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匹夫一怒
李天明一把攔住正要踹門的阿丁。
「別急！」
在阿丁的注視下，李天明將魚叉倒提，順勢斜插進了他後腰，再用外衣下擺稍稍一遮。然後上前抓住大門的黃銅門環輕輕扣了三下。
寂靜的夜色中，叩門聲顯得很是清晰，很快，大門露出一道縫隙，裡面的燭光透了出來。
一個面容兇惡的大漢探出頭，扇著鼻前空氣，鄙夷道：「幹嘛的？一身魚腥氣！」
李天明沒放在心上，彎腰拱手笑道。
「大人，麻煩問一句，許虎許大人可是在此處？俺們來交規禮。」
聽到規禮，大漢警惕稍減，點點頭說道：「嗯，沒錯！進來吧。」
李天明彎曲的腰杆慢慢挺直，回頭對阿丁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點頭笑道：「快，快把禮物拿出來。」
阿丁一愣，尚在懵懂之間，他就看見李天明從背後抽出魚叉，朝著大漢喉嚨刺去。
大漢來不及反應，雙目怒睜，手搭著魚叉，口中濺出血沫。
「嗬...嗬」
魚叉刺入人體，完全不同於扎魚時的順滑，感覺又澀又韌。
溫熱且帶著濃重腥味的液體噴濺在李天明臉上。
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半響才沒吐出來。
噁心，興奮在他體內交織，他咬著牙，又用力將魚叉往前送了送。
直至對方徹底癱軟倒地。
「你、你殺人了.....」儘管下午阿丁憤怒得想把許虎撕成碎片，可親眼見到時，心中仍是畏懼和驚恐！
阿丁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魚叉，可現在沒時間給他適應。
「閉嘴！還想救阿梅就照做！」李天明低喝一聲，迅速將屍體拖入院內陰影處，三兩下扒下大漢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
「隨我來！」
阿丁咽了口唾沫，握緊魚叉，緊跟在後，朝著庭院內宅摸去。
天色已黑，宅院內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以及阿梅無助的求饒聲。
順著阿梅的聲音，兩人很快來到一間臥室門前，透過窗戶上的縫隙，能勉強看到許虎一人光著上身，坐在桌前吃著酒肉，欣賞著阿梅的姿色。
「哭！小娘子你可以哭的再大聲一點，爺就喜歡你這樣！」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許虎頗為不滿的放下酒杯，沒好氣地衝著門外喊道。
「誰？有什麼事？」
門外李天明捏著嗓子小聲的說道：「老爺，老爺。有人帶著禮物上門求見，您看？」
房門打開，許虎大咧咧的說道：「誰要給爺們送禮物？嗯？怎麼是你們倆？」
看清眼前的男人模樣，許虎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不過隨即放鬆下來。
蠻橫慣了，兩個漁民小子而已。弄死他們像弄死螞蟻一樣簡單。
「怎麼是你們來了？是來交錢的嗎？」
阿丁站在門口聳動著喉嚨不知所措，眼睛緊緊盯著李天明。
李天明目光越過許虎，看見阿梅身上的衣物完整，這才鬆了口氣，開口回話。
「大人，我們兄弟二人把錢湊齊了，另外我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大人，能否讓我們進去細細稟報？」
宅院內定有僕人美妾，李天明現在還不想節外生枝，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房中將許虎解決掉。
「滾，去前廳候著！老子穿件衣裳就來。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賤民能有什麼寶貝？」
說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朝著搭在屏風上的衣服走去。
李天明眼中凶光一閃，並未聽令，示意阿丁緊跟其後。反手將房門輕輕帶上。
緊接著，他抽出魚叉，腰背發力，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許虎的後心狠狠扎了進去！
「許大人，老子送的是報應！」
這一下，比殺那門漢時更加兇狠決絕。
魚叉毫無阻滯地破開皮肉，「咔嚓」一聲撞開肋骨，鋒利的叉尖帶著一蓬溫熱的血雨，從他前胸爆了出來！
許虎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如同朽木重重身軀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悶響如同一個信號，驚醒了呆立的阿丁。
他箭步向前，手忙腳亂就去解阿梅身上的繩索。
「阿梅別怕，我和小李哥來救你來了！」
恢復自由的阿梅一把撲進阿丁的懷中，剛要放聲大哭。
李天明一個凌厲的眼神立刻掃了過來，同時食指豎在唇邊，發出「噓」聲。
阿梅的哭聲被硬生生嚇回了喉嚨里，只剩下壓抑斷續的嗚咽。
「阿丁哥我好怕！」
感受著懷中少女柔軟的身姿以及眼角的淚珠，阿丁心頭一熱，只覺得便是剛才嚇死了，此刻也值了。
「別怕，別怕，小李哥已經把這惡棍給解決掉了！」
樣貌清秀的阿梅從阿丁懷抱中抽離開來看著數步之外，被魚叉穿透的許虎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被扎死的海魚。
「你們，…」
阿梅臉色慘白，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兩人殺人完全是因為自己，此刻，她無助地將目光停留在李天明身上。
李天明走向大門，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好在，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杯盤碰撞聲，並無人靠近。
他這才走到桌邊，大馬金刀地坐下，扯下一隻雞腿，不緊不慢地啃了起來。
這種模樣，在阿梅和阿丁兩人的眼中感覺十分優雅，似乎比許虎更像貴人姥爺。
吃完一隻雞腿，李天明雙手在身上胡亂擦了擦，這才彎腰盯著地面上已然死透的許虎。
「許大人，我這人說話算話，說給你送禮就給你送禮。」用腳輕輕踢了踢許虎的胳膊，「怎麼樣？這份大禮您還滿意嗎？」
血流了一地，許虎赤裸著上身撲在地面上，沒有半點動靜。
他估計到死都沒想明白，一個平時讓人欺負的麻木漁民，怎麼有膽量闖進自己的宅院？
最主要還敢殺了自己？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朝廷官員嗎？
李天明蹲下來，一把抽出魚叉，鮮血再次汩汩流出。
「這大清，老子不伺候了！」
他緩緩站起身，回頭看著臉色蒼白但眼神已然堅定的阿丁，以及仍不敢看屍體的阿梅。
「你們過來，一人扎他一下！」
阿丁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接過魚叉，咬牙對著許虎的屍身狠狠捅了幾下，仿佛要徹底斬斷自己的怯懦。
隨即，他將魚叉遞給阿梅，阿梅驚恐地搖頭，向後退去。
「阿梅！」阿丁低聲說道，「咱們回不了頭了！聽天明哥的！」
「別急！」
在阿丁的注視下，李天明將魚叉倒提，順勢斜插進了他後腰，再用外衣下擺稍稍一遮。然後上前抓住大門的黃銅門環輕輕扣了三下。
寂靜的夜色中，叩門聲顯得很是清晰，很快，大門露出一道縫隙，裡面的燭光透了出來。
一個面容兇惡的大漢探出頭，扇著鼻前空氣，鄙夷道：「幹嘛的？一身魚腥氣！」
李天明沒放在心上，彎腰拱手笑道。
「大人，麻煩問一句，許虎許大人可是在此處？俺們來交規禮。」
聽到規禮，大漢警惕稍減，點點頭說道：「嗯，沒錯！進來吧。」
李天明彎曲的腰杆慢慢挺直，回頭對阿丁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點頭笑道：「快，快把禮物拿出來。」
阿丁一愣，尚在懵懂之間，他就看見李天明從背後抽出魚叉，朝著大漢喉嚨刺去。
大漢來不及反應，雙目怒睜，手搭著魚叉，口中濺出血沫。
「嗬...嗬」
魚叉刺入人體，完全不同於扎魚時的順滑，感覺又澀又韌。
溫熱且帶著濃重腥味的液體噴濺在李天明臉上。
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半響才沒吐出來。
噁心，興奮在他體內交織，他咬著牙，又用力將魚叉往前送了送。
直至對方徹底癱軟倒地。
「你、你殺人了.....」儘管下午阿丁憤怒得想把許虎撕成碎片，可親眼見到時，心中仍是畏懼和驚恐！
阿丁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魚叉，可現在沒時間給他適應。
「閉嘴！還想救阿梅就照做！」李天明低喝一聲，迅速將屍體拖入院內陰影處，三兩下扒下大漢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
「隨我來！」
阿丁咽了口唾沫，握緊魚叉，緊跟在後，朝著庭院內宅摸去。
天色已黑，宅院內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以及阿梅無助的求饒聲。
順著阿梅的聲音，兩人很快來到一間臥室門前，透過窗戶上的縫隙，能勉強看到許虎一人光著上身，坐在桌前吃著酒肉，欣賞著阿梅的姿色。
「哭！小娘子你可以哭的再大聲一點，爺就喜歡你這樣！」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許虎頗為不滿的放下酒杯，沒好氣地衝著門外喊道。
「誰？有什麼事？」
門外李天明捏著嗓子小聲的說道：「老爺，老爺。有人帶著禮物上門求見，您看？」
房門打開，許虎大咧咧的說道：「誰要給爺們送禮物？嗯？怎麼是你們倆？」
看清眼前的男人模樣，許虎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不過隨即放鬆下來。
蠻橫慣了，兩個漁民小子而已。弄死他們像弄死螞蟻一樣簡單。
「怎麼是你們來了？是來交錢的嗎？」
阿丁站在門口聳動著喉嚨不知所措，眼睛緊緊盯著李天明。
李天明目光越過許虎，看見阿梅身上的衣物完整，這才鬆了口氣，開口回話。
「大人，我們兄弟二人把錢湊齊了，另外我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大人，能否讓我們進去細細稟報？」
宅院內定有僕人美妾，李天明現在還不想節外生枝，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房中將許虎解決掉。
「滾，去前廳候著！老子穿件衣裳就來。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賤民能有什麼寶貝？」
說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朝著搭在屏風上的衣服走去。
李天明眼中凶光一閃，並未聽令，示意阿丁緊跟其後。反手將房門輕輕帶上。
緊接著，他抽出魚叉，腰背發力，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許虎的後心狠狠扎了進去！
「許大人，老子送的是報應！」
這一下，比殺那門漢時更加兇狠決絕。
魚叉毫無阻滯地破開皮肉，「咔嚓」一聲撞開肋骨，鋒利的叉尖帶著一蓬溫熱的血雨，從他前胸爆了出來！
許虎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如同朽木重重身軀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悶響如同一個信號，驚醒了呆立的阿丁。
他箭步向前，手忙腳亂就去解阿梅身上的繩索。
「阿梅別怕，我和小李哥來救你來了！」
恢復自由的阿梅一把撲進阿丁的懷中，剛要放聲大哭。
李天明一個凌厲的眼神立刻掃了過來，同時食指豎在唇邊，發出「噓」聲。
阿梅的哭聲被硬生生嚇回了喉嚨里，只剩下壓抑斷續的嗚咽。
「阿丁哥我好怕！」
感受著懷中少女柔軟的身姿以及眼角的淚珠，阿丁心頭一熱，只覺得便是剛才嚇死了，此刻也值了。
「別怕，別怕，小李哥已經把這惡棍給解決掉了！」
樣貌清秀的阿梅從阿丁懷抱中抽離開來看著數步之外，被魚叉穿透的許虎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被扎死的海魚。
「你們，…」
阿梅臉色慘白，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兩人殺人完全是因為自己，此刻，她無助地將目光停留在李天明身上。
李天明走向大門，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好在，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杯盤碰撞聲，並無人靠近。
他這才走到桌邊，大馬金刀地坐下，扯下一隻雞腿，不緊不慢地啃了起來。
這種模樣，在阿梅和阿丁兩人的眼中感覺十分優雅，似乎比許虎更像貴人姥爺。
吃完一隻雞腿，李天明雙手在身上胡亂擦了擦，這才彎腰盯著地面上已然死透的許虎。
「許大人，我這人說話算話，說給你送禮就給你送禮。」用腳輕輕踢了踢許虎的胳膊，「怎麼樣？這份大禮您還滿意嗎？」
血流了一地，許虎赤裸著上身撲在地面上，沒有半點動靜。
他估計到死都沒想明白，一個平時讓人欺負的麻木漁民，怎麼有膽量闖進自己的宅院？
最主要還敢殺了自己？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朝廷官員嗎？
李天明蹲下來，一把抽出魚叉，鮮血再次汩汩流出。
「這大清，老子不伺候了！」
他緩緩站起身，回頭看著臉色蒼白但眼神已然堅定的阿丁，以及仍不敢看屍體的阿梅。
「你們過來，一人扎他一下！」
阿丁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接過魚叉，咬牙對著許虎的屍身狠狠捅了幾下，仿佛要徹底斬斷自己的怯懦。
隨即，他將魚叉遞給阿梅，阿梅驚恐地搖頭，向後退去。
「阿梅！」阿丁低聲說道，「咱們回不了頭了！聽天明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