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禁忌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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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我說!」

  蔣嚴知道要是確定為兇手後的後果,要是落到這幫當差人的手裡死還是輕的,很可能吊著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嘗盡痛苦。

  他害怕了,趕忙道:

  「你,你說的沒錯,兄長是自殺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眾人眼眸中滿是震驚。

  「真是自殺!」

  「可為什麼呢,放著好日子不過,尋死找刺激!」

  「不會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不然怎麼能舍了自家美嬌娘,看那身材,那容貌,嘖嘖...........」

  .............

  秦懷宇聽著在場人的議論卻是不以為然。

  極魘之世,這幫看熱鬧的又有幾個是好人呢,表面上看著一個個都遵循倫理綱常,背地裡指不定是個什麼東西。

  既做婊子,又立牌坊。

  「當晚你應該是在屋中通過窗戶看到了你兄長自殺吧。」

  「..........沒錯!」

  蔣嚴有些驚訝的看著秦懷宇,他實在想不到對方怎麼連目睹的方式都知道,心中有些不安的敘述道:

  「當天晚上我像是往常一樣起夜回來,剛進屋就看到兄長房間燈亮了起來,我開始並沒有認為有事發生。

  只認為是正常的行為,直到關上門的剎那,我通過房間內投射的影子看到兄長拿著燭台在磕自己的頭,這才意識到不好。

  於是趕緊沖了過去,可等打開房門一切都晚了,兄長已經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他描述著,眸光中隱有淚光閃爍,看起來很是痛惜。

  聞言,秦懷宇饒有深意的笑笑道:

  「哦,這麼簡單嗎?」

  「真的就是這樣!」蔣嚴一臉的鄭重。

  「那它該怎麼解釋呢?」秦懷宇抬手指向敞開的大門。

  「那個.........那個是我打開的,我當時慌了神,怕別人誤以為是我殺了兄長,所以就打開門做成是有人行兇而逃的樣子。」

  哎,真是沒救了,還在演,真當自己有下三流的本事了。

  秦懷宇搖搖頭「蔣二公子,說的真漂亮,差點連你自己都信了吧,看來你對人體是真不了解。」

  他扭過頭看向馮雲明。

  「馮叔,來告訴他,死者的死因。」

  馮雲明一愣十分不解,但還是老實道:

  「頭部遭受重擊,失血過多,怎麼.........」

  話還未說完,他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按現場的出血量,死者應該是堅持了一段時間。」

  隨著話音落下,在場的人即便是再遲鈍也明白過來。

  「兩間屋子距離很近,如果當時就看到了蔣大公子尋死,那進門時應該是還有氣息才對啊!」

  「你嘛的,這傢伙又在撒謊。」

  「坐實了,剛才還以為他真是來不及,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

  事實擺在面前,作為一家之主的蔣財難以接受現實,他搖晃著身體,面色漲紅,怒吼道:

  「畜生.........為什麼,他當時還未死,你為什麼不救?」

  「我沒有,沒有.........」

  蔣嚴連連否認,隨即咬著牙眸光陰狠地看著秦懷宇。

  呵,這就扛不住了,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秦懷宇冷聲道:

  「蔣二公子,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為什麼這麼做,是你說,還是我說?」

  「秦懷宇!」

  蔣嚴的五官開始扭曲,暴怒的同時又震驚無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才在屋子裡走了一圈,怎麼會知道內情,一定是故意在引誘我,絕對不能說。

  哼,偷吃了禁果,還想安穩無事,做夢!

  秦懷宇不用看也知道對方的心思,他沒了耐心直接開口道:


  「不想說,好,那我說,你和她的關係不同尋常吧!」

  說著他指向女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不淡定,各個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麼意思,難不成兩人還有苟且之事?」

  「你嘛,還真是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

  「睡側房,爬主床,準備篡位做正房!」

  ...............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女人臉色微變,但也是僅此而已,好似這一切並未引起她很大的情緒。

  蔣財表情一僵,雙眸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神色。

  而蔣嚴則是瞪大雙眼,心中的那點希望徹底破碎。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僅僅就是走了一圈秦懷宇怎麼就什麼都知道了,好似就像是親眼目睹一般。

  濃濃的羞恥感席捲,就好似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扒光衣服,赤裸裸!

  「..........混蛋,你胡說!」他吼道。

  「呵,是嗎。」

  秦懷宇輕笑,隨即道:

  「那你的下榻該怎麼解釋,一個的習慣是隱性的,你的習慣是右,所以下榻的右側有著很嚴重的磨痕。

  但為什麼左側也會有,那只能說明還有一個人的存在,未成婚的男性卻有人經常上你的床,不是女人,難不成還是男人,莫非你有龍陽之好。」

  聞言,蔣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這傢伙太聰明,沒想到不經意的話,竟然會成為漏洞。

  他猶豫片刻,沉聲道:

  「這沒什麼奇怪的,下人經常打掃房間,也許是他們弄的,這證明不了什麼。」

  一旁馮雲明見狀,輕聲道:

  「賢侄,他說的有些道理,下人一般打掃都會收拾床,日積月累下來必然會有擦痕。」

  ..........豬隊友,神助攻。

  秦懷宇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蔣嚴。

  「僅靠這點當然不能證明,但你們未免也太不小心了,就連枕邊的落髮都不清理,你說我們還用拿出來做比對嗎!」

  語畢,蔣嚴眸子頓時一驚,身形退了兩步,張開的嘴再也說出話,證據已經很明顯,再怎麼解釋也是蒼白無力。

  「畜生,畜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她可是你大哥的女人,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濤兒!」

  蔣財大吼道,肥胖的肚子因為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畜生,那你又是什麼,你做什麼都偏向兄長,生意交給他,我喜歡的女人也是他的,憑什麼,我哪點比不上他。

  沒錯,我當晚就在現場,我是看著他斷氣的,沒了他,我們才能在一起。」

  蔣嚴咬著牙歇斯底里的大喊,許是壓抑了太久,他發泄間身子劇烈的抖動。

  「好,好,你竟然敢頂嘴!」

  蔣財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說著,蔣家的下人就要將人帶走。

  秦懷宇見狀,立刻阻止道:

  「慢著,蔣家主著什麼急,這事還沒完呢,蔣大少可不是只因此才尋死的!」

  「什麼?」

  眾人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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