，瞪著他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濤子？」
話音落下，那表情也瞬間變得兇狠了起來。
李濤無奈的看著她。
到底是為什麼，難道非得說的那麼赤裸裸嗎？
「真的要說嗎？」
李濤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個禿了頂的老男人，手在你身上就沒停過。」
「你坐在他腿上，笑得那個樣子……我從來沒見過你那樣笑過。」
他說到這裡，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轉過身去，對著窗戶，深吸了一口氣。
窗戶玻璃上映著他的臉，他看見自己的眼眶紅了。
「李濤……」
霞姐從後面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哭得渾身發抖。
「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不要我……求求你別不要我……」
「我就是想多賺點錢，」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想讓咱倆的日子好過一點，我想攢錢……我想……」
「夠了。」
李濤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一根一根掰開。
轉過身來，看著她。
霞姐的臉上全是淚，鼻頭紅紅的，嘴唇哆嗦著，像一隻被人遺棄的貓。
「霞姐，我問你，」李濤看著她，「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霞姐低著頭不說話。
「五千？一萬？」李濤咧嘴笑著，「還是更多？」
她還是不說話，只是站在那兒不停地哭。
「錢是好東西，誰都想要。」
李濤狠聲道，「但是有些錢，掙了之後晚上睡不著覺，你懂不懂？」
「我以後不去了，」霞姐抓住他的手，攥得緊緊的，「我真的不去了，你信我一次，我再也不去了……」
李濤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他太熟悉了。
第一次牽她的手，是在夜市那條街上，她手心全是汗，他攥著就不想鬆開。
現在這雙手，還是那雙手。
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晚了。」他仰頭嘆了口氣。
霞姐愣住了。
「李濤，你說什麼……」
「我說晚了。」李濤抬起頭，看著她，「霞姐，我問你，要是你看見我摟著別的女人，親別的女人，你能忍嗎？」
霞姐不說話了。
「你不能忍，我也不能忍。」
他沉聲厲喝，氣勢洶洶。
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好像在這期間，他沒有摟過別的女人似的。
不僅摟過，還炮火連天。
李濤啊李濤，你特娘的學是真學壞了。
倒打一耙，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草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如此欺負一個小女人，真特麼的不是個東西。
霞姐默默聽著，眼神中儘是絕望。
「我是一個男人，霞姐。」
李濤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
「我看見我自己的女人坐在別的男人大腿上，被人家親來親去，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
「我告訴你，我殺人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