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熟悉背影
很快，車子便進入到了后街鎮。
李濤對這裡還算熟悉，畢竟這裡的大街小巷，他跟霞姐都走過。
唉。
這會兒要是沒有溫瑤在就好了，他就可以一腳油門去見他的霞姐了。
可是......
怎麼可能呢？
溫瑤看著離金沙灣夜總會越來越近了，忽然就不想讓這段路這麼快走完了。
「那個……溫姐，」李濤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剛才綠燈那會兒，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我就是……」
他說到一半又不說了，車子慢慢停在了金沙灣夜總會門口。
溫瑤沒急著下車。
她坐在那兒，等著他說下去。
可李濤愣了一下，卻不敢再往下說了。
「找個地方停車吧。」
見他不說話，溫瑤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濤找了個空位把車停好。
沒等多想呢，溫瑤便已經推門下車了。
他下了車緊跟其後。
溫瑤沒有說話，李濤就始終默默的跟在她後面。
走到門口時，李濤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招牌。
金沙灣夜總會。
六個字上面的彩燈，閃閃發光。
怎麼跑這兒來了？
這麼遠。
李濤心裏面一陣錯愕，很是不解。
溫瑤卻一言不發。
很快，二人進入到了夜總會的一樓大廳。
她並沒有直接進入包間，而是帶著李濤在一個散台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有服務員小跑著過來了，彎著腰，臉上堆著笑：
「溫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還是老位置？」
溫瑤擺了擺手：「等客戶，就在這兒坐會兒，先上兩杯威士忌，加冰。」
「好嘞，您稍等。」服務員麻利地退了下去。
李濤坐在對面，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聽見溫瑤點了兩杯酒，心裡頭那叫一個納悶。
他瞅了瞅溫瑤，又瞅了瞅周圍那些扭著腰肢跳舞的男男女女，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
「溫姐，」他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探了探，「客人不是還沒到嗎？咱咋自己先喝上了？」
溫瑤抬起頭來，一雙美眸緩緩放在了李濤的臉上。
那眼神中，精光閃爍著。
她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翹起二郎腿，從包里掏出小鏡子，臭美了一番，這才開了口。
「咋的？客人沒到，我就不能喝了？」
李濤一聽這話，心裡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多嘴了。
溫瑤這語氣，聽著輕飄飄的，可裡頭那股子不容商量的勁兒，他跟著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是能掂量出來的。
他趕忙賠著笑臉：「不是不是，溫姐，我哪能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不像你的風格。」
溫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她收回了目光，輕輕擺弄著手指。
「嘁！」
「客人還沒到，咱倆進了包間，萬一我對你......」
話未說完，她便看著他笑了起來。
李濤盯著那傾城的側臉，自然聽出了她話里的那點意思。
尼瑪，在哪都想要。
真是服你這個姐姐了！
算你還有點清醒，知道這是來見客戶的。
李濤撓了撓後腦勺，老實巴交地說：「溫姐，我喝酒了待會誰開車啊？」
不知為何，見到溫瑤笑了，他也很是開心。
溫瑤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等會兒咱打的回去，車子先放在這兒。」
說完，她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滿滿的一杯酒在燈光下晃了晃，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嗯......
李濤張了張嘴，無話反駁。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象徵性地沾了沾嘴唇，就把目光投向了舞池。
大廳里燈光昏暗，五彩的球燈在天花板上轉悠，把光斑打在跳舞的人身上，一閃一閃的。
音樂聲震得人耳朵根子發麻，是那種慢四的曲子，摟摟抱抱的男女們在舞池裡晃悠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李濤本來也就是瞎看，打發時間。
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神突然定住了。
舞池靠右邊的那根大柱子旁邊，有個女人正跟一個男的摟著跳舞。
那女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裙，頭髮燙成大波浪，披在肩膀上，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
那背影，那身段，怎麼看怎麼眼熟。
李濤眯起眼睛，使勁往前瞅了瞅。
舞池裡人不少，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擋住他的視線。
他揉了揉眼睛，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扔過去。
等那女人側過臉，跟身邊的男人笑著說話的時候，李濤看清楚了。
是芳姐！
他差點沒叫出聲來。
芳姐？
她怎麼在這兒？
李濤心裡頭「咚咚」直跳，瞬間混亂了起來。
那種感覺，他也沒辦法形容。
李濤下意識地嘟囔出聲：「芳姐？」
聲音不大，但坐在對面的溫瑤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她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皮卻沒抬，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就跟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繼續喝她的酒。
李濤越看越不對勁。
那男人摟著芳姐的腰，手還不老實，在芳姐腰背上來回摩挲。
芳姐也不惱，反而把身子貼得更近了些，仰著頭跟那男人說話，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這……這還是那個自己熟悉的芳姐嗎？
尼瑪！
芳姐不會是在這裡當坐檯小姐的吧？
真要是那樣的話，老子怎麼不知道？
草！
那可是他的親表姐啊！
幹啥也不能幹這個。
想著想著，李濤是徹底坐不住了，屁股像被針扎了似的。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抬腳就要往舞池那邊走。
「幹嘛去？」
溫瑤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身後傳來，就像一根繩子似的，一下子把李濤給拽住了。
李濤回過頭，臉上帶著點尷尬，又帶著點急切：
「溫姐，我……我看見個熟人，過去打個招呼。」
溫瑤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他臉上颳了一下。
她把酒杯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輕輕吐出兩個字：「不許去。」
「啊？」李濤愣了，「溫姐，就一會兒，我……」
「客戶馬上就到，」溫瑤打斷他，語氣不容反駁，「等忙完正事，你愛去哪兒去哪兒。現在，給我坐下。」
李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溫瑤那淡淡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磨磨蹭蹭地坐回沙發上，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舞池那邊瞟。
可舞池裡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哪裡還有芳姐的影子？
也不知道她是跳累了去休息了，還是被客人帶去酒店了。
李濤心裡頭跟貓抓似的，痒痒得很，又亂得很。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辣得他嗓子眼兒發燙。
溫瑤倒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把那杯酒喝完了，又看了看手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里的音樂換了一首又一首，舞池裡的人來來去去。
其實溫瑤早就知道芳姐和霞姐的那些個事，今晚上帶李濤來這裡，就是這個目的。
她早就派人查了霞姐的底細，也知道霞姐在這兒當坐檯小姐。
她還知道，霞姐不僅坐檯，而且還出台。
為了讓李濤跟她一刀兩斷，溫瑤這才想起了這招兒。
讓李濤親眼看看他的霞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只有他親眼見到了，很多事情也就不需要她溫瑤強逼，相信他就會跟霞姐分開了。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很多東西，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黃河不死心。
不是他聽不進去，而是還沒到那個時候。
至於他的芳姐，也在慢慢地被環境所改變。
以前，她只賣酒。
可現在，她也學會陪客人跳舞了。
只不過，有阿坤在那兒站著，她很少像今晚這樣陪客人跳舞。
兩杯酒下肚後，李濤心裡的那股子躁動才稍微壓下去了一點。
「走吧。」
溫瑤站起身，拎起包，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濤連忙站起來，跟著她上了二樓包間。
李濤對這裡還算熟悉，畢竟這裡的大街小巷，他跟霞姐都走過。
唉。
這會兒要是沒有溫瑤在就好了，他就可以一腳油門去見他的霞姐了。
可是......
怎麼可能呢？
溫瑤看著離金沙灣夜總會越來越近了，忽然就不想讓這段路這麼快走完了。
「那個……溫姐，」李濤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剛才綠燈那會兒，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我就是……」
他說到一半又不說了，車子慢慢停在了金沙灣夜總會門口。
溫瑤沒急著下車。
她坐在那兒，等著他說下去。
可李濤愣了一下，卻不敢再往下說了。
「找個地方停車吧。」
見他不說話，溫瑤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濤找了個空位把車停好。
沒等多想呢，溫瑤便已經推門下車了。
他下了車緊跟其後。
溫瑤沒有說話，李濤就始終默默的跟在她後面。
走到門口時，李濤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招牌。
金沙灣夜總會。
六個字上面的彩燈，閃閃發光。
怎麼跑這兒來了？
這麼遠。
李濤心裏面一陣錯愕，很是不解。
溫瑤卻一言不發。
很快，二人進入到了夜總會的一樓大廳。
她並沒有直接進入包間，而是帶著李濤在一個散台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有服務員小跑著過來了，彎著腰，臉上堆著笑：
「溫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還是老位置？」
溫瑤擺了擺手：「等客戶，就在這兒坐會兒，先上兩杯威士忌，加冰。」
「好嘞，您稍等。」服務員麻利地退了下去。
李濤坐在對面，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聽見溫瑤點了兩杯酒，心裡頭那叫一個納悶。
他瞅了瞅溫瑤，又瞅了瞅周圍那些扭著腰肢跳舞的男男女女，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
「溫姐，」他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探了探，「客人不是還沒到嗎？咱咋自己先喝上了？」
溫瑤抬起頭來，一雙美眸緩緩放在了李濤的臉上。
那眼神中，精光閃爍著。
她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翹起二郎腿，從包里掏出小鏡子，臭美了一番，這才開了口。
「咋的？客人沒到，我就不能喝了？」
李濤一聽這話，心裡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多嘴了。
溫瑤這語氣，聽著輕飄飄的，可裡頭那股子不容商量的勁兒，他跟著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是能掂量出來的。
他趕忙賠著笑臉：「不是不是，溫姐，我哪能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不像你的風格。」
溫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她收回了目光，輕輕擺弄著手指。
「嘁！」
「客人還沒到，咱倆進了包間，萬一我對你......」
話未說完，她便看著他笑了起來。
李濤盯著那傾城的側臉，自然聽出了她話里的那點意思。
尼瑪，在哪都想要。
真是服你這個姐姐了！
算你還有點清醒，知道這是來見客戶的。
李濤撓了撓後腦勺，老實巴交地說：「溫姐，我喝酒了待會誰開車啊？」
不知為何，見到溫瑤笑了，他也很是開心。
溫瑤笑了笑，淡淡的說道：「等會兒咱打的回去，車子先放在這兒。」
說完，她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滿滿的一杯酒在燈光下晃了晃，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嗯......
李濤張了張嘴，無話反駁。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象徵性地沾了沾嘴唇，就把目光投向了舞池。
大廳里燈光昏暗，五彩的球燈在天花板上轉悠，把光斑打在跳舞的人身上，一閃一閃的。
音樂聲震得人耳朵根子發麻，是那種慢四的曲子，摟摟抱抱的男女們在舞池裡晃悠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李濤本來也就是瞎看，打發時間。
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神突然定住了。
舞池靠右邊的那根大柱子旁邊，有個女人正跟一個男的摟著跳舞。
那女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裙，頭髮燙成大波浪，披在肩膀上，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
那背影，那身段，怎麼看怎麼眼熟。
李濤眯起眼睛，使勁往前瞅了瞅。
舞池裡人不少，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擋住他的視線。
他揉了揉眼睛，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扔過去。
等那女人側過臉，跟身邊的男人笑著說話的時候，李濤看清楚了。
是芳姐！
他差點沒叫出聲來。
芳姐？
她怎麼在這兒？
李濤心裡頭「咚咚」直跳，瞬間混亂了起來。
那種感覺，他也沒辦法形容。
李濤下意識地嘟囔出聲：「芳姐？」
聲音不大，但坐在對面的溫瑤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她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皮卻沒抬，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就跟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繼續喝她的酒。
李濤越看越不對勁。
那男人摟著芳姐的腰，手還不老實，在芳姐腰背上來回摩挲。
芳姐也不惱，反而把身子貼得更近了些，仰著頭跟那男人說話，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這……這還是那個自己熟悉的芳姐嗎？
尼瑪！
芳姐不會是在這裡當坐檯小姐的吧？
真要是那樣的話，老子怎麼不知道？
草！
那可是他的親表姐啊！
幹啥也不能幹這個。
想著想著，李濤是徹底坐不住了，屁股像被針扎了似的。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抬腳就要往舞池那邊走。
「幹嘛去？」
溫瑤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身後傳來，就像一根繩子似的，一下子把李濤給拽住了。
李濤回過頭，臉上帶著點尷尬，又帶著點急切：
「溫姐，我……我看見個熟人，過去打個招呼。」
溫瑤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他臉上颳了一下。
她把酒杯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輕輕吐出兩個字：「不許去。」
「啊？」李濤愣了，「溫姐，就一會兒，我……」
「客戶馬上就到，」溫瑤打斷他，語氣不容反駁，「等忙完正事，你愛去哪兒去哪兒。現在，給我坐下。」
李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溫瑤那淡淡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磨磨蹭蹭地坐回沙發上，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舞池那邊瞟。
可舞池裡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哪裡還有芳姐的影子？
也不知道她是跳累了去休息了，還是被客人帶去酒店了。
李濤心裡頭跟貓抓似的，痒痒得很，又亂得很。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辣得他嗓子眼兒發燙。
溫瑤倒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把那杯酒喝完了，又看了看手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里的音樂換了一首又一首，舞池裡的人來來去去。
其實溫瑤早就知道芳姐和霞姐的那些個事，今晚上帶李濤來這裡，就是這個目的。
她早就派人查了霞姐的底細，也知道霞姐在這兒當坐檯小姐。
她還知道，霞姐不僅坐檯，而且還出台。
為了讓李濤跟她一刀兩斷，溫瑤這才想起了這招兒。
讓李濤親眼看看他的霞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只有他親眼見到了，很多事情也就不需要她溫瑤強逼，相信他就會跟霞姐分開了。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很多東西，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黃河不死心。
不是他聽不進去，而是還沒到那個時候。
至於他的芳姐，也在慢慢地被環境所改變。
以前，她只賣酒。
可現在，她也學會陪客人跳舞了。
只不過，有阿坤在那兒站著，她很少像今晚這樣陪客人跳舞。
兩杯酒下肚後，李濤心裡的那股子躁動才稍微壓下去了一點。
「走吧。」
溫瑤站起身，拎起包，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濤連忙站起來，跟著她上了二樓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