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看到祂的眼睛，你就死了
月瑤載著姜寒，正以一種近乎自毀的速度亡命狂奔。
它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剛剛被戳穿秘密的心虛。
可就在它衝過一片枯萎的叢林，即將一頭扎進前方連綿的山脈時，它那龐大的虎軀毫無徵兆地僵住了。
四隻巨大的虎爪在地面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溝壑，掀起漫天煙塵。
一股仿佛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戰慄，順著它的脊椎骨瞬間衝上天靈蓋。
那是源自血脈的、無法抗拒的恐懼。
在這種氣息面前，它引以為傲的神獸血統，就像是遇到了開水的熱蠟，瞬間融化得一乾二淨。
全身的白色虎毛「唰」地一下全部炸開，讓它本就龐大的身軀又大了一圈。
『完了……』
『怎麼會跑到這個瘋婆子的地盤上來了！』
月瑤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嘴巴張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它僵在原地，連轉動一下眼珠都成了奢望。
【？？？怎麼回事？急剎車？】
【這大貓怎麼跟見了鬼一樣？前面有啥？】
【主播你倒是說句話啊！我怎麼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直播間的觀眾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上一秒還在瘋狂逃竄的月瑤，此刻卻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雕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恐懼」二字。
「怎麼不跑了？」
姜寒的聲音平淡地響起，他安撫性地拍了拍月瑤僵硬的後頸。
這個動作仿佛一個開關，讓月瑤緊繃的神經出現了一絲鬆動。
它想開口，卻只能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嗚咽。
姜寒沒有再追問，只是順著月瑤的視線，抬頭望向前方那片死寂的山脈。
直播間的鏡頭也隨之抬升。
觀眾們什麼也沒看到，只發現天空……好像變暗了。
不，不是變暗了。
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那連綿的山脈後方，緩緩地升起。
那東西的輪廓太過龐大，以至於連天上的日光都被它巨大的陰影所遮蔽。
【臥槽？那是什麼？一座山在動嗎？】
【不是山……你們看！那輪廓……像個頭！一個巨大的頭！】
【我的天……】
隨著那個東西越升越高，它的全貌也逐漸暴露在全球億萬觀眾的眼前。
那是一個頭顱。
一個巨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頭顱。
頭顱上是一張女人的臉，一張美到極致、足以讓世間所有藝術品都黯然失色的臉。
但這張臉上，那雙眼睛卻是緊緊閉著的。
而祂的頭髮，根本不是頭髮。
那是無數條扭動、糾纏、嘶吼的黑色毒蛇！
每一條毒蛇都有水桶粗細，它們互相撕咬、纏繞，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轟隆隆——」
隨著祂的起身，整片山脈都在劇烈地搖晃，無數噸重的巨石從山體上滾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
【……】
【……我他媽……我看到了什麼……】
【美杜莎……這是神話里的美杜-莎？！】
【別開玩笑了！神話里哪有這麼大的美杜莎！這他媽比一座山還大！】
直播間在長達十幾秒的死寂後，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所有人都被這超出人類想像極限的畫面給震懾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敲打出一些無法組成句子的詞語來宣洩內心的驚駭。
那巨物還在繼續上升。
當祂的本體完全從山脈後站起時，全球觀眾才終於看清了祂的完整形態。
祂的下半身，根本不是人類的雙腿。
而是一條橫貫天際、看不到盡頭的巨大蛇尾！
蛇尾上覆蓋著黑曜石般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比一棟房子還要巨大。
之前那片在眾人眼中已經無比雄偉的連綿山脈，此刻在祂的腳下，渺小得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石台。
祂僅僅是站在那裡，陰影就籠罩了方圓百里的森林。
「嘶嘶……」
幾片黑色的鱗片從祂身上脫落，掉落在地面上。
那些鱗片一接觸到土壤，便迅速蠕動、變形，化作一條條數米長的黑色小蛇，帶著古老而邪異的氣息，四散游弋開去。
『蒼白之王……』
姜寒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這東西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與他在歸墟裂隙中感受到的那個被釘死的「蒼白之王」，有幾分相似的源頭。
「這……這是……深淵石化魔眼……」
癱軟在姜寒身下的月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
「這……這瘋婆子……怎麼……怎麼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大了這麼多……」
姜寒輕輕拍了拍它的頭，問道：「這顆星球上，有很多這種東西？」
「多？」
月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啊！除了你們泰坦是一整個族群，這顆星球上其他的頂級掠食者，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要是這種瘋婆子多來幾個，這顆星球早就被打得四分五裂了！」
或許是說開了話，月瑤的恐懼感稍稍緩解了一些，它那刻在骨子裡的嘴硬基因又開始作祟了。
它強行挺了挺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身體，用一種色厲內荏的語氣吹噓道。
「哼！別看這瘋婆子現在威風，想當年，本大爺我一個虎爪下去，就能把祂拍成肉餅！」
它一邊說，四條腿一邊抖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哈！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你要是腿不抖的話！】
【嘴強王者，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這是。】
【月瑤：想當年我……（腿抖）……一個能打十個！（抖得更厲害了）】
「那你現在上啊。」姜寒淡淡地說道。
「咳咳！」
月瑤被噎了一下，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想到了一個空手套白狼的主意。
「老大！你看，這瘋婆子現在不清醒，正是偷襲的好時機！你先把那枚雪髓神果給我，只要我吃了恢復半成實力，我保證能壓著祂打！」
【來了來了！經典環節！】
【空手套白狼，我願稱之為絕活！】
【主播快給它，我想看它上去被打臉（狗頭）】
姜寒懶得理會它的鬼話。
就在這一人一虎扯皮的時候，遠方那頂天立地的巨物，忽然有了新的動作。
深淵石化魔眼那雙緊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眼皮，開始緩緩地、緩緩地向上掀開。
這個動作很慢，慢到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可就在祂眼皮掀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一道無形的、無法被感知的波動，如同水面的漣漪般掃過了整片天地。
「咔……咔咔……」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祂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參天的古樹，還是堅硬的土地，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種死寂的灰白色。
那不是冰凍，也不是燃燒後的灰燼。
那是石頭。
所有的一切，都在變成石頭！
森林、土地、山川……
一陣風吹過。
那陣本應無形的風，在被那道目光掃過的瞬間，竟然也「凝固」了。
它變成了一條灰白色的、保持著流動形態的石帶，然後「哐當」一聲，從半空中墜落下來，摔得粉碎。
天空中，一朵流雲飄過。
目光所至，那朵潔白的雲彩也瞬間靜止，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棉花糖形狀的灰白色石頭，帶著沉重的呼嘯聲，轟然砸向大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世界，除了那尊巨物之外，所有的「動態」都被抹去了。
時間、空間、乃至物理法則，在這一刻仿佛都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直播間裡，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了。
每一個通過屏幕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連呼吸都無法做到。
他們所學的、所認知的一切物理學常識，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碾碎！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物理攻擊。
這是法則層面的降維打擊！
是「概念」的固化！
在展現了這毀天滅地般的力量之後，深淵石化魔眼那雙足以吞噬星辰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
那是一雙不含任何人類感情的、冰冷的金色豎瞳。
下一秒，那雙豎瞳穿越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距離的遙遠，精準地、牢牢地鎖定在了渺小如同塵埃的姜寒和月瑤身上。
在這一瞬間，直播間裡，每一個與那雙眼睛對視的觀眾，都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瞬間抽離了身體，墜入了冰冷刺骨的無盡深淵。
它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剛剛被戳穿秘密的心虛。
可就在它衝過一片枯萎的叢林，即將一頭扎進前方連綿的山脈時，它那龐大的虎軀毫無徵兆地僵住了。
四隻巨大的虎爪在地面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溝壑，掀起漫天煙塵。
一股仿佛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戰慄，順著它的脊椎骨瞬間衝上天靈蓋。
那是源自血脈的、無法抗拒的恐懼。
在這種氣息面前，它引以為傲的神獸血統，就像是遇到了開水的熱蠟，瞬間融化得一乾二淨。
全身的白色虎毛「唰」地一下全部炸開，讓它本就龐大的身軀又大了一圈。
『完了……』
『怎麼會跑到這個瘋婆子的地盤上來了！』
月瑤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顫，發出「咯咯咯」的聲響，嘴巴張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它僵在原地，連轉動一下眼珠都成了奢望。
【？？？怎麼回事？急剎車？】
【這大貓怎麼跟見了鬼一樣？前面有啥？】
【主播你倒是說句話啊！我怎麼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直播間的觀眾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上一秒還在瘋狂逃竄的月瑤，此刻卻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雕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恐懼」二字。
「怎麼不跑了？」
姜寒的聲音平淡地響起，他安撫性地拍了拍月瑤僵硬的後頸。
這個動作仿佛一個開關，讓月瑤緊繃的神經出現了一絲鬆動。
它想開口，卻只能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嗚咽。
姜寒沒有再追問，只是順著月瑤的視線，抬頭望向前方那片死寂的山脈。
直播間的鏡頭也隨之抬升。
觀眾們什麼也沒看到，只發現天空……好像變暗了。
不，不是變暗了。
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那連綿的山脈後方，緩緩地升起。
那東西的輪廓太過龐大，以至於連天上的日光都被它巨大的陰影所遮蔽。
【臥槽？那是什麼？一座山在動嗎？】
【不是山……你們看！那輪廓……像個頭！一個巨大的頭！】
【我的天……】
隨著那個東西越升越高，它的全貌也逐漸暴露在全球億萬觀眾的眼前。
那是一個頭顱。
一個巨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頭顱。
頭顱上是一張女人的臉，一張美到極致、足以讓世間所有藝術品都黯然失色的臉。
但這張臉上，那雙眼睛卻是緊緊閉著的。
而祂的頭髮，根本不是頭髮。
那是無數條扭動、糾纏、嘶吼的黑色毒蛇！
每一條毒蛇都有水桶粗細，它們互相撕咬、纏繞，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轟隆隆——」
隨著祂的起身，整片山脈都在劇烈地搖晃，無數噸重的巨石從山體上滾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
【……】
【……我他媽……我看到了什麼……】
【美杜莎……這是神話里的美杜-莎？！】
【別開玩笑了！神話里哪有這麼大的美杜莎！這他媽比一座山還大！】
直播間在長達十幾秒的死寂後，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所有人都被這超出人類想像極限的畫面給震懾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敲打出一些無法組成句子的詞語來宣洩內心的驚駭。
那巨物還在繼續上升。
當祂的本體完全從山脈後站起時，全球觀眾才終於看清了祂的完整形態。
祂的下半身，根本不是人類的雙腿。
而是一條橫貫天際、看不到盡頭的巨大蛇尾！
蛇尾上覆蓋著黑曜石般的鱗片，每一片鱗片都比一棟房子還要巨大。
之前那片在眾人眼中已經無比雄偉的連綿山脈，此刻在祂的腳下，渺小得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石台。
祂僅僅是站在那裡，陰影就籠罩了方圓百里的森林。
「嘶嘶……」
幾片黑色的鱗片從祂身上脫落，掉落在地面上。
那些鱗片一接觸到土壤，便迅速蠕動、變形，化作一條條數米長的黑色小蛇，帶著古老而邪異的氣息，四散游弋開去。
『蒼白之王……』
姜寒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這東西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與他在歸墟裂隙中感受到的那個被釘死的「蒼白之王」，有幾分相似的源頭。
「這……這是……深淵石化魔眼……」
癱軟在姜寒身下的月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
「這……這瘋婆子……怎麼……怎麼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大了這麼多……」
姜寒輕輕拍了拍它的頭，問道：「這顆星球上，有很多這種東西？」
「多？」
月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啊！除了你們泰坦是一整個族群，這顆星球上其他的頂級掠食者，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要是這種瘋婆子多來幾個，這顆星球早就被打得四分五裂了！」
或許是說開了話，月瑤的恐懼感稍稍緩解了一些，它那刻在骨子裡的嘴硬基因又開始作祟了。
它強行挺了挺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身體，用一種色厲內荏的語氣吹噓道。
「哼！別看這瘋婆子現在威風，想當年，本大爺我一個虎爪下去，就能把祂拍成肉餅！」
它一邊說，四條腿一邊抖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哈！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你要是腿不抖的話！】
【嘴強王者，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這是。】
【月瑤：想當年我……（腿抖）……一個能打十個！（抖得更厲害了）】
「那你現在上啊。」姜寒淡淡地說道。
「咳咳！」
月瑤被噎了一下，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想到了一個空手套白狼的主意。
「老大！你看，這瘋婆子現在不清醒，正是偷襲的好時機！你先把那枚雪髓神果給我，只要我吃了恢復半成實力，我保證能壓著祂打！」
【來了來了！經典環節！】
【空手套白狼，我願稱之為絕活！】
【主播快給它，我想看它上去被打臉（狗頭）】
姜寒懶得理會它的鬼話。
就在這一人一虎扯皮的時候，遠方那頂天立地的巨物，忽然有了新的動作。
深淵石化魔眼那雙緊閉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眼皮，開始緩緩地、緩緩地向上掀開。
這個動作很慢，慢到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可就在祂眼皮掀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一道無形的、無法被感知的波動，如同水面的漣漪般掃過了整片天地。
「咔……咔咔……」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祂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參天的古樹，還是堅硬的土地，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種死寂的灰白色。
那不是冰凍，也不是燃燒後的灰燼。
那是石頭。
所有的一切，都在變成石頭！
森林、土地、山川……
一陣風吹過。
那陣本應無形的風，在被那道目光掃過的瞬間，竟然也「凝固」了。
它變成了一條灰白色的、保持著流動形態的石帶，然後「哐當」一聲，從半空中墜落下來，摔得粉碎。
天空中，一朵流雲飄過。
目光所至，那朵潔白的雲彩也瞬間靜止，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棉花糖形狀的灰白色石頭，帶著沉重的呼嘯聲，轟然砸向大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世界，除了那尊巨物之外，所有的「動態」都被抹去了。
時間、空間、乃至物理法則，在這一刻仿佛都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直播間裡，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了。
每一個通過屏幕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連呼吸都無法做到。
他們所學的、所認知的一切物理學常識，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碾碎！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物理攻擊。
這是法則層面的降維打擊！
是「概念」的固化！
在展現了這毀天滅地般的力量之後，深淵石化魔眼那雙足以吞噬星辰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
那是一雙不含任何人類感情的、冰冷的金色豎瞳。
下一秒，那雙豎瞳穿越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距離的遙遠，精準地、牢牢地鎖定在了渺小如同塵埃的姜寒和月瑤身上。
在這一瞬間，直播間裡，每一個與那雙眼睛對視的觀眾，都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瞬間抽離了身體，墜入了冰冷刺骨的無盡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