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又來生意了？
張塵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順便抬高了自己事務所的專業性和服務態度。
那女孩此刻對張塵的話深信不疑。
她抱著失而復得的愛貓，激動地看著張塵，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大師！您真是太神了！您是怎麼算到我去了找不到它的？」
張塵故作高深地抬起手，捋了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山羊鬍。
「天機不可泄露。」
「萬物皆有靈，尋蹤覓跡，不過是與它的靈性建立一絲微弱的聯繫罷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站在一旁的王小二，看著張塵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悄悄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反差，簡直了。
女孩的哥哥此刻也沒了脾氣，看著自己妹妹那副失而復得的激動模樣，又看了看眼前這位頗有「仙風道骨」的張塵，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那個……大師，剛才是我太衝動了，對不住啊。」
「無妨。」
張塵剛剛帶著耳機正打團呢，壓根就沒聽到這傢伙吼了些什麼，不過還是大度地一揮手。
「愛之心切，可以理解。」
女孩不僅爽快地付清了剩下的尾款，還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現金，硬是塞了八百八十八塊錢，包了個大紅包給張塵，說是感謝費。
「大師，您放心！我回去一定跟我的姐妹們好好宣傳宣傳！我那幾個朋友，天天不是丟狗就是丟首飾的，到時候肯定都來找您！」
她抱著貓，對張塵千恩萬謝，這才心滿意足地跟著哥哥離開了。
事務所的玻璃門再次關上，屋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張塵捏著那厚厚的一沓鈔票在手裡掂了掂，臉上樂開了花。
第一單生意，圓滿成功。
「開張大吉啊！」
他走到王小二身邊，豪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大部分錢塞到他的口袋裡。
「管帳的，待會去存卡里。」
王小二看著口袋裡的錢，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這就……掙到錢了？
張塵將剩下的錢揣進兜里，大手一揮，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豪邁。
「走，今晚吃頓好的！」
正說著，張塵的餘光卻是撇見了王小二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以及那手上握著的烤串。
「我靠！你這孫子竟然吃獨食？」
說著，伸手就去搶王小二手裡的烤串。
王小二剛想解釋手裡的烤串是買回來一起吃的，事務所里那部嶄新的座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劃破了傍晚的寧靜，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這電話自從裝上後，還是第一次響。
張塵隨手抽過一根烤串咬了一口，然後快步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往電競椅里一靠，擺出一副專業的姿態。
「乾坤事務所，竭誠為您服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緊接著，一個帶著明顯顫音的年輕男聲傳了過來，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又細又抖。
「餵？是乾坤事務所嗎？」
「你們……你們真的能驅邪嗎？」
張塵眉毛一挑。
又來生意了？
他立刻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坐直了身體，聲音也沉穩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神秘感。
「驅邪避凶，尋龍點穴，無所不能。」
「請問施主遇到了什麼麻煩？」
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極快地說了起來。
「大師！大師救命啊！我叫李浩，我……我快被逼瘋了！」
李浩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畢業快兩年了，工作沒著落，就用家裡的積蓄和朋友合夥，在大學城附近盤下了一家網吧。
本想著靠學生們的夜生活賺點小錢，可自從他們接手這家店開始，各種怪事就沒斷過。
「怪事？」
張塵一把撥開正將腦袋湊過來的王小二，示意他安靜後，乾脆打開了免提。
「對！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巧合，可後來越來越邪門！」
李浩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斷斷續續。
他說，所有的怪事，都集中在午夜十二點以後。
網吧里明明空無一人，可最角落的機位，總會自己傳來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那聲音很有節奏，就像真的有人在打字一樣。
他們去檢查過，鍵盤是好的，電腦也是關機狀態。
監控也出了問題。
午夜時分的監控錄像里，總會拍到一些一閃而過的黑影，速度快得像幻覺。
有時候是某個座位的椅子自己輕微地晃動一下，有時候是吧檯上的飲料瓶毫無徵兆地倒下來。
「這些……這些我們都忍了，就當是線路老化或者風吹的。」
李浩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什麼東西聽到。
「最邪門的是二樓最裡面的那個包廂，就那一個包廂！」
「那台電腦，我們試過無數次了，拔電源、斷總閘，什麼方法都用了。可每天晚上，只要一過十二點，它的屏幕就會自己亮起來。」
王小二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一句。
「會不會是電路老化，或者有人惡作劇？」
他的聲音不大，但通過免提，電話那頭的李浩也聽見了。
「不可能！」
李浩激動地反駁道。
「我們請電工來看過了，線路沒問題！為了防止有人惡作劇，我們甚至把那個包廂的門都鎖了！可那電腦還是會自己亮！」
張塵對著電話，語氣依舊平靜。
「屏幕亮了之後，會顯示什麼？」
「一個登錄界面。」
李浩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一個遊戲的登錄界面，那遊戲叫《神魔紀元》，是一款幾年前的老遊戲了，伺服器早就關了！可它就是會顯示那個界面，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登錄音樂，一直到天亮才自己熄滅！」
因為這些怪事，網吧的夜班網管已經嚇跑了好幾個。
現在根本沒人敢上夜班。
學生之間也開始流傳他們網吧鬧鬼的說法，生意一落千丈，馬上就要撐不下去了。
他們也是病急亂投醫，在網上搜到了剛註冊沒幾天的「乾坤事務所」，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打了這個電話。
聽完李浩的敘述，張塵沉默了片刻。
王小二在一旁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悄悄碰了碰張塵的胳膊，想讓他別亂接這種聽著就嚇人的活。
張塵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對著電話那頭自信滿滿地保證道。
「放心。」
「聽你這描述，十有八九是真有髒『東西』。」
「但是在我這都小問題。」
「我給你個手機號，地址發我手機上，我們晚上就過去。」
李浩聞言，激動得語無倫次，連聲道謝。
那女孩此刻對張塵的話深信不疑。
她抱著失而復得的愛貓，激動地看著張塵，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大師！您真是太神了！您是怎麼算到我去了找不到它的？」
張塵故作高深地抬起手，捋了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山羊鬍。
「天機不可泄露。」
「萬物皆有靈，尋蹤覓跡，不過是與它的靈性建立一絲微弱的聯繫罷了，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站在一旁的王小二，看著張塵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悄悄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反差，簡直了。
女孩的哥哥此刻也沒了脾氣，看著自己妹妹那副失而復得的激動模樣，又看了看眼前這位頗有「仙風道骨」的張塵，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那個……大師，剛才是我太衝動了，對不住啊。」
「無妨。」
張塵剛剛帶著耳機正打團呢，壓根就沒聽到這傢伙吼了些什麼，不過還是大度地一揮手。
「愛之心切，可以理解。」
女孩不僅爽快地付清了剩下的尾款，還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現金，硬是塞了八百八十八塊錢，包了個大紅包給張塵，說是感謝費。
「大師，您放心！我回去一定跟我的姐妹們好好宣傳宣傳！我那幾個朋友，天天不是丟狗就是丟首飾的，到時候肯定都來找您！」
她抱著貓，對張塵千恩萬謝，這才心滿意足地跟著哥哥離開了。
事務所的玻璃門再次關上，屋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張塵捏著那厚厚的一沓鈔票在手裡掂了掂，臉上樂開了花。
第一單生意，圓滿成功。
「開張大吉啊！」
他走到王小二身邊，豪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大部分錢塞到他的口袋裡。
「管帳的，待會去存卡里。」
王小二看著口袋裡的錢，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這就……掙到錢了？
張塵將剩下的錢揣進兜里，大手一揮，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豪邁。
「走，今晚吃頓好的！」
正說著，張塵的餘光卻是撇見了王小二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以及那手上握著的烤串。
「我靠！你這孫子竟然吃獨食？」
說著，伸手就去搶王小二手裡的烤串。
王小二剛想解釋手裡的烤串是買回來一起吃的，事務所里那部嶄新的座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劃破了傍晚的寧靜，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這電話自從裝上後，還是第一次響。
張塵隨手抽過一根烤串咬了一口，然後快步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往電競椅里一靠，擺出一副專業的姿態。
「乾坤事務所，竭誠為您服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緊接著，一個帶著明顯顫音的年輕男聲傳了過來，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又細又抖。
「餵？是乾坤事務所嗎？」
「你們……你們真的能驅邪嗎？」
張塵眉毛一挑。
又來生意了？
他立刻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坐直了身體，聲音也沉穩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神秘感。
「驅邪避凶，尋龍點穴，無所不能。」
「請問施主遇到了什麼麻煩？」
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極快地說了起來。
「大師！大師救命啊！我叫李浩，我……我快被逼瘋了！」
李浩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畢業快兩年了，工作沒著落，就用家裡的積蓄和朋友合夥，在大學城附近盤下了一家網吧。
本想著靠學生們的夜生活賺點小錢，可自從他們接手這家店開始，各種怪事就沒斷過。
「怪事？」
張塵一把撥開正將腦袋湊過來的王小二，示意他安靜後，乾脆打開了免提。
「對！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巧合，可後來越來越邪門！」
李浩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斷斷續續。
他說，所有的怪事，都集中在午夜十二點以後。
網吧里明明空無一人，可最角落的機位，總會自己傳來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那聲音很有節奏，就像真的有人在打字一樣。
他們去檢查過，鍵盤是好的，電腦也是關機狀態。
監控也出了問題。
午夜時分的監控錄像里，總會拍到一些一閃而過的黑影，速度快得像幻覺。
有時候是某個座位的椅子自己輕微地晃動一下，有時候是吧檯上的飲料瓶毫無徵兆地倒下來。
「這些……這些我們都忍了，就當是線路老化或者風吹的。」
李浩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什麼東西聽到。
「最邪門的是二樓最裡面的那個包廂，就那一個包廂！」
「那台電腦，我們試過無數次了，拔電源、斷總閘，什麼方法都用了。可每天晚上，只要一過十二點，它的屏幕就會自己亮起來。」
王小二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一句。
「會不會是電路老化，或者有人惡作劇？」
他的聲音不大，但通過免提，電話那頭的李浩也聽見了。
「不可能！」
李浩激動地反駁道。
「我們請電工來看過了，線路沒問題！為了防止有人惡作劇，我們甚至把那個包廂的門都鎖了！可那電腦還是會自己亮！」
張塵對著電話，語氣依舊平靜。
「屏幕亮了之後，會顯示什麼？」
「一個登錄界面。」
李浩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一個遊戲的登錄界面，那遊戲叫《神魔紀元》，是一款幾年前的老遊戲了，伺服器早就關了！可它就是會顯示那個界面，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登錄音樂，一直到天亮才自己熄滅！」
因為這些怪事，網吧的夜班網管已經嚇跑了好幾個。
現在根本沒人敢上夜班。
學生之間也開始流傳他們網吧鬧鬼的說法，生意一落千丈，馬上就要撐不下去了。
他們也是病急亂投醫，在網上搜到了剛註冊沒幾天的「乾坤事務所」，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打了這個電話。
聽完李浩的敘述，張塵沉默了片刻。
王小二在一旁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悄悄碰了碰張塵的胳膊，想讓他別亂接這種聽著就嚇人的活。
張塵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對著電話那頭自信滿滿地保證道。
「放心。」
「聽你這描述，十有八九是真有髒『東西』。」
「但是在我這都小問題。」
「我給你個手機號，地址發我手機上，我們晚上就過去。」
李浩聞言，激動得語無倫次，連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