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鎖龍井！
死寂。
除了姜寒的心跳聲，整個世界仿佛都死透了。
咚……咚……
心跳聲通過高靈敏度的收音設備傳到直播間，沉重得像是在敲鼓。
姜寒懸浮在屍牆中間，就像是一隻闖入了巨人墳墓的螻蟻。
周圍的水裡漂浮著大量的白色絮狀物。
那是屍蠟。
是這些乾屍在水裡泡了千年後，脂肪皂化形成的物質。
它們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落在姜寒的肩頭，划過鏡頭，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悽美感。
「這就是……鎖龍井的真相嗎？」
姜寒伸手，輕輕撥開眼前的一團屍蠟。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具乾屍的手臂。
堅硬如鐵。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因為我腿軟站不起來！】
【這特麼是萬人坑啊！還是豎著的萬人坑！】
【749局-顧長風：這是「人牲」！是古代用來鎮壓極凶之地的最高規格祭祀！這些人生前都被灌了水銀，死後魂魄被封在體內，永世不得超生，只為用怨氣鎮壓底下的東西！姜寒，快回來！那是絕地！】
顧教授的彈幕都在顫抖。
但姜寒沒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下潛的速度。
怨氣？
他胸口的麒麟紋身此刻燙得像塊烙鐵。
麒麟乃走獸之長，鎮壓萬邪！
這些所謂的怨氣，在他靠近的瞬間，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瘋狂地往岩壁里縮，連那慘綠色的磷火都黯淡了幾分。
終於。
在穿過了長達兩百米的「屍牆通道」後。
視野豁然開朗。
他到底了。
或者說，他穿過了井道，來到了地底真正的核心空間——崑崙龍墓！
這裡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空腔。
地面鋪滿了森森白骨，厚得讓人無法落腳。
而在空腔的正中央。
有什麼東西矗立著。
姜寒調整了一下呼吸，將戰術射燈的功率開到最大，光柱直直地打向前方。
光線在黑暗中穿行，只能照亮這龐大空間的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一根鎖鏈。
一根粗得像卡車一樣的青銅鎖鏈！
它從虛空中延伸出來，上面長滿了綠色的銅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般的古老符文。
順著鎖鏈看去……
還有第二根、第三根……
整整九根巨大的青銅鎖鏈，從四面八方的岩壁中伸出，最終匯聚在同一個方向。
那裡。
有一根「柱子」。
一根蜿蜒曲折、直插穹頂的「通天黑柱」！
「那是……」
姜寒瞳孔猛地一縮。
他游近了一些。
鏡頭拉遠，終於，那個龐然大物的輪廓勉強被勾勒了出來。
那根本不是什麼柱子！
那是一具盤繞在海底石柱上的龐大軀體！
它太大了。
光是露在光線里的一截軀幹，直徑就超過了五米！
青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磨盤大小，在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像是一面面盾牌拼接而成。
它靜靜地盤在那裡，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山脈，支撐著整個地底世界。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瞬間擊穿了屏幕，擊中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巨物恐懼症！
在這樣龐大的生物面前，人類渺小得就像是塵埃。
【龍……龍？！】
【我的天吶……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大的生物嗎？】
【這要是活的，一口能吞掉一艘航母吧？！】
【它被鎖住了！你們看！那些青銅鏈是鎖在它身上的！】
觀眾瘋了。
這畫面太震撼了。
九龍鎖屍？不，這是九鏈鎖龍！
姜寒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連避水訣形成的真空膜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沒有退縮。
那種源自麒麟血脈的戰意，讓他不僅沒有恐懼，反而生出一種想要衝上去，踩在它頭頂的瘋狂衝動。
他緩緩遊了過去。
靠近了那具龐大的軀體。
越近，越能感受到那種窒息的威壓。
姜寒伸出手，隔著手套，輕輕撫摸在那冰冷的鱗片上。
堅硬。
粗糙。
帶著歲月的滄桑感。
「不是石頭……」
姜寒喃喃自語，「是皮肉。」
就在這時。
直播間裡突然有人尖叫起來：
【快看它的爪子！在下面！那是爪子！】
姜寒手電下移。
只見在軀幹的下方，一隻巨大的、蒼勁有力的爪子死死扣在石柱上。
指甲如鉤，鋒利得讓人膽寒。
但姜寒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一、二、三、四……」
只有四根手指。
「四爪為蛟，五爪為龍。」
姜寒的聲音有些冷，「這不是真龍。」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他猛地一擺腿，順著那蜿蜒的軀體向上游去，直奔頭部！
三十米……五十米……
終於。
一顆巨大的頭顱出現在了光圈之中。
它低垂著，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懺悔。
沒有鹿角。
只有一張長滿了黑毛的、似蛇非蛇、似鱷非鱷的猙獰面孔。
而那雙死灰色的眼睛。
正大睜著。
死死地……「盯」著姜寒！
除了姜寒的心跳聲，整個世界仿佛都死透了。
咚……咚……
心跳聲通過高靈敏度的收音設備傳到直播間，沉重得像是在敲鼓。
姜寒懸浮在屍牆中間，就像是一隻闖入了巨人墳墓的螻蟻。
周圍的水裡漂浮著大量的白色絮狀物。
那是屍蠟。
是這些乾屍在水裡泡了千年後，脂肪皂化形成的物質。
它們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大雪，紛紛揚揚地落在姜寒的肩頭，划過鏡頭，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悽美感。
「這就是……鎖龍井的真相嗎？」
姜寒伸手，輕輕撥開眼前的一團屍蠟。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具乾屍的手臂。
堅硬如鐵。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因為我腿軟站不起來！】
【這特麼是萬人坑啊！還是豎著的萬人坑！】
【749局-顧長風：這是「人牲」！是古代用來鎮壓極凶之地的最高規格祭祀！這些人生前都被灌了水銀，死後魂魄被封在體內，永世不得超生，只為用怨氣鎮壓底下的東西！姜寒，快回來！那是絕地！】
顧教授的彈幕都在顫抖。
但姜寒沒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下潛的速度。
怨氣？
他胸口的麒麟紋身此刻燙得像塊烙鐵。
麒麟乃走獸之長，鎮壓萬邪！
這些所謂的怨氣，在他靠近的瞬間，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瘋狂地往岩壁里縮，連那慘綠色的磷火都黯淡了幾分。
終於。
在穿過了長達兩百米的「屍牆通道」後。
視野豁然開朗。
他到底了。
或者說，他穿過了井道，來到了地底真正的核心空間——崑崙龍墓！
這裡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空腔。
地面鋪滿了森森白骨，厚得讓人無法落腳。
而在空腔的正中央。
有什麼東西矗立著。
姜寒調整了一下呼吸，將戰術射燈的功率開到最大，光柱直直地打向前方。
光線在黑暗中穿行，只能照亮這龐大空間的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一根鎖鏈。
一根粗得像卡車一樣的青銅鎖鏈！
它從虛空中延伸出來，上面長滿了綠色的銅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般的古老符文。
順著鎖鏈看去……
還有第二根、第三根……
整整九根巨大的青銅鎖鏈，從四面八方的岩壁中伸出，最終匯聚在同一個方向。
那裡。
有一根「柱子」。
一根蜿蜒曲折、直插穹頂的「通天黑柱」！
「那是……」
姜寒瞳孔猛地一縮。
他游近了一些。
鏡頭拉遠，終於，那個龐然大物的輪廓勉強被勾勒了出來。
那根本不是什麼柱子！
那是一具盤繞在海底石柱上的龐大軀體！
它太大了。
光是露在光線里的一截軀幹，直徑就超過了五米！
青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磨盤大小，在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像是一面面盾牌拼接而成。
它靜靜地盤在那裡，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山脈，支撐著整個地底世界。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瞬間擊穿了屏幕，擊中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巨物恐懼症！
在這樣龐大的生物面前，人類渺小得就像是塵埃。
【龍……龍？！】
【我的天吶……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大的生物嗎？】
【這要是活的，一口能吞掉一艘航母吧？！】
【它被鎖住了！你們看！那些青銅鏈是鎖在它身上的！】
觀眾瘋了。
這畫面太震撼了。
九龍鎖屍？不，這是九鏈鎖龍！
姜寒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連避水訣形成的真空膜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沒有退縮。
那種源自麒麟血脈的戰意，讓他不僅沒有恐懼，反而生出一種想要衝上去，踩在它頭頂的瘋狂衝動。
他緩緩遊了過去。
靠近了那具龐大的軀體。
越近，越能感受到那種窒息的威壓。
姜寒伸出手，隔著手套，輕輕撫摸在那冰冷的鱗片上。
堅硬。
粗糙。
帶著歲月的滄桑感。
「不是石頭……」
姜寒喃喃自語，「是皮肉。」
就在這時。
直播間裡突然有人尖叫起來：
【快看它的爪子！在下面！那是爪子！】
姜寒手電下移。
只見在軀幹的下方，一隻巨大的、蒼勁有力的爪子死死扣在石柱上。
指甲如鉤，鋒利得讓人膽寒。
但姜寒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一、二、三、四……」
只有四根手指。
「四爪為蛟，五爪為龍。」
姜寒的聲音有些冷，「這不是真龍。」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他猛地一擺腿，順著那蜿蜒的軀體向上游去，直奔頭部！
三十米……五十米……
終於。
一顆巨大的頭顱出現在了光圈之中。
它低垂著，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懺悔。
沒有鹿角。
只有一張長滿了黑毛的、似蛇非蛇、似鱷非鱷的猙獰面孔。
而那雙死灰色的眼睛。
正大睜著。
死死地……「盯」著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