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個樊正陽，我要了！
另一邊，灰溜溜逃回省城的劉斌，一回到宿舍，就立刻撥通了省隊總教練王德海的電話。
他添油加醋、顛倒黑白地將自己在藍海市的遭遇哭訴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中，樊正陽成了一個目無尊長、囂張跋扈、靠著歪門邪道和違規技術譁眾取寵的小人。而他自己，則成了被小人陷害、忍辱負重的「忠臣」。
「王總！您可得為我做主啊！」劉斌聲淚俱下地控訴道，「這種球員，道德敗壞，技術違規，絕對不能讓他進省隊！否則，就是我們整個藍國桌球的恥辱！」
電話那頭的王德海，聽完後，沉默了許久。
劉斌心中一喜，以為總教練是相信了他的話。
他正準備再加把火，卻聽電話那頭，傳來王德海疲憊而又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劉斌啊。」
「哎！王教，您說！」
「你現在，立刻，打開你的社交終端，看看熱搜榜第一是什麼。」
「啊？」劉斌一愣，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打開了全息投影。
下一秒，一個碩大加粗的鮮紅標題，狠狠地刺入了他的眼帘——
【#震驚！省隊教練竟被17歲天才少年血虐！#】（爆）
他顫抖著手點進去，那段他最不願回憶的、被公開處刑的視頻，正以億級的播放量，在全網瘋狂傳播！
視頻下方的評論區，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這少年是誰？太TM帥了吧！這發球是魔術嗎？」
「笑死我了！那個所謂的省隊指導，被打得跟個傻子一樣，最後還想動手？」
「支持少年！打的就是這種裝逼犯！讓他知道什麼叫高手在民間！」
「粉了粉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樊神的人了！求樊神所有資料！」
劉斌看著那鋪天蓋地的評論，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完了！
全完了！
他不僅成了全國的笑柄，還因為以大欺小、輸不起就動手的形象，被網友們罵得狗血淋頭。
而就在這時，電話里，傳來了王德海冰冷的聲音。
「看到了嗎？」
「王……王教，我……我……」劉斌的聲音都在發抖。
「劉斌，你跟我幾年了？」
「五……五年了……」
「五年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愛占點小便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顛倒黑白、謊話連篇的小人！」王德海的聲音里，充滿了失望，「視頻我看了，人家少年從頭到尾，有理有據，反倒是你，醜態百出，丟盡了我們省隊的臉！」
「不是的！王教！您聽我解釋！是那個小子他……」
「夠了！」王德海怒吼一聲，打斷了他，「這件事我會如實向領導匯報。我建議從明天起，你就去後勤部報導吧。我們養不起你這尊『大神』！」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終端里傳來的忙音，劉斌頹然地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徹底結束了。
……
藍海市。
周振華的辦公室里，氣氛卻與劉斌的絕望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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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華正美滋滋地刷著網上的評論，看著網友們把劉斌罵得體無完膚，把他心裡想罵又不敢罵的話全都罵了出來，只感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終端，突然響起了一個專屬的鈴聲。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周振華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恭恭敬敬地接通了電話。
「喂，王……王總教練？」
「老周啊！」電話那頭，傳來王德海爽朗而又帶著一絲激動的大笑聲。
「哎！總教練，您有什麼指示？」周振華受寵若驚地問道。
「指示談不上！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王德海笑著說，「我派下去的那個蠢貨，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已經把他處理了！」
「不麻煩不麻煩！」周振華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哈哈哈，老周，你這傢伙，不老實啊！」王德海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興奮，「藏了這麼一個寶貝，竟然一直瞞著我！要不是今天這事鬧這麼大，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寶貝？」周振華明知故問。
「還跟我裝傻！」王德海笑罵道，「就是那個叫樊正陽的小子！我看了視頻！我的天！那是什麼神仙發球？還有那手反手擰拉，那正手爆沖的質量！這……這簡直就是個天生的王者啊！」
「老周，你聽著！」王德海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
「這個樊正陽，我要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馬上把他給我送到省隊來！不，我親自派車去接！不不不，我自己過去！」
「告訴那小子，他不用參加什麼選拔賽了！他可以直接進一隊！」
聽著電話那頭，省隊總教練那近乎語無倫次的、激動到破音的聲音，周振華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知道，他們藍海市，繼十年前的夏水笙之後，終於，又要飛出一條真正的巨龍了！
當周振華掛斷與省隊總教練王德海的通話時，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還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上一樣。
周振華當了半輩子教練，迎來送往的天才少年也不少了，但還從未見過哪個苗子，能讓一向以沉穩著稱的王德海總教練，失態到如此地步！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挖到了一塊足以改變藍國乒壇格局的絕世璞玉！
「咳咳！」
周振華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那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收回來一點，擺出了一副總教練該有的威嚴，走進了訓練館。
「都幹什麼呢？啊？不用訓練了？一個個的，精力都這麼旺盛，是不是今天的訓練量太少了？要不要再加一萬個正手？」
聽到加練兩個字，原本還鬧哄哄的隊員們，瞬間作鳥獸散，一個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球檯，乖巧得像是幼兒園裡等著發小紅花的孩子。
整個訓練館，再次響起了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擊球聲。
「你，跟我來一下。」周振華對著人群中的樊正陽招了招手。
樊正陽跟著周振華，再次來到了那間充滿黑科技的VIP訓練室。
「坐。」
周振華的態度，比之上次又親切了三分。
他親自給樊正陽倒了杯水，臉上的笑容，是那種老父親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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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王德海，聽完後，沉默了許久。
劉斌心中一喜，以為總教練是相信了他的話。
他正準備再加把火，卻聽電話那頭，傳來王德海疲憊而又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劉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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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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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成了全國的笑柄，還因為以大欺小、輸不起就動手的形象，被網友們罵得狗血淋頭。
而就在這時，電話里，傳來了王德海冰冷的聲音。
「看到了嗎？」
「王……王教，我……我……」劉斌的聲音都在發抖。
「劉斌，你跟我幾年了？」
「五……五年了……」
「五年了，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愛占點小便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顛倒黑白、謊話連篇的小人！」王德海的聲音里，充滿了失望，「視頻我看了，人家少年從頭到尾，有理有據，反倒是你，醜態百出，丟盡了我們省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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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王德海怒吼一聲，打斷了他，「這件事我會如實向領導匯報。我建議從明天起，你就去後勤部報導吧。我們養不起你這尊『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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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華的辦公室里，氣氛卻與劉斌的絕望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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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啊！」電話那頭，傳來王德海爽朗而又帶著一絲激動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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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華當了半輩子教練，迎來送往的天才少年也不少了，但還從未見過哪個苗子，能讓一向以沉穩著稱的王德海總教練，失態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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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周振華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那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收回來一點，擺出了一副總教練該有的威嚴，走進了訓練館。
「都幹什麼呢？啊？不用訓練了？一個個的，精力都這麼旺盛，是不是今天的訓練量太少了？要不要再加一萬個正手？」
聽到加練兩個字，原本還鬧哄哄的隊員們，瞬間作鳥獸散，一個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球檯，乖巧得像是幼兒園裡等著發小紅花的孩子。
整個訓練館，再次響起了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擊球聲。
「你，跟我來一下。」周振華對著人群中的樊正陽招了招手。
樊正陽跟著周振華，再次來到了那間充滿黑科技的VIP訓練室。
「坐。」
周振華的態度，比之上次又親切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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