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化淳之恩
將暈倒的駱養性五花大綁後，搜身又持續了近半個時辰。
終於將近百人北鎮撫司錦衣衛和東城巡捕營的將士都搜查了一遍。
最終除了駱養性外，再無一人身上有找到小木頭罐子。
崇禎嘆息一聲，讓人將駱養性送入東廠監牢。
之後再無多話，在王承恩陪同下，起駕回養心殿就寢。
其他將士也都各自離開。
很快現場只剩下溫體仁、譚鴻業還有譚北。
「譚北，你今夜遭遇頗多事情，必定身心俱疲，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溫體仁笑著拍了拍譚北的肩膀。
『這就是溫體仁麼？果然一臉老狐狸模樣。』
打量了對方片刻後，譚北笑著拱手道。
「溫首輔今夜的大恩，小子銘記於心，日後定當知恩圖報！」
溫體仁摸著花白鬍子笑道。
「呵呵，果然虎父無犬子，好，那本首輔記住你的話了，等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我這老頭子才是。」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同你爹再說句話。」
譚北又向他的第二個「便宜老爹」告退後，這才滿心疑惑的離開。
「新寧伯，譚北是你獨子之事，以後切不可對外人再說，否則將有殺身之禍，明白了麼？」
溫體仁眼神陰翳，話中帶著寒意。
「是是是，下官已然忘記譚北是何人，請首輔大人放心。」
「嗯。」
表態完畢，譚鴻業又迫不及待的小聲問道。
「首輔大人，您答應我的那個副總兵......」
「什麼副總兵，總兵啊，呵呵。」
溫體仁將手擺在身後，大笑著向外走去。
譚鴻業聞言一愣，隨即臉上又帶著狂喜，緊緊跟了上去。
待到二人離開紫禁城後，空蕩蕩的城內地面上突然破開一個正方形的空洞。
接著一個人影從裡面爬出。
正是之前躲在地下的譚北。
『溫體仁這老狐狸，到底為何冒著欺君的風險也要救我？還許諾給這什麼新寧伯好處，明明之前連面的都見過，難道是，曹化淳？』
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覺得此事應該和曹化淳有關。
也只有曹化淳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請動溫體仁這個級別的官員來救自己出獄。
雖然事實上他隨時可以出來，不過經過這樣一出，倒是不用出獄後再躲躲藏藏了。
無論對方的目的如何，今日的恩情，譚北也記在心中。
『若是以後打下京城，我便饒曹化淳、田萬、王承恩這3師徒的性命，權當報今日之恩吧。』
譚北苦笑著搖了搖頭，抬腿向宮外走去。
等他回到西城所住的四合院，打開房門後。
看見幾人正圍坐在他房內的營火前。
其中一人正是田萬。
看到他後，田萬開心的蹦了起來，衝到譚北面前笑道。
「小譚子，你果然出來啊，哈哈，我就知道我師爺說話算話！」
「田老公，請問是曹老公救我出來的麼？」
譚北拱手笑問道。
「當然，除了我師爺，還有誰能請的動溫首輔去勸說皇上，還給你按了個新......」
田萬說到這裡，突然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神色緊張。
「完了完了，我師爺明明不讓我多說的，見到你太開心，就說漏嘴了，小譚子，你可要當自己沒聽過啊。」
「我師爺說了，這些話要是傳出去，可是會有殺身之禍的！」
『老子沒準知道的比你還多，還用你說？』
譚北心中不屑，表面還是裝出一臉疑惑。
「田老公，我耳朵不太好使，你剛才說了什麼麼？」
「哈哈哈，你啊你，實在太過懂事了，要是沒你在安民廠，我以後還真放不心。」
田萬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小白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田萬便帶著幾個小內侍離開了。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譚北一個人後，地面上突然出現兩個洞口。
然後牛金星和葉狂從裡面鑽了出來。
「大仙！」
「大仙！」
兩人見到譚北也都是滿臉歡喜。
之前在詔獄時，眾罪臣向譚北下跪時，譚北突然心生一計。
他讓葉狂和牛金星二人在下方地洞鋪設鐵軌後，然後挖通這些罪臣的牢房，將他們一個個抬到地洞裡，搬到礦車上。
用小型動車組將他們都運回臨時的地下空間後，三人又回到空空的詔獄。
再用運輸礦車運來許多火藥和沙子，現場合成大量的TNT方塊。
之後在每個牢房的牆壁和監獄四周都擺滿。
用鐵劍引爆後，迅速鑽入地下通道。
等爆炸過去後，譚北才順著通道挖回自己所在的牢房。
他本意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好出獄繼續操管安民廠、盔甲廠、火藥局等4處的火藥庫事宜。
沒想到曹化淳竟然叫動溫體仁，而溫體仁又勾結什麼新寧伯，讓自己一下子有了根正苗紅的將門出身。
有了這個背景，還在裝暈的譚北便將計就計，直接用之前真正的韃子諜探所贈的物品，「豕膏」來誣陷駱養性。
並將其順利送入東廠監牢。
沒了此人的追查，之後他行事將更加方便。
「那些老東西呢？」
想到這裡，譚北的心中一輕，笑著問道。
「吃了麵包，一個個在那裡歌頌大仙的恩德，還有人說天冷了，要給你披件黃袍。」
牛金星翻著白眼說道。
他中舉多年，一直未得到什麼官職。
以前十分羨慕這些當官的，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以其中的一份子。
沒想到這些二、三品的大官人前威風，一旦下獄後，竟然模樣如此不堪。
為了幾口吃的，竟然連皇上都要換人。
真是可笑可悲！
「黃袍就不用了，告訴他們，如果有任何關於京城火藥的情報，都可以說出來，若是有用，一個賞一片金蘋果！」
「啊？大仙，金蘋果那麼寶貴的東西，怎麼可以給這群老貪官？！這些情報又有什麼用啊？」
葉狂當即表示反對。
在他心裡，被錦衣衛抓到詔獄裡的罪臣，自然都是大貪官。
是專門搜刮他們民脂民膏的，罪無可恕。
譚北轉過頭，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
「葉狂啊，不是所有被抓進詔獄的都是貪官，這裡面水可深了。」
「還有，情報有時候比真金白銀還貴重，這句話你記在腦子裡，以後有用。」
說完，他拍了拍葉狂的肩膀，笑著走開。
終於將近百人北鎮撫司錦衣衛和東城巡捕營的將士都搜查了一遍。
最終除了駱養性外，再無一人身上有找到小木頭罐子。
崇禎嘆息一聲，讓人將駱養性送入東廠監牢。
之後再無多話，在王承恩陪同下，起駕回養心殿就寢。
其他將士也都各自離開。
很快現場只剩下溫體仁、譚鴻業還有譚北。
「譚北，你今夜遭遇頗多事情，必定身心俱疲，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溫體仁笑著拍了拍譚北的肩膀。
『這就是溫體仁麼？果然一臉老狐狸模樣。』
打量了對方片刻後，譚北笑著拱手道。
「溫首輔今夜的大恩，小子銘記於心，日後定當知恩圖報！」
溫體仁摸著花白鬍子笑道。
「呵呵，果然虎父無犬子，好，那本首輔記住你的話了，等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我這老頭子才是。」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同你爹再說句話。」
譚北又向他的第二個「便宜老爹」告退後，這才滿心疑惑的離開。
「新寧伯，譚北是你獨子之事，以後切不可對外人再說，否則將有殺身之禍，明白了麼？」
溫體仁眼神陰翳，話中帶著寒意。
「是是是，下官已然忘記譚北是何人，請首輔大人放心。」
「嗯。」
表態完畢，譚鴻業又迫不及待的小聲問道。
「首輔大人，您答應我的那個副總兵......」
「什麼副總兵，總兵啊，呵呵。」
溫體仁將手擺在身後，大笑著向外走去。
譚鴻業聞言一愣，隨即臉上又帶著狂喜，緊緊跟了上去。
待到二人離開紫禁城後，空蕩蕩的城內地面上突然破開一個正方形的空洞。
接著一個人影從裡面爬出。
正是之前躲在地下的譚北。
『溫體仁這老狐狸，到底為何冒著欺君的風險也要救我？還許諾給這什麼新寧伯好處，明明之前連面的都見過，難道是，曹化淳？』
他想了半天，最終還是覺得此事應該和曹化淳有關。
也只有曹化淳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請動溫體仁這個級別的官員來救自己出獄。
雖然事實上他隨時可以出來，不過經過這樣一出，倒是不用出獄後再躲躲藏藏了。
無論對方的目的如何，今日的恩情，譚北也記在心中。
『若是以後打下京城，我便饒曹化淳、田萬、王承恩這3師徒的性命，權當報今日之恩吧。』
譚北苦笑著搖了搖頭，抬腿向宮外走去。
等他回到西城所住的四合院，打開房門後。
看見幾人正圍坐在他房內的營火前。
其中一人正是田萬。
看到他後，田萬開心的蹦了起來，衝到譚北面前笑道。
「小譚子，你果然出來啊，哈哈，我就知道我師爺說話算話！」
「田老公，請問是曹老公救我出來的麼？」
譚北拱手笑問道。
「當然，除了我師爺，還有誰能請的動溫首輔去勸說皇上，還給你按了個新......」
田萬說到這裡，突然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神色緊張。
「完了完了，我師爺明明不讓我多說的，見到你太開心，就說漏嘴了，小譚子，你可要當自己沒聽過啊。」
「我師爺說了，這些話要是傳出去，可是會有殺身之禍的！」
『老子沒準知道的比你還多，還用你說？』
譚北心中不屑，表面還是裝出一臉疑惑。
「田老公，我耳朵不太好使，你剛才說了什麼麼？」
「哈哈哈，你啊你，實在太過懂事了，要是沒你在安民廠，我以後還真放不心。」
田萬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小白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田萬便帶著幾個小內侍離開了。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譚北一個人後，地面上突然出現兩個洞口。
然後牛金星和葉狂從裡面鑽了出來。
「大仙！」
「大仙！」
兩人見到譚北也都是滿臉歡喜。
之前在詔獄時，眾罪臣向譚北下跪時，譚北突然心生一計。
他讓葉狂和牛金星二人在下方地洞鋪設鐵軌後，然後挖通這些罪臣的牢房，將他們一個個抬到地洞裡，搬到礦車上。
用小型動車組將他們都運回臨時的地下空間後，三人又回到空空的詔獄。
再用運輸礦車運來許多火藥和沙子，現場合成大量的TNT方塊。
之後在每個牢房的牆壁和監獄四周都擺滿。
用鐵劍引爆後，迅速鑽入地下通道。
等爆炸過去後，譚北才順著通道挖回自己所在的牢房。
他本意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好出獄繼續操管安民廠、盔甲廠、火藥局等4處的火藥庫事宜。
沒想到曹化淳竟然叫動溫體仁，而溫體仁又勾結什麼新寧伯，讓自己一下子有了根正苗紅的將門出身。
有了這個背景，還在裝暈的譚北便將計就計，直接用之前真正的韃子諜探所贈的物品，「豕膏」來誣陷駱養性。
並將其順利送入東廠監牢。
沒了此人的追查，之後他行事將更加方便。
「那些老東西呢？」
想到這裡，譚北的心中一輕，笑著問道。
「吃了麵包，一個個在那裡歌頌大仙的恩德，還有人說天冷了，要給你披件黃袍。」
牛金星翻著白眼說道。
他中舉多年，一直未得到什麼官職。
以前十分羨慕這些當官的，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以其中的一份子。
沒想到這些二、三品的大官人前威風，一旦下獄後，竟然模樣如此不堪。
為了幾口吃的，竟然連皇上都要換人。
真是可笑可悲！
「黃袍就不用了，告訴他們，如果有任何關於京城火藥的情報，都可以說出來，若是有用，一個賞一片金蘋果！」
「啊？大仙，金蘋果那麼寶貴的東西，怎麼可以給這群老貪官？！這些情報又有什麼用啊？」
葉狂當即表示反對。
在他心裡，被錦衣衛抓到詔獄裡的罪臣，自然都是大貪官。
是專門搜刮他們民脂民膏的，罪無可恕。
譚北轉過頭，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
「葉狂啊，不是所有被抓進詔獄的都是貪官，這裡面水可深了。」
「還有，情報有時候比真金白銀還貴重，這句話你記在腦子裡，以後有用。」
說完，他拍了拍葉狂的肩膀，笑著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