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正式邀請
劉老闆倒是沒注意到張塵的表情變化，微風吹亂了他昂貴的絲綢睡袍，但他毫不在意。
他看著張塵，又看看不遠處那個因為尷尬而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的王小二，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原以為自己請來的是個驅鬼的大師，要對付的是個邪祟，結果卻是個家賊。
「張大師！」
劉老闆再次抓住張塵的手，力道之大，讓張塵都感覺到了對方手掌的顫抖。
「這次，我劉某人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
張塵只好任由對方握著自己的手，輕咳一聲謙虛道：「劉老闆客氣了，專業不對口，純屬跨界幫忙。」
劉老闆被他這句玩笑話逗得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大笑。
他掏出手機，抽出手機自帶的金屬筆飛快的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叮咚！」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從張塵那破舊的手機里響起。
張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一條銀行入帳簡訊，安靜地躺在屏幕上。
【您的帳戶尾號xxxx於7月11日收入150，000.00元，當前餘額200，008.50元。】
「張大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這點小意思，就當是給您和這位……這位小道長賠罪了！」
劉老闆的目光投向王小二，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也是能想像到那不可一世的「清風道長」，是如何精準地一頭栽進那灘污穢里，那畫面，恐怕比任何符咒和法術都更具衝擊力。
這他娘的哪裡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這明顯是事先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
張塵收起手機，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劉老闆大氣。」
他沖王小二招了招手。
「走了，小二，沒咱們的事了。」
王小二如蒙大赦，立刻小跑過來，跟在張塵身後，一刻也不想多待。
兩人走出別墅區，攔了一輛計程車。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
王小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五味雜陳。
一夜之間，他經歷了裝神弄鬼，經歷了鬥智鬥勇，甚至還間接抓捕了一個盜賊團伙。
這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
車子行駛到一個岔路口。
左邊的路牌，指向他熟悉的村鎮方向。
右邊的路牌，則通往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市中心。
司機回過頭，問道：「對了兩位老闆，咱是要去哪？」
張塵沒有回答司機，他只是側過頭，看著王小二。
「是回村，還是和我去市里？」
王小二愣住了。
回村，繼續過那種一眼能望到頭的日子？
還是……
不等他回答，張塵已經掏出手機，手指在上面按了幾下。
王小二的手機跟著震動起來。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屏幕上，一條轉帳信息跳了出來。
【張塵向您轉帳60，000.00元】
六萬。
王小二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活了二十年，見到的錢加起來，估計都沒這兩天收到的多。
加上這筆錢，這都已經足夠他在村里蓋一棟氣派的新房，娶個媳婦，然後像村里所有人一樣，過完自己的一生。
那串零，像一堵牆，把他和過去隔開。
也像一扇門，通往一個他從未想像過的未來。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窗外。
那條通往城市的道路，在陽光中延伸，仿佛沒有盡頭。路的遠方，城市的輪廓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鋼筋水泥的骨架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王小二看著那串數字，又看看那條路，沉默了許久。
車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去市里。」
終於，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
張塵爆發出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他猛地一拍司機的座椅靠背。
「師傅，去市里！往最繁華的地方開！」
他轉過頭，緊緊地盯著王小二，雙眼在陽光中亮得驚人。
「小二，我正式邀請你，跟我一起，成立一個事務所，專門處理這些大城市裡的『疑難雜症』！」
張塵的手在窗外用力一揮，仿佛要抓住什麼無形的東西。
「我的本事，加上你的運氣，這大城市就是咱們的狩獵場！」
「咱們的事務所，就叫『乾坤』！」
「乾坤事務所！扭轉乾坤！我是那個『乾』，你就是那個『坤』。」
「乾坤合一，天下無敵！」
王小二呆呆地看著他。
張塵的臉上沒有了絲毫的油滑和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燃燒一切的野心。
那股野心透過他的眼神，穿過車廂里狹小的空間，狠狠地撞進了王小二的胸膛。
王小二那顆在長年累月的霉運和漠然中早已變得麻木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他想起了自己挪動祖墳時的決絕。
想起了自己看到六萬塊現金時，心臟那一下有力的搏動。
原來，他不是只能逆來順受。
原來，他的運氣，也可以成為一種「本事」。
原來，他的人生，也可以有另外一種活法。
計程車呼嘯著衝上通往市區的高架橋，將那個小小的城鎮徹底甩在了身後。
王小二看著張塵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自己的手，用力地握了上去。
「好！」
一個字，斬釘截鐵。
一個字，告別過去。
一個字，開啟未來。
當計程車駛入市中心時，窗外的景象徹底變了。
一棟棟摩天大樓像鋒利的劍刃，刺破天空。
巨大的電子GG牌上，流光溢彩的畫面無聲地變幻。
地面上，車流匯聚成一條條鋼鐵的河流，裹挾著刺耳的鳴笛聲向前奔涌。
無數陌生的人影在人行道上穿行，他們表情匆忙，步履矯健，每個人都像是這座巨大城市機器里一個高速運轉的零件。
王小二靠在車窗上，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滴水，被猛地潑進了一鍋滾油里，瞬間被四周的喧囂和繁華蒸發得無影無蹤。
一種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和無措感，將他緊緊包裹。
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和敬畏。
車子在一個繁華的商業區路邊停下。
張塵付了車費，拉著還有些魂不守舍的王小二下了車。
兩人站在川流不息的人行道旁，像兩棵被移植到水泥地里的樹，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王小二仰著頭，看著那高不見頂，被玻璃幕牆包裹的大樓，陽光反射下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心裡又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一隻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塵站在他身邊，臉上帶著一貫欠揍的笑容，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咱們的天下。」
他看著張塵，又看看不遠處那個因為尷尬而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的王小二，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原以為自己請來的是個驅鬼的大師，要對付的是個邪祟，結果卻是個家賊。
「張大師！」
劉老闆再次抓住張塵的手，力道之大，讓張塵都感覺到了對方手掌的顫抖。
「這次，我劉某人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
張塵只好任由對方握著自己的手，輕咳一聲謙虛道：「劉老闆客氣了，專業不對口，純屬跨界幫忙。」
劉老闆被他這句玩笑話逗得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大笑。
他掏出手機，抽出手機自帶的金屬筆飛快的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叮咚！」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從張塵那破舊的手機里響起。
張塵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一條銀行入帳簡訊，安靜地躺在屏幕上。
【您的帳戶尾號xxxx於7月11日收入150，000.00元，當前餘額200，008.50元。】
「張大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這點小意思，就當是給您和這位……這位小道長賠罪了！」
劉老闆的目光投向王小二，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也是能想像到那不可一世的「清風道長」，是如何精準地一頭栽進那灘污穢里，那畫面，恐怕比任何符咒和法術都更具衝擊力。
這他娘的哪裡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這明顯是事先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
張塵收起手機，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劉老闆大氣。」
他沖王小二招了招手。
「走了，小二，沒咱們的事了。」
王小二如蒙大赦，立刻小跑過來，跟在張塵身後，一刻也不想多待。
兩人走出別墅區，攔了一輛計程車。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
王小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五味雜陳。
一夜之間，他經歷了裝神弄鬼，經歷了鬥智鬥勇，甚至還間接抓捕了一個盜賊團伙。
這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
車子行駛到一個岔路口。
左邊的路牌，指向他熟悉的村鎮方向。
右邊的路牌，則通往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市中心。
司機回過頭，問道：「對了兩位老闆，咱是要去哪？」
張塵沒有回答司機，他只是側過頭，看著王小二。
「是回村，還是和我去市里？」
王小二愣住了。
回村，繼續過那種一眼能望到頭的日子？
還是……
不等他回答，張塵已經掏出手機，手指在上面按了幾下。
王小二的手機跟著震動起來。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屏幕上，一條轉帳信息跳了出來。
【張塵向您轉帳60，000.00元】
六萬。
王小二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活了二十年，見到的錢加起來，估計都沒這兩天收到的多。
加上這筆錢，這都已經足夠他在村里蓋一棟氣派的新房，娶個媳婦，然後像村里所有人一樣，過完自己的一生。
那串零，像一堵牆，把他和過去隔開。
也像一扇門，通往一個他從未想像過的未來。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窗外。
那條通往城市的道路，在陽光中延伸，仿佛沒有盡頭。路的遠方，城市的輪廓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鋼筋水泥的骨架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王小二看著那串數字，又看看那條路，沉默了許久。
車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去市里。」
終於，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
張塵爆發出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他猛地一拍司機的座椅靠背。
「師傅，去市里！往最繁華的地方開！」
他轉過頭，緊緊地盯著王小二，雙眼在陽光中亮得驚人。
「小二，我正式邀請你，跟我一起，成立一個事務所，專門處理這些大城市裡的『疑難雜症』！」
張塵的手在窗外用力一揮，仿佛要抓住什麼無形的東西。
「我的本事，加上你的運氣，這大城市就是咱們的狩獵場！」
「咱們的事務所，就叫『乾坤』！」
「乾坤事務所！扭轉乾坤！我是那個『乾』，你就是那個『坤』。」
「乾坤合一，天下無敵！」
王小二呆呆地看著他。
張塵的臉上沒有了絲毫的油滑和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燃燒一切的野心。
那股野心透過他的眼神，穿過車廂里狹小的空間，狠狠地撞進了王小二的胸膛。
王小二那顆在長年累月的霉運和漠然中早已變得麻木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他想起了自己挪動祖墳時的決絕。
想起了自己看到六萬塊現金時，心臟那一下有力的搏動。
原來，他不是只能逆來順受。
原來，他的運氣，也可以成為一種「本事」。
原來，他的人生，也可以有另外一種活法。
計程車呼嘯著衝上通往市區的高架橋，將那個小小的城鎮徹底甩在了身後。
王小二看著張塵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自己的手，用力地握了上去。
「好！」
一個字，斬釘截鐵。
一個字，告別過去。
一個字，開啟未來。
當計程車駛入市中心時，窗外的景象徹底變了。
一棟棟摩天大樓像鋒利的劍刃，刺破天空。
巨大的電子GG牌上，流光溢彩的畫面無聲地變幻。
地面上，車流匯聚成一條條鋼鐵的河流，裹挾著刺耳的鳴笛聲向前奔涌。
無數陌生的人影在人行道上穿行，他們表情匆忙，步履矯健，每個人都像是這座巨大城市機器里一個高速運轉的零件。
王小二靠在車窗上，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滴水，被猛地潑進了一鍋滾油里，瞬間被四周的喧囂和繁華蒸發得無影無蹤。
一種前所未有的渺小感和無措感，將他緊緊包裹。
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和敬畏。
車子在一個繁華的商業區路邊停下。
張塵付了車費，拉著還有些魂不守舍的王小二下了車。
兩人站在川流不息的人行道旁，像兩棵被移植到水泥地里的樹，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王小二仰著頭，看著那高不見頂，被玻璃幕牆包裹的大樓，陽光反射下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心裡又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一隻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塵站在他身邊，臉上帶著一貫欠揍的笑容，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咱們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