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馭人
那人顯是沒從剛才的恐懼當中逃離出來。
對於池宏海的問話一點也沒聽進去，只顧得求饒。
劉慶江在旁邊看不下去這人一直念叨，便一腳踹在了那人身上。
「問你話呢，什麼人？」
那人慌裡慌張，言語裡不知道說些什麼，聽不清楚。
旁邊的海盜看不下去了，便跪趴著到池宏海面前。
「大人，我們是新安縣地界的海盜，平常也就搶搶老百姓什麼的，絕對沒有和您過不去過啊！」
「那你們今天兩艘船開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小的們就是日常開出來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池宏海把手伸到龐三面前，示意龐三把剛才的刀遞給自己。
隨後將帶著血珠的刀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大人...大人...」
「碰碰運氣？這新安縣南邊連幾口人都沒有，你碰運氣也得搞清楚方向吧？當我眼睛瞎的嗎！」
刀口上的鮮血沾染在脖子上，加上那人被嚇得發抖，一直和刀口磨蹭，一時間不知道這血跡是刀上的，還是脖子上的。
「最後一次機會。」
「大人...咱是奉我們老大的命令來這南邊的，說是今天有條廣州府的官船從這邊經過，讓我們來劫。」
「你們老大呢？」
「老大前幾天帶著人去廣州府那邊夜裡搶村子去了，這官船的消息也是他打聽到的，他便派我們來，說是第一次劫官家的東西，讓我們來壯壯膽。」
「第一次搶官府，連個面都不敢露？這是怕官府不好惹，到時候把你們賣了去吧？哈哈哈哈」劉慶江在一旁大笑。
跪在甲板上的海盜汗顏，低著頭不敢往上抬。
池宏海接著問出問題。
「在哪安身？」
那人便又開始支支吾吾，小半天后才憋了一句池宏海並不滿意的回答。
「大人...這我要說了，我們老大肯定會殺了我的。」
「你不說，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那人嘴唇上下打架。
「說...說...我說......」
「寨子就在這西北方向的一個小島上。」
西北方向的島......但是前些日子去新安縣時，就是從那個方向過去的，怎麼沒見？
如果去的時候是晚上不好看到，回來的時候可是白天。
「放你娘的屁，我前些天剛從新安縣開著這艘船回來，怎麼沒見那邊有寨子。」
「大人...咱寨子不朝海那面，平日裡從海邊過時根本看不到寨子，大人，我不是說了嗎，這...這我們老大前些天去廣州府，我們也去了啊......」
說完後，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方才落下。
那人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看是否有傷痕。
池宏海對著幾十號跪著的甲板嘲諷道。
「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游回去，要麼，跟我干。」
這地方，要是單靠自己游回去，哪怕是半道上就餵了魚。
為了活命，反正都是海盜，在手底下干不是干？
這些個人便紛紛改口，不是再喊著大人，而是學著劉慶江他們，喊老爺。
「開回去，把剩下沒裝的貨都裝上。」
……
再次回到港島，去時一艘船，來時兩艘船。
被捆著的幾十號海盜被池宏海用簡單的樹枝棍柴插在沙灘上圍成了一個圈。
這些樹枝棍柴簡單的繞著他們圍了一個圈，也沒用什麼繩索之類的將其連接起來。
總而言之，只要你想要出去，只需要抬高一下自己的垮。
但是池宏海只是將他們簡單在困在裡面，並簡單的囑咐道。
「待在這裡，哪都別去。」
轉過頭，池宏海讓龐三喚來艾四，吩咐道這些人今天不能給一粒飯一滴水。
「老爺，他們不是都跟了我們了嗎，怎麼一點吃的都不給發下去？」
「你覺得他們是真心實意要跟著我的麼？」
黃昏落幕，被圈住的那群人已經有點躍躍欲試。
尤其是在看到了島上的人都已經吃完晚飯後，自己卻一點東西都沒有得到，不免心中積火。
先是有人用手拍在這些所謂的柵欄上大喊：在這裡曬了半天太陽，為什麼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過陣子，甚至有人用腳踹倒這些木棍發泄。
龐三想上去阻止，但被池宏海笑著攔了下來。
「讓他們弄，只要沒出去就行。」
等到天色完全暗淡下來。
裡面的一些人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只是安靜地坐在原地，吹著晚上的海風，接受了命運處置。
而有那麼幾個性子暴躁的，在一番罵罵咧咧的忍耐後，終是將眼前的木棍一腳踹開，走了出去，邊走，邊鼓動著那些坐著的人。
也就在這時，池宏海帶著人走到了這群人面前。
「好啊，好，總算有個帶頭的。」
「呸，本以為跟了你有什麼好日子過，沒想到把我們當畜生看待！」
「哦？這畜生，是聽不懂人話的，聽得懂人話的，便不是畜生。」
池宏海拍了拍手，身後的烤魚，粗糧和一些米粥便被申二和艾四等人抬了上來。
那些人看到這些吃的後，如同看見希望，紛紛從地上撐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柵欄旁邊。
人鐵飯鋼，肚子餓了，說啥都不好使，或者說都不如這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好使。
「你們都是些日子過不下去的農民或者漁民，餓肚子的感覺想必非常熟悉了。」
人群里一陣噤聲，沒人說話。
「申二。」
「我在，老爺。」
「給他們發下去。」
「是，老爺。」
申二會同下人將吃食發了下去，還有溫度的烤魚在皮肉被撕開後，在微微的海風吹拂下，香味十分濃郁，皮肉緊縮的聲音更是讓人垂涎。
「都排好隊，誰搶，誰就給我出這個圈。」池宏海提醒道。
至於出去的那幾人，在看到這些吃的後，都吞咽著口水。
步子扭捏，神態拘謹，想吃又不敢動。
有個膽大的，徑直走了上來，想要奪過糧食。
龐三一手抓住了他。
「想幹什麼！」
「我要吃東西！你們守了我一天！我要吃東西！給我吃！」
他推攘著大喊，卻被龐三一下甩開，倒在沙灘上。
他撐了起來，繼續往申二那邊走去。
正當龐三要繼續上前攔住時。
「砰！」
池宏海手舉著短火槍，打在了那人身上。
「我說過了，這畜生，是聽不懂人話的，畜生的命也不值錢。」
池宏海轉過頭，抬揮了下手。
劉慶江和龐三便抽刀快步上前，將其全部殺掉。
圈裡的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別緊張，你們是聽話的人，聽話便不是畜生，有吃有喝，沒得危險。」
「老爺！我們全聽老爺安排！」
「老爺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對於池宏海的問話一點也沒聽進去，只顧得求饒。
劉慶江在旁邊看不下去這人一直念叨，便一腳踹在了那人身上。
「問你話呢，什麼人？」
那人慌裡慌張，言語裡不知道說些什麼，聽不清楚。
旁邊的海盜看不下去了，便跪趴著到池宏海面前。
「大人，我們是新安縣地界的海盜，平常也就搶搶老百姓什麼的，絕對沒有和您過不去過啊！」
「那你們今天兩艘船開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小的們就是日常開出來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池宏海把手伸到龐三面前，示意龐三把剛才的刀遞給自己。
隨後將帶著血珠的刀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大人...大人...」
「碰碰運氣？這新安縣南邊連幾口人都沒有，你碰運氣也得搞清楚方向吧？當我眼睛瞎的嗎！」
刀口上的鮮血沾染在脖子上，加上那人被嚇得發抖，一直和刀口磨蹭，一時間不知道這血跡是刀上的，還是脖子上的。
「最後一次機會。」
「大人...咱是奉我們老大的命令來這南邊的，說是今天有條廣州府的官船從這邊經過，讓我們來劫。」
「你們老大呢？」
「老大前幾天帶著人去廣州府那邊夜裡搶村子去了，這官船的消息也是他打聽到的，他便派我們來，說是第一次劫官家的東西，讓我們來壯壯膽。」
「第一次搶官府，連個面都不敢露？這是怕官府不好惹，到時候把你們賣了去吧？哈哈哈哈」劉慶江在一旁大笑。
跪在甲板上的海盜汗顏，低著頭不敢往上抬。
池宏海接著問出問題。
「在哪安身？」
那人便又開始支支吾吾，小半天后才憋了一句池宏海並不滿意的回答。
「大人...這我要說了，我們老大肯定會殺了我的。」
「你不說，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那人嘴唇上下打架。
「說...說...我說......」
「寨子就在這西北方向的一個小島上。」
西北方向的島......但是前些日子去新安縣時，就是從那個方向過去的，怎麼沒見？
如果去的時候是晚上不好看到，回來的時候可是白天。
「放你娘的屁，我前些天剛從新安縣開著這艘船回來，怎麼沒見那邊有寨子。」
「大人...咱寨子不朝海那面，平日裡從海邊過時根本看不到寨子，大人，我不是說了嗎，這...這我們老大前些天去廣州府，我們也去了啊......」
說完後，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方才落下。
那人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看是否有傷痕。
池宏海對著幾十號跪著的甲板嘲諷道。
「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游回去，要麼，跟我干。」
這地方，要是單靠自己游回去，哪怕是半道上就餵了魚。
為了活命，反正都是海盜，在手底下干不是干？
這些個人便紛紛改口，不是再喊著大人，而是學著劉慶江他們，喊老爺。
「開回去，把剩下沒裝的貨都裝上。」
……
再次回到港島，去時一艘船，來時兩艘船。
被捆著的幾十號海盜被池宏海用簡單的樹枝棍柴插在沙灘上圍成了一個圈。
這些樹枝棍柴簡單的繞著他們圍了一個圈，也沒用什麼繩索之類的將其連接起來。
總而言之，只要你想要出去，只需要抬高一下自己的垮。
但是池宏海只是將他們簡單在困在裡面，並簡單的囑咐道。
「待在這裡，哪都別去。」
轉過頭，池宏海讓龐三喚來艾四，吩咐道這些人今天不能給一粒飯一滴水。
「老爺，他們不是都跟了我們了嗎，怎麼一點吃的都不給發下去？」
「你覺得他們是真心實意要跟著我的麼？」
黃昏落幕，被圈住的那群人已經有點躍躍欲試。
尤其是在看到了島上的人都已經吃完晚飯後，自己卻一點東西都沒有得到，不免心中積火。
先是有人用手拍在這些所謂的柵欄上大喊：在這裡曬了半天太陽，為什麼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過陣子，甚至有人用腳踹倒這些木棍發泄。
龐三想上去阻止，但被池宏海笑著攔了下來。
「讓他們弄，只要沒出去就行。」
等到天色完全暗淡下來。
裡面的一些人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只是安靜地坐在原地，吹著晚上的海風，接受了命運處置。
而有那麼幾個性子暴躁的，在一番罵罵咧咧的忍耐後，終是將眼前的木棍一腳踹開，走了出去，邊走，邊鼓動著那些坐著的人。
也就在這時，池宏海帶著人走到了這群人面前。
「好啊，好，總算有個帶頭的。」
「呸，本以為跟了你有什麼好日子過，沒想到把我們當畜生看待！」
「哦？這畜生，是聽不懂人話的，聽得懂人話的，便不是畜生。」
池宏海拍了拍手，身後的烤魚，粗糧和一些米粥便被申二和艾四等人抬了上來。
那些人看到這些吃的後，如同看見希望，紛紛從地上撐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柵欄旁邊。
人鐵飯鋼，肚子餓了，說啥都不好使，或者說都不如這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好使。
「你們都是些日子過不下去的農民或者漁民，餓肚子的感覺想必非常熟悉了。」
人群里一陣噤聲，沒人說話。
「申二。」
「我在，老爺。」
「給他們發下去。」
「是，老爺。」
申二會同下人將吃食發了下去，還有溫度的烤魚在皮肉被撕開後，在微微的海風吹拂下，香味十分濃郁，皮肉緊縮的聲音更是讓人垂涎。
「都排好隊，誰搶，誰就給我出這個圈。」池宏海提醒道。
至於出去的那幾人，在看到這些吃的後，都吞咽著口水。
步子扭捏，神態拘謹，想吃又不敢動。
有個膽大的，徑直走了上來，想要奪過糧食。
龐三一手抓住了他。
「想幹什麼！」
「我要吃東西！你們守了我一天！我要吃東西！給我吃！」
他推攘著大喊，卻被龐三一下甩開，倒在沙灘上。
他撐了起來，繼續往申二那邊走去。
正當龐三要繼續上前攔住時。
「砰！」
池宏海手舉著短火槍，打在了那人身上。
「我說過了，這畜生，是聽不懂人話的，畜生的命也不值錢。」
池宏海轉過頭，抬揮了下手。
劉慶江和龐三便抽刀快步上前，將其全部殺掉。
圈裡的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別緊張，你們是聽話的人，聽話便不是畜生，有吃有喝，沒得危險。」
「老爺！我們全聽老爺安排！」
「老爺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