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魚名真鯛
「沒想到。」
「這賺錢也不難嘛。」
躺在船上休息，李天明嘿嘿直笑。
不過這抓魚跟長跑一樣頗費體力，只是一會功夫，肚子又叫了起來。
他順手又撬開幾個生蚝，狠狠的吞了下去。
飢餓感很快消失。
我的...陳伯的...還有陳伯的藥費...還得攢點錢...
他看著日頭，默默的計算著下水次數和時間。
待再一次入水時，李天明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憋氣能力似乎又一次得到提升，至少達到了八分鐘，倚靠海洋之心，他在水中游泳消耗的體力也極少。
「就是不知道，這面板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想到這裡，李天明在水中停了下來。
眨了眨眼，再次出現幾行小字。
【海洋之心】
【當前等級：一】
【效果：水性親和力（lv1），明視功能（lv1），方向感（lv1），閉氣時間（lv2），游泳速度（lv1）】
「閉氣時間升到了2級？」
李天明心中一喜，
閉氣能力的提升意外著他能在水中活動時間更長，相應的，抓到魚的機率也會大上許多。
這樣看來，五十文還不是簡簡單單？
壓下心中的喜悅，李天明繼續在水中尋找著，只是他這一次似乎運氣不行，並沒有找到大魚。
他只得上浮換氣，
並換了個位置繼續尋找，好在，這次在一處縫隙中發現了許多頭鮑魚。
殼呈長卵圓形，
表面為紅褐色，螺肋細密。
這正是九孔鮑，李天明朝著縫裡往了一眼，估摸著有個十幾頭，這些鮑魚在魚販那裡的價格不固定，但波動大都在三文與五文之間。
想到這裡，
李天明心頭火熱，立馬游到縫隙處，雙腿踩在凸起處上，左手攀著礁石，右手拿著短刀。
刀鋒精準嵌入，隨後便是一撬。
「一個，兩個......」
李天明在心中默念。
短短一刻鐘，他就收穫了幾頭九孔鮑。
這些普通漁民難以得到的好貨，現在卻如批發一樣被收入囊中，要是陳伯在這裡......
會不會被驚掉大牙？
想到這裡，李天明手上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很快，
沉甸甸的的收穫就裝滿了背簍，李天明見狀也不貪心，又往腳下看了幾眼，記好位置後往上游。
翻身上船，李天明將沉甸甸的魚獲倒入簍中。
那條黑魚兀自掙扎，力道十足；
鮑魚則緊吸附在簍壁上，個頭勻稱。
「黑魚值個三十文，這些鮑魚品相也不錯，或許賣到四十文也說不定。」他默默計算數目，喜悅剛爬上眉梢，又迅速褪去。
「還不夠，得加油！老天啊，你別玩我了。什麼時候我淪落到為區區數百個銅錢而搏命.....」
都重生了，他可沒想過當一輩子漁民。
這個時代，疍民這個身份意味著永無出頭之日。
自怨自艾完畢，李天明又振奮起來。
「這輩子老子有系統，我是外掛怪。」
感嘆完畢，抬頭看了眼天色，
距離出海已經有一個多時辰。
再次下水，他徑直朝著東面的深水區游去。
【明視】能力在昏暗中為他開闢出十數米的視野。
李天明像一條經驗老道的鯊魚，在大片大片的礁石中謹慎地探索。
很快就見到了深水區前的斷崖地，一邊溫和平靜，一邊焦躁。
李天明慢慢游著，尋找著獵物。很快，他就被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在岩壁上的一處深洞。
洞口狹長，左右兩側都是凸起的岩石，上面纏繞著海草，有不少小魚從中鑽出。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集中精神向洞內望去。
咦？
片刻後，他驚疑出聲。
藉助水中目視，李天明能隱約看清裡面有條大魚，從外貌來看，勉強能看出似乎是條真鯛。
但這麼大的真鯛，他還是第一次見。
粗略估計，
至少有個十斤多重。
這要是抓了......
李天明心裡開始泛起漣漪。
現在鮑魚與生蚝，還是有那條黑魚已經是極好的收穫，不僅可以繳上規禮，而且還綽綽有餘。
但要是能抓到這條真鯛賣給酒樓。
恐怕是能夠改變命運的第一桶金，到時候脫去疍民這身皮，上岸做個好營生輕而易舉。
但這麼大的魚，
極為難抓，況且為了保持價格，只能活捕。
這還是深水區，要是消耗過多氧氣與體力，恐怕很難游回船上，到最後落得個溺死的境地。
但一想到目前的處境......
幹了！
李天明狠下心來。
他不再猶豫，借著海洋之心的能力，他目前憋氣時間足有八分多鐘，有足夠資本賭一把。
他小心翼翼接近這洞口。
動作放得極清極緩，生怕將這座金山驚跑。
隨著距離的拉近，
李天明的目光穿透昏暗的洞內，掃視一圈。
將裡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確實是真鯛！
而且長相十分不錯！
洞裡游弋的真鯛足有成人手臂長，通體呈現淡紅色，魚尾粗壯有力，鱗片整齊美觀。
看到這裡，
李天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巨大的誘惑伴隨著危險。
洞穴狹窄，難以施展。
如此巨物，力量必然驚人，一旦受驚掙扎，在深水區足以將他拖垮。
此時閉氣時間已近半，他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上去，安全無虞，但依舊是螻蟻。
下去，生死一線，但可能一步登天。
李天明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穿越者的靈魂和海洋之心的力量，不容他苟且！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緩緩逼近洞口。
他能清晰地看到真鯛寬闊的側身和緩慢扇動的胸鰭。
就是現在！
李天明雙手張開，以迅雷之勢抓向那肥碩的魚身！
成功了！
李天明費勁地將仍在劇烈掙扎的真鯛死死摁進背簍，扣上蓋子。
胸口有些悶，感覺肺都要炸了，四肢也因為缺氧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冷靜下來，雙腿一蹬，向上游去。
水面越來越亮。
「噗哈——！」
抹了一把面上的水珠，李天明貪婪地呼吸著咸腥的空氣。
大口大口的，很暢快。
下午的陽光還是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然後扒住船幫，反手將沉甸甸的背簍扔進船艙。
出海已經耗費了幾個時辰了，但聽著背簍裡面「啪嗒」的掙扎聲，一切都值得。
小船駛回漳州碼頭時，日頭已經有些西斜，天邊的雲彩燒得一片火紅。
李天明的心情也如同這天色一般，熾熱而澎湃。
魚簍里真鯛仍在不時扭動，鱗片在夕陽下反射出紅寶石般的光澤。
李天明徑直背上魚簍，昂首挺胸地踏上了前往城區。
雖然衣衫依舊破爛，但背上是改變命運的底氣。
「這賺錢也不難嘛。」
躺在船上休息，李天明嘿嘿直笑。
不過這抓魚跟長跑一樣頗費體力，只是一會功夫，肚子又叫了起來。
他順手又撬開幾個生蚝，狠狠的吞了下去。
飢餓感很快消失。
我的...陳伯的...還有陳伯的藥費...還得攢點錢...
他看著日頭，默默的計算著下水次數和時間。
待再一次入水時，李天明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憋氣能力似乎又一次得到提升，至少達到了八分鐘，倚靠海洋之心，他在水中游泳消耗的體力也極少。
「就是不知道，這面板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想到這裡，李天明在水中停了下來。
眨了眨眼，再次出現幾行小字。
【海洋之心】
【當前等級：一】
【效果：水性親和力（lv1），明視功能（lv1），方向感（lv1），閉氣時間（lv2），游泳速度（lv1）】
「閉氣時間升到了2級？」
李天明心中一喜，
閉氣能力的提升意外著他能在水中活動時間更長，相應的，抓到魚的機率也會大上許多。
這樣看來，五十文還不是簡簡單單？
壓下心中的喜悅，李天明繼續在水中尋找著，只是他這一次似乎運氣不行，並沒有找到大魚。
他只得上浮換氣，
並換了個位置繼續尋找，好在，這次在一處縫隙中發現了許多頭鮑魚。
殼呈長卵圓形，
表面為紅褐色，螺肋細密。
這正是九孔鮑，李天明朝著縫裡往了一眼，估摸著有個十幾頭，這些鮑魚在魚販那裡的價格不固定，但波動大都在三文與五文之間。
想到這裡，
李天明心頭火熱，立馬游到縫隙處，雙腿踩在凸起處上，左手攀著礁石，右手拿著短刀。
刀鋒精準嵌入，隨後便是一撬。
「一個，兩個......」
李天明在心中默念。
短短一刻鐘，他就收穫了幾頭九孔鮑。
這些普通漁民難以得到的好貨，現在卻如批發一樣被收入囊中，要是陳伯在這裡......
會不會被驚掉大牙？
想到這裡，李天明手上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很快，
沉甸甸的的收穫就裝滿了背簍，李天明見狀也不貪心，又往腳下看了幾眼，記好位置後往上游。
翻身上船，李天明將沉甸甸的魚獲倒入簍中。
那條黑魚兀自掙扎，力道十足；
鮑魚則緊吸附在簍壁上，個頭勻稱。
「黑魚值個三十文，這些鮑魚品相也不錯，或許賣到四十文也說不定。」他默默計算數目，喜悅剛爬上眉梢，又迅速褪去。
「還不夠，得加油！老天啊，你別玩我了。什麼時候我淪落到為區區數百個銅錢而搏命.....」
都重生了，他可沒想過當一輩子漁民。
這個時代，疍民這個身份意味著永無出頭之日。
自怨自艾完畢，李天明又振奮起來。
「這輩子老子有系統，我是外掛怪。」
感嘆完畢，抬頭看了眼天色，
距離出海已經有一個多時辰。
再次下水，他徑直朝著東面的深水區游去。
【明視】能力在昏暗中為他開闢出十數米的視野。
李天明像一條經驗老道的鯊魚，在大片大片的礁石中謹慎地探索。
很快就見到了深水區前的斷崖地，一邊溫和平靜，一邊焦躁。
李天明慢慢游著，尋找著獵物。很快，他就被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在岩壁上的一處深洞。
洞口狹長，左右兩側都是凸起的岩石，上面纏繞著海草，有不少小魚從中鑽出。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集中精神向洞內望去。
咦？
片刻後，他驚疑出聲。
藉助水中目視，李天明能隱約看清裡面有條大魚，從外貌來看，勉強能看出似乎是條真鯛。
但這麼大的真鯛，他還是第一次見。
粗略估計，
至少有個十斤多重。
這要是抓了......
李天明心裡開始泛起漣漪。
現在鮑魚與生蚝，還是有那條黑魚已經是極好的收穫，不僅可以繳上規禮，而且還綽綽有餘。
但要是能抓到這條真鯛賣給酒樓。
恐怕是能夠改變命運的第一桶金，到時候脫去疍民這身皮，上岸做個好營生輕而易舉。
但這麼大的魚，
極為難抓，況且為了保持價格，只能活捕。
這還是深水區，要是消耗過多氧氣與體力，恐怕很難游回船上，到最後落得個溺死的境地。
但一想到目前的處境......
幹了！
李天明狠下心來。
他不再猶豫，借著海洋之心的能力，他目前憋氣時間足有八分多鐘，有足夠資本賭一把。
他小心翼翼接近這洞口。
動作放得極清極緩，生怕將這座金山驚跑。
隨著距離的拉近，
李天明的目光穿透昏暗的洞內，掃視一圈。
將裡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確實是真鯛！
而且長相十分不錯！
洞裡游弋的真鯛足有成人手臂長，通體呈現淡紅色，魚尾粗壯有力，鱗片整齊美觀。
看到這裡，
李天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巨大的誘惑伴隨著危險。
洞穴狹窄，難以施展。
如此巨物，力量必然驚人，一旦受驚掙扎，在深水區足以將他拖垮。
此時閉氣時間已近半，他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上去，安全無虞，但依舊是螻蟻。
下去，生死一線，但可能一步登天。
李天明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穿越者的靈魂和海洋之心的力量，不容他苟且！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緩緩逼近洞口。
他能清晰地看到真鯛寬闊的側身和緩慢扇動的胸鰭。
就是現在！
李天明雙手張開，以迅雷之勢抓向那肥碩的魚身！
成功了！
李天明費勁地將仍在劇烈掙扎的真鯛死死摁進背簍，扣上蓋子。
胸口有些悶，感覺肺都要炸了，四肢也因為缺氧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冷靜下來，雙腿一蹬，向上游去。
水面越來越亮。
「噗哈——！」
抹了一把面上的水珠，李天明貪婪地呼吸著咸腥的空氣。
大口大口的，很暢快。
下午的陽光還是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然後扒住船幫，反手將沉甸甸的背簍扔進船艙。
出海已經耗費了幾個時辰了，但聽著背簍裡面「啪嗒」的掙扎聲，一切都值得。
小船駛回漳州碼頭時，日頭已經有些西斜，天邊的雲彩燒得一片火紅。
李天明的心情也如同這天色一般，熾熱而澎湃。
魚簍里真鯛仍在不時扭動，鱗片在夕陽下反射出紅寶石般的光澤。
李天明徑直背上魚簍，昂首挺胸地踏上了前往城區。
雖然衣衫依舊破爛，但背上是改變命運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