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屏幕里的那張臉
「這……這玩意兒靠譜嗎？」
王小二湊到張塵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吃飯的傢伙，你說呢？」
張塵頭也沒回，聲音里聽不出一絲玩笑的成分。
「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跟緊我，別亂跑。」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直沒作聲的趙強終於忍不住了。
「裝神弄鬼！」
他像是要給自己壯膽，大聲說道。
「不就是幾枚破銅錢嗎？肯定是靜電！或者磁場！反正都是有科學解釋的！」
他說著，竟然伸出手，想去碰那串晃動的銅錢。
「別碰！」
張塵厲聲喝道。
可已經晚了。
趙強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最下面那枚銅錢的邊緣。
「滋啦！」
一聲輕微的電火花爆響！
趙強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慘叫一聲猛地縮回了手。
他的指尖上，留下了一個微微發黑的燙傷痕跡。
「我操！」
趙強疼得齜牙咧嘴，看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這下，他再也不敢說半個字了。
整個二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串依舊在瘋狂顫動的銅錢上。
外面牆上的掛鍾悄無聲息地跳動著。
23:50……
23:53……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時間的指針，最終指向午夜十二點整的那一刻。
「滋啦——」
一聲刺耳的電流忽然爆響！
整個網吧，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黑暗，如同潮水般吞沒了所有的一切。
李浩和趙強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呼。
王小二的心臟也漏跳了一拍，下意識地往張塵的身旁靠了靠。
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此時那個「鬼包廂」里……
「嗡！」
一聲輕響。
那台拔掉了電源線的電腦屏幕，自己亮了起來！
這下，那塊自己亮起的屏幕反而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幽幽的綠光，像鬼火，映照在李浩和趙強慘白驚恐的臉上。
「啊！」
趙強再也繃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嚇得癱軟下去。
李浩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體抖得像篩糠。
王小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心臟驟停，下意識地就想往樓下跑，好在他的意志還算不錯，勉強忍住了。
張塵卻是沒那麼大的反應，他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地釘在那塊詭異的屏幕上。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登錄界面。
背景是一片陰森的古戰場，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殘破的旌旗插在黑色的泥土裡，遠處是堆積如山的屍骸。
界面正中，幾個扭曲的哥德式大字，依稀可以辨認。
《冥界傳說》。
「這……這不是那個《神魔紀元》……」李浩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神魔紀元》是國服的名字。」張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顯得異常冷靜，「這遊戲的原版，就叫《冥界傳說》。」
更詭異的是，在那古戰場背景下，帳號和密碼的輸入欄里，已經自動填好了一長串意義不明的字符，像亂碼，又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光標在密碼欄的末尾，有節奏地閃爍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都斷電了……怎麼可能……」王小二喃喃自語。
「小二，手機。」張塵言簡意賅。
王小二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
一道刺眼的光柱劃破黑暗。
「去檢查電閘。」張塵命令道，「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我……我不知道……」王小二有點發怵。
「快去，來的時候不是都看到了嗎？在吧檯。」張塵的語氣不容置疑。
王小二咬了咬牙，抓緊手機，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往樓下跑。
黑暗的網吧里，只有他手機的光束在晃動，將一排排電腦椅的影子在牆上拉扯得張牙舞爪。
他一路小跑到吧檯後面，找到了總電箱。
打開一看，所有的開關都好好地待在原位，根本沒有一個跳開。
不是跳閘。
是憑空斷電！
王小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勺，他不敢多待，連滾帶爬地又跑回了二樓。
「塵哥！沒……沒跳閘！」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總閘是好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包廂里，那台電腦的登錄界面上，那個血紅色的「進入遊戲」按鈕，在無人操作的情況下，自己「啪」地亮了一下！
那聲音，在死寂的包廂里，清脆得仿佛一聲驚雷。
緊接著，角色直接進入了遊戲！
屏幕的畫面一轉。
載入的進度條快得不可思議，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
幽綠色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郁，將幾個人的臉都映成了鬼片裡的顏色。
遊戲畫面里，一個身穿破爛新手布衣的角色，正孤零零地站在一片亂墳崗之中。
周圍是東倒西歪的墓碑，地上長滿了及膝的荒草，幾隻烏鴉落在光禿禿的樹杈上，歪著頭，用漆黑的眼珠無聲地注視著角色。
整個畫面，透著一股死寂和絕望。
李浩嚇得腿都軟了，幾乎是跪坐在地上。
「大師，這……這是什麼情況？是黑客嗎？是有人遠程控制了？」
他寧願相信這是最高明的黑客技術，也不願去想那個最恐怖的可能。
張塵死死盯著屏幕，沒有回答。
他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
突然。
遊戲界面左下角的聊天框，毫無徵兆地跳動了一下。
一行血紅色的字，像滲出的血液，緩緩浮現。
【附近】[？？？]：救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行血紅色的字，又緊跟著跳了出來。
【附近】[？？？]：我好冷……
那血字仿佛帶著溫度，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比剛才的陰冷要濃烈十倍！
趙強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緊接著，第三行字出現了。
【附近】[？？？]：陪我玩……
這幾個字，和前面兩個完全不同。
它不再是求救，而是一種邀請，一種來自深淵不懷好意的邀請。
「比黑客麻煩多了。」
張塵終於開口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東西……被『困』在裡面了。」
「困在裡面？」王小二沒聽懂，「什麼意思？」
張塵沒有解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因為屏幕里的那個遊戲角色，動了。
它的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
那是一個最普通的新手角色模型，系統默認的模板臉，沒有任何特徵。
可就在它完全面向屏幕，面向所有人的那一刻。
那張臉，變了！
王小二湊到張塵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吃飯的傢伙，你說呢？」
張塵頭也沒回，聲音里聽不出一絲玩笑的成分。
「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跟緊我，別亂跑。」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直沒作聲的趙強終於忍不住了。
「裝神弄鬼！」
他像是要給自己壯膽，大聲說道。
「不就是幾枚破銅錢嗎？肯定是靜電！或者磁場！反正都是有科學解釋的！」
他說著，竟然伸出手，想去碰那串晃動的銅錢。
「別碰！」
張塵厲聲喝道。
可已經晚了。
趙強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最下面那枚銅錢的邊緣。
「滋啦！」
一聲輕微的電火花爆響！
趙強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慘叫一聲猛地縮回了手。
他的指尖上，留下了一個微微發黑的燙傷痕跡。
「我操！」
趙強疼得齜牙咧嘴，看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這下，他再也不敢說半個字了。
整個二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串依舊在瘋狂顫動的銅錢上。
外面牆上的掛鍾悄無聲息地跳動著。
23:50……
23:53……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時間的指針，最終指向午夜十二點整的那一刻。
「滋啦——」
一聲刺耳的電流忽然爆響！
整個網吧，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黑暗，如同潮水般吞沒了所有的一切。
李浩和趙強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呼。
王小二的心臟也漏跳了一拍，下意識地往張塵的身旁靠了靠。
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此時那個「鬼包廂」里……
「嗡！」
一聲輕響。
那台拔掉了電源線的電腦屏幕，自己亮了起來！
這下，那塊自己亮起的屏幕反而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幽幽的綠光，像鬼火，映照在李浩和趙強慘白驚恐的臉上。
「啊！」
趙強再也繃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嚇得癱軟下去。
李浩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體抖得像篩糠。
王小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心臟驟停，下意識地就想往樓下跑，好在他的意志還算不錯，勉強忍住了。
張塵卻是沒那麼大的反應，他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地釘在那塊詭異的屏幕上。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登錄界面。
背景是一片陰森的古戰場，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殘破的旌旗插在黑色的泥土裡，遠處是堆積如山的屍骸。
界面正中，幾個扭曲的哥德式大字，依稀可以辨認。
《冥界傳說》。
「這……這不是那個《神魔紀元》……」李浩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神魔紀元》是國服的名字。」張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顯得異常冷靜，「這遊戲的原版，就叫《冥界傳說》。」
更詭異的是，在那古戰場背景下，帳號和密碼的輸入欄里，已經自動填好了一長串意義不明的字符，像亂碼，又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光標在密碼欄的末尾，有節奏地閃爍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都斷電了……怎麼可能……」王小二喃喃自語。
「小二，手機。」張塵言簡意賅。
王小二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
一道刺眼的光柱劃破黑暗。
「去檢查電閘。」張塵命令道，「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我……我不知道……」王小二有點發怵。
「快去，來的時候不是都看到了嗎？在吧檯。」張塵的語氣不容置疑。
王小二咬了咬牙，抓緊手機，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往樓下跑。
黑暗的網吧里，只有他手機的光束在晃動，將一排排電腦椅的影子在牆上拉扯得張牙舞爪。
他一路小跑到吧檯後面，找到了總電箱。
打開一看，所有的開關都好好地待在原位，根本沒有一個跳開。
不是跳閘。
是憑空斷電！
王小二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勺，他不敢多待，連滾帶爬地又跑回了二樓。
「塵哥！沒……沒跳閘！」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總閘是好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包廂里，那台電腦的登錄界面上，那個血紅色的「進入遊戲」按鈕，在無人操作的情況下，自己「啪」地亮了一下！
那聲音，在死寂的包廂里，清脆得仿佛一聲驚雷。
緊接著，角色直接進入了遊戲！
屏幕的畫面一轉。
載入的進度條快得不可思議，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
幽綠色的光芒變得更加濃郁，將幾個人的臉都映成了鬼片裡的顏色。
遊戲畫面里，一個身穿破爛新手布衣的角色，正孤零零地站在一片亂墳崗之中。
周圍是東倒西歪的墓碑，地上長滿了及膝的荒草，幾隻烏鴉落在光禿禿的樹杈上，歪著頭，用漆黑的眼珠無聲地注視著角色。
整個畫面，透著一股死寂和絕望。
李浩嚇得腿都軟了，幾乎是跪坐在地上。
「大師，這……這是什麼情況？是黑客嗎？是有人遠程控制了？」
他寧願相信這是最高明的黑客技術，也不願去想那個最恐怖的可能。
張塵死死盯著屏幕，沒有回答。
他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
突然。
遊戲界面左下角的聊天框，毫無徵兆地跳動了一下。
一行血紅色的字，像滲出的血液，緩緩浮現。
【附近】[？？？]：救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行血紅色的字，又緊跟著跳了出來。
【附近】[？？？]：我好冷……
那血字仿佛帶著溫度，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比剛才的陰冷要濃烈十倍！
趙強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緊接著，第三行字出現了。
【附近】[？？？]：陪我玩……
這幾個字，和前面兩個完全不同。
它不再是求救，而是一種邀請，一種來自深淵不懷好意的邀請。
「比黑客麻煩多了。」
張塵終於開口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東西……被『困』在裡面了。」
「困在裡面？」王小二沒聽懂，「什麼意思？」
張塵沒有解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因為屏幕里的那個遊戲角色，動了。
它的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
那是一個最普通的新手角色模型，系統默認的模板臉，沒有任何特徵。
可就在它完全面向屏幕，面向所有人的那一刻。
那張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