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買票進站
「這譚家村裡的羊肉肉質還不錯，就是賣的太貴了，他娘的10斤賣老子1兩。」
馬守應打了一個飽嗝，周圍的人都聞到他嘴裡的羊膻味，紛紛捂著鼻子默默走開。
「好了，老回回，讓你的人別再買羊肉了，太多輜重會影響我們行軍速度，還有八大王，曹操，把各營部眾都叫回來吧，讓大傢伙別買了。」
高迎祥一邊指揮親兵給戰馬換上剛買的皮革馬鎧，一邊向其他三營的大長家說道。
三人聽到他發話，也都馬上讓手下中層開始收攏各營部眾。
雖然依舊對候車區的商品們依依不捨，流賊士兵們最後還是聽令離開。
不一會兒，4營8萬多部眾已經重新聚攏，並整裝待發。
「志賢，現在可以進這動車站了吧。」
高迎祥笑著向王志賢問道。
他現在心情不錯。
雖然花了不少銀子，但他已將營中大部分戰馬都換上皮革馬鎧。
在之後的行程中，因為低溫而生病或凍死的馬匹數量必定會大大減少。
這保證了他在下次遇到官兵前，仍然有足夠的騎兵數量與之抗衡。
到時候要打要跑，也都由他說了算。
「可以，請闖王讓大家排隊，從木柵欄分隔成的通道進去。」
王志賢拱手道。
於是高迎祥便讓眾人照做。
眾流賊分成20個長隊，沿著通道向前來到動車站長邊的木門處。
結果都被身穿天藍色棉衣的大媽攔在門口。
「你這老女人，擋在這裡作甚？」
高迎祥皺眉問道。
「買了票再進去。」
大媽白了高迎祥一眼，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你！」
高迎祥作為近20萬流賊的大龍頭，走南闖北，殺得官兵也不知多少。
連被他攻占縣城裡的不少官員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
何曾被人這樣鄙視過，頓時要暴起。
身後的李自成趕緊將其攔下，小聲在他身後說道。
「闖王，小不忍則亂大謀，您不必和一個婦人一般見識，由我去說吧。」
「哼！」
高迎祥這才冷哼一聲，扭頭不去看那大媽。
李自成笑著走上前來，對著大媽拱手說道。
「這位姐姐，請問這買票是什麼意思？」
「呦，還是年輕後生會說話，你去左邊那，有個牌子寫著『售票處』，那裡有人賣票，買了就能進。」
大媽笑著回答道。
李自成便按她所說，來到左邊一個凹陷到動車站外部石牆內的空間。
果然看到前面木牌上寫著「售票處」。
他來到石頭搭成的平台前，對後面一個身穿天藍色棉衣的年輕女子問道。
「請問是這裡……」
「一兩。」
不等他說完，年輕女子便直接說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李自成有些鬱悶，但還是掏出一兩銀子遞了過去。
對方接過後，馬上遞給他一個蓋了紅印的紙條。
李自成低頭一看，那紅印是「盧山南站」4個大字。
他苦笑著將其收好，又回到高迎祥身邊，將手中紙條遞給守門的大媽。
「嗯，進去吧。」
大媽將紙條收好後，立即將身後木門打開。
李自成當先走了進去，看到裡面除了之前見過的動車組後，沒有其他問題。
便轉身招呼高迎祥進來。
結果大媽「砰」的一聲將木門關上。
「先給票。」
大媽冷冷說道。
「你這老女人又要作甚？！票不是剛剛給你了！」
高迎祥青筋暴起的大叫道。
「一人一張，臭老頭懂不懂規矩啊？」
大媽擠著一隻眼看著他，臉上的不屑表情更甚。
高迎祥愣了下，隨即暴怒，握著拳頭剛想揮出。
突然一聲怒吼從右邊隊伍傳來。
「滾你娘的驢球！一人一票，老子2萬多人，不是他娘的要2萬多兩了？！」
他扭過頭向那邊看去，正是張獻忠和另一個大媽在爭吵。
「要麼買票，要麼滾，別在這嚷嚷。」
那個大媽直接扭頭不理張獻忠，態度比高迎祥眼前的這位更差。
張獻忠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聽到這話哪裡還能忍，當即一拳揮過去。
結果拳頭砸在了一塊突然出現的鐵塊上面。
拳頭上馬上傳來骨頭碎裂的刺耳聲音。
張獻忠頓時一聲慘叫，然後捂著流血變形的右手向後倒去。
被身後的手下趕緊扶起。
他忍痛抬起頭，看到一個3米高的鋼鐵怪物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媽面前，用身體將其護在身後。
同時他還將長長的手臂高高舉起，做勢要將沙包大的鐵拳砸到張獻忠腦袋上。
「鐵將軍，住手！」
王志賢趕緊大聲喊道。
聽到他的聲音，鐵傀儡的動作停在半空。
扭了扭脖子，看了眼王志賢，然後默不作聲的走開了。
「大王，這是我們譚家村的『鐵將軍』，也是村裡的守護神，很和善的，只要你不對村民出手，他也不會攻擊你，所以接下來還請你保持克制。」
張獻忠看著自己碎開的左手，臉色蒼白。
和善？
剛才若不是王志賢及時叫停，他的腦袋怕不是要被壓成肉餅了。
沉默片刻後，張獻忠咬著牙對身邊親兵吩咐道。
「交錢，買票！」
看到這一幕後，高迎祥默默將握緊的拳頭放開。
然後長嘆一口氣，也讓親兵前去售票處買票。
其他兩營也都乖乖的叫人買票。
因為買的票數實在過多，售票處的工作人員直接在蓋了紅印的紙條上寫上數字。
最後分了800張寫著「壹佰人」的紙條。
交給木門前的各大媽手裡後，20個長隊終於被數著人頭緩慢前進。
進入動車站後，四大大長家又重新聚在一起。
「黑，真黑。」
羅汝才首先黑著臉低聲說道。
「他娘的，這次損失慘重，看來得到湖廣多搶點了。」
馬守應的臉上同樣沒有好色。
然後他隨即又問道。
「這次怎麼沒看到那譚北？反倒是志賢跟了我們一路。」
張獻忠剛想說話，不小心碰到右手，又倒吸一口冷氣。
馬守應見轉，眼珠子馬上一轉，笑著說道。
「八大王，我有一神藥可馬上治好你的右手。」
「當真，馬長家趕緊給我！」
張獻忠立馬喊道。
「20萬銀子1個。」
「你他娘的……」
張獻忠最終咬著牙付錢了。
剛才他那一拳出拳極重，而那鐵傀儡又是突然出現。
毫無防備，手骨已經盡碎。
若是拖到之後慢慢治療，恐怕今後都拿不動刀了。
一個一隻手殘廢的流賊頭子，就算嘴上不說，下面人又有誰看得起？
「把這個吃下！」
馬守應將手中一片金蘋果遞了過去。
「啊！這，這不是那譚北之前餵我吃的那啥？」
羅汝才看到後，立馬回憶起來，繼續叫道。
「這可是好東西，確實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老回回，你哪裡搞的？」
「哦，我剛才在一個攤位買的，可貴了，25萬才這麼一小片，八大王，可不是我在坑你啊。」
老回回一臉正色道。
聽到羅汝才如此反應，張獻忠也就對這片金蘋果的效果有了底。
他安心將其吃了下去。
果然，沒一會兒，右手的骨頭又重新閉合，連皮膚傷口都慢慢消失不見。
「此物真是神奇，馬長家，請問具體在哪個攤子，我回去給闖王買一些！」
看到這金蘋果的特效後，一邊的李自成便要回去購買。
「哎，就這一小片，沒了，其他攤位也都沒有，那攤主一開始也說沒有，還是我好說歹說，那攤主才偷偷找人取給我的，此神藥應該被那譚北嚴格管控。」
馬守應長聲嘆氣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面露遺憾之色。
「好了，各位大長家，沒時間再在這耽擱了，我們快上車吧。」
高迎祥最後說道。
其他人不再說話，紛紛指揮手下士兵分批上車。
一個時辰後，十列長長的大動車組帶著呼嘯之音，在崇山峻岭中穿梭。
月色下，陣陣寒風刀刮般刺入車上的乘客。
流賊士兵們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羊毛毯。
沒有買羊毛毯的則靠買到的棉衣勉強禦寒。
什麼都沒買的士兵只能牙齒發顫的躺在車底，邊發抖邊後悔自己為何沒買這兩樣東西。
「闖將，這風太冷了，蓋上這羊毛毯吧。」
一節車廂之中，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邊說著，邊將手中羊毛毯遞給一個長相英氣的年輕男子。
「郝搖旗，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一個像這譚家村般繁華的根據地。」
李自成接過羊毛毯抱住身體，目光深深的望著身後譚家村的方向。
「闖將，我們會有更好的！」
壯漢拍著胸脯，豪氣雲天的大聲說道。
李自成笑笑，並不說話。
突然，他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天空。
眼神冷峻。
「闖將，怎麼了？上面有什麼？！」
壯漢見他如此，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
李自成看了片刻，又重新低頭。
「我剛才感覺好像有人在看.....算了，可能是太累了。」
「躺下休息吧，那王志賢說要4個時辰才到，這還不到一半呢。」
他裹緊溫暖的羊毛毯，倒頭睡下。
馬守應打了一個飽嗝，周圍的人都聞到他嘴裡的羊膻味，紛紛捂著鼻子默默走開。
「好了，老回回，讓你的人別再買羊肉了，太多輜重會影響我們行軍速度，還有八大王，曹操，把各營部眾都叫回來吧，讓大傢伙別買了。」
高迎祥一邊指揮親兵給戰馬換上剛買的皮革馬鎧，一邊向其他三營的大長家說道。
三人聽到他發話，也都馬上讓手下中層開始收攏各營部眾。
雖然依舊對候車區的商品們依依不捨，流賊士兵們最後還是聽令離開。
不一會兒，4營8萬多部眾已經重新聚攏，並整裝待發。
「志賢，現在可以進這動車站了吧。」
高迎祥笑著向王志賢問道。
他現在心情不錯。
雖然花了不少銀子，但他已將營中大部分戰馬都換上皮革馬鎧。
在之後的行程中，因為低溫而生病或凍死的馬匹數量必定會大大減少。
這保證了他在下次遇到官兵前，仍然有足夠的騎兵數量與之抗衡。
到時候要打要跑，也都由他說了算。
「可以，請闖王讓大家排隊，從木柵欄分隔成的通道進去。」
王志賢拱手道。
於是高迎祥便讓眾人照做。
眾流賊分成20個長隊，沿著通道向前來到動車站長邊的木門處。
結果都被身穿天藍色棉衣的大媽攔在門口。
「你這老女人，擋在這裡作甚？」
高迎祥皺眉問道。
「買了票再進去。」
大媽白了高迎祥一眼，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你！」
高迎祥作為近20萬流賊的大龍頭，走南闖北，殺得官兵也不知多少。
連被他攻占縣城裡的不少官員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
何曾被人這樣鄙視過，頓時要暴起。
身後的李自成趕緊將其攔下，小聲在他身後說道。
「闖王，小不忍則亂大謀，您不必和一個婦人一般見識，由我去說吧。」
「哼！」
高迎祥這才冷哼一聲，扭頭不去看那大媽。
李自成笑著走上前來，對著大媽拱手說道。
「這位姐姐，請問這買票是什麼意思？」
「呦，還是年輕後生會說話，你去左邊那，有個牌子寫著『售票處』，那裡有人賣票，買了就能進。」
大媽笑著回答道。
李自成便按她所說，來到左邊一個凹陷到動車站外部石牆內的空間。
果然看到前面木牌上寫著「售票處」。
他來到石頭搭成的平台前，對後面一個身穿天藍色棉衣的年輕女子問道。
「請問是這裡……」
「一兩。」
不等他說完，年輕女子便直接說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李自成有些鬱悶，但還是掏出一兩銀子遞了過去。
對方接過後，馬上遞給他一個蓋了紅印的紙條。
李自成低頭一看，那紅印是「盧山南站」4個大字。
他苦笑著將其收好，又回到高迎祥身邊，將手中紙條遞給守門的大媽。
「嗯，進去吧。」
大媽將紙條收好後，立即將身後木門打開。
李自成當先走了進去，看到裡面除了之前見過的動車組後，沒有其他問題。
便轉身招呼高迎祥進來。
結果大媽「砰」的一聲將木門關上。
「先給票。」
大媽冷冷說道。
「你這老女人又要作甚？！票不是剛剛給你了！」
高迎祥青筋暴起的大叫道。
「一人一張，臭老頭懂不懂規矩啊？」
大媽擠著一隻眼看著他，臉上的不屑表情更甚。
高迎祥愣了下，隨即暴怒，握著拳頭剛想揮出。
突然一聲怒吼從右邊隊伍傳來。
「滾你娘的驢球！一人一票，老子2萬多人，不是他娘的要2萬多兩了？！」
他扭過頭向那邊看去，正是張獻忠和另一個大媽在爭吵。
「要麼買票，要麼滾，別在這嚷嚷。」
那個大媽直接扭頭不理張獻忠，態度比高迎祥眼前的這位更差。
張獻忠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聽到這話哪裡還能忍，當即一拳揮過去。
結果拳頭砸在了一塊突然出現的鐵塊上面。
拳頭上馬上傳來骨頭碎裂的刺耳聲音。
張獻忠頓時一聲慘叫，然後捂著流血變形的右手向後倒去。
被身後的手下趕緊扶起。
他忍痛抬起頭，看到一個3米高的鋼鐵怪物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媽面前，用身體將其護在身後。
同時他還將長長的手臂高高舉起，做勢要將沙包大的鐵拳砸到張獻忠腦袋上。
「鐵將軍，住手！」
王志賢趕緊大聲喊道。
聽到他的聲音，鐵傀儡的動作停在半空。
扭了扭脖子，看了眼王志賢，然後默不作聲的走開了。
「大王，這是我們譚家村的『鐵將軍』，也是村裡的守護神，很和善的，只要你不對村民出手，他也不會攻擊你，所以接下來還請你保持克制。」
張獻忠看著自己碎開的左手，臉色蒼白。
和善？
剛才若不是王志賢及時叫停，他的腦袋怕不是要被壓成肉餅了。
沉默片刻後，張獻忠咬著牙對身邊親兵吩咐道。
「交錢，買票！」
看到這一幕後，高迎祥默默將握緊的拳頭放開。
然後長嘆一口氣，也讓親兵前去售票處買票。
其他兩營也都乖乖的叫人買票。
因為買的票數實在過多，售票處的工作人員直接在蓋了紅印的紙條上寫上數字。
最後分了800張寫著「壹佰人」的紙條。
交給木門前的各大媽手裡後，20個長隊終於被數著人頭緩慢前進。
進入動車站後，四大大長家又重新聚在一起。
「黑，真黑。」
羅汝才首先黑著臉低聲說道。
「他娘的，這次損失慘重，看來得到湖廣多搶點了。」
馬守應的臉上同樣沒有好色。
然後他隨即又問道。
「這次怎麼沒看到那譚北？反倒是志賢跟了我們一路。」
張獻忠剛想說話，不小心碰到右手，又倒吸一口冷氣。
馬守應見轉，眼珠子馬上一轉，笑著說道。
「八大王，我有一神藥可馬上治好你的右手。」
「當真，馬長家趕緊給我！」
張獻忠立馬喊道。
「20萬銀子1個。」
「你他娘的……」
張獻忠最終咬著牙付錢了。
剛才他那一拳出拳極重，而那鐵傀儡又是突然出現。
毫無防備，手骨已經盡碎。
若是拖到之後慢慢治療，恐怕今後都拿不動刀了。
一個一隻手殘廢的流賊頭子，就算嘴上不說，下面人又有誰看得起？
「把這個吃下！」
馬守應將手中一片金蘋果遞了過去。
「啊！這，這不是那譚北之前餵我吃的那啥？」
羅汝才看到後，立馬回憶起來，繼續叫道。
「這可是好東西，確實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老回回，你哪裡搞的？」
「哦，我剛才在一個攤位買的，可貴了，25萬才這麼一小片，八大王，可不是我在坑你啊。」
老回回一臉正色道。
聽到羅汝才如此反應，張獻忠也就對這片金蘋果的效果有了底。
他安心將其吃了下去。
果然，沒一會兒，右手的骨頭又重新閉合，連皮膚傷口都慢慢消失不見。
「此物真是神奇，馬長家，請問具體在哪個攤子，我回去給闖王買一些！」
看到這金蘋果的特效後，一邊的李自成便要回去購買。
「哎，就這一小片，沒了，其他攤位也都沒有，那攤主一開始也說沒有，還是我好說歹說，那攤主才偷偷找人取給我的，此神藥應該被那譚北嚴格管控。」
馬守應長聲嘆氣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面露遺憾之色。
「好了，各位大長家，沒時間再在這耽擱了，我們快上車吧。」
高迎祥最後說道。
其他人不再說話，紛紛指揮手下士兵分批上車。
一個時辰後，十列長長的大動車組帶著呼嘯之音，在崇山峻岭中穿梭。
月色下，陣陣寒風刀刮般刺入車上的乘客。
流賊士兵們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羊毛毯。
沒有買羊毛毯的則靠買到的棉衣勉強禦寒。
什麼都沒買的士兵只能牙齒發顫的躺在車底，邊發抖邊後悔自己為何沒買這兩樣東西。
「闖將，這風太冷了，蓋上這羊毛毯吧。」
一節車廂之中，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邊說著，邊將手中羊毛毯遞給一個長相英氣的年輕男子。
「郝搖旗，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一個像這譚家村般繁華的根據地。」
李自成接過羊毛毯抱住身體，目光深深的望著身後譚家村的方向。
「闖將，我們會有更好的！」
壯漢拍著胸脯，豪氣雲天的大聲說道。
李自成笑笑，並不說話。
突然，他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天空。
眼神冷峻。
「闖將，怎麼了？上面有什麼？！」
壯漢見他如此，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
李自成看了片刻，又重新低頭。
「我剛才感覺好像有人在看.....算了，可能是太累了。」
「躺下休息吧，那王志賢說要4個時辰才到，這還不到一半呢。」
他裹緊溫暖的羊毛毯，倒頭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