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飽和式宣傳
又是一個清晨。
洪城大學的李思遠癱在網吧的塑料椅子上，對著電腦屏幕打了個哈欠。
今天是星期六。
從昨天下午開始沒課。
室友們有女朋友的陪女朋友，沒女朋友的就與三兩個好基友聚餐。
只剩他一個人形單影隻，只好與電腦為伴。
這不，他又跑到學校附近的急速網吧玩了一個通宵。
臨近下機時間，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玩遊戲了。
索性打開貼吧隨便逛逛。
李思遠打開了「數碼吧」。
之前關於那台神秘的MP4的帖子。
經過了這幾天時間，從剛開始的爭論不休。
到現在的無人問津。
就連發帖子的樓主也好幾天不見。
看來是徹底涼了。
既然從貼吧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他又刷了會兒常去的數碼網站。
也沒什麼新鮮玩意，全是些老掉牙的配置爭論和二手交易帖。
完全沒有當初那一篇帖子給他久違的興奮感。
「無聊啊……」
李思遠嘟囔著，隨手點開了桌面上那個小企鵝。
企鵝的提示音「滴滴滴」響個不停。
原來是遊戲群里有人曬自己的戰績。
而群友們正在「親切友好」的向這位網友討教玩法。
李思遠把歷史消息看了一個遍，又和沙雕群友水了兩句。
李思遠再次無事可做。
「算了，去看看女神吧。」
他口中的女神並不是他身邊的某個女生。
而是被評為初代網紅鼻祖的程琳。
提起這個名字，不知道勾起多少人的回憶。
2005年，企鵝剛剛上線了空間。
在那個沒有短視頻和微博的年代。
企鵝空間就是年輕人最重要的社交場所。
那時，正是沉珂的「葬愛家族」、殺馬特最流行的時候。
裡面的每個人不是在搞什麼「哥特」風。
要不就把頭髮染得大紅大紫，以彰顯自己的個性。
在這其中，有一位梳著「獅子頭」，打扮個性，手比剪刀的女生自拍照迅速走紅網絡。
她就是程琳。
在2007年的某次網友自發的網絡美女大賽中。
程琳在眾多網絡紅人中脫穎而出，被推選為「網絡美女之首」。
自此之後，程琳徹底走紅。
女生們紛紛模仿她的妝容、髮型和穿搭。
男生們則把她的照片作為頭像和壁紙。
那時的程琳無疑是網絡世界裡的流行風向標。
每天幾乎有無數人到程琳的企鵝空間內打卡。
可是名氣也會帶來其他煩惱。
有人盜用程琳的照片註冊企鵝號，冒充她進行詐騙。
而許多人受騙後，卻將憤怒發泄在程琳身上。
之後，隨著微博等平台爆發式增長，成為新的輿論和造星中心。
企鵝空間及其代表的「非主流」文化迅速被貼上「過時」、「非主流」的標籤。
其核心用戶也開始向微博遷移。
所以程琳也在2010年前後逐漸淡出大眾視野。
而現在，正是程琳最火的時候。
李思遠對這個紅透企鵝空間的「鄰家女神」也很喜歡。
沒事就到人家的空間裡踩踩。
頁面跳轉，緩衝的圓圈轉了半秒。
一進入的企鵝空間，程琳標誌性的大頭自拍照片就放在置頂位置。
啊……不愧是女神，今天還是一樣可愛。
李思遠看著程琳的照片，不禁感嘆。
下一秒。
程琳設置的空間音樂隨之響起。
「咦？」
李思遠下意識調大了音量。
居然不是那首熟悉的
「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everyday~」。
新的空間音樂也不是預料中的流行情歌。
而是幾聲清亮的鋼琴聲先躍出，配合電子合成的前奏，乾淨利落。
節奏感鮮明的鼓點「咚」地切入，瞬間給古風的意境注入了現代的活力。
緊接著，
一個聲音清澈又帶著獨特咬字韻味的男聲響起：
「要想練就絕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難忍受的痛……」
李思遠放在滑鼠上的手指停住了。
這歌！
這首歌和現在流行的音樂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種撲面而來的故事感。
一段短短的歌詞。
卻講述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配上那灑脫又帶感的旋律。
有種奇特的吸引力！
特別是唱到「我左手一式太極拳，右手一劍刺身前！掃腿這招叫清雪，破輕功飛燕！」的時候。
居然帶著點戲曲的唱腔，畫龍點睛。
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08年的人哪裡聽過這種風格的音樂啊。
李思遠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來「隨便看看」的。
他眼睛盯著空間主頁左上角顯示的歌名和歌手：《下山》，演唱：許松。
許松？
完全沒聽過的名字。
但……這歌也太他媽好聽了吧！
跟現在網上整天放的苦情歌、口水歌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又新奇又上頭！
他的目光這才從左上角移開。
滑鼠滾輪自然滑動，進入下一張照片。
最新的一條動態是程琳在校園裡拍攝的。
她手裡握著一台電子設備。
那設備是種極其夢幻的、泛著珠光般光澤的粉色。
在柔和的光線下，色彩流轉，宛如一塊精心雕琢的玉，精緻得不似凡品。
李思遠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九宮格照片。
每一張都透著青春的美好氣息。
程琳的笑容依舊清新甜美。
但此刻吸引李思遠全部注意力的，是她手中那抹夢幻一般的電子設備。
第一張照片，程琳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
她戴著純白色的耳機，微微歪頭靠在掌心。
手中正是那台設備。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發梢和機器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程琳閉著眼，嘴角是愜意的微笑。
配文：「新夥伴的音質太驚喜了，屏幕也很大，看電子書的效率都變高了~」
第二張照片是設備的正面特寫。
深邃的黑色屏幕幾乎占滿整個正面，邊緣與粉色機身的過渡圓滑得不可思議。
屏幕像一面黑曜石鏡子，映出窗外模糊的樹影和藍天。
下方是三個極簡的觸控鍵圖標。
第三張照片是背部的「Z」字logo特寫。
金屬質感的logo鑲嵌在粉色的背殼中央。
線條簡潔有力，在背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高級。
第四張照片，程琳的食指正划過屏幕。
屏幕上滿是爆開的果汁特效，顯然是在玩某個遊戲。
她的表情帶著專注和一絲俏皮。
配文：「被內置的小遊戲圈粉了！觸屏反應快得飛起！」
第五張照片。
征途Z1和幾本封面清新的小說、一個陶瓷杯、一盆小多肉擺在一起。
構成一幅安靜又充滿生活美學的畫面。
洪城大學的李思遠癱在網吧的塑料椅子上，對著電腦屏幕打了個哈欠。
今天是星期六。
從昨天下午開始沒課。
室友們有女朋友的陪女朋友，沒女朋友的就與三兩個好基友聚餐。
只剩他一個人形單影隻，只好與電腦為伴。
這不，他又跑到學校附近的急速網吧玩了一個通宵。
臨近下機時間，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玩遊戲了。
索性打開貼吧隨便逛逛。
李思遠打開了「數碼吧」。
之前關於那台神秘的MP4的帖子。
經過了這幾天時間，從剛開始的爭論不休。
到現在的無人問津。
就連發帖子的樓主也好幾天不見。
看來是徹底涼了。
既然從貼吧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他又刷了會兒常去的數碼網站。
也沒什麼新鮮玩意，全是些老掉牙的配置爭論和二手交易帖。
完全沒有當初那一篇帖子給他久違的興奮感。
「無聊啊……」
李思遠嘟囔著，隨手點開了桌面上那個小企鵝。
企鵝的提示音「滴滴滴」響個不停。
原來是遊戲群里有人曬自己的戰績。
而群友們正在「親切友好」的向這位網友討教玩法。
李思遠把歷史消息看了一個遍，又和沙雕群友水了兩句。
李思遠再次無事可做。
「算了，去看看女神吧。」
他口中的女神並不是他身邊的某個女生。
而是被評為初代網紅鼻祖的程琳。
提起這個名字，不知道勾起多少人的回憶。
2005年，企鵝剛剛上線了空間。
在那個沒有短視頻和微博的年代。
企鵝空間就是年輕人最重要的社交場所。
那時，正是沉珂的「葬愛家族」、殺馬特最流行的時候。
裡面的每個人不是在搞什麼「哥特」風。
要不就把頭髮染得大紅大紫，以彰顯自己的個性。
在這其中，有一位梳著「獅子頭」，打扮個性，手比剪刀的女生自拍照迅速走紅網絡。
她就是程琳。
在2007年的某次網友自發的網絡美女大賽中。
程琳在眾多網絡紅人中脫穎而出，被推選為「網絡美女之首」。
自此之後，程琳徹底走紅。
女生們紛紛模仿她的妝容、髮型和穿搭。
男生們則把她的照片作為頭像和壁紙。
那時的程琳無疑是網絡世界裡的流行風向標。
每天幾乎有無數人到程琳的企鵝空間內打卡。
可是名氣也會帶來其他煩惱。
有人盜用程琳的照片註冊企鵝號，冒充她進行詐騙。
而許多人受騙後，卻將憤怒發泄在程琳身上。
之後，隨著微博等平台爆發式增長，成為新的輿論和造星中心。
企鵝空間及其代表的「非主流」文化迅速被貼上「過時」、「非主流」的標籤。
其核心用戶也開始向微博遷移。
所以程琳也在2010年前後逐漸淡出大眾視野。
而現在，正是程琳最火的時候。
李思遠對這個紅透企鵝空間的「鄰家女神」也很喜歡。
沒事就到人家的空間裡踩踩。
頁面跳轉，緩衝的圓圈轉了半秒。
一進入的企鵝空間，程琳標誌性的大頭自拍照片就放在置頂位置。
啊……不愧是女神，今天還是一樣可愛。
李思遠看著程琳的照片，不禁感嘆。
下一秒。
程琳設置的空間音樂隨之響起。
「咦？」
李思遠下意識調大了音量。
居然不是那首熟悉的
「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everyday~」。
新的空間音樂也不是預料中的流行情歌。
而是幾聲清亮的鋼琴聲先躍出，配合電子合成的前奏，乾淨利落。
節奏感鮮明的鼓點「咚」地切入，瞬間給古風的意境注入了現代的活力。
緊接著，
一個聲音清澈又帶著獨特咬字韻味的男聲響起：
「要想練就絕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難忍受的痛……」
李思遠放在滑鼠上的手指停住了。
這歌！
這首歌和現在流行的音樂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種撲面而來的故事感。
一段短短的歌詞。
卻講述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配上那灑脫又帶感的旋律。
有種奇特的吸引力！
特別是唱到「我左手一式太極拳，右手一劍刺身前！掃腿這招叫清雪，破輕功飛燕！」的時候。
居然帶著點戲曲的唱腔，畫龍點睛。
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08年的人哪裡聽過這種風格的音樂啊。
李思遠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來「隨便看看」的。
他眼睛盯著空間主頁左上角顯示的歌名和歌手：《下山》，演唱：許松。
許松？
完全沒聽過的名字。
但……這歌也太他媽好聽了吧！
跟現在網上整天放的苦情歌、口水歌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又新奇又上頭！
他的目光這才從左上角移開。
滑鼠滾輪自然滑動，進入下一張照片。
最新的一條動態是程琳在校園裡拍攝的。
她手裡握著一台電子設備。
那設備是種極其夢幻的、泛著珠光般光澤的粉色。
在柔和的光線下，色彩流轉，宛如一塊精心雕琢的玉，精緻得不似凡品。
李思遠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九宮格照片。
每一張都透著青春的美好氣息。
程琳的笑容依舊清新甜美。
但此刻吸引李思遠全部注意力的，是她手中那抹夢幻一般的電子設備。
第一張照片，程琳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
她戴著純白色的耳機，微微歪頭靠在掌心。
手中正是那台設備。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發梢和機器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程琳閉著眼，嘴角是愜意的微笑。
配文：「新夥伴的音質太驚喜了，屏幕也很大，看電子書的效率都變高了~」
第二張照片是設備的正面特寫。
深邃的黑色屏幕幾乎占滿整個正面，邊緣與粉色機身的過渡圓滑得不可思議。
屏幕像一面黑曜石鏡子，映出窗外模糊的樹影和藍天。
下方是三個極簡的觸控鍵圖標。
第三張照片是背部的「Z」字logo特寫。
金屬質感的logo鑲嵌在粉色的背殼中央。
線條簡潔有力，在背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高級。
第四張照片，程琳的食指正划過屏幕。
屏幕上滿是爆開的果汁特效，顯然是在玩某個遊戲。
她的表情帶著專注和一絲俏皮。
配文：「被內置的小遊戲圈粉了！觸屏反應快得飛起！」
第五張照片。
征途Z1和幾本封面清新的小說、一個陶瓷杯、一盆小多肉擺在一起。
構成一幅安靜又充滿生活美學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