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什麼狗屁大師
門被踹開的瞬間，那詭異的算盤聲戛然而止。
很快，房間內的景象暴露在走廊微弱的燈光下。
那些被張塵貼上去的A4紙符咒，果然還掛在牆上，顯得滑稽又可笑。
但房間中央，有一個黑影。
它正俯身在書桌上，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身體猛地一顫，就連桌上的東西也掉了一地。
黑影顯然被這暴怒的一腳嚇得不輕，根本顧不上地上的東西。
它慌忙轉身，像一隻受驚的蝙蝠，快速地從書房的窗戶翻了出去。
動作敏捷，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就連離得最近的王小二，也只來得及看到一道黑色的輪廓，那黑影就已經消失在窗外。
幾乎在黑影消失的同一時間。
不遠處的走廊盡頭，管家房間緊閉的房門後，傳來一聲清脆的響動。
「嘩啦！」
那是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發出的脆響，聲音短暫，卻在寂靜中顯得異常突兀。
劉老闆小心翼翼的跟在張塵身後，他看著書房裡空空如也的窗戶，又看了看杵在原地的王小二。
「大師，剛剛那是什麼？」
他聲音嘶啞，眼中充滿了疑惑。
那黑影的動作，實在不像一個鬼魂。
張塵在屋裡掃視了一眼，最後將目光鎖死在窗外黑影消失的方向。
夜風從窗戶吹進來，拂動著那些符咒，發出沙沙的聲響。
張塵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你應該問，那是誰。」
「劉老闆，干我們這行，七分看人，三分看風水。」
劉老闆愣住了，他張著嘴，等著張塵的下文。
「你這宅子，風水格局確實有問題，卻也不至於招來邪祟。」
張塵指了指那些被風吹動的A4紙符咒。
「我白天貼的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用來鎮鬼的，那是用來招人的。」
「我故意說這裡有『邪思』，故意用這樣的符咒，就是為了讓那潛藏在暗處的人，以為我不過是個騙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他以為我只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又擔心我賴在這裡不走，這才敢在深夜，跑到我貼符的房間，繼續他的把戲。」
劉老闆的臉色，由蒼白變成了青紫，他終於明白了張塵的意思。
「家賊！」
張塵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他只是抬手，指了指窗戶。
「跑路還走窗戶的，是人是鬼已經很明顯了。」
「你家裡的怪聲，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靈異事件，而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想讓你相信這宅子有鬼，好達到他的目的。」
王小二站在一旁，他看著張塵，心中的訝異無以復加。
他現在才明白，白天張塵那套荒唐的作法，那滑稽的表演，甚至那張揚的跑路宣言，都是為了迷惑這個「賊」！
張塵的「本事」，根本不是那些桃木劍和列印符，而是這份縝密的心思和對人性的把握。
他不是在驅鬼，他是在釣魚。
「可是我書房裡也沒什麼值錢的，他天天來這幹什麼呢？」劉老闆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以及疑惑。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張塵嗤笑一聲，目光掃過管家緊閉的房門。
他抬手，指了指書房的保險柜。
「劉老闆，除了值錢的，還鎖了些什麼？」
劉老闆猛地回過頭，看向了那個保險柜。
「帳本！」
張塵表情沉靜，他從地上撿起那個被黑影掉在地上的小算盤。
「想必這算盤聲，不是鬼在算帳，而是人在查帳。」
他將算盤扔在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看樣子，劉老闆這是得罪人了啊。」
劉老闆的目光透過窗子，看向了管家緊閉的房門。
「我要報警！我要抓住他們！」
張塵卻一把按住了劉老闆的肩膀。
「不急。」
他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房門已經打開，管家正急匆匆的朝這邊小跑過來。
張塵收回目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劉老闆，要不您受累，今晚再多嚎幾嗓子？」
他壓低聲音，在劉老闆耳邊耳語了幾句，而後直接扯著嗓子又叫了起來。
「誒喲媽耶！老闆這邪物道行挺高，竟然掙脫了貧道的鎮壓！」
張塵猛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副法力耗盡、心神俱疲的模樣。
劉老闆心領神會，他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張塵的鼻子，開始了他影帝級別的表演。
「什麼狗屁大師！連個鬼影都抓不住，還敢要十萬？」
劉老闆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
「騙子！都給我滾！」
「我早就該看出來，你根本就是個騙子！」劉老闆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張塵臉上。
王小二站在一旁卻沒聽清兩人的耳語，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有些發懵。
「老闆，您消消氣！」
這時管家已經跑了過來，他看到張塵「失敗」的慘狀，臉上立刻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得意。
「瞧瞧，我就說這種毛頭小子不靠譜吧！您看，這不就露餡了！」
聽到這話，張塵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被人戳穿的惱羞成怒。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張塵指著管家，又指向劉老闆，手指都在發抖。
「貧道我好心幫你鎮邪，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敢罵我？」
「貧道不過是一時大意……沒有閃……它……它偷襲……它不講武德……」
「它現在不過是被驚動，一旦它徹底占據此地，到時候你哭著求我，老子都不回來了！」
管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通叫嚷弄得一愣，隨即又不以為然的轉向劉老闆，陪笑道：「老闆您消消氣，我這就把他們送走，再給您找個真正的高人來！」
隨即，管家轉過身，對張塵和王小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動作里的傲慢和勝利感，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兩位道長，請吧。」
王小二雖然不知道張塵這是要鬧哪一出，卻還是拉了拉張塵的袖子，示意他見好就收。
張塵冷哼一聲，將破布包甩到肩上，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一直走到別墅區大門，管家全程都保持著一個虛偽的笑容。
他低著頭，聲音溫和，但那雙藏在眼皮底下的眼睛，卻像是在看兩隻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
「兩位，慢走不送。」
看著兩人慢慢消失在黑夜中，管家臉上那客氣和恭順的表情，很快變成了得意。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直到這時，他才掏出手機，快速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那兩個廢物我已經趕走了，哈哈……那聲音我聽著都瘮的慌，老劉？老劉氣得不行，讓我再找個高人。」
管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興奮。
「對，你明天一早就過來。放心，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懷疑了，他現在只相信我們。」
他掛斷電話，抬頭看了一眼那棟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幽深的白色別墅，眼神中的笑意更濃了。
他的計劃，終於要成功了。
很快，房間內的景象暴露在走廊微弱的燈光下。
那些被張塵貼上去的A4紙符咒，果然還掛在牆上，顯得滑稽又可笑。
但房間中央，有一個黑影。
它正俯身在書桌上，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身體猛地一顫，就連桌上的東西也掉了一地。
黑影顯然被這暴怒的一腳嚇得不輕，根本顧不上地上的東西。
它慌忙轉身，像一隻受驚的蝙蝠，快速地從書房的窗戶翻了出去。
動作敏捷，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就連離得最近的王小二，也只來得及看到一道黑色的輪廓，那黑影就已經消失在窗外。
幾乎在黑影消失的同一時間。
不遠處的走廊盡頭，管家房間緊閉的房門後，傳來一聲清脆的響動。
「嘩啦！」
那是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發出的脆響，聲音短暫，卻在寂靜中顯得異常突兀。
劉老闆小心翼翼的跟在張塵身後，他看著書房裡空空如也的窗戶，又看了看杵在原地的王小二。
「大師，剛剛那是什麼？」
他聲音嘶啞，眼中充滿了疑惑。
那黑影的動作，實在不像一個鬼魂。
張塵在屋裡掃視了一眼，最後將目光鎖死在窗外黑影消失的方向。
夜風從窗戶吹進來，拂動著那些符咒，發出沙沙的聲響。
張塵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你應該問，那是誰。」
「劉老闆，干我們這行，七分看人，三分看風水。」
劉老闆愣住了，他張著嘴，等著張塵的下文。
「你這宅子，風水格局確實有問題，卻也不至於招來邪祟。」
張塵指了指那些被風吹動的A4紙符咒。
「我白天貼的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用來鎮鬼的，那是用來招人的。」
「我故意說這裡有『邪思』，故意用這樣的符咒，就是為了讓那潛藏在暗處的人，以為我不過是個騙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他以為我只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又擔心我賴在這裡不走，這才敢在深夜，跑到我貼符的房間，繼續他的把戲。」
劉老闆的臉色，由蒼白變成了青紫，他終於明白了張塵的意思。
「家賊！」
張塵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他只是抬手，指了指窗戶。
「跑路還走窗戶的，是人是鬼已經很明顯了。」
「你家裡的怪聲，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靈異事件，而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想讓你相信這宅子有鬼，好達到他的目的。」
王小二站在一旁，他看著張塵，心中的訝異無以復加。
他現在才明白，白天張塵那套荒唐的作法，那滑稽的表演，甚至那張揚的跑路宣言，都是為了迷惑這個「賊」！
張塵的「本事」，根本不是那些桃木劍和列印符，而是這份縝密的心思和對人性的把握。
他不是在驅鬼，他是在釣魚。
「可是我書房裡也沒什麼值錢的，他天天來這幹什麼呢？」劉老闆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以及疑惑。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張塵嗤笑一聲，目光掃過管家緊閉的房門。
他抬手，指了指書房的保險柜。
「劉老闆，除了值錢的，還鎖了些什麼？」
劉老闆猛地回過頭，看向了那個保險柜。
「帳本！」
張塵表情沉靜，他從地上撿起那個被黑影掉在地上的小算盤。
「想必這算盤聲，不是鬼在算帳，而是人在查帳。」
他將算盤扔在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看樣子，劉老闆這是得罪人了啊。」
劉老闆的目光透過窗子，看向了管家緊閉的房門。
「我要報警！我要抓住他們！」
張塵卻一把按住了劉老闆的肩膀。
「不急。」
他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房門已經打開，管家正急匆匆的朝這邊小跑過來。
張塵收回目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劉老闆，要不您受累，今晚再多嚎幾嗓子？」
他壓低聲音，在劉老闆耳邊耳語了幾句，而後直接扯著嗓子又叫了起來。
「誒喲媽耶！老闆這邪物道行挺高，竟然掙脫了貧道的鎮壓！」
張塵猛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副法力耗盡、心神俱疲的模樣。
劉老闆心領神會，他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張塵的鼻子，開始了他影帝級別的表演。
「什麼狗屁大師！連個鬼影都抓不住，還敢要十萬？」
劉老闆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
「騙子！都給我滾！」
「我早就該看出來，你根本就是個騙子！」劉老闆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張塵臉上。
王小二站在一旁卻沒聽清兩人的耳語，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有些發懵。
「老闆，您消消氣！」
這時管家已經跑了過來，他看到張塵「失敗」的慘狀，臉上立刻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得意。
「瞧瞧，我就說這種毛頭小子不靠譜吧！您看，這不就露餡了！」
聽到這話，張塵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被人戳穿的惱羞成怒。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張塵指著管家，又指向劉老闆，手指都在發抖。
「貧道我好心幫你鎮邪，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敢罵我？」
「貧道不過是一時大意……沒有閃……它……它偷襲……它不講武德……」
「它現在不過是被驚動，一旦它徹底占據此地，到時候你哭著求我，老子都不回來了！」
管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通叫嚷弄得一愣，隨即又不以為然的轉向劉老闆，陪笑道：「老闆您消消氣，我這就把他們送走，再給您找個真正的高人來！」
隨即，管家轉過身，對張塵和王小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動作里的傲慢和勝利感，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兩位道長，請吧。」
王小二雖然不知道張塵這是要鬧哪一出，卻還是拉了拉張塵的袖子，示意他見好就收。
張塵冷哼一聲，將破布包甩到肩上，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一直走到別墅區大門，管家全程都保持著一個虛偽的笑容。
他低著頭，聲音溫和，但那雙藏在眼皮底下的眼睛，卻像是在看兩隻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
「兩位，慢走不送。」
看著兩人慢慢消失在黑夜中，管家臉上那客氣和恭順的表情，很快變成了得意。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直到這時，他才掏出手機，快速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那兩個廢物我已經趕走了，哈哈……那聲音我聽著都瘮的慌，老劉？老劉氣得不行，讓我再找個高人。」
管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興奮。
「對，你明天一早就過來。放心，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懷疑了，他現在只相信我們。」
他掛斷電話，抬頭看了一眼那棟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幽深的白色別墅，眼神中的笑意更濃了。
他的計劃，終於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