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一燈照亮一個星系
大秦龍骨舟的船頭徹底沒入黑暗壁障的瞬間，所有觀眾的感官被同時剝奪了。
視覺、聽覺、觸覺……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純粹的虛無。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
仿佛被扔進了最深沉的海底，又像是被活埋進了密不透風的棺材。
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瘋狂的心跳聲，和直播設備因為信號中斷而發出的、越來越刺耳的警報聲。
「嘀——嘀——嘀——」
幽閉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淹沒了所有人的理智。
【啊啊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
【救命！我還活著嗎？這是哪裡？】
【幽閉恐懼症要犯了……誰來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極致恐懼的、悽厲的悲鳴，猛地在龍骨舟的船頭炸響！
一直盤踞在船首、如同裝飾品般沉睡的燭龍幼崽，猛然驚醒！
它全身黑色的鱗片瞬間倒豎起來，巴掌大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兩隻金色的龍瞳中，流露出連姜寒都從未見過的、源自血脈最深處的驚恐！
「嘶——！！！」
它發出一聲悲鳴，死死地用身體纏住船首的龍頭，仿佛在拼命抗拒著前方黑暗中存在的某種東西。
連燭龍這種頂級的華夏守護神獸，都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這個發現，讓剛剛才從感官剝奪中緩過神來的觀眾們，心臟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龍骨舟的船身猛地一輕。
仿佛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
直播畫面恢復了。
然而，映入全球七十億人眼帘的，卻是一片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絕對黑暗。
這裡，連光線都無法逃逸。
整個星域，就如同一具已經死去億萬年的、冰冷僵硬的巨大屍體。
沒有恆星，沒有星雲，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與熱。
只有無盡的死寂，和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冰冷。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言喻的深空巨物恐懼，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無數觀眾在這極致的壓迫感下，精神瞬間崩潰，開始瘋狂地「掉SAN」。
【嘔……不行了，我感覺好噁心，頭好暈……】
【太黑了……這裡太死了……我感覺自己也要死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我爸看直播直接抽過去了！】
【守夜人：這裡的『死』，和任何我們已知禁區都不同……這是一種……概念層面上的終結。這個星系，在『存在』的意義上，已經死了。】
守夜人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球範圍內，無數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觀眾，因為這股難以名狀的精神壓力，直接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中心，姜寒卻表現得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彈幕。
「有這麼誇張嗎？」
他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不就是黑了點嗎？怎麼一個個反應這麼大？」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
【我他媽……我真的想順著網線過去打你一頓啊姜神！】
【我們在這裡嚇得半死，你擱那兒說風涼話？有沒有人性啊！（破音）】
【活閻王：習慣就好。每次看姜神直播，受傷的永遠是觀眾。】
【白無常：剛抓了幾個因為看直播嚇死的倒霉蛋，靈魂都在打擺子，問了半天啥也說不出來。】
姜寒看著彈幕里的哀鴻遍野，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為了直播效果，還是得照顧一下這些脆弱的觀眾。
他從懷裡，拿出了那盞玄貓送的、古樸的鎮魂古燈。
「行了行了，別嚎了。」
他一邊吐槽，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印著GG的打火機，「啪嗒」一聲按下去。
然而，橙黃色的火苗湊到燈芯上，燒了半天，燈芯卻毫無反應。
「嘖。」
姜寒嫌棄地撇了撇嘴。
「什麼破燈，太復古了，連個電子點火都沒有。」
說著，他隨手將打火機扔到一邊。
然後，在全網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伸出右手，五指間憑空燃起一捧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璀璨、溫暖，充滿了至剛至陽的氣息，正是純陽麒麟火。
姜寒像是撈起一捧水一樣，隨手將這捧麒麟火，扔進了煤油燈的燈罩里。
這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在風雪交加的街頭，劃亮了最後一根火柴。
只不過，她點燃的是希望。
而姜寒點燃的，是整個星系。
在麒麟火接觸到燈芯的瞬間——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鎮魂古燈的燈芯之上，一朵柔和而溫暖的、如同黃昏般的黃色光芒，悄然綻放。
下一秒，光芒如水波般擴散開來。
一圈。
兩圈。
三圈。
光芒擴散的速度越來越快，以龍骨舟為中心，一寸一寸地，照亮了整個死寂的賽博勒斯星域。
黑暗，如同遇見驕陽的冰雪，被瞬間驅散！
無數死去星球的輪廓，在光芒中顯現！
無數破碎星環的殘骸，在光芒中浮現！
無數冰凍塵埃的軌跡，在光芒中重現！
這片死寂了億萬年的宇宙墳場，在這一盞小小的煤油燈下，如同創世神跡一般，被重新賦予了光芒！
面對這如同神話降臨的一幕，全球所有觀眾，所有官方機構，所有通過幽靈網絡窺屏的異星存在，都陷入了長達數十秒的、絕對的失語。
彈幕一片空白。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直到幾十秒後。
「臥……槽……」
第一個聲音，顫抖著響起。
緊接著，是海嘯！
是淹沒了整個屏幕的、山崩海嘯般的彈幕狂潮！
【臥槽！！！！！！！！】
【神！！！！！！！！】
【我看到了什麼？我他媽看到了什麼？！一盞煤油燈……照亮了一個星系？！】
【我宣布，從今天起，牛頓的棺材板歸姜神管了！他想讓牛頓怎麼翻，牛頓就得怎麼翻！】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749局指揮中心。
龍國柱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神跡般的畫面，手裡的保溫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枸杞茶灑了一地。
他卻毫無察覺，只是喃喃自語。
「我們……我們還在討論太陽的輸出功率……」
「他……他用一盞煤油燈，照亮了一個星系……」
觀眾的恐懼，在這一刻被這極致的暴力美學徹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對這股無法理解的偉力的狂熱崇拜！
姜寒對這一切仿佛毫無察覺。
他拍了拍手，看著鏡頭，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怎麼樣？這下亮堂了吧？不害怕了吧？(oﾟvﾟ)ノ」
【怕！我們怕你啊姜神！】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質疑神的，求求你把你的神通收起來吧！】
姜寒滿意地聳了聳肩，駕駛著龍骨舟，在這片被照亮的死寂星域中緩緩前進。
那盞鎮魂古燈就靜靜地懸浮在船頭，散發著永恆不滅的昏黃光暈。
很快，在光芒的盡頭，他們發現了第一顆行星。
一顆……被某種無法想像的恐怖力量，從外部暴力撕碎的死亡星球。
整個星球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殘骸，猙獰的斷面裸露在虛空中，露出了早已冰封凝固的地核。
那悽慘的模樣，比當初被淵化屍甲蟲啃食出一個大洞的火星，還要慘烈百倍。
姜寒將龍骨舟緩緩停靠在一塊巨大的、如同大陸般的星球碎片上。
他俯瞰著下方冰封的、依稀可見輪廓的城市遺蹟，對著鏡頭，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我本來以為，火星已經夠慘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各位，準備好。」
「我們的廢墟考古，現在開始。」
視覺、聽覺、觸覺……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純粹的虛無。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
仿佛被扔進了最深沉的海底，又像是被活埋進了密不透風的棺材。
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瘋狂的心跳聲，和直播設備因為信號中斷而發出的、越來越刺耳的警報聲。
「嘀——嘀——嘀——」
幽閉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淹沒了所有人的理智。
【啊啊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也聽不見了！】
【救命！我還活著嗎？這是哪裡？】
【幽閉恐懼症要犯了……誰來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極致恐懼的、悽厲的悲鳴，猛地在龍骨舟的船頭炸響！
一直盤踞在船首、如同裝飾品般沉睡的燭龍幼崽，猛然驚醒！
它全身黑色的鱗片瞬間倒豎起來，巴掌大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兩隻金色的龍瞳中，流露出連姜寒都從未見過的、源自血脈最深處的驚恐！
「嘶——！！！」
它發出一聲悲鳴，死死地用身體纏住船首的龍頭，仿佛在拼命抗拒著前方黑暗中存在的某種東西。
連燭龍這種頂級的華夏守護神獸，都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這個發現，讓剛剛才從感官剝奪中緩過神來的觀眾們，心臟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龍骨舟的船身猛地一輕。
仿佛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
直播畫面恢復了。
然而，映入全球七十億人眼帘的，卻是一片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純粹的……絕對黑暗。
這裡，連光線都無法逃逸。
整個星域，就如同一具已經死去億萬年的、冰冷僵硬的巨大屍體。
沒有恆星，沒有星雲，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與熱。
只有無盡的死寂，和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冰冷。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言喻的深空巨物恐懼，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無數觀眾在這極致的壓迫感下，精神瞬間崩潰，開始瘋狂地「掉SAN」。
【嘔……不行了，我感覺好噁心，頭好暈……】
【太黑了……這裡太死了……我感覺自己也要死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我爸看直播直接抽過去了！】
【守夜人：這裡的『死』，和任何我們已知禁區都不同……這是一種……概念層面上的終結。這個星系，在『存在』的意義上，已經死了。】
守夜人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全球範圍內，無數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觀眾，因為這股難以名狀的精神壓力，直接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中心，姜寒卻表現得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彈幕。
「有這麼誇張嗎？」
他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不就是黑了點嗎？怎麼一個個反應這麼大？」
『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
【我他媽……我真的想順著網線過去打你一頓啊姜神！】
【我們在這裡嚇得半死，你擱那兒說風涼話？有沒有人性啊！（破音）】
【活閻王：習慣就好。每次看姜神直播，受傷的永遠是觀眾。】
【白無常：剛抓了幾個因為看直播嚇死的倒霉蛋，靈魂都在打擺子，問了半天啥也說不出來。】
姜寒看著彈幕里的哀鴻遍野，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為了直播效果，還是得照顧一下這些脆弱的觀眾。
他從懷裡，拿出了那盞玄貓送的、古樸的鎮魂古燈。
「行了行了，別嚎了。」
他一邊吐槽，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印著GG的打火機，「啪嗒」一聲按下去。
然而，橙黃色的火苗湊到燈芯上，燒了半天，燈芯卻毫無反應。
「嘖。」
姜寒嫌棄地撇了撇嘴。
「什麼破燈，太復古了，連個電子點火都沒有。」
說著，他隨手將打火機扔到一邊。
然後，在全網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伸出右手，五指間憑空燃起一捧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璀璨、溫暖，充滿了至剛至陽的氣息，正是純陽麒麟火。
姜寒像是撈起一捧水一樣，隨手將這捧麒麟火，扔進了煤油燈的燈罩里。
這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在風雪交加的街頭，劃亮了最後一根火柴。
只不過，她點燃的是希望。
而姜寒點燃的，是整個星系。
在麒麟火接觸到燈芯的瞬間——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鎮魂古燈的燈芯之上，一朵柔和而溫暖的、如同黃昏般的黃色光芒，悄然綻放。
下一秒，光芒如水波般擴散開來。
一圈。
兩圈。
三圈。
光芒擴散的速度越來越快，以龍骨舟為中心，一寸一寸地，照亮了整個死寂的賽博勒斯星域。
黑暗，如同遇見驕陽的冰雪，被瞬間驅散！
無數死去星球的輪廓，在光芒中顯現！
無數破碎星環的殘骸，在光芒中浮現！
無數冰凍塵埃的軌跡，在光芒中重現！
這片死寂了億萬年的宇宙墳場，在這一盞小小的煤油燈下，如同創世神跡一般，被重新賦予了光芒！
面對這如同神話降臨的一幕，全球所有觀眾，所有官方機構，所有通過幽靈網絡窺屏的異星存在，都陷入了長達數十秒的、絕對的失語。
彈幕一片空白。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直到幾十秒後。
「臥……槽……」
第一個聲音，顫抖著響起。
緊接著，是海嘯！
是淹沒了整個屏幕的、山崩海嘯般的彈幕狂潮！
【臥槽！！！！！！！！】
【神！！！！！！！！】
【我看到了什麼？我他媽看到了什麼？！一盞煤油燈……照亮了一個星系？！】
【我宣布，從今天起，牛頓的棺材板歸姜神管了！他想讓牛頓怎麼翻，牛頓就得怎麼翻！】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749局指揮中心。
龍國柱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神跡般的畫面，手裡的保溫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枸杞茶灑了一地。
他卻毫無察覺，只是喃喃自語。
「我們……我們還在討論太陽的輸出功率……」
「他……他用一盞煤油燈，照亮了一個星系……」
觀眾的恐懼，在這一刻被這極致的暴力美學徹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對這股無法理解的偉力的狂熱崇拜！
姜寒對這一切仿佛毫無察覺。
他拍了拍手，看著鏡頭，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怎麼樣？這下亮堂了吧？不害怕了吧？(oﾟvﾟ)ノ」
【怕！我們怕你啊姜神！】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質疑神的，求求你把你的神通收起來吧！】
姜寒滿意地聳了聳肩，駕駛著龍骨舟，在這片被照亮的死寂星域中緩緩前進。
那盞鎮魂古燈就靜靜地懸浮在船頭，散發著永恆不滅的昏黃光暈。
很快，在光芒的盡頭，他們發現了第一顆行星。
一顆……被某種無法想像的恐怖力量，從外部暴力撕碎的死亡星球。
整個星球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殘骸，猙獰的斷面裸露在虛空中，露出了早已冰封凝固的地核。
那悽慘的模樣，比當初被淵化屍甲蟲啃食出一個大洞的火星，還要慘烈百倍。
姜寒將龍骨舟緩緩停靠在一塊巨大的、如同大陸般的星球碎片上。
他俯瞰著下方冰封的、依稀可見輪廓的城市遺蹟，對著鏡頭，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我本來以為，火星已經夠慘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各位，準備好。」
「我們的廢墟考古，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