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投名狀
傍晚時分，近千官兵包圍了譚家村。
所有正在空地上啃著麵包、汗流浹背的老農們互看一眼，一個個沉默著被官兵們連趕帶推著站到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面前。
「哪個是譚北？」
黃千戶語氣懶散地問道。
「軍爺，小人便是。」
譚北越過眾人站出，對著黃千戶拱手行了一禮。
「本千戶問你，近幾日你可有帶領村民在地下挖掘通道？」
黃千戶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面對對方銳利的眼神，譚北一臉平靜的答道。
「絕無此事。」
「哼！」
黃千戶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數千官兵便從身後掏出鐵鍬，集中到一些位置，開始奮力向下挖土。
一個肥胖的身影從黃千戶身後的馬車上下來，臉上帶著一絲冷意。
」呵呵，譚北，你小子還是趁早實話實說，到時候真找到地下通道，發現偷我的金銀糧草，可別怪本老爺沒勸過你。」
此人正是苦主——王老爺。
在趕上黃千戶之後，王老爺便說明了他收到的信息。
因為覺得消息可信度極高，黃千戶立馬帶著手下所有官兵沖了過來。
「軍爺，王老爺，知縣老爺限我百日內湊齊千畝良田的稅款，我這裡種田都來不及了，哪還有時間還去挖地下通道。」
譚北一臉無辜，攤開手說道。
「譚北小兒，你也就現在能裝裝清白，待會有你好看，哼！」
王老爺冷哼一聲，重新坐回馬車內。
他派出的暗哨之後又傳來消息，詳細記載了譚家村地下通道的位置。
他已經將位置全部告知黃千戶，相信定會挖出地道。
一想到等會要將挖出的金銀糧草分一半給那黃千戶，王老爺就心如刀割。
『都是這賤民譚北，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方能解心頭之恨！』
然而官兵們從傍晚挖到深夜，除了挖出一堆厚厚的土層堆積在地面上外，沒有任何半點收穫。
看著舉著火把，在土坑裡奮力挖掘的官兵們，黃千戶一臉不耐地問道。
「王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當我們官兵沒事閒的麼？」
「不可能啊，那信上明明寫的是……」
看見譚北瞥了他一眼，王老爺趕緊吞下後面的話。
在官兵們久挖無果後，王老爺便按耐不住，親自跑到土坑邊觀察。
只是這土坑都有10米深了，別說地下通道，連塊石頭都挖不到。
「黃千戶，要不讓兄弟們換個地方挖下，把整個村子都挖一遍，一定能找到地下通道！」
「要挖你自己去挖！」
黃千戶搶過身邊一個官兵手裡的鐵鍬，重重扔到王千戶腳下，嚇得他一個趔趄向後摔倒。
要不是管家趕緊扶住，差點就掉入身后土坑中。
「各百戶聽令！收隊回營！」
官兵們從土坑裡爬出，抖下身上的塵土，一個個皆是惡狠狠地盯著王老爺和其家丁。
許多官兵都是農民出身，其中不少都是被王老爺搶占了田地，才被迫當兵。
再加上今天一天的忙碌，還什麼都沒得到。
現在只要黃千戶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會衝上去將其打成豬頭。
看著這些官兵的眼神，王老爺嚇得躲到眾多家丁身後。
等到官兵們收隊離開，他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去。
又嚇了一跳，重新躲到家丁身後。
只見老農們不知何時已經將家丁們包圍，手中都拿著石劍，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譚北，你這是想造反麼！！！」
王老爺急聲叫道。
「哦，敢問王老爺現在官居何職？」
譚北冷冷一笑。
「我……我乾爹是高公高起潛，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這個譚家村都會因你而死！」
「啊，原來是高公啊，失敬失敬。」
譚北驚聲叫道。
「呵呵，怕了吧，讓你的人都滾開，今天的事沒完，你若不把我的金銀糧食交還，我就讓高公指揮大軍蕩平你這譚家村。」
見譚北臉上出現懼意，王老爺冷冷一笑，出聲威脅道。
「草民惶恐，今日方知王老爺背景通天，不過草民真的沒有拿過老爺您一分一毫，若是不信，那請您自己去地下看看吧。」
譚北臉上恢復如常，並帶著一絲笑意。
他伸手向前一揮，老農們便舉起石劍向王老爺和其家丁逼近。
老農們人數達百人，而家丁們只有30左右。
再加上仗著有官兵帶隊，這次家丁們都沒帶什麼武器，只得步步後退，最後被逼到土坑邊緣，退無可退。
「各位兄弟，你們老爺欺人太甚，往日搶我譚家村村民土地、逼村民服徭役不說，昨日剛冤枉我下獄，今日又來誣陷我偷他家產。」
「而且實話和你們說吧，譚某的父親便是被他逼著服徭役而死，殺父之仇不報，妄為人子！」
「這事本與各位兄弟無關，只是我若殺人，你們都是目擊者，譚北為了這全村性命，也不得放你們離開。」
家丁們聽了後都渾身顫抖，跪地求饒。
「譚老爺，小人一定當今日之事未曾發生，回去絕對不亂說。」
「是啊是啊，冤有頭債有主，譚老爺你儘管對這王胖子下手，我們絕不阻攔。」
「求老爺饒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前些年還跟著礦盜跑山里了。」
「譚老爺開恩啊！」
「……」
家丁們頓時哭成一片，淚水將地面都打濕泥濘。
「各位兄弟不要害怕，若是你們願意加入我譚家村，倒也不是不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我願意我願意——」
家丁們紛紛磕頭喊道。
「你們這些賤仆！本老爺往日也未曾虧待過你自己，竟然陣前投敵，還要不要臉啊！」
家丁身後的王老爺氣的火冒三丈。
雖然家財散盡，他多年的餘威還在。
被他一罵，不少家丁的臉上都出現猶豫之色。
譚北看見家丁臉上神色，立馬說道。
「加入我譚家村後，每人送良田10畝，每天面包管飽，現在誰若是起來推你們呢老爺一把，還賞白銀10兩！」
聽到譚北的話，家丁們眼中帶著狂喜。
王老爺一年給他們的賞銀，也不到10兩白銀，沒想到這譚北一出手就是10兩。
「老爺，對不住了！」
管家第一個起身，轉身就一巴掌打到王老爺的臉上，臉上帶著報仇的快意。
有了他帶頭，其他家丁也紛紛站了起來，一拳一腳的將王老爺打到土坑邊緣，臉上都帶著獰笑。
鼻青臉腫的王老爺連話都說不出來，看著眼前家丁臉上的陌生表情，渾身都打著哆嗦。
他怎麼也想不到，早上還被他訓斥的如狗一般的家丁們，現在怎麼敢這樣對自己。
他吐出一口鮮血，還想再說些什麼。
管家一記飛踹就踢到他的屁股上，將其直接踢落到土坑之中。
隨著一聲慘叫和沉重的落地聲，家丁們呼吸急促，轉身臉帶期待地看著譚北。
譚北攤開雙手，讓老農們將手中石鍬都丟了過去。
「最後還請各位將土填上，省的你們老爺在地下著涼。」
「全聽譚老爺的！」
管家又是第一個衝上前去，抓起石鍬小跑到一旁挖出的土堆前，猛的鏟起一大把黃土挑入土坑中。
土坑內，重傷未死的王老爺被當頭一臉黃土砸到，慘叫一聲。
其他家丁也紛紛拿起鐵鍬開始挖土填坑。
隨著黃土如雨水般不斷落下，王老爺的慘叫聲逐漸消失。
直到凌晨，土坑終於被填平，眾家丁擦去額頭的汗水，轉身期待的看著譚北。
譚北微微一笑，讓老農們讓出通道，露出身後燈火通明宛若仙境的譚家村。
「歡迎各位加入我譚家村。」
所有正在空地上啃著麵包、汗流浹背的老農們互看一眼，一個個沉默著被官兵們連趕帶推著站到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面前。
「哪個是譚北？」
黃千戶語氣懶散地問道。
「軍爺，小人便是。」
譚北越過眾人站出，對著黃千戶拱手行了一禮。
「本千戶問你，近幾日你可有帶領村民在地下挖掘通道？」
黃千戶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面對對方銳利的眼神，譚北一臉平靜的答道。
「絕無此事。」
「哼！」
黃千戶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數千官兵便從身後掏出鐵鍬，集中到一些位置，開始奮力向下挖土。
一個肥胖的身影從黃千戶身後的馬車上下來，臉上帶著一絲冷意。
」呵呵，譚北，你小子還是趁早實話實說，到時候真找到地下通道，發現偷我的金銀糧草，可別怪本老爺沒勸過你。」
此人正是苦主——王老爺。
在趕上黃千戶之後，王老爺便說明了他收到的信息。
因為覺得消息可信度極高，黃千戶立馬帶著手下所有官兵沖了過來。
「軍爺，王老爺，知縣老爺限我百日內湊齊千畝良田的稅款，我這裡種田都來不及了，哪還有時間還去挖地下通道。」
譚北一臉無辜，攤開手說道。
「譚北小兒，你也就現在能裝裝清白，待會有你好看，哼！」
王老爺冷哼一聲，重新坐回馬車內。
他派出的暗哨之後又傳來消息，詳細記載了譚家村地下通道的位置。
他已經將位置全部告知黃千戶，相信定會挖出地道。
一想到等會要將挖出的金銀糧草分一半給那黃千戶，王老爺就心如刀割。
『都是這賤民譚北，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方能解心頭之恨！』
然而官兵們從傍晚挖到深夜，除了挖出一堆厚厚的土層堆積在地面上外，沒有任何半點收穫。
看著舉著火把，在土坑裡奮力挖掘的官兵們，黃千戶一臉不耐地問道。
「王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當我們官兵沒事閒的麼？」
「不可能啊，那信上明明寫的是……」
看見譚北瞥了他一眼，王老爺趕緊吞下後面的話。
在官兵們久挖無果後，王老爺便按耐不住，親自跑到土坑邊觀察。
只是這土坑都有10米深了，別說地下通道，連塊石頭都挖不到。
「黃千戶，要不讓兄弟們換個地方挖下，把整個村子都挖一遍，一定能找到地下通道！」
「要挖你自己去挖！」
黃千戶搶過身邊一個官兵手裡的鐵鍬，重重扔到王千戶腳下，嚇得他一個趔趄向後摔倒。
要不是管家趕緊扶住，差點就掉入身后土坑中。
「各百戶聽令！收隊回營！」
官兵們從土坑裡爬出，抖下身上的塵土，一個個皆是惡狠狠地盯著王老爺和其家丁。
許多官兵都是農民出身，其中不少都是被王老爺搶占了田地，才被迫當兵。
再加上今天一天的忙碌，還什麼都沒得到。
現在只要黃千戶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會衝上去將其打成豬頭。
看著這些官兵的眼神，王老爺嚇得躲到眾多家丁身後。
等到官兵們收隊離開，他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去。
又嚇了一跳，重新躲到家丁身後。
只見老農們不知何時已經將家丁們包圍，手中都拿著石劍，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譚北，你這是想造反麼！！！」
王老爺急聲叫道。
「哦，敢問王老爺現在官居何職？」
譚北冷冷一笑。
「我……我乾爹是高公高起潛，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這個譚家村都會因你而死！」
「啊，原來是高公啊，失敬失敬。」
譚北驚聲叫道。
「呵呵，怕了吧，讓你的人都滾開，今天的事沒完，你若不把我的金銀糧食交還，我就讓高公指揮大軍蕩平你這譚家村。」
見譚北臉上出現懼意，王老爺冷冷一笑，出聲威脅道。
「草民惶恐，今日方知王老爺背景通天，不過草民真的沒有拿過老爺您一分一毫，若是不信，那請您自己去地下看看吧。」
譚北臉上恢復如常，並帶著一絲笑意。
他伸手向前一揮，老農們便舉起石劍向王老爺和其家丁逼近。
老農們人數達百人，而家丁們只有30左右。
再加上仗著有官兵帶隊，這次家丁們都沒帶什麼武器，只得步步後退，最後被逼到土坑邊緣，退無可退。
「各位兄弟，你們老爺欺人太甚，往日搶我譚家村村民土地、逼村民服徭役不說，昨日剛冤枉我下獄，今日又來誣陷我偷他家產。」
「而且實話和你們說吧，譚某的父親便是被他逼著服徭役而死，殺父之仇不報，妄為人子！」
「這事本與各位兄弟無關，只是我若殺人，你們都是目擊者，譚北為了這全村性命，也不得放你們離開。」
家丁們聽了後都渾身顫抖，跪地求饒。
「譚老爺，小人一定當今日之事未曾發生，回去絕對不亂說。」
「是啊是啊，冤有頭債有主，譚老爺你儘管對這王胖子下手，我們絕不阻攔。」
「求老爺饒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前些年還跟著礦盜跑山里了。」
「譚老爺開恩啊！」
「……」
家丁們頓時哭成一片，淚水將地面都打濕泥濘。
「各位兄弟不要害怕，若是你們願意加入我譚家村，倒也不是不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我願意我願意——」
家丁們紛紛磕頭喊道。
「你們這些賤仆！本老爺往日也未曾虧待過你自己，竟然陣前投敵，還要不要臉啊！」
家丁身後的王老爺氣的火冒三丈。
雖然家財散盡，他多年的餘威還在。
被他一罵，不少家丁的臉上都出現猶豫之色。
譚北看見家丁臉上神色，立馬說道。
「加入我譚家村後，每人送良田10畝，每天面包管飽，現在誰若是起來推你們呢老爺一把，還賞白銀10兩！」
聽到譚北的話，家丁們眼中帶著狂喜。
王老爺一年給他們的賞銀，也不到10兩白銀，沒想到這譚北一出手就是10兩。
「老爺，對不住了！」
管家第一個起身，轉身就一巴掌打到王老爺的臉上，臉上帶著報仇的快意。
有了他帶頭，其他家丁也紛紛站了起來，一拳一腳的將王老爺打到土坑邊緣，臉上都帶著獰笑。
鼻青臉腫的王老爺連話都說不出來，看著眼前家丁臉上的陌生表情，渾身都打著哆嗦。
他怎麼也想不到，早上還被他訓斥的如狗一般的家丁們，現在怎麼敢這樣對自己。
他吐出一口鮮血，還想再說些什麼。
管家一記飛踹就踢到他的屁股上，將其直接踢落到土坑之中。
隨著一聲慘叫和沉重的落地聲，家丁們呼吸急促，轉身臉帶期待地看著譚北。
譚北攤開雙手，讓老農們將手中石鍬都丟了過去。
「最後還請各位將土填上，省的你們老爺在地下著涼。」
「全聽譚老爺的！」
管家又是第一個衝上前去，抓起石鍬小跑到一旁挖出的土堆前，猛的鏟起一大把黃土挑入土坑中。
土坑內，重傷未死的王老爺被當頭一臉黃土砸到，慘叫一聲。
其他家丁也紛紛拿起鐵鍬開始挖土填坑。
隨著黃土如雨水般不斷落下，王老爺的慘叫聲逐漸消失。
直到凌晨，土坑終於被填平，眾家丁擦去額頭的汗水，轉身期待的看著譚北。
譚北微微一笑，讓老農們讓出通道，露出身後燈火通明宛若仙境的譚家村。
「歡迎各位加入我譚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