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沒興趣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銷售經理捂著臉，也懵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他眼裡的「土包子」，竟敢動手！
王小二雙手插進褲兜，下巴微揚，用一種淡漠到極點的語氣，緩緩開口。
「不就是一千六百萬嗎？」
「我現在就要提車，全款。」
「誰贊成誰反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
銷售經理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地盯著王小二，眼神里充滿了憋屈和難以置信。
王小二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那張黑卡。
「愣著幹什麼？刷卡。」
經理的身體僵硬地動了一下。他彎下腰，手指顫抖地撿起了地上的黑卡。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卡片角落那個低調而尊貴的金色龍紋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一顫！
作為頂級豪車店的經理，他或許不認識所有富豪，但他絕對認識這張卡！
龍紋黑金卡！傳說中只發給國內頂尖富豪的無上限信用憑證！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再抬起頭時，臉上的傲慢和輕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惶恐和敬畏。
「先生……您……您確定？」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完全不復剛才的囂張，「這可不是小數目……」
「廢什麼話！」王小二不耐煩地打斷他，「讓你刷你就刷。再耽誤我一分鐘，我就去隔壁店買。」
「是！是！我馬上辦！」
銷售經理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有半句廢話。他雙手捧著那張比他祖宗牌位還貴重的黑卡，幾乎是小跑著沖向了櫃檯。
周圍的銷售和顧客，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前一秒還趾高氣揚的經理，此刻卻像個卑微的僕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操作著POS機。
整個展廳里，只剩下POS機發出的「滴滴」按鍵聲。
經理顫抖著將卡插進卡槽，輸入一長串數字，然後按下了確認鍵。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慢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台小小的機器。
「滴——」
一聲清脆的確認音響起。
緊接著，POS機開始發出「滋滋」的輕響，一張長長的憑條，被緩緩地列印了出來。
交易成功！
整個4S店，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銷售經理看著憑條上那「付款成功」四個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
他職業生涯里最引以為傲的「識人術」，今天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王小二看都沒看他一眼，從另一個嚇傻了的女銷售手中接過車鑰匙，瀟灑地在手中轉了個圈。
他走到那輛蘭博基尼旁邊，坐了進去。
就在他準備繼續欣賞裡面的內飾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請等一下。」
王小二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藏青色唐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含笑看著他，緩緩從二樓的VIP區走了下來。
那男人明明在笑，但他的眼神卻像鷹一樣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走到王小二車前，隔著車窗，笑著對他拱了拱手。
「在下聚寶齋的掌柜，道上朋友給面子，都叫我一聲寶爺。」
「我看小兄弟氣宇軒昂，出手不凡，絕非池中之物。」
「不知是否有興趣，參加我周末晚上舉辦的一場私人鑑賞會？」
寶爺！
王小二心中猛地一跳。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閃過秦月瑤那張冰山臉和任務簡報上的幾個大字。
聚寶齋，竊命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正愁怎麼把魚引出水，沒想到魚自己就跳上岸了。
他心念電轉，臉上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卻絲毫未變，甚至更多了幾分輕慢。
王小二斜著眼，懶洋洋地瞥了對方一眼，仿佛在看路邊一塊礙事的石頭。
「聚寶齋？沒聽說過。」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伸手在車內精緻的操控台上敲了敲，發出「嗒嗒」的聲響。
「我時間很寶貴，沒興趣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會。」
這番話，無禮到了極點。
周圍那些銷售人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位寶爺當場發作。
然而，寶爺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溫和儒雅，仿佛根本沒聽出王小二話里的輕視。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又往前湊近了一步，隔著車門，壓低了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親和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傾聽。
「小兄弟，貴姓啊？」
王小二眼皮都沒抬，他裝模作樣地打量著車裡的內飾，像是對一塊真皮的紋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過了好幾秒，他才有些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姓王。」
「王總！」
寶爺立刻順杆爬了上來，這個稱呼喊得自然無比，仿佛兩人已經認識了許久。
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
「王總，我這鑑賞會上的東西，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凡品。」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王小二的臉，聲音壓得更低了。
「比如一些……能『養生』的寶貝，我這裡，就正好有一件。」
養生？
鎮夜司的情報工作做得還真是滴水不漏。
他們偽造的「王耀祖」這個身份，背景故事裡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他遠在海外的爺爺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所以他才繼承了龐大的遺產，也所以他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四處搜尋能夠延年益壽的奇珍異寶。
對方顯然在刷卡後信息泄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動用了情報網絡，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了「王耀祖」的底細。
並且，精準地拋出了誘餌。
王小二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瞬間的愕然。
他的眼神微微一變，那股刻意裝出來的玩世不恭，仿佛被這句話戳破了一個小孔，泄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情緒。
但他很快又將這絲情緒掩蓋了下去，重新換上了那副生人勿進的表情。
「哦？」
他挑了挑眉，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真有這種好東西？你可別是拿些不入流的玩意兒來糊弄我。」
寶爺看見他神情的變化，心中已然有數。
魚，咬鉤了。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連忙從唐裝的內袋裡，取出一張製作精美的燙金請柬，雙手遞了過去。
「是真是假，王總屆時親自一看便知。」
銷售經理捂著臉，也懵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他眼裡的「土包子」，竟敢動手！
王小二雙手插進褲兜，下巴微揚，用一種淡漠到極點的語氣，緩緩開口。
「不就是一千六百萬嗎？」
「我現在就要提車，全款。」
「誰贊成誰反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
銷售經理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地盯著王小二，眼神里充滿了憋屈和難以置信。
王小二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那張黑卡。
「愣著幹什麼？刷卡。」
經理的身體僵硬地動了一下。他彎下腰，手指顫抖地撿起了地上的黑卡。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卡片角落那個低調而尊貴的金色龍紋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一顫！
作為頂級豪車店的經理，他或許不認識所有富豪，但他絕對認識這張卡！
龍紋黑金卡！傳說中只發給國內頂尖富豪的無上限信用憑證！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再抬起頭時，臉上的傲慢和輕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惶恐和敬畏。
「先生……您……您確定？」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完全不復剛才的囂張，「這可不是小數目……」
「廢什麼話！」王小二不耐煩地打斷他，「讓你刷你就刷。再耽誤我一分鐘，我就去隔壁店買。」
「是！是！我馬上辦！」
銷售經理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有半句廢話。他雙手捧著那張比他祖宗牌位還貴重的黑卡，幾乎是小跑著沖向了櫃檯。
周圍的銷售和顧客，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前一秒還趾高氣揚的經理，此刻卻像個卑微的僕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操作著POS機。
整個展廳里，只剩下POS機發出的「滴滴」按鍵聲。
經理顫抖著將卡插進卡槽，輸入一長串數字，然後按下了確認鍵。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慢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那台小小的機器。
「滴——」
一聲清脆的確認音響起。
緊接著，POS機開始發出「滋滋」的輕響，一張長長的憑條，被緩緩地列印了出來。
交易成功！
整個4S店，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銷售經理看著憑條上那「付款成功」四個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
他職業生涯里最引以為傲的「識人術」，今天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王小二看都沒看他一眼，從另一個嚇傻了的女銷售手中接過車鑰匙，瀟灑地在手中轉了個圈。
他走到那輛蘭博基尼旁邊，坐了進去。
就在他準備繼續欣賞裡面的內飾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請等一下。」
王小二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藏青色唐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含笑看著他，緩緩從二樓的VIP區走了下來。
那男人明明在笑，但他的眼神卻像鷹一樣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走到王小二車前，隔著車窗，笑著對他拱了拱手。
「在下聚寶齋的掌柜，道上朋友給面子，都叫我一聲寶爺。」
「我看小兄弟氣宇軒昂，出手不凡，絕非池中之物。」
「不知是否有興趣，參加我周末晚上舉辦的一場私人鑑賞會？」
寶爺！
王小二心中猛地一跳。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閃過秦月瑤那張冰山臉和任務簡報上的幾個大字。
聚寶齋，竊命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正愁怎麼把魚引出水，沒想到魚自己就跳上岸了。
他心念電轉，臉上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卻絲毫未變，甚至更多了幾分輕慢。
王小二斜著眼，懶洋洋地瞥了對方一眼，仿佛在看路邊一塊礙事的石頭。
「聚寶齋？沒聽說過。」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伸手在車內精緻的操控台上敲了敲，發出「嗒嗒」的聲響。
「我時間很寶貴，沒興趣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會。」
這番話，無禮到了極點。
周圍那些銷售人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位寶爺當場發作。
然而，寶爺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溫和儒雅，仿佛根本沒聽出王小二話里的輕視。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又往前湊近了一步，隔著車門，壓低了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親和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傾聽。
「小兄弟，貴姓啊？」
王小二眼皮都沒抬，他裝模作樣地打量著車裡的內飾，像是對一塊真皮的紋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過了好幾秒，他才有些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姓王。」
「王總！」
寶爺立刻順杆爬了上來，這個稱呼喊得自然無比，仿佛兩人已經認識了許久。
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
「王總，我這鑑賞會上的東西，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凡品。」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王小二的臉，聲音壓得更低了。
「比如一些……能『養生』的寶貝，我這裡，就正好有一件。」
養生？
鎮夜司的情報工作做得還真是滴水不漏。
他們偽造的「王耀祖」這個身份，背景故事裡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他遠在海外的爺爺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所以他才繼承了龐大的遺產，也所以他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四處搜尋能夠延年益壽的奇珍異寶。
對方顯然在刷卡後信息泄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動用了情報網絡，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了「王耀祖」的底細。
並且，精準地拋出了誘餌。
王小二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瞬間的愕然。
他的眼神微微一變，那股刻意裝出來的玩世不恭，仿佛被這句話戳破了一個小孔，泄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情緒。
但他很快又將這絲情緒掩蓋了下去，重新換上了那副生人勿進的表情。
「哦？」
他挑了挑眉，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真有這種好東西？你可別是拿些不入流的玩意兒來糊弄我。」
寶爺看見他神情的變化，心中已然有數。
魚，咬鉤了。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連忙從唐裝的內袋裡，取出一張製作精美的燙金請柬，雙手遞了過去。
「是真是假，王總屆時親自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