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傳統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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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進入戰鬥位置後,屏息凝神地等著接下來的戰鬥。

  這時候的英吉利人的船隻還繼續保持著「山」字形的隊列進行。

  距離的不斷拉近,對方甲板上的動靜被池宏海看得一清二楚。

  甲板上的船員已經拿起火器抵在船旁待命,甲板下層的炮窗已經被支開,做好了準備作戰的架勢。

  「緊張什麼?」池宏海問道。

  「老爺,這對面看著有點東西,我這心緊張得很。」

  「別緊張,能贏的肯定是咱們。」池宏海安慰道龐三。

  池宏海仔細觀察著對方下上甲板的情況,雖然對方炮窗的數量整體和自己沒有多大區別,但是如果在海外上對轟,不算當即死亡,後續因為得不到有效救治的數字也會飆升。

  一個不走西式尋常路的念頭在池宏海腦海中出現。

  「老爺!馬上就要抵近了,下面的弟兄們在問是否打開下層甲板的炮窗。」一位船員前來稟報。

  池宏海抬手,看著英吉利人的船說道:「不急,告訴後面的船緊閉炮窗,不得打開。」

  「老爺!不開炮窗,兄弟們沒法子開炮啊,那不成了對面的靶子了嗎!」船員急著臉說道。

  「照我說的做!讓舵手給我貼著他們的船擦過去,靠的越近越好。告訴下面甲板的弟兄,抄上傢伙到船艙處來候著,先別跑到甲板上。」

  「是...老爺!」

  旗語打出,後方的艦船也都遵照池宏海的命令,沒有提前打開炮窗,緊跟著前船的路徑。

  但是很快劉慶江和郎教官一同發現了不對勁。

  中間的劉慶江看著前船的航跡逐漸向對面船隻偏移。

  「老爺這是想幹啥,不是說去搶劫嗎?這距離怎麼看著像是親人面見去敘舊的,到時候不是杵著給對面轟嗎?」

  「不對,不對!」郎教官在最後搖著頭,「這這麼開船,是要撞上的,練了那麼久的火炮,現在不用了嗎?還是有什麼情況變化,前面沒有新的指令嗎?」

  荷蘭人和英吉利人看著池宏海這番操作,也都眯了神。

  「船長!我看他們不像是去搶劫的!這海戰怎麼會連炮窗都不開!這分明就是投敵!是背叛!背叛船長!」大副在旁邊喊道。

  同時,英吉利人在甲板上也發了懵。

  「報告船長,對方沒開炮窗,他們身後五海里處有荷蘭艦船。」大副報告道。

  「我看到了,這些人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戰意,像是要靠近我們跟我們說點什麼?」

  「那荷蘭人船長?」

  船長轉頭看了一眼大副:「一群海丐,我們什麼時候怕過他們,過英吉利海峽的時候不也得看我們的臉色麼?」船長拿掉了單筒望遠鏡,端起一旁的紅茶喝了起來。

  「告訴夥計們,別太放鬆,讓我們看看這夥人要跟我們說什麼。」

  「可,船長,這麼近的距離,萬一對方接舷......」

  「不不不,他們可沒有抵著吃炮彈的勇氣。」

  很快,雙方的排頭船隻便已經相遇。

  「給後面打信號,接舷!」

  「明白,老爺!」

  池宏海讓甲板上的大部分人拿上武器縮在船沿後邊,只留下一小部分人脫掉了外衣,露出背心,摸索著纜繩,調整風帆。

  兩艘頭船擦著三米不到的距離駛過,這個距離只需要加速縱身一躍便能垮到對方的甲板上。

  池宏海讓人假意指揮著調整風帆,他用著一種像是從未見過什麼世面的神態看著對面甲板上的情況——一群鮮紅色衣著的士兵。

  在第一艘船擦過無事發生後,第二艘船便沒了太多戒備。

  要開火早開了,對面這炮窗也沒開,甲板上也沒多少人,能有什麼個擔心勁。

  整個英吉利人的船隊大抵也都是這樣想的,直到第二艘船和池宏海相遇。

  當兩艘船的船身僅隔著三米左右的距離,突然,船沿背後拋出來一陣鉤爪,砸向了對方甲板,用力一扯。

  「砰」的一聲,兩艘船的船身撞在了一塊。

  船沿邊上瞬間冒出舉著火槍的人朝著對面壓了一輪。


  等到對面在這撞擊的晃蕩中反應過來後,船艙里的人已經沖了出來,先由頂著厚實鐵盾的打頭陣,其餘人跟在盾牌手的後面。

  英吉利人撿起被震掉的火器重新瞄準開火,卻不料這些火器彈射出去的子彈都被這鐵盾給彈開來,除開留有一個印子和些許衝擊力外,別無傷害。

  一輪火器壓制後,眾人很快便躍到了對方的甲板上展開肉搏。

  「龐三!他們船上掛著那破旗給我拿了!」池宏海大喊。

  「瞧好吧老爺!」

  龐三兩步一躍一腳踹在對方身上,碾了過去,厚實的體重讓那人當場口吐鮮血,即使是在龐三走後也只能翻滾在甲板上起不了身。

  眾人按照三五成群的陣列同英吉利人搏殺。

  對面的火槍的下方都裝備得有刺刀,這也導致了除開矛兵外的正常船員在拼殺過程中處於距離的劣勢。

  雙方快陷入僵局苦戰時,一道屍體被飛扔過來,砸倒一片,雙方側目看去,龐三已經在拽住了另一個活人,顯然這位英吉利人比剛才甩過去的那位更加激動。

  趁著對方還未重新整合隊形,盾牌兵迅速靠攏並排,一同快速沖跑去。

  看著衝過來的厚重盾牌,英軍士兵連連後退,一瞬間就被分割開來,完全衝散了陣型。

  龐三衝到船尾,無人能擋,一把砍掉了船尾處的軍旗,摔在海里很快便被浸沒。

  同時池宏海也看到了站在船頭對著各個方向四處指揮著的軍官,辨認出這大概就是這艘船的艦長——西洋劍,三角帽子戴動物羽毛。

  他拿起一把中式硬劍,拔出鞘來,跳過甲板朝著那人奔去。

  在不斷地的打鬥和空間壓縮下,船頭只剩下了兩艘船的船長。

  一人拿著西洋劍,一人拿著中式長劍。

  那洋人比划起擊劍的動作,池宏海卻絲毫沒放在眼裡,走上前去順著一個側身,將劍身與對方的劍身相互摩擦至對方的劍柄上,一個扭撇便在對方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而後一震便讓對方手中的兵器滑在地上。

  整個戰鬥由於是商船,雖然配備得有英軍士兵,但還有很多是正常的商人和水手,從整體素質上來看並不見得是池宏海一方的對手。

  在清繳沒多久後,這艘船上剩下的船員便都繳械投降。

  「把他們全都押到我們船里,捆好!快!」

  池宏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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