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渴望
總督府正在為礦場勞工問題頭疼的時候，位於漢陽府東南方向130公里處的黃金礦場顯得異常忙碌。
礦場內，以八個人為一個礦工小組，不停的將黃金礦石從礦場中推出來，堆放在一片寬闊的土地上。
可能忙活的時間太久了，礦工們都有點疲憊。
其中一個小組放下手裡的採礦工具，隨便找了個地方，每人沏了一杯茶水，互相圍坐在一起，聊著礦里的事情。
其中一個年約25歲的男子，一身短打的裝扮，打開了男人之間的話匣子，說道：「老陳，你來礦場最早，再過兩個多月，合同就要到期了，有沒有想過到時候幹啥？」
「是想繼續留在礦場做事，還是想回漢陽府經商，亦或買幾畝田地，當一個悠然自得的小地主呢！」
男子的問題，一眾礦工都很關注，尤其這還關係著各個礦工最後的去向。
雖然這是合同到期以後才會能決定的事情，但不妨礙大家提前做做準備！
老陳是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也是一身短打裝扮，差不多30歲左右的樣子。眼看著合同6月份就要到期了，老陳那是真的著急，都已經盼星星盼月亮了。
不過，面對一群合同還沒有到期的礦工，老陳心裡又有點飄飄然。
豪飲了一杯茶水，才慢條斯理的說道：「老魏，你別說，我還真有點喜歡礦里的生活，有點捨不得離開你們。」
「要是合同到期以後礦里還願意留我，我自然還是想待在礦上乾的！」
老魏聽了這種不要臉的話，故作深以為然的樣子，說道：「還算有點良心，我來礦場都三年了，也有點捨不得你。」
「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去把你的情況跟礦里說說，將你留下來！要是礦里不允許，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留下你！」
話音剛落，老魏一個健步就竄了出去，嚇得老陳趕緊將人拽了回來，說道：「老魏，你這又是何苦來哉，這事沒到那個份上！」
「你要是真想留我，就試試收買的手段好了。」
本意就是打趣，開老魏玩笑，用錢砸老陳。但是老魏也不虛，假裝沒聽懂，吵著鬧著要去礦里，說道：「老陳，你松鬆手，我這就去找礦長。」
「一定試試你說的收買手段，讓礦長將你留下來。」
見老魏如此「執著」，老陳態度頓時180度大轉彎，說道：「罷了，我還是說說心裡話好了，你們就權當聽一樂子。」
「五年前，我剛進礦場的時候，那是真的苦，什麼髒活累活都要干。要是那天早上沒來上工，那基本上就是沒了。」
「當年，我也就是命硬，那場病順利扛過去了，要不然你們都見不到我！」
「後來礦里引進了一批矮黑人，髒活重活都是他們的。也就從這時候開始，我們的日子才輕鬆了許多，死亡人數也降了下來。」
老魏也是心有戚戚焉，說道：「看來我們都算是幸運的，若是沒有這些勞工，我們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份子！」
老陳深以為然，順手接過一名礦工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小口，才繼續說道：「誰說不是呢！」
「等6月份的合同到期了，把當初的貸款全部還清，我就離開礦場，回漢陽娶一個漢家女子做正妻，羨慕死你們！」
一說到這事，老魏就羨慕的緊，罵罵咧咧的說道：「老陳，你已經娶了一房夫人，兒女都那麼大了，還不滿足呀！」
「快積點德，給我們這些年輕人留點機會吧！」
兩人嘻嘻哈哈習慣了，老陳也不惱，一臉的得意，說道：「你這個拿了工資就去耍的，就別說話了！」
「你要是像我一樣，少去耍幾次。憑著你現在的工資，娶一個本地土著女子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還有，娶漢家女子是積福，可別搞錯了！本地土著女子雖然也是女人，但那有漢家女子賢惠持家！」
「我辛辛苦苦掙這點錢，不就是為了將家業傳下去嘛！」
想的可真夠遠的，老魏那是自愧不如！
三年以來，老魏做事倒也勤快，也賺了一點錢，可就是禁不住手，喜歡玩那麼兩手。這一來二去的，身上的錢就少了一大半。
要不是發工資前就把當月的月供扣了，老魏怕是連貸款都還不上了！
此時的老魏即有點悔恨，又有點羨慕，心情相當的低落，說道：「老陳，還是你會過日子，娶了個土著女子，不僅生了娃，還在礦場幫著洗衣做飯，也掙了不少錢。」
「還有其他小組的上百個礦工也是，娶了本地土著女子，不僅可以在礦里掙錢，晚上還能解決業餘生活。」
「不行，我一定要戒了這個愛好。等我存夠錢，一定娶兩個，早點掙到錢，早點回漢陽娶漢家女子！」
誰說不是這個理呢！
在場的礦工裡面就有娶到本地女子的，臉上的得意是掩飾不住的！
正聊到興致，一個去年就來礦場的19歲男子興趣點明顯不在女人身上，倒是對離開礦場有興趣，說道：「陳哥，要是合同到期了，你說礦場真的會放我們離開這裡嗎？」
「我來了快一年了，這裡管的那麼嚴，根本就不讓人離開礦場！」
老陳就像一個武林前輩，江湖經驗充足，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小子盡瞎操心，總督最重信譽的，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當年他才13歲，就開始監管礦場事務，承諾給我們最高的俸祿，滿足我們所有人吃不飽的問題。」
「雖然後來離開了工礦署，去主持移民和貿易的事務了，但是留下來的規矩和待遇一直沒變過！」
「就像你小子最愛吃的肉，還有吃的那些菜，都是當年總督定下來的，要不然你能過的這麼滋潤！」
「你小子，簡直不懂感恩！這些年大家沒餓死、累死、病死，全靠總督的恩情。」
「當年，我可是差點餓死在大陸，要不是跟著家裡的鄉親來到漢陽府，就連媳婦都娶不到，更別說還生了一對兒女。」
「現在總督給了我們最好的待遇，我們要相信他。等合同到期了，我要去漢陽府買一間商鋪，過自由閒適的生活。」
聽了這話，剛才那個19歲的男子滿是期待，一臉的認同，說道：「這裡確實好，不用挨餓，每月都能拿到工資。」
「我雖然少了點，但也能拿到10塊銀元，一年就是120塊，還貸款太容易了！」
說到工資，老陳那就更自豪了，說道：「你那都算少的了，咱們底薪都是6塊銀元，總督可憐我們礦場的工作勞累，特意給我們加了2塊銀元的津貼。」
「當然，礦里還實行了績效考核制度，那個小組要是乾的多，拿的也會更多。」
「我記得我最高拿過21塊銀元，就是這兩年身體不行了，再也拿不了那麼多了！」
19歲男子聽著前輩的收入，心裡頓時充滿了希望。只要做滿五年的合同，不僅還了所有貸款，還能存下一小筆。
到時候還可以在漢陽府安家、結婚，甚至於還可以把大陸的家人接過來，可謂是陽光大道。
礦工們七嘴八舌，對合同期滿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礦場內，以八個人為一個礦工小組，不停的將黃金礦石從礦場中推出來，堆放在一片寬闊的土地上。
可能忙活的時間太久了，礦工們都有點疲憊。
其中一個小組放下手裡的採礦工具，隨便找了個地方，每人沏了一杯茶水，互相圍坐在一起，聊著礦里的事情。
其中一個年約25歲的男子，一身短打的裝扮，打開了男人之間的話匣子，說道：「老陳，你來礦場最早，再過兩個多月，合同就要到期了，有沒有想過到時候幹啥？」
「是想繼續留在礦場做事，還是想回漢陽府經商，亦或買幾畝田地，當一個悠然自得的小地主呢！」
男子的問題，一眾礦工都很關注，尤其這還關係著各個礦工最後的去向。
雖然這是合同到期以後才會能決定的事情，但不妨礙大家提前做做準備！
老陳是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也是一身短打裝扮，差不多30歲左右的樣子。眼看著合同6月份就要到期了，老陳那是真的著急，都已經盼星星盼月亮了。
不過，面對一群合同還沒有到期的礦工，老陳心裡又有點飄飄然。
豪飲了一杯茶水，才慢條斯理的說道：「老魏，你別說，我還真有點喜歡礦里的生活，有點捨不得離開你們。」
「要是合同到期以後礦里還願意留我，我自然還是想待在礦上乾的！」
老魏聽了這種不要臉的話，故作深以為然的樣子，說道：「還算有點良心，我來礦場都三年了，也有點捨不得你。」
「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去把你的情況跟礦里說說，將你留下來！要是礦里不允許，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留下你！」
話音剛落，老魏一個健步就竄了出去，嚇得老陳趕緊將人拽了回來，說道：「老魏，你這又是何苦來哉，這事沒到那個份上！」
「你要是真想留我，就試試收買的手段好了。」
本意就是打趣，開老魏玩笑，用錢砸老陳。但是老魏也不虛，假裝沒聽懂，吵著鬧著要去礦里，說道：「老陳，你松鬆手，我這就去找礦長。」
「一定試試你說的收買手段，讓礦長將你留下來。」
見老魏如此「執著」，老陳態度頓時180度大轉彎，說道：「罷了，我還是說說心裡話好了，你們就權當聽一樂子。」
「五年前，我剛進礦場的時候，那是真的苦，什麼髒活累活都要干。要是那天早上沒來上工，那基本上就是沒了。」
「當年，我也就是命硬，那場病順利扛過去了，要不然你們都見不到我！」
「後來礦里引進了一批矮黑人，髒活重活都是他們的。也就從這時候開始，我們的日子才輕鬆了許多，死亡人數也降了下來。」
老魏也是心有戚戚焉，說道：「看來我們都算是幸運的，若是沒有這些勞工，我們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份子！」
老陳深以為然，順手接過一名礦工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小口，才繼續說道：「誰說不是呢！」
「等6月份的合同到期了，把當初的貸款全部還清，我就離開礦場，回漢陽娶一個漢家女子做正妻，羨慕死你們！」
一說到這事，老魏就羨慕的緊，罵罵咧咧的說道：「老陳，你已經娶了一房夫人，兒女都那麼大了，還不滿足呀！」
「快積點德，給我們這些年輕人留點機會吧！」
兩人嘻嘻哈哈習慣了，老陳也不惱，一臉的得意，說道：「你這個拿了工資就去耍的，就別說話了！」
「你要是像我一樣，少去耍幾次。憑著你現在的工資，娶一個本地土著女子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還有，娶漢家女子是積福，可別搞錯了！本地土著女子雖然也是女人，但那有漢家女子賢惠持家！」
「我辛辛苦苦掙這點錢，不就是為了將家業傳下去嘛！」
想的可真夠遠的，老魏那是自愧不如！
三年以來，老魏做事倒也勤快，也賺了一點錢，可就是禁不住手，喜歡玩那麼兩手。這一來二去的，身上的錢就少了一大半。
要不是發工資前就把當月的月供扣了，老魏怕是連貸款都還不上了！
此時的老魏即有點悔恨，又有點羨慕，心情相當的低落，說道：「老陳，還是你會過日子，娶了個土著女子，不僅生了娃，還在礦場幫著洗衣做飯，也掙了不少錢。」
「還有其他小組的上百個礦工也是，娶了本地土著女子，不僅可以在礦里掙錢，晚上還能解決業餘生活。」
「不行，我一定要戒了這個愛好。等我存夠錢，一定娶兩個，早點掙到錢，早點回漢陽娶漢家女子！」
誰說不是這個理呢！
在場的礦工裡面就有娶到本地女子的，臉上的得意是掩飾不住的！
正聊到興致，一個去年就來礦場的19歲男子興趣點明顯不在女人身上，倒是對離開礦場有興趣，說道：「陳哥，要是合同到期了，你說礦場真的會放我們離開這裡嗎？」
「我來了快一年了，這裡管的那麼嚴，根本就不讓人離開礦場！」
老陳就像一個武林前輩，江湖經驗充足，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小子盡瞎操心，總督最重信譽的，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當年他才13歲，就開始監管礦場事務，承諾給我們最高的俸祿，滿足我們所有人吃不飽的問題。」
「雖然後來離開了工礦署，去主持移民和貿易的事務了，但是留下來的規矩和待遇一直沒變過！」
「就像你小子最愛吃的肉，還有吃的那些菜，都是當年總督定下來的，要不然你能過的這麼滋潤！」
「你小子，簡直不懂感恩！這些年大家沒餓死、累死、病死，全靠總督的恩情。」
「當年，我可是差點餓死在大陸，要不是跟著家裡的鄉親來到漢陽府，就連媳婦都娶不到，更別說還生了一對兒女。」
「現在總督給了我們最好的待遇，我們要相信他。等合同到期了，我要去漢陽府買一間商鋪，過自由閒適的生活。」
聽了這話，剛才那個19歲的男子滿是期待，一臉的認同，說道：「這裡確實好，不用挨餓，每月都能拿到工資。」
「我雖然少了點，但也能拿到10塊銀元，一年就是120塊，還貸款太容易了！」
說到工資，老陳那就更自豪了，說道：「你那都算少的了，咱們底薪都是6塊銀元，總督可憐我們礦場的工作勞累，特意給我們加了2塊銀元的津貼。」
「當然，礦里還實行了績效考核制度，那個小組要是乾的多，拿的也會更多。」
「我記得我最高拿過21塊銀元，就是這兩年身體不行了，再也拿不了那麼多了！」
19歲男子聽著前輩的收入，心裡頓時充滿了希望。只要做滿五年的合同，不僅還了所有貸款，還能存下一小筆。
到時候還可以在漢陽府安家、結婚，甚至於還可以把大陸的家人接過來，可謂是陽光大道。
礦工們七嘴八舌，對合同期滿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