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裝傻和後手
第169章 裝傻和後手
雪薇啤酒，辦公大樓。
張大海和張熠父子兩個人在張大海的辦公室里相對而坐，整個辦公室之中煙霧繚繞，兩個人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茶几上散落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一：一個排污渠的檢修井口，井蓋被撬開一道縫隙，一隻手正在往井蓋裡面倒東西，不遠處則是可以隱約看見雪微啤酒四個大字。
照片二：廠區正門馬路對面，一輛沒有牌照的灰色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膜，但副駕駛車窗降下一半，一個嘴裡叼著煙的男人，正眼神陰鷙地盯著雪微啤酒的招牌。
照片三：廠區唯一一條連接主幹道的小路中段，路面被人用工具惡意鑿出了幾個不深不淺、但足以讓運輸貨車爆胎或顛簸導致貨物受損的坑洞，坑洞邊緣還很新鮮。
沒有直接的暴力威脅，沒有針對家人的鏡頭。但這些照片組合起來，卻是更加的讓人不寒而慄。
可以說，這群人這些照片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搞臭雪薇啤酒，讓雪薇啤酒聲譽徹底崩塌，最終要麼賤賣，要麼在層出不窮的問題中自行倒閉。
張熠的手指捏著照片邊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尖冰涼。
雙眼布滿血絲的張熠臉色鐵青，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爸....他們這是要把咱們家的雪薇啤酒從根上弄爛、弄臭！」
張大海沒說話，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良久，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卻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他們這是在警告我們，若是我們不就範，他們就斷咱們的路，讓雪薇自己從裡面爛掉，變得一文不值，或者，變成一個誰都躲不及的毒瘤。」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張熠，眼睛裡同樣是布滿了血絲，但那血絲深處，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葉偉明就是想要讓我們屈服，讓我們主動將雪薇啤酒交出去。」
「那我們....
」
張熠的聲音中滿是壓抑著的怒火。
「葉偉明想從外面潑髒水，我們不能就這麼屈服，若是事不可為，我們就把雪薇啤酒賣給外資，最起碼，能拿到錢，不會用一個偌大的品牌就換來一張白條！」
聽到父親張大海的話，張熠忍不住開口：「那我姐和小陽那邊....
」
張熠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大海就打斷了他的話：「一切照舊，琳琳現在正在忙著喵眼，那是小陽給她搭建的平台，至於小陽...」
他頓了頓，繼續道：「小陽是我們家的退路，我們不能用這件事來麻煩他，也不能讓葉偉明把歪主意打到小陽的身上，畢竟，小陽之前就勸過我們。」
「唉.....」
就在張大海和張熠兩個人商量如何應對葉偉明的陰招的時候，張陽則是在跟劉小麗和劉奕霏扯皮。
「阿姨，我給茜茜的合約雖然看起來苛刻，但是，我給的合約也是誠意滿滿，我承認，時間是長了點，但這是保障合同，很多保障跟福利的，而且越到後面保障就越高，從第五年開始，合約期內的保底收入就是一億，最後兩年更是超過了兩億，難道還能有人比我開出的這份合約更強？」
沒有開過天眼的人，自然是不知道未來的片酬有多麼誇張，流量時代，當紅明星賺錢那真的是太容易了。
像是劉奕霏這種級別的明星，有著張陽運作，絕對不比流量時代的四大頂流差，像是絕望的文盲，一年都能給悅華帶去10億的收入，楊蜜更是跟資本對賭贏了，一集電視劇，幾百萬，等後來的媒體帳號，一年的GG費都不止一個億。
所以，就目前而言，張陽的這個保障合同絕對是很有殺傷力的。
當然，張陽的這份保障合同確實不錯，十年加一起保底收入就能超過十億，同樣的，違約金也是高的可怕，整整20億，絕對的天價賣身契，一般人，是不可能花這個錢去解約的。
不說別的，就說95花的醫學奇蹟哪一位，在網上各種搞風搞雨，各種網絡審判，各種開網絡法庭，為的是啥，還不是想要不花錢就解約嘛，所以，合約這種東西，越是優厚的合約，解約起來，越是麻煩。
劉奕霏若是簽了這份合約，只要張陽動了歪腦筋，劉奕霏就將徹底淪為工具人，配合那就給你錢，讓你賺的更多；不配合，直接放你冷板凳讓你干髒活累活折磨你，在身體跟精神上雙重壓迫打擊你，逼你就範。
這不是劉曉麗把人想的太壞，而是霓虹和高麗那邊很多經紀公司都是這樣做的，只不過，張陽的這份合約的待遇更好罷了。
說實話，若是劉小麗是一個狠心的父母，這合約確實不錯，只要簽了，劉小麗絕對能撈一大筆錢。
但劉小麗可不是張少涵的老媽，也不是毛小彤的老爸，更不是叉燒芬的賭鬼老媽，她是真的愛自己的女兒，所以，看到這種有坑的合約，她當然抗拒了。
「張陽，十年還是太長了，這樣，我們可以簽片頭約，片酬低一些也無所謂。」
劉小麗這異想天開的話，差點讓張陽笑出了聲。
「阿姨，你覺得缺錢嗎，說實話，這也就是茜茜，我才會給出這種合約，換成別人，就是比這條件苛刻一百倍，也大把人願意簽約。
我是茜茜的粉絲，我想要她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但是，縱觀阿姨你對茜茜的演藝生涯的規劃，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是拖累了她。」
見劉小麗想要反駁，張陽直接將她的話給堵了回去：「阿姨，我想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陳總現在對你們母女已經沒什麼幫助了，你們要的他給不了，所以，我覺得，當斷則斷，不如藉此機會直接斷個乾淨。」
張陽的話讓劉小麗吃驚不已，但依舊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反駁道：「張陽，我們現在談的合約，你不要扯其他的事情。」
劉奕霏想要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口，最終也沒有吐出一個字，說她是媽寶女，真的是一點也不冤枉。
其實，劉奕霏被調侃為媽寶女，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早年間，劉奕霏綽號劉木頭，畢竟，在很多圈內人看來，劉奕霏就是被劉小麗掌控的提線木偶，很多事身不由己，甚至都做不了決定，這也是圈內不少人很同情她的原因。
但張陽可不這樣看，反倒是覺得她很聰明，既然很多事沒得選，不如選自己開心一點的活法，於嘛要表現的很聰明，要知道，真正吃虧受苦的，一向都是自詡聰明的聰明人，正所謂傻人有傻福。
「阿姨，這份合約，光是簽約金就有5000萬，接下來，還會直接出演一部投資將近2億電影的女主角，到時候，電影大賣，全球票房最起碼也要幾十億，那時候，茜茜將會成為華夏文娛的一張名片，退一步說，即便是電影票房不理想，但是，有著保底在，也足夠茜茜生活的很好了。」
張陽的話有些偷換概念，但劉小麗轉念一想，也覺得張陽說的有道理，如此這般的合約，若是單純的只為睡自己的女兒，那這代價也太大了。
劉小麗可不認為張陽是傻子，所以，張陽很可能是真的想要捧自己的女兒，只不過，害怕自己太過花心，到時候自家女兒不跟他了，這份合約就是一個後手。
至於說張陽給出的這份合約最終能不能兌現，她倒是不擔心，畢竟，明星賺錢，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若是放低一點要求，僅僅是代言，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張陽看劉小麗現在的反應就知道她已經有些心動了。
實話實說，只要給劉奕霏好好的規劃一番，等流量時代到來，別說是10億，就是翻倍，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不說別的，就說國際章，人家一年的代言費都有一個億，若是想要搞錢，直接拿劉奕霏的名頭去搞個加盟店，加盟費都能收到手軟，再次一點的，直接搞個潮牌，也是可以大把大把的收割粉絲，若是不想賺黑心錢，那就搞個綜藝，隨隨便便也是幾個億的小目標。
所以，流量時代，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出名，無它，名氣就等於錢。
見劉小麗開始猶豫不決，張陽則是對著劉奕霏道：「茜茜，你可以先看劇本，看看喜歡不喜歡，要不喜歡，我再重新給你開一部大女主電影。」
劉奕霏看了一眼還在沉思的老媽，見她沒有反對，就拿起了劇本看了起來。
看到《絕地求生》這個名字，劉奕霏以為是一部冒險片，結果則是跟愛情貌似沒什麼關係，這個故事，她覺得很有意思，跟以前看過的一部霓虹國電影《大逃殺》很相似。
看著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的傻女兒，劉小麗心中十分的無奈，實在是張陽給的這份合約太過於苛刻。
一旦簽字，就真的是你命由我不由天」了，說難聽一點，就跟曾經的楊白勞賣女兒是一個意思。
合約一旦生效，就意味著，在合約這十年內，劉奕霏的一切就真的將由張陽來決定了，更可怕的是，想要毀約，他們根本無法承受那種違約金。
至於說什麼違約金太多無效，那是基於待遇太低才會那麼判罰，像是張陽給出的這種待遇，根本用不了這個條款。
所以，若是真的簽了這份合約，未來劉奕霏和張陽鬧掰了，那時若是張陽想要報復劉奕霏，劉奕霏也只能乖乖的給張陽當十年的玩物，這就是劉小麗最擔心的地方。
「茜茜，你覺得這劇本怎麼樣？」
「還不錯，我想演！」
「可是必須要簽約才能演。」
「那就簽約啊，我一直都覺得簽個正規專業一點的公司對我未來的發展更好。」
劉小麗這邊還沒說什麼，張陽就笑著對劉奕霏道：「茜茜，你果然聰明，專業的事兒，就要給專業的人去干。
娛樂圈的水很深，一部電影從立項開始，投資商出品方、製作人、導演、經紀公司等等就開始了博弈，並且，越是大製作，過程就越是複雜，沒有一個專業的團隊，很難拿下那些大製作的女主角。
當然，這是常規操作，若是像景田那樣，直接帶資進組，有沒有專業的團隊都影響不大，畢竟，景田參與的項目，都是因為她才會立項的，沒有她，也就不會有那個項目了。」
這時候，張陽的手機響了起來，張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對劉小麗道：「阿姨，條件就是這樣，要不要簽你們自己決定，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慢慢商量。」
說完，張陽就向著會議室的大門走去，走到門口的張陽突然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向劉奕霏，開口道：「茜茜，有時候該爭取的就一定要爭取，絕對不要藏在心裡，不然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有些事錯過了可以再來，有些事可就是一輩子的遺憾，再也無法挽回，你自己好好把握。」
劉奕霏聽了張陽這話後，直接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對自己未來的命運認識的非常清醒，她不是真的木頭人，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見張陽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劉奕霏扭頭對劉小麗道：「媽，我覺得張陽提供的這份合約雖然條件苛刻了點，但是，這也證明張陽是真的是想要捧我，雖然有想用這份合約拴住我的嫌疑，但是，這世間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兒，得到什麼，必然要付出點什麼。
劉小麗看著一臉認真的劉奕霏，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傻女兒似乎是真的長大了。
「茜茜，你可要想好了，這要是簽了這份合約，未來十年，你就只能任由張陽擺布了。」
看著一再警告自己的老媽，劉奕霏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媽，我覺得張陽不錯，至少，跟他在一起，我挺開心的，即便是以後分開了，我也有足夠的錢財來維持自己的生活，退一步說，我即便是不跟張陽在一起，難道還能找到一個比張陽更好的嗎？」
劉小麗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後，也覺得女兒說的在理，換一個人，也不見得比張陽好，至少，跟張陽，十年後，還能拿到10億，雖然有點拜金，但是，這世界就是這麼現實的啊。
雪薇啤酒，辦公大樓。
張大海和張熠父子兩個人在張大海的辦公室里相對而坐，整個辦公室之中煙霧繚繞，兩個人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茶几上散落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一：一個排污渠的檢修井口，井蓋被撬開一道縫隙，一隻手正在往井蓋裡面倒東西，不遠處則是可以隱約看見雪微啤酒四個大字。
照片二：廠區正門馬路對面，一輛沒有牌照的灰色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膜，但副駕駛車窗降下一半，一個嘴裡叼著煙的男人，正眼神陰鷙地盯著雪微啤酒的招牌。
照片三：廠區唯一一條連接主幹道的小路中段，路面被人用工具惡意鑿出了幾個不深不淺、但足以讓運輸貨車爆胎或顛簸導致貨物受損的坑洞，坑洞邊緣還很新鮮。
沒有直接的暴力威脅，沒有針對家人的鏡頭。但這些照片組合起來，卻是更加的讓人不寒而慄。
可以說，這群人這些照片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搞臭雪薇啤酒，讓雪薇啤酒聲譽徹底崩塌，最終要麼賤賣，要麼在層出不窮的問題中自行倒閉。
張熠的手指捏著照片邊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尖冰涼。
雙眼布滿血絲的張熠臉色鐵青，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爸....他們這是要把咱們家的雪薇啤酒從根上弄爛、弄臭！」
張大海沒說話，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良久，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卻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他們這是在警告我們，若是我們不就範，他們就斷咱們的路，讓雪薇自己從裡面爛掉，變得一文不值，或者，變成一個誰都躲不及的毒瘤。」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張熠，眼睛裡同樣是布滿了血絲，但那血絲深處，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葉偉明就是想要讓我們屈服，讓我們主動將雪薇啤酒交出去。」
「那我們....
」
張熠的聲音中滿是壓抑著的怒火。
「葉偉明想從外面潑髒水，我們不能就這麼屈服，若是事不可為，我們就把雪薇啤酒賣給外資，最起碼，能拿到錢，不會用一個偌大的品牌就換來一張白條！」
聽到父親張大海的話，張熠忍不住開口：「那我姐和小陽那邊....
」
張熠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大海就打斷了他的話：「一切照舊，琳琳現在正在忙著喵眼，那是小陽給她搭建的平台，至於小陽...」
他頓了頓，繼續道：「小陽是我們家的退路，我們不能用這件事來麻煩他，也不能讓葉偉明把歪主意打到小陽的身上，畢竟，小陽之前就勸過我們。」
「唉.....」
就在張大海和張熠兩個人商量如何應對葉偉明的陰招的時候，張陽則是在跟劉小麗和劉奕霏扯皮。
「阿姨，我給茜茜的合約雖然看起來苛刻，但是，我給的合約也是誠意滿滿，我承認，時間是長了點，但這是保障合同，很多保障跟福利的，而且越到後面保障就越高，從第五年開始，合約期內的保底收入就是一億，最後兩年更是超過了兩億，難道還能有人比我開出的這份合約更強？」
沒有開過天眼的人，自然是不知道未來的片酬有多麼誇張，流量時代，當紅明星賺錢那真的是太容易了。
像是劉奕霏這種級別的明星，有著張陽運作，絕對不比流量時代的四大頂流差，像是絕望的文盲，一年都能給悅華帶去10億的收入，楊蜜更是跟資本對賭贏了，一集電視劇，幾百萬，等後來的媒體帳號，一年的GG費都不止一個億。
所以，就目前而言，張陽的這個保障合同絕對是很有殺傷力的。
當然，張陽的這份保障合同確實不錯，十年加一起保底收入就能超過十億，同樣的，違約金也是高的可怕，整整20億，絕對的天價賣身契，一般人，是不可能花這個錢去解約的。
不說別的，就說95花的醫學奇蹟哪一位，在網上各種搞風搞雨，各種網絡審判，各種開網絡法庭，為的是啥，還不是想要不花錢就解約嘛，所以，合約這種東西，越是優厚的合約，解約起來，越是麻煩。
劉奕霏若是簽了這份合約，只要張陽動了歪腦筋，劉奕霏就將徹底淪為工具人，配合那就給你錢，讓你賺的更多；不配合，直接放你冷板凳讓你干髒活累活折磨你，在身體跟精神上雙重壓迫打擊你，逼你就範。
這不是劉曉麗把人想的太壞，而是霓虹和高麗那邊很多經紀公司都是這樣做的，只不過，張陽的這份合約的待遇更好罷了。
說實話，若是劉小麗是一個狠心的父母，這合約確實不錯，只要簽了，劉小麗絕對能撈一大筆錢。
但劉小麗可不是張少涵的老媽，也不是毛小彤的老爸，更不是叉燒芬的賭鬼老媽，她是真的愛自己的女兒，所以，看到這種有坑的合約，她當然抗拒了。
「張陽，十年還是太長了，這樣，我們可以簽片頭約，片酬低一些也無所謂。」
劉小麗這異想天開的話，差點讓張陽笑出了聲。
「阿姨，你覺得缺錢嗎，說實話，這也就是茜茜，我才會給出這種合約，換成別人，就是比這條件苛刻一百倍，也大把人願意簽約。
我是茜茜的粉絲，我想要她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但是，縱觀阿姨你對茜茜的演藝生涯的規劃，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是拖累了她。」
見劉小麗想要反駁，張陽直接將她的話給堵了回去：「阿姨，我想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陳總現在對你們母女已經沒什麼幫助了，你們要的他給不了，所以，我覺得，當斷則斷，不如藉此機會直接斷個乾淨。」
張陽的話讓劉小麗吃驚不已，但依舊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反駁道：「張陽，我們現在談的合約，你不要扯其他的事情。」
劉奕霏想要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口，最終也沒有吐出一個字，說她是媽寶女，真的是一點也不冤枉。
其實，劉奕霏被調侃為媽寶女，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早年間，劉奕霏綽號劉木頭，畢竟，在很多圈內人看來，劉奕霏就是被劉小麗掌控的提線木偶，很多事身不由己，甚至都做不了決定，這也是圈內不少人很同情她的原因。
但張陽可不這樣看，反倒是覺得她很聰明，既然很多事沒得選，不如選自己開心一點的活法，於嘛要表現的很聰明，要知道，真正吃虧受苦的，一向都是自詡聰明的聰明人，正所謂傻人有傻福。
「阿姨，這份合約，光是簽約金就有5000萬，接下來，還會直接出演一部投資將近2億電影的女主角，到時候，電影大賣，全球票房最起碼也要幾十億，那時候，茜茜將會成為華夏文娛的一張名片，退一步說，即便是電影票房不理想，但是，有著保底在，也足夠茜茜生活的很好了。」
張陽的話有些偷換概念，但劉小麗轉念一想，也覺得張陽說的有道理，如此這般的合約，若是單純的只為睡自己的女兒，那這代價也太大了。
劉小麗可不認為張陽是傻子，所以，張陽很可能是真的想要捧自己的女兒，只不過，害怕自己太過花心，到時候自家女兒不跟他了，這份合約就是一個後手。
至於說張陽給出的這份合約最終能不能兌現，她倒是不擔心，畢竟，明星賺錢，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若是放低一點要求，僅僅是代言，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張陽看劉小麗現在的反應就知道她已經有些心動了。
實話實說，只要給劉奕霏好好的規劃一番，等流量時代到來，別說是10億，就是翻倍，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不說別的，就說國際章，人家一年的代言費都有一個億，若是想要搞錢，直接拿劉奕霏的名頭去搞個加盟店，加盟費都能收到手軟，再次一點的，直接搞個潮牌，也是可以大把大把的收割粉絲，若是不想賺黑心錢，那就搞個綜藝，隨隨便便也是幾個億的小目標。
所以，流量時代，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出名，無它，名氣就等於錢。
見劉小麗開始猶豫不決，張陽則是對著劉奕霏道：「茜茜，你可以先看劇本，看看喜歡不喜歡，要不喜歡，我再重新給你開一部大女主電影。」
劉奕霏看了一眼還在沉思的老媽，見她沒有反對，就拿起了劇本看了起來。
看到《絕地求生》這個名字，劉奕霏以為是一部冒險片，結果則是跟愛情貌似沒什麼關係，這個故事，她覺得很有意思，跟以前看過的一部霓虹國電影《大逃殺》很相似。
看著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的傻女兒，劉小麗心中十分的無奈，實在是張陽給的這份合約太過於苛刻。
一旦簽字，就真的是你命由我不由天」了，說難聽一點，就跟曾經的楊白勞賣女兒是一個意思。
合約一旦生效，就意味著，在合約這十年內，劉奕霏的一切就真的將由張陽來決定了，更可怕的是，想要毀約，他們根本無法承受那種違約金。
至於說什麼違約金太多無效，那是基於待遇太低才會那麼判罰，像是張陽給出的這種待遇，根本用不了這個條款。
所以，若是真的簽了這份合約，未來劉奕霏和張陽鬧掰了，那時若是張陽想要報復劉奕霏，劉奕霏也只能乖乖的給張陽當十年的玩物，這就是劉小麗最擔心的地方。
「茜茜，你覺得這劇本怎麼樣？」
「還不錯，我想演！」
「可是必須要簽約才能演。」
「那就簽約啊，我一直都覺得簽個正規專業一點的公司對我未來的發展更好。」
劉小麗這邊還沒說什麼，張陽就笑著對劉奕霏道：「茜茜，你果然聰明，專業的事兒，就要給專業的人去干。
娛樂圈的水很深，一部電影從立項開始，投資商出品方、製作人、導演、經紀公司等等就開始了博弈，並且，越是大製作，過程就越是複雜，沒有一個專業的團隊，很難拿下那些大製作的女主角。
當然，這是常規操作，若是像景田那樣，直接帶資進組，有沒有專業的團隊都影響不大，畢竟，景田參與的項目，都是因為她才會立項的，沒有她，也就不會有那個項目了。」
這時候，張陽的手機響了起來，張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對劉小麗道：「阿姨，條件就是這樣，要不要簽你們自己決定，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慢慢商量。」
說完，張陽就向著會議室的大門走去，走到門口的張陽突然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向劉奕霏，開口道：「茜茜，有時候該爭取的就一定要爭取，絕對不要藏在心裡，不然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有些事錯過了可以再來，有些事可就是一輩子的遺憾，再也無法挽回，你自己好好把握。」
劉奕霏聽了張陽這話後，直接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對自己未來的命運認識的非常清醒，她不是真的木頭人，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見張陽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劉奕霏扭頭對劉小麗道：「媽，我覺得張陽提供的這份合約雖然條件苛刻了點，但是，這也證明張陽是真的是想要捧我，雖然有想用這份合約拴住我的嫌疑，但是，這世間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兒，得到什麼，必然要付出點什麼。
劉小麗看著一臉認真的劉奕霏，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傻女兒似乎是真的長大了。
「茜茜，你可要想好了，這要是簽了這份合約，未來十年，你就只能任由張陽擺布了。」
看著一再警告自己的老媽，劉奕霏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媽，我覺得張陽不錯，至少，跟他在一起，我挺開心的，即便是以後分開了，我也有足夠的錢財來維持自己的生活，退一步說，我即便是不跟張陽在一起，難道還能找到一個比張陽更好的嗎？」
劉小麗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後，也覺得女兒說的在理，換一個人，也不見得比張陽好，至少，跟張陽，十年後，還能拿到10億，雖然有點拜金，但是，這世界就是這麼現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