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只想在家陪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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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光搖曳,映照著相擁的人影。

  鹿邇舒舒服服地坐在宋京墨結實的大腿上,臉頰貼著人溫熱的胸膛。

  微微仰起頭,眨巴著那雙帶著水汽的桃花眼,小聲問:「三個多月了,檢查結果怎麼樣?」

  宋京墨伸手,用指腹輕輕蹭了蹭鹿邇細膩的臉頰:「結果很好。」

  看著鹿邇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聲音壓低,帶著磁性的蠱惑:「所以才能,肆無忌憚地欺負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耳廓說的。

  熱氣噴灑,惹得鹿邇輕輕一顫。

  然而,聽到這話,鹿邇非但沒有欣喜若狂,反而嘴巴一癟。

  伸出食指,泄憤似的戳著宋京墨硬邦邦的胸口。

  小聲抱怨:「結果好,你還一直敷衍我?」

  「每次都淺嘗輒止,弄得人不上不下的。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所以才一直不給吃?」

  鹿邇越說越覺得有理,眼圈都有些泛紅了,活脫脫一個被冷落的小媳婦。

  宋京墨捏住人做亂的手指:「你剛從非洲回來,又經歷了葉清歌的事情。幾十個小時沒休息,身體正是最疲憊的時候。」

  「我怕你太累,劇烈運動身體會吃不消,別多想。」

  說著輕輕颳了一下鹿邇的鼻子,「到底是誰比較急?嗯?比我還急?」

  鹿邇轉過身,面對面坐在宋京墨腿上,雙手摟住人的脖子,把臉埋在人頸窩裡。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哽咽:「宋京墨,你真好。」

  想起六年前的慘痛經歷,忍不住抱怨,「六年前那次,我病了一周多,渾身都疼。還被我媽誤會在外面亂搞,把我趕出家門罵了好久。」

  他當時年紀小,又是第一次經歷那種事,後面還發著高燒。

  又被母親不分青紅皂白地責罵,那種委屈和無助,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心口發悶。

  鹿邇說得含糊,但宋京墨聽明白了,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緊緊抱住懷裡的人,聲音里充滿了懊悔和心疼:「對不起,邇邇。那時候我太混帳了,沒注意到你不舒服。」

  他當時被鹿邇那句鐵直和那張銀行卡氣得失去了理智,只顧著用冷言冷語刺傷對方,完全沒發現鹿邇的異常。

  現在想來,鹿邇當時蒼白的臉色和偶爾流露出的不適,並非全是出於心虛和害怕。

  「怎麼不告訴我生病了?」 宋京墨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自責,「只要你開口,哪怕撒個嬌,我什麼都能原諒你。」

  在那個年紀,喜歡一個人,就是如此沒有原則。

  鹿邇聲音帶著哭腔:「我當時被你嚇到了,你罵我噁心。我以為自己玷污了你,覺得特別對不起你,哪裡還敢找你。」

  「我沒覺得被玷污,」 宋京墨閉上眼,將下巴抵在人的發頂,「我被那張銀行卡氣瘋了,覺得你在用錢打發我,像付嫖資一樣。」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真是又蠢又傲。

  平時一瓶水都捨不得請的人,卻願意拿出卡來補償。這何嘗不是鹿邇當時能想到的,最笨拙的在乎和道歉方式?

  「很後悔當時年輕氣盛,一身可笑的傲骨。就因為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硬生生把自己困在孤獨里六年。」

  「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收了你的卡。然後不要臉地纏著你,黏著你。一天不行就一個月,一個月不行就一年。」

  「總有一天,能把你睡服。」

  最後那句話,宋京墨幾乎是咬著鹿邇的耳垂說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鹿邇被這番話撩撥得心臟狂跳,渾身發軟,那點感傷和委屈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眼底泛起水光,帶著勾人的媚意。主動湊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宋京墨的鼻尖,聲音又軟又糯。

  帶著明目張胆的邀請:「那···宋醫生···你現在就把我睡服唄?」

  這句話像是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宋京墨壓抑已久的渴望。

  眸色驟然暗沉如墨,裡面翻湧著驚人的慾念和深情。

  不再有任何猶豫,一把將鹿邇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身體陷入柔軟床墊的瞬間,鹿邇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宋京墨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灼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溫柔。

  意亂情迷間,宋京墨微微撐起身。

  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邇邇,東西放在哪裡?」

  鹿邇被問得臉頰爆紅,眼神躲閃,腳趾都蜷縮起來。

  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細若蚊吶:「你怎麼問我······這種事情······」

  宋京墨被這鴕鳥般的反應逗得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寵溺:「你今天待在家裡,準備燭光晚餐,拍那種照片······不就是在準備這個嗎?」

  鹿邇:「!!!」

  簡直是羞憤欲死。

  感覺自己像只被剝了殼的蝦,通紅地暴露在空氣中。

  鹿邇胡亂地指了一下床頭櫃的抽屜。

  宋京墨拉開抽屜,重新覆上來的動作卻極盡溫柔,耐心地哄著。

  「邇邇,我愛你。」

  宋京墨一遍又一遍,聲音克制又溫柔,「可以嗎?

  鹿邇仰頭吻上人的喉結。

  這個動作讓宋京墨放棄了最後的自製,寬大的手掌撫上光裸的脊背,

  鹿邇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漂亮的桃花眼裡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這個本能的反應,讓宋京墨低低的笑出了聲。

  「邇邇······這六年很乖~」

  只有他,沒有別人。

  如此的青澀又純真,真的好喜歡。

  鹿邇嗚咽著,手指無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宋京墨將人抱起:「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晚上吃的那些東西,四個小時的運動早就消耗完了。

  鹿邇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哭唧唧地把臉埋在宋京墨汗濕的頸窩。

  小聲哼唧:「我想洗澡······睡覺······好累······」

  宋京墨愛憐地親了親人汗濕的額角和泛紅的眼尾,柔聲道:「好,抱你去洗澡。」

  第二天一早,鹿邇是在渾身酸痛中醒來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驚訝地發現宋京墨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上班。而是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安靜地看著。

  「宋京墨?」 鹿邇的聲音還帶著縱慾後的沙啞和慵懶,「你怎麼沒去上班?」

  宋京墨放下手中的書,眼神溫柔,伸手替人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髮絲:「怕你不舒服,調休了兩天假,在家陪你。」

  鹿邇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習慣性地抱怨,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哪有那麼嬌氣。」

  宋京墨從善如流地改口,眼底含著笑意,俯身在人唇上輕啄了一下,低聲道:

  「好,是我不想上班。」

  「只想在家陪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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