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晉陽公主早夭原因
午膳時間已過，但殿內的氣氛仍殘留著上午那場「仙果盛宴」的餘溫。
李泰坐在偏殿的矮榻上，胖乎乎的小手托著腮，眼神放空。
嘴裡還在回味著那酸甜的優酸乳和脆甜的餅乾的滋味。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扭頭問正在安靜習字的李麗質：「麗質，你說……那個神仙哥哥，會不會還有更好吃的東西？」
李麗質筆下未停，聲音平靜：「貪嘴可不是好習慣。」
「我就問問嘛……」
李泰嘀咕著，眼珠一轉，又湊到正在擺弄樂高積木的小兕子身邊。
「兕子，那個神仙哥哥……長什麼樣？凶不凶？」
小兕子正專心地試圖把幾塊藍色積木拼成一隻「小馬」，頭也不抬：「神仙鍋鍋可好啦，一點都不凶，他還會給窩扎頭髮呢。」
雖然陳言只是隨手幫她把鬆掉的小揪揪重新綁了一下，但在小兕子心裡，這已經是「神仙手藝」了。
「那他住的地方……真的有會自己發光的燈？還有會動的小人？」
李泰繼續追問，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
「有呀。」
小兕子終於抬起頭，大眼睛閃閃發亮。
「燈燈一按就亮，再按就滅，還有那個電視，裡面有小豬跳泥坑，還有狗狗開車車。」
小兕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把上午看到的《小豬佩奇》和《汪汪隊立大功》混在一起講。
雖然描述得顛三倒四，但足以讓李泰聽得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
李泰喃喃道，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
他也好想去看看啊。
在旁邊安靜拼著一個小房子的小城陽抬起頭，細聲細氣地補充：「還有……那個會自己出水的桶桶，一按就有溫水，洗手可方便啦。」
李泰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更加心癢難耐。
他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兩步，忽然壓低聲音說：「兕子，靜娘……下次你們再去，帶上阿兄唄？阿兄保證聽話。」
小兕子眨眨眼，小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可是……神仙鍋鍋說，不能帶太多人去……」
其實陳言根本沒說過這話。
但小兕子潛意識裡覺得，那是她和神仙鍋鍋的「秘密基地」，不太想分享。
尤其是分享給這個總搶她零食的阿兄。
李泰正要繼續糾纏，殿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皇后娘娘到。」
長孫皇后款步走進偏殿，身後跟著一名端著托盤的宮女。
「兕子，來。」長孫皇后在矮榻邊坐下，接過瓷碗，「該喝藥了。」
小兕子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她從小體弱，每日都要喝調理身體的湯藥，那藥又苦又澀，是她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阿娘……」
小兕子拖長聲音撒嬌：「窩今天能不能不喝藥藥？窩喝湯湯好不好？神仙鍋鍋的湯湯也很好喝的……」
長孫皇后溫柔但堅定地搖頭：「藥必須喝。湯可以晚點再喝一點，兕子今天已經吃了好多東西了，不可以吃太撐的。」
小兕子癟著嘴，不情不願地接過藥碗。
黑褐色的藥汁散發出濃重的苦味，她皺著小鼻子，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閉上眼睛。
「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
「苦……」
小兕子的小臉皺成一團，眼淚都快出來了。
長孫皇后立刻遞上一小碟蜜餞。
小兕子趕緊塞了一顆進嘴裡，甜味沖淡了苦澀，她才緩過來。
「好了，現在可以喝點湯。」
長孫皇后把一小碗雞湯碗推到她面前。
小兕子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熱的雞湯鮮美甘甜，完全衝掉了口中的藥味。
小兕子喝了幾口，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阿娘，神仙鍋鍋說，這個湯湯對身子好，你要多喝點。」
「阿娘喝了。」
長孫皇后微笑著點頭。
那湯感覺確實……很不一樣。
往常喝完藥，胸口總有些悶堵，今日卻覺得舒暢許多，連呼吸都輕快了些。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湯真的有什麼特殊功效。
她看著小女兒滿足地喝著湯的小臉，心情也同樣變的好了不少。
「麗質。」
長孫皇后轉向長女：「你上次去……可曾留意那位陳公子居所附近，有無醫館藥鋪？」
李麗質一愣，仔細回憶：「似乎……沒有見到，他那屋子不大，陳設也簡單，不像是醫者之家。」
長孫皇后點點頭，不再多問。
她只是心裡隱約有個念頭。
若那位陳公子真有些神通，或許……能問問關於兕子先天不足之症的調養之法？
但這個念頭太過渺茫，她很快便壓了下去。
同一時間，平城，陳言家中。
陳言在電腦上搜索著唐代兒童常見疾病。
「長孫皇后病史」
「晉陽公主早夭原因」……
大量的資料跳出來。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氣疾，哮喘或支氣管炎、先天不足、古代醫療條件有限、平均壽命短……
小兕子歷史上只活到十二歲。
長孫皇后也將在兕子三歲左右時病逝。
按照時間來算，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陳言暗暗皺眉，既然已經確定了兕子能夠再過來，有些事情得早點準備。
陳言的視線落在鏡子上。
這面鏡子能連接兩個時空，既然吃的能傳遞，那麼藥物等一些其他東西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擅自給古人用現代藥物，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事關兕子跟她娘親的事情，馬虎不得。
陳言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種事情，得從長計議才行。
至少，可以先準備一些安全的，溫和的兒童營養品？
比如維生素，以及益生菌？
陳言打開購物網站，搜索「兒童維生素軟糖」「益生菌沖劑」……
價格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好貴。
「賺錢……必須賺錢……」
大唐。
黃昏時分，李世民處理完政務來到立政殿。
一進殿，他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前所未聞的鮮香。
「觀音婢，今日御膳房燉了什麼湯？味道如此特別。」
李世民在長孫皇后身邊坐下，隨口問道。
長孫皇后放下手中的針線，溫聲道：「陛下先嘗嘗。」
長孫皇后示意宮女盛了一碗湯，親自端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接過，看了看碗中金黃清澈的湯汁，又聞了聞那誘人的香氣，有些驚訝：「這是……」
「陛下先嘗嘗。」
長孫皇后微笑著道。
李世民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湯一入口，他的眼睛就微微睜大了。
鮮美、醇厚、回甘……層次豐富得不可思議。
宮裡的御廚手藝已是頂尖，卻從未燉出過這樣的味道。
「這是何湯？御膳房哪位廚子燉的？」
李世民放下勺子，好奇地問。
李泰坐在偏殿的矮榻上，胖乎乎的小手托著腮，眼神放空。
嘴裡還在回味著那酸甜的優酸乳和脆甜的餅乾的滋味。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扭頭問正在安靜習字的李麗質：「麗質，你說……那個神仙哥哥，會不會還有更好吃的東西？」
李麗質筆下未停，聲音平靜：「貪嘴可不是好習慣。」
「我就問問嘛……」
李泰嘀咕著，眼珠一轉，又湊到正在擺弄樂高積木的小兕子身邊。
「兕子，那個神仙哥哥……長什麼樣？凶不凶？」
小兕子正專心地試圖把幾塊藍色積木拼成一隻「小馬」，頭也不抬：「神仙鍋鍋可好啦，一點都不凶，他還會給窩扎頭髮呢。」
雖然陳言只是隨手幫她把鬆掉的小揪揪重新綁了一下，但在小兕子心裡，這已經是「神仙手藝」了。
「那他住的地方……真的有會自己發光的燈？還有會動的小人？」
李泰繼續追問，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
「有呀。」
小兕子終於抬起頭，大眼睛閃閃發亮。
「燈燈一按就亮，再按就滅，還有那個電視，裡面有小豬跳泥坑，還有狗狗開車車。」
小兕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把上午看到的《小豬佩奇》和《汪汪隊立大功》混在一起講。
雖然描述得顛三倒四，但足以讓李泰聽得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
李泰喃喃道，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
他也好想去看看啊。
在旁邊安靜拼著一個小房子的小城陽抬起頭，細聲細氣地補充：「還有……那個會自己出水的桶桶，一按就有溫水，洗手可方便啦。」
李泰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更加心癢難耐。
他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兩步，忽然壓低聲音說：「兕子，靜娘……下次你們再去，帶上阿兄唄？阿兄保證聽話。」
小兕子眨眨眼，小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可是……神仙鍋鍋說，不能帶太多人去……」
其實陳言根本沒說過這話。
但小兕子潛意識裡覺得，那是她和神仙鍋鍋的「秘密基地」，不太想分享。
尤其是分享給這個總搶她零食的阿兄。
李泰正要繼續糾纏，殿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皇后娘娘到。」
長孫皇后款步走進偏殿，身後跟著一名端著托盤的宮女。
「兕子，來。」長孫皇后在矮榻邊坐下，接過瓷碗，「該喝藥了。」
小兕子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她從小體弱，每日都要喝調理身體的湯藥，那藥又苦又澀，是她最討厭的事情之一。
「阿娘……」
小兕子拖長聲音撒嬌：「窩今天能不能不喝藥藥？窩喝湯湯好不好？神仙鍋鍋的湯湯也很好喝的……」
長孫皇后溫柔但堅定地搖頭：「藥必須喝。湯可以晚點再喝一點，兕子今天已經吃了好多東西了，不可以吃太撐的。」
小兕子癟著嘴，不情不願地接過藥碗。
黑褐色的藥汁散發出濃重的苦味，她皺著小鼻子，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閉上眼睛。
「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
「苦……」
小兕子的小臉皺成一團，眼淚都快出來了。
長孫皇后立刻遞上一小碟蜜餞。
小兕子趕緊塞了一顆進嘴裡，甜味沖淡了苦澀，她才緩過來。
「好了，現在可以喝點湯。」
長孫皇后把一小碗雞湯碗推到她面前。
小兕子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熱的雞湯鮮美甘甜，完全衝掉了口中的藥味。
小兕子喝了幾口，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阿娘，神仙鍋鍋說，這個湯湯對身子好，你要多喝點。」
「阿娘喝了。」
長孫皇后微笑著點頭。
那湯感覺確實……很不一樣。
往常喝完藥，胸口總有些悶堵，今日卻覺得舒暢許多，連呼吸都輕快了些。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湯真的有什麼特殊功效。
她看著小女兒滿足地喝著湯的小臉，心情也同樣變的好了不少。
「麗質。」
長孫皇后轉向長女：「你上次去……可曾留意那位陳公子居所附近，有無醫館藥鋪？」
李麗質一愣，仔細回憶：「似乎……沒有見到，他那屋子不大，陳設也簡單，不像是醫者之家。」
長孫皇后點點頭，不再多問。
她只是心裡隱約有個念頭。
若那位陳公子真有些神通，或許……能問問關於兕子先天不足之症的調養之法？
但這個念頭太過渺茫，她很快便壓了下去。
同一時間，平城，陳言家中。
陳言在電腦上搜索著唐代兒童常見疾病。
「長孫皇后病史」
「晉陽公主早夭原因」……
大量的資料跳出來。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氣疾，哮喘或支氣管炎、先天不足、古代醫療條件有限、平均壽命短……
小兕子歷史上只活到十二歲。
長孫皇后也將在兕子三歲左右時病逝。
按照時間來算，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陳言暗暗皺眉，既然已經確定了兕子能夠再過來，有些事情得早點準備。
陳言的視線落在鏡子上。
這面鏡子能連接兩個時空，既然吃的能傳遞，那麼藥物等一些其他東西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擅自給古人用現代藥物，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事關兕子跟她娘親的事情，馬虎不得。
陳言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種事情，得從長計議才行。
至少，可以先準備一些安全的，溫和的兒童營養品？
比如維生素，以及益生菌？
陳言打開購物網站，搜索「兒童維生素軟糖」「益生菌沖劑」……
價格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好貴。
「賺錢……必須賺錢……」
大唐。
黃昏時分，李世民處理完政務來到立政殿。
一進殿，他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前所未聞的鮮香。
「觀音婢，今日御膳房燉了什麼湯？味道如此特別。」
李世民在長孫皇后身邊坐下，隨口問道。
長孫皇后放下手中的針線，溫聲道：「陛下先嘗嘗。」
長孫皇后示意宮女盛了一碗湯，親自端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接過，看了看碗中金黃清澈的湯汁，又聞了聞那誘人的香氣，有些驚訝：「這是……」
「陛下先嘗嘗。」
長孫皇后微笑著道。
李世民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湯一入口，他的眼睛就微微睜大了。
鮮美、醇厚、回甘……層次豐富得不可思議。
宮裡的御廚手藝已是頂尖，卻從未燉出過這樣的味道。
「這是何湯？御膳房哪位廚子燉的？」
李世民放下勺子，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