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屆寶可夢太難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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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齊湖畔收服鬼斯的第四天清晨……

  「叮鈴桄榔,砰!」

  帳篷外傳來鍋碗瓢盆與錢包共同縮水的交響樂。

  張劍英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雞窩頭,感受著睡袋下「狂野模式」青草場地那過於旺盛的生命力,生無可戀地望著帳篷頂端。幾根倔強的草芽甚至穿透了睡墊,正在他肩膀處倔強地生長。

  「我真傻,我當初到底是為什麼非要收服這隻鬼斯來著?」他喃喃自語,聲音里透著靈魂被掏空的疲憊,「哦對,光想著收服鬼斯能刺激龜龜,我也沒想它能刺激到這個地步……」

  「艾姆利多,我向你謝罪,求你快來把水晶和這隻紫色點子王一起帶走吧……」

  他對著空氣發出無力的祈禱,但回應他的只有帳篷外的喧囂。

  「桀桀桀~」(鬼斯大爺來也,龜龜速來領死!)

  「嗚!」(怕你不成!放馬過來!)

  一大清早,鬼斯那好像破鑼嗓子般喪心病狂的反派笑聲,夾雜著草苗龜熟練使用技能反擊的悶響,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雞飛狗跳」。

  張劍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默念清心咒:「不生氣,不生氣,人生如戲,氣壞身體無人替……」

  然而,伴隨著鍋碗瓢盆「咻」地一聲飛上天,隨後重重落地的聲音,帳篷的帘子被猛地掀開,一隻燒烤架「吧唧」一聲精準糊在他的臉上。

  張劍英所有的心理建設在此刻瞬間崩塌。

  他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怒而掀被,一個鯉魚打挺,抓起臉上的燒烤架就沖了出去,「你們兩個小混蛋!今天我跟你們拼了!給爺死!」

  這樣「溫馨」的日常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

  本著作為一名新時代優秀訓練家的責任感,他擔心鬼斯初來乍到會不適應,特意決定在心齊湖畔多停留三天,美其名曰「團隊建設,磨合默契」。

  目前看來,計劃成功,效果拔群。

  鬼斯完美融入了團隊,並和草苗龜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雖說是一種建立在以互相拆台,永不服輸基礎上的奇特羈絆。

  但有一說一,也有壞處。

  他敢發誓,他現在無比懷念以前那個能趴著絕不站著的鹹魚龜龜。

  如今的草苗龜愣是從「鹹魚」變成了「卷王」,再加上鬼斯這小子似乎徹底把它的「女神」拋到了腦後,精力全用在和龜龜較勁上。

  這讓他一度嚴重懷疑,最近投餵的能量方塊里是不是被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

  張劍英衝出帳篷的瞬間,早已守株待兔的草苗龜眼神一亮。

  「嗚~」(得手了!)

  提前埋伏好的打草結瞬間發動,堅韌的藤蔓如同擁有生命般,靈巧地纏上了張劍英的腳踝,將他整個人倒吊起來,捆成了一個標準的木乃伊,在空中晃晃悠悠。草苗龜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上的葉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桀桀桀!」(看我的!)

  鬼斯見狀興奮地在空中轉著圈,覺得這個點子太棒了!它不甘示弱,對著好不容易掙扎著掏出手,正要解開藤蔓的訓練家,兩眼一瞪,發出一圈微弱的催眠術。

  張劍英陷入沉睡之前,腦子裡居然閃過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念頭:「嘶……這兩個小崽子的技能銜接效果不錯嗷,敲悶棍、綁肉票絕對天衣無縫……是個干黑活的好苗子……」

  噗通。

  世界清靜了。訓練家倒地,睡得格外「安詳」。

  奇魯莉安飄在一旁,優雅地捂著嘴,肩膀微微抖動。

  它很體貼地沒有提醒訓練家,畢竟以鬼斯目前的水準,這發催眠術的成功率其實低得感人,主要還是某人自己熬夜玩鬧、精力透支,身體誠實地選擇了強制關機。

  等張劍英被午後的陽光曬醒時,發現自己正漂在心齊湖的淺水區,幾隻鯉魚王好奇地啄著他的頭髮。

  「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今天加訓!不累到爬不起來,這事兒他不算完!」

  他濕漉漉地爬上岸,一邊擰著衣服上的水,一邊對那兩個罪魁禍首發出悲憤的宣言。

  在奇魯莉安體貼地遞上乾衣服後,張劍英一邊準備著遲來的午餐,一邊對著兩隻寶可夢碎碎念:

  「鬼斯你小子,活脫脫一個法外狂徒!我警告你哈,你那半吊子的催眠術可別對陌生姑娘用,我怕下一秒君莎小姐的摩托車就懟我臉上!」


  「還有你,龜龜!你有沒有聽到森林之神在哭泣啊,魂淡!時拉比賜予你祝福,是讓你這麼用的嗎?啊!?」

  然而,他的絮叨完全成了背景音。那兩隻活寶正沉浸在它們的「軍備競賽」中。

  因為鬼斯發現草苗龜的能量球總能精準命中奇魯莉安用念力製成的,高速移動的靶心,頓感不服。

  所以它立刻纏著奇魯莉安,讓奇魯莉安也給它做了幾個浮動靶子。

  然後興沖沖地發射了剛剛掌握沒多久,準頭還稀碎的暗影球群發版。

  十個暗影球里有九個不知飛向了哪個異次元,但總有一個能夠創造「奇蹟」。

  比如,此刻「咻——砰!」

  一顆偏離軌道的暗影球,歪打正著地命中了一隻恰好路過的無辜姆克兒。

  「傷害沒有,侮辱性極強!」畢竟姆克兒免疫幽靈系技能。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事故,連奇魯莉安都沒來得及攔截。

  姆克兒被嚇得炸了毛,在空中狼狽地翻滾了好幾圈,才驚魂未定地穩住身形。

  它憤怒地朝著鬼斯的方向尖叫了幾聲,╰(‵□′)╯:「你們給我等著!我叫我大哥姆克鷹來收拾你們!」然後撲棱著翅膀飛快逃走了。

  這個意外,讓一向從容優雅的奇魯莉安都開始懷疑「人」生,對自己的預知能力和反應速度產生了深深的質疑,抱著膝蓋飄到一邊的訓練家身邊陷入了短暫的自閉。

  「嗚~」(太菜了吧,鬼鬼!)草苗龜適時地發出無情的嘲笑。

  鬼斯聞言,氣得整個球形身體都膨脹了一大圈,身周紫色的霧氣劇烈翻滾。

  嘲笑完鬼斯,草苗龜轉過身,對著平靜的湖面,開始默默加練起訓練家提到的「擊落」技能,為將來學習「尖石攻擊」打基礎。它瞄準湖面上露出的岩石,不斷發射著小威力的岩石能量。

  然後…

  「炸魚」效果異常顯著!放在前世,這行為足夠進去喝幾次茶了。

  很快,鯉魚王一家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水花四濺中,幾條鯉魚王被震得暈頭轉向。

  這番騷擾成功激怒了水下的大傢伙,隨著幾聲憤怒的咆哮,幾隻暴鯉龍破水而出,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岸邊的草苗龜。

  但龜龜絲毫不慌,眼神沉穩,一副「我惹的禍我自己平」的架勢,主動迎了上去。

  不一會兒之後……

  岸邊躺下了一地轉著圈圈眼的暴鯉龍。

  然而,看著自家不爭氣的後輩排好隊,一個一個送,一隻陸地上的烏龜,接二連三地照單全收。

  暴鯉龍首領鼻子都氣歪了。想它英明神武一世,怎麼就有這麼多酒囊飯袋的後輩。

  越想越氣的心齊湖老大再也坐不住了。

  一道巨大的陰影從湖底升起,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浮出水面。

  它那比同類大上一整圈的體型和冷酷的眼神,明確地表達了「家長前來討要說法」的態度。

  與此同時,天邊傳來一聲憤怒的鷹啼,張劍英心頭一緊,產生了些許不妙的感覺。

  果然,接下來便是「喜聞樂見」的環節:

  姆克鷹大哥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小弟,暴鯉龍老大也領著剛清醒過來的一群小弟。

  先是互相鄙夷的對視一眼,然後心照不宣的合力追責起兩小隻的老大。

  最終,在張劍英賠上了大量的高級能量方塊,並好話說盡之後,暴鯉龍首領和姆克鷹老大才悻悻地帶著子民們各回各家。

  張劍英也終於成功「贖回」了那兩隻差點引發「湖區戰爭」的小祖宗。

  「我說了多少次!技能不是丟得越多越好!控制!精準!要的是控制力!」張劍英痛心疾首,「雖然你這瞎喵喵碰上死拉達的本事也算一種天賦吧。根本沒在誇你啊魂淡!你驕傲個什麼勁!」

  鬼斯完全沒聽進去,甩著舌頭,跟個陀螺一樣興奮地在原地高速旋轉。

  「還有你,龜龜!擊落技能是讓你對付飛行系寶可夢的!不是讓你拿來炸魚、破壞水生生態平衡的!」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趕忙又加了句:「飛行系寶可夢也不行!!以後讓奇魯莉安給你們兩個憨批當陪練!」

  張劍英無力地坐下,開始吃飯,看著還在用眼神進行無聲交鋒的兩隻寶可夢,突然感覺自己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那是一種帶著倆熊孩子,心力交瘁的單身老父親才懂的酸楚。

  經過這幾天「充實」的磨合期,當黑金市那座標誌性的建築輪廓終於清晰地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張劍英幾乎熱淚盈眶。

  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他興沖沖地趕到黑金道館,卻被門口懸掛的一塊牌子澆了個透心涼:

  「因地下供水系統故障,道館內部設備檢修,暫停接受挑戰,敬請諒解。」

  「不是吧……阿sir,要不要這麼玩我……」

  張劍英感覺前途一片灰暗,仿佛聽到了夢想碎裂的聲音。

  就在他垂頭喪氣,考慮著是不是要先去黑金煤礦領著兩個活寶體驗生活時,一個溫和又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請問……你是祝慶杯的張劍英選手嗎?」

  他轉過身,看到新手賽上的對手青也,正和一位戴著橘色安全帽、穿著工裝褲的青年站在一起。

  青也臉上露出他標誌性的靦腆笑容:「果然是你。恭喜你奪冠,我們在祝慶杯上交過手,還記得我嗎。」

  張劍英對這位氣質乾淨的少年印象很深,畢竟奇魯莉安曾「看」到他們之間有一條線,雖然後來想明白那可能指的是別的緣分,但那份對他的關注一直都在。

  「當然記得,青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張劍英笑著回應,「你也是來挑戰道館的嗎?」

  「不是的,」青也搖搖頭,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青年,「我是代表家族企業,來與黑金道館的瓢太先生商談新型礦物的應用合作的。」

  張劍英這才反應過來,這位戴著安全帽、一身塵土卻目光沉穩的青年,就是黑金道館的館主瓢太。

  瓢太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你好,年輕的訓練家。你是來挑戰道館的吧?非常抱歉,道館的地下供水管道年久失修,突然爆裂,淹沒了部分對戰場地。正在緊急維修。」

  他頓了頓,語氣非常認真,「在這樣不完整的場地上進行道館賽,是對挑戰者的不尊重,也無法公正地檢驗彼此的實力。」

  他看了看張劍英,又看了看青也,略顯猶豫地繼續說道:「而且……我這裡正好有個緊急的委託。有一份山梨博士急需的研究資料,需要立刻送到郊外的研究所。但這邊我實在走不開,喬伊小姐又抽不出人手……」

  青也察覺到了瓢太的顧慮,他溫和地插話,對瓢太說:「瓢太先生,如果是護送任務的話,我認為張劍英是值得信賴的人選。祝慶杯的所有比賽我都看了,他和寶可夢之間的深厚感情與默契,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接著,他轉向張劍英,眨了眨眼:「而且,如果順利完成這個委託,等道館修復後,你可以獲得優先挑戰權,不必排隊哦。」

  「優先挑戰權。」

  這幾個字瞬間點燃了張劍英眼中的光芒。既能跳過可能漫長的排隊,又能有個正當理由去見見山梨博士這位學術泰斗,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放心交給我就好,瓢太館主!我保證將資料完整、準時地送到山梨博士手中!」他拍了拍胸膛,語氣認真地保證道。

  「那此事就拜託你了,我跟青也認識很久了,相信他的眼光。」

  接過瓢太遞來的、用防水袋密封好的文件袋,張劍英對青也道了個謝。

  張劍英心情激動地踏上了前往郊外研究所的路。他對山梨博士充滿了好奇,記得沒錯的話,這位還是大木博士在玉虹大學進修時的學長,也是寶可夢進化研究領域的絕對權威。

  正好,可以請教一下鬼斯和草苗龜最近異常活躍的原因,是不是進化前兆。

  想起最近跟失心瘋一樣的兩小隻他一臉悲痛的捂住心口,勸告自己莫生氣……

  不出所料,前往研究所的路上,鬼斯和草苗龜的「軍備競賽」依舊如火如荼。

  張劍英一邊無奈地躲避著偶爾偏離軌道的流彈,一邊思考著待會兒見到博士該怎麼開口,他可不像「超級真新人」一樣有大木博士這層關係。

  當研究所那棟充滿現代感與學術氣息的白色建築出現在綠蔭環繞的盡頭時。

  他停下腳步,仔細拍打掉衣服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被兩隻寶可夢折騰得皺巴巴的衣領,深吸一口氣,這才鄭重地敲響了研究所的大門。

  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出現在門口。

  她有著一頭瀑布般的華麗金髮,穿著簡潔利落的黑色大衣與套裙,髮絲間點綴著精緻的黑色頭飾。

  她的氣質複雜而迷人,既有作為學者的沉靜睿智,又隱隱透露出身經百戰的冠軍才有的銳利與威嚴,宛如從神話史詩中走出的女神。

  張劍英愣在原地,大腦當場宕機。一片空白中仿佛迴蕩起曾經遊戲裡,充滿壓迫感的對戰BGM。

  「冠……冠軍?!」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內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嘶!是活的希羅娜!她怎麼會在這裡?對了!她是山梨博士的晚輩,也是神話學者,出現在研究所合情合理!完了完了,剛才路上被龜龜飛葉快刀刮到的頭髮還有沒?俺的形象啊!」

  就在他腦子亂成一鍋粥,試圖挽救自己可能已經不存在的第一印象時,腰間的精靈球仿佛感知到了訓練家起伏不定的情緒,「砰」的一聲自動打開。

  鬼斯歡快地竄了出來,它好像記得訓練家中午才剛剛「教導」過它一些東西:

  「好像是什麼,一定要對著陌生姑娘使用催眠術來著。現在陌生姑娘有了,訓練家的情緒也很不穩定,那肯定沒錯了。」

  「桀桀!」(就是現在!)

  鬼斯發出經典反派笑聲的同時還不忘招呼起自己的小夥伴草苗龜,想讓它也一起併肩子上。

  於是,在張劍英呆愣的目光注視下,鬼斯瞄準門口那位氣質超絕的金髮大姐姐,得意地使出了它苦練多日、自認已臻至化境的——

  催眠術!

  一道微弱的催眠波紋直衝希羅娜面門而去!

  「臥槽,且慢動手!」

  張劍英的驚呼卡在喉嚨里。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希羅娜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她只是極其自然地將一縷垂落的金髮別到耳後,那微小的偏頭動作,恰好以毫米之差讓催眠術的波紋擦著她的臉頰掠過。

  她非但沒有動怒,那雙深邃的灰色眼眸反而落在了鬼斯身上,唇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清冷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

  「哦?一見面就送上這樣的『大禮』……你的鬼斯,很有個性呢。」

  幾乎就在希羅娜話音剛落的瞬間。

  「砰!」

  又是一聲輕響。

  眼見「搭檔」率先發難,還不忘招呼它一起。而且目標還是讓訓練家很震驚的,貌似「不能惹」的冠軍。

  草苗龜清奇的腦迴路瞬間想通了一切。

  它把這些舉動,理解成了鬼斯正在發動一場需要由它配合的,膽大包天的「斬首行動」!

  強烈的競爭心,以及「不能讓鬼斯自己承擔」的義氣,讓它也自動從精靈球里跳出。

  眼神一凜,頭頂葉片瞬間亮起翠綠光芒,眼看著就要準備接上一發同樣苦練多日的打草結,配合鬼斯控制住這位「強敵」!

  「嗚!」(看我的捆綁PLAY!)

  就在張劍英準備前撲,拖住草苗龜之際,一道身影如瞬移般出現在草苗龜面前。

  是奇魯莉安!它緋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懊惱,伸出小手,輕輕按在了草苗龜腦袋的葉片上。

  「奇魯。」(停下,龜龜。這位女士只是陌生人,不是你們的攻擊目標。)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念力籠罩了草苗龜,將它已經凝聚起來的草系能量溫柔地壓了回去,同時一個帶著些許責備的意念直接傳入它腦中:「笨蛋龜龜,你想讓阿劍被君莎小姐抓走嗎?」

  草苗龜:「???」

  它頭頂的葉片困惑地耷拉下來,看了看自己被奇魯莉安按住的身體,又看了看對面那位依舊帶著淺笑、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金髮冠軍,再扭頭看看旁邊正在往它這裡撲來的訓練家……

  龜龜雖然沒完全搞懂,但基於對大姐頭絕對的信任,它還是乖乖收斂了能量,輕輕地「嗚」了一聲,趴回了原地。

  只是眼神依舊「睿智」地在鬼斯和希羅娜之間來回瞟,似乎在評估局勢,順帶琢磨著怎麼才能不落後於鬼斯。

  它才不承認,它就是單純想幫助鬼斯一起面對對面那個看起來就氣場很足的女人,我龜龜從不拋棄同伴!

  這一刻,張劍英不僅捂住了臉,甚至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兩個活爹…累了,毀滅吧,人間不值得。」

  這一刻,奇魯莉安也捂住了臉。「一時不查居然讓鬼鬼對別的訓練家出手,我這未來視為什麼老是對鬼鬼不起作用,累了,毀滅吧,這屆寶可夢太難帶了。」

  張劍英神色複雜,絕望的看向「點子王」和「沒頭腦」。

  完了,全完了。

  一個敢當面衝著冠軍使用催眠術的「法外狂徒」,一個敢當面試圖用打草結捆綁當代冠軍的「從犯」,你們可真是害苦了我呀…

  這下在希羅娜心裡的印象分,怕是已經直接跌穿地表,直奔地核而去了……

  他頭上好像冒出了小氣泡,裡面幻化出君莎小姐帶著風速狗衝過來的畫面。

  張劍英內心一片哀嚎。

  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開口:「冠軍小姐,如果我說,這都是誤會,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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