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搶劫
六七月份的南方，正吹東南風。
池宏海的艦船朝著西南方向航行也算是有點逆風行進。
不過，這對於靠海吃海的人來說，逆風航向雖然不是理想結果，但這逆向的風也未可不能用。
逆風時，他們通常會將船頭斜對風吹來的方向，然後調整帆的角度，使風吹到帆上，產生一個斜著向前的力，船也就斜著向前行駛。
過一會兒，再把船頭掉轉，使船的另一側斜對著風向，帆船就會朝另一個方向斜著向前行駛。
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逆風向前航行。
沒過多久，便追上了口中的那艘船。
郎教官站在船頭，掏出了腰間的望遠鏡，看向對面。
「先生，我們這般費勁的出來，應該是白忙活了。對面那艘船，不像是海盜，像是官船。」
「郎教官，這你就不懂了，你看這航船方向，又是單獨的一艘，定是走私的船，但它為什麼不去你們那呢？」
郎教官收起望遠鏡，疑惑地看著池宏海。
「先生，你是說，他們要將這些東西賣給荷蘭人？」
池宏海笑呵了一下，順著郎教官的意思說下去。
「我和你們是合作夥伴，我怎麼會看著我合作夥伴的敵人得好處？這對你們，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聽完池宏海的話，郎教官轉身，向他鞠了個躬。
「先生的真誠讓我不勝感動，我也定會履行好我們合作的義務。」
兩艘船快要相靠時，對面的船頭上傳來了一陣聲音。
「我們是廣州府的官船！識趣的調轉船頭，給我讓開！」
池宏海聽後沒有太多理會，在兩船將要相靠時，讓船上的水手將船帆換個方向，使整艘船減下速來。
「佛朗機炮一會先對準了對面的桅杆打！」
「是！」
甲板上安裝的佛朗機炮已經站好了瞄準的人，旁邊候著兩位協助換彈的。
與此同時，甲板上的船員紛紛拿好火槍和鉤爪，靠近了船的右邊。
「先生，甲板下面還有幾門火炮，不一起開炮嗎？」
「不用，官府的船，人員基本都在甲板上，底下都是貨物，沒有武器，倉里的那些東西，我們還要要的。」
言語之間，兩艘船已經開始貼身相過。
已經能看清晰對方的面部表情。
在看到船上的人員都手持著火器將自己對準後，已沒了剛才那邊豪橫的勁，但再反應時，已經遲了。
隨著池宏海抬手猛揮，一陣嘶吼傳遍甲板：「放！」
佛朗機炮應聲而響，白煙噴涌，衝出炮膛的實心彈徑直飛向對面主桅杆。
一時間，對方的主桅杆被炸得木屑飛濺。
桅杆旁邊運氣不好的幾位，不是被有偏差的炮彈洞穿身體或是順勢擊入海中，便是被飛濺的木屑刺中身體，一時間疼痛難忍。
高聳的桅杆發出讓人心慌的「格格」聲，帶著整片帆布砸倒在甲板上，船帆蓋住了大片甲板，未能及時逃避的人便被這帆船蓋了過去。
「arma de fogo（火槍）！」
幾十支對準對方的火槍瞬間開火，激起一陣白煙飄在船沿處。
隨著爆豆般的槍聲炸響，對面船上的人剛掙扎從船帆中掙扎出來，便又中彈倒下。
濃煙還未散去，數道鐵鉤拖著繩索劃出弧線，死死咬住對方船舷。
原本拿著火器的船員將火器丟在甲板上，轉頭幫忙拉扯著繩索。
隨著繩索的收緊，兩船船舷在刺耳的摩擦聲中撞在一起。
同時，池宏海船上的船帆也收了起來。
龐三和劉慶江率先拔出刀垮在船舷上跳了過去。
對方的甲板上一片狼藉，哀嚎不絕。
僅剩的幾人已經被剛才的炮火震破了膽。
待兩人衝上對方甲板後，剩下幾位還算健全的也像是沒了雙腿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池宏海站在船舷上，看著對面甲板上剩下的幾人。
「丟下去，餵魚。」
那幾人神色慌張，跪在甲板上朝這邊池宏海蠕動，嘴裡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
龐三走到後面，一隻手一個，拽著後面的領子便往船邊上拖。
「大人，只要您給條活路，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會修船，修船！」
「慢著！」池宏海看著他「你會修船？」
「是是是...小的...小的是船工......」
「那你們呢？」池宏海指著剩下的四個問道。
「船...船工......」
池宏海有些不解，一艘走私的船，怎麼配了五個會修船的？
但是這五個人如果真是他們所說的那樣會修船的話，對自己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情。
船隻建造維修，都需要這樣的人才，而這樣的人才對於自己來說，要麼花大價錢請洋人，要麼冒著風險去搶人才。
現在有幾個白給的，確實挺好。
畢竟，免費的，就是最好的。
「把他們幾個綁了放船艙，去把船里的貨都搬到船上來。」
池宏海下令後，眾人便都跳到了那艘船的甲板上，開始從船艙里將裡面的貨物搬出來。
茶葉、絲綢、瓷器，甚至還有一些名家字畫！
當池宏海看著這些字畫，多年的走私經驗和一些字畫的落款告訴他，這裡面有不少前朝真品。
這些狗官真是豁達。
「這些字畫單獨單獨放好，回去的時候放我房間，誰都不准動，明白了嗎？」
「明白老爺！」
正當搬運貨物如火如荼的進行時，船尾的人突然跑到池宏海的身邊。
「老爺！後面有來船！兩艘！兩艘！」
池宏海猛地轉頭看過去，海平線上隱隱約約的兩艘船正在往自己這邊靠近。
他找到郎教官：「郎教官，你這望遠鏡能否借我用一下。」
「當然可以，先生。」
池宏海接過郎教官的望遠鏡，朝著後方看去。
兩艘不是太大的帆船，掛著帆朝正朝這邊靠攏，像是衝著自己來的。
讓他不解的是，這兩艘船到底是誰的人？
如果是官府的，那為什麼不直接跟著這艘船航行，這樣自己都不用考慮出海。
但，如果不是官府的人，又會是誰的？平民百姓是不會有這般實力的。
海盜？
這地界，除自己以外，還有別人？
池宏海的艦船朝著西南方向航行也算是有點逆風行進。
不過，這對於靠海吃海的人來說，逆風航向雖然不是理想結果，但這逆向的風也未可不能用。
逆風時，他們通常會將船頭斜對風吹來的方向，然後調整帆的角度，使風吹到帆上，產生一個斜著向前的力，船也就斜著向前行駛。
過一會兒，再把船頭掉轉，使船的另一側斜對著風向，帆船就會朝另一個方向斜著向前行駛。
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逆風向前航行。
沒過多久，便追上了口中的那艘船。
郎教官站在船頭，掏出了腰間的望遠鏡，看向對面。
「先生，我們這般費勁的出來，應該是白忙活了。對面那艘船，不像是海盜，像是官船。」
「郎教官，這你就不懂了，你看這航船方向，又是單獨的一艘，定是走私的船，但它為什麼不去你們那呢？」
郎教官收起望遠鏡，疑惑地看著池宏海。
「先生，你是說，他們要將這些東西賣給荷蘭人？」
池宏海笑呵了一下，順著郎教官的意思說下去。
「我和你們是合作夥伴，我怎麼會看著我合作夥伴的敵人得好處？這對你們，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聽完池宏海的話，郎教官轉身，向他鞠了個躬。
「先生的真誠讓我不勝感動，我也定會履行好我們合作的義務。」
兩艘船快要相靠時，對面的船頭上傳來了一陣聲音。
「我們是廣州府的官船！識趣的調轉船頭，給我讓開！」
池宏海聽後沒有太多理會，在兩船將要相靠時，讓船上的水手將船帆換個方向，使整艘船減下速來。
「佛朗機炮一會先對準了對面的桅杆打！」
「是！」
甲板上安裝的佛朗機炮已經站好了瞄準的人，旁邊候著兩位協助換彈的。
與此同時，甲板上的船員紛紛拿好火槍和鉤爪，靠近了船的右邊。
「先生，甲板下面還有幾門火炮，不一起開炮嗎？」
「不用，官府的船，人員基本都在甲板上，底下都是貨物，沒有武器，倉里的那些東西，我們還要要的。」
言語之間，兩艘船已經開始貼身相過。
已經能看清晰對方的面部表情。
在看到船上的人員都手持著火器將自己對準後，已沒了剛才那邊豪橫的勁，但再反應時，已經遲了。
隨著池宏海抬手猛揮，一陣嘶吼傳遍甲板：「放！」
佛朗機炮應聲而響，白煙噴涌，衝出炮膛的實心彈徑直飛向對面主桅杆。
一時間，對方的主桅杆被炸得木屑飛濺。
桅杆旁邊運氣不好的幾位，不是被有偏差的炮彈洞穿身體或是順勢擊入海中，便是被飛濺的木屑刺中身體，一時間疼痛難忍。
高聳的桅杆發出讓人心慌的「格格」聲，帶著整片帆布砸倒在甲板上，船帆蓋住了大片甲板，未能及時逃避的人便被這帆船蓋了過去。
「arma de fogo（火槍）！」
幾十支對準對方的火槍瞬間開火，激起一陣白煙飄在船沿處。
隨著爆豆般的槍聲炸響，對面船上的人剛掙扎從船帆中掙扎出來，便又中彈倒下。
濃煙還未散去，數道鐵鉤拖著繩索劃出弧線，死死咬住對方船舷。
原本拿著火器的船員將火器丟在甲板上，轉頭幫忙拉扯著繩索。
隨著繩索的收緊，兩船船舷在刺耳的摩擦聲中撞在一起。
同時，池宏海船上的船帆也收了起來。
龐三和劉慶江率先拔出刀垮在船舷上跳了過去。
對方的甲板上一片狼藉，哀嚎不絕。
僅剩的幾人已經被剛才的炮火震破了膽。
待兩人衝上對方甲板後，剩下幾位還算健全的也像是沒了雙腿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池宏海站在船舷上，看著對面甲板上剩下的幾人。
「丟下去，餵魚。」
那幾人神色慌張，跪在甲板上朝這邊池宏海蠕動，嘴裡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
龐三走到後面，一隻手一個，拽著後面的領子便往船邊上拖。
「大人，只要您給條活路，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會修船，修船！」
「慢著！」池宏海看著他「你會修船？」
「是是是...小的...小的是船工......」
「那你們呢？」池宏海指著剩下的四個問道。
「船...船工......」
池宏海有些不解，一艘走私的船，怎麼配了五個會修船的？
但是這五個人如果真是他們所說的那樣會修船的話，對自己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情。
船隻建造維修，都需要這樣的人才，而這樣的人才對於自己來說，要麼花大價錢請洋人，要麼冒著風險去搶人才。
現在有幾個白給的，確實挺好。
畢竟，免費的，就是最好的。
「把他們幾個綁了放船艙，去把船里的貨都搬到船上來。」
池宏海下令後，眾人便都跳到了那艘船的甲板上，開始從船艙里將裡面的貨物搬出來。
茶葉、絲綢、瓷器，甚至還有一些名家字畫！
當池宏海看著這些字畫，多年的走私經驗和一些字畫的落款告訴他，這裡面有不少前朝真品。
這些狗官真是豁達。
「這些字畫單獨單獨放好，回去的時候放我房間，誰都不准動，明白了嗎？」
「明白老爺！」
正當搬運貨物如火如荼的進行時，船尾的人突然跑到池宏海的身邊。
「老爺！後面有來船！兩艘！兩艘！」
池宏海猛地轉頭看過去，海平線上隱隱約約的兩艘船正在往自己這邊靠近。
他找到郎教官：「郎教官，你這望遠鏡能否借我用一下。」
「當然可以，先生。」
池宏海接過郎教官的望遠鏡，朝著後方看去。
兩艘不是太大的帆船，掛著帆朝正朝這邊靠攏，像是衝著自己來的。
讓他不解的是，這兩艘船到底是誰的人？
如果是官府的，那為什麼不直接跟著這艘船航行，這樣自己都不用考慮出海。
但，如果不是官府的人，又會是誰的？平民百姓是不會有這般實力的。
海盜？
這地界，除自己以外，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