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苦逼的李泰
「好叭……」
小兕子癟癟嘴，但很快又振作起來，舉起優酸乳盒子：「那窩再多喝一點點介個。」
陳言由著她們，自己則開始收拾東西。
他把剩下的雞湯仔細裝進一個乾淨的保溫壺裡。
又裝了幾盒未開封的優酸乳，洗了一小袋草莓。
還塞了幾包獨立包裝的餅乾。
都是劉秀琴今天帶來的。
「兕子，該回家啦，不然你阿娘會擔心的。」
陳言蹲下身，把袋子遞給小兕子跟小城陽，叮囑道：「雞湯給阿娘，草莓和餅乾你們可以和哥哥姐姐分著吃。優酸乳……一天只能喝一盒，知道嗎？」
「知道啦，謝謝小囔君~。」
小兕子用力點頭，像捧寶貝一樣抱著袋子。
緊接著湊近陳言，粉嘟嘟的小嘴唇在陳言臉上印了一下。
對小孩子來說，這是表達親昵跟感謝最直接的方式。
陳言寵溺的揉了揉兕子的小腦袋。
一旁的小城陽有些踟躕，終究沒好意思，紅著臉小聲道：謝謝陳鍋鍋~」
陳言笑著揉了揉小城陽的腦袋。
陳言看了看時間，也該送她們回去了。
雖然不舍，但大唐那邊肯定已經發現兩位公主不見了。
「兕子，城陽，該回去了，不然阿娘要擔心了。」陳言輕聲道。
小兕子抱著袋子，小聲問道：「小囔君……窩們下次還能來嗎？」
「當然。」
「只要鏡子願意，隨時歡迎。」
「那……那拉鉤。」小兕子伸出小拇指。
陳言笑著和她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城陽也怯生生地伸出小拇指，陳言也和她拉鉤約定。
「回去後要聽阿娘的話，不要隨便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小兕子用力點頭。
「陳鍋鍋再見。」
小城陽小聲說。
大唐，立政殿附近。
李泰站在柏樹下，圓臉上已經沒了往日的頑皮，只剩下驚慌失措。
他看著空蕩蕩的庭院，又看了看那間緊閉的偏殿門，額頭上冷汗涔涔。
「兕子，靜娘，別鬧了，快出來啊。」
他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依舊沒有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在嘲笑他。
「魏王殿下，城陽公主。」
青雀焦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她提著裙擺跑過來，看到只有李泰一人，臉色「唰」地白了。
「殿下，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呢？」
「我，我不知道……」
李泰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在玩捉迷藏，她們……她們讓我數數，然後就不見了……」
青雀魂都要嚇飛了。
上次晉陽公主失蹤，整個宮城亂成一團，皇后娘娘差點暈過去。
這次……這次還是兩位公主同時不見了。
「快，快稟報皇后娘娘。」
青雀當機立斷，轉身就往立政殿主殿跑，邊跑邊喊：「來人，快來人啊，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不見了。」
消息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迅速盪開漣漪。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立政殿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宮人內侍。
眾人面色惶惶，低聲議論著，卻誰也不敢大聲喧譁。
上次兩位公主失蹤，陛下為此發了好大的火。
長孫皇后很快趕了過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常服，髮髻只簡單挽著，未戴太多飾物。
眼中的焦慮和驚惶已然蓋過了一切。
「泰兒，怎麼回事？」
她快步走到李泰面前，聲音急切。
「兕子和靜娘呢？你不是和她們在一起嗎？」
李泰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母后……兒臣有罪……我們，我們在玩捉迷藏，輪到兒臣當鬼，她們去藏……然後、然後就不見了……」
「不見了？」
長孫皇后的聲音陡然提高：「怎麼會不見了？你們在哪裡玩的？找過了嗎？」
「就在這附近……」
李泰指著庭院：「兒臣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假山後、花叢里、迴廊下……都沒有。」
長孫皇后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小女兒了。
兕子雖然調皮，但絕不會故意躲起來讓大人著急這麼久。
而且靜娘一向乖巧，更不會這樣。
難道……又像上次一樣？
她猛地想起上次兕子離奇失蹤又出現的經歷，那個「神仙哥哥」，那些奇怪的「仙家零食」……
「陛下呢？」
她轉頭問身邊的宮女。
「陛下……陛下在太極殿與幾位大臣議事。」宮女小聲回答。
長孫皇后咬了咬唇。
她不想因為女兒的事情打擾丈夫處理政事，但眼下情況……
「再找。」
長孫皇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把立政殿附近所有宮室，庭院，哪怕是閒置的庫房，全部仔細搜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宮人們齊聲應道，四散開來。
李泰也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眼淚：「母后，兒臣也去找。」
「泰兒，」長孫皇后拉住他，壓低聲音，「你老實告訴母后，兕子……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關於那個『神仙哥哥』的？」
李泰一愣，搖搖頭。
長孫皇后蹙起秀眉。
她看著兒子焦急的臉，又看看周圍忙碌搜尋的宮人。
如果兕子真的又去了那個「神仙哥哥」那裡，那靜娘呢？難道也一起去了？
「去請長樂公主過來。」
長孫皇后對女官說，聲音有些發虛。
很快，李麗質匆匆趕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碧色襦裙，髮髻有些鬆散，顯然是聽到消息後匆忙趕來，連外袍都沒來得及披。
「母后。」
她行禮後急切地問：「兕子和靜娘……」
「不見了。」
長孫皇后簡短地說道：「麗質，你說兕子會不會又跑到她那個神仙哥哥那裡去了？」
李麗質微微蹙眉：「有可能。」
長孫皇后的臉上難掩擔憂：「麗質，你妹妹跑去哪裡，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雖然之前不管是兕子還是李麗質，都說那個人對她們很好，但最為父母，又怎麼會真放心的下自己孩子去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
特別是兩人都還那么小。
李麗質想到自己跟陳言的接觸，想到陳言臉上露出的對阿妹難以掩飾的喜愛，不禁點了點頭。
「阿娘，我相信那個人肯定不會傷害兕子的。」
小兕子癟癟嘴，但很快又振作起來，舉起優酸乳盒子：「那窩再多喝一點點介個。」
陳言由著她們，自己則開始收拾東西。
他把剩下的雞湯仔細裝進一個乾淨的保溫壺裡。
又裝了幾盒未開封的優酸乳，洗了一小袋草莓。
還塞了幾包獨立包裝的餅乾。
都是劉秀琴今天帶來的。
「兕子，該回家啦，不然你阿娘會擔心的。」
陳言蹲下身，把袋子遞給小兕子跟小城陽，叮囑道：「雞湯給阿娘，草莓和餅乾你們可以和哥哥姐姐分著吃。優酸乳……一天只能喝一盒，知道嗎？」
「知道啦，謝謝小囔君~。」
小兕子用力點頭，像捧寶貝一樣抱著袋子。
緊接著湊近陳言，粉嘟嘟的小嘴唇在陳言臉上印了一下。
對小孩子來說，這是表達親昵跟感謝最直接的方式。
陳言寵溺的揉了揉兕子的小腦袋。
一旁的小城陽有些踟躕，終究沒好意思，紅著臉小聲道：謝謝陳鍋鍋~」
陳言笑著揉了揉小城陽的腦袋。
陳言看了看時間，也該送她們回去了。
雖然不舍，但大唐那邊肯定已經發現兩位公主不見了。
「兕子，城陽，該回去了，不然阿娘要擔心了。」陳言輕聲道。
小兕子抱著袋子，小聲問道：「小囔君……窩們下次還能來嗎？」
「當然。」
「只要鏡子願意，隨時歡迎。」
「那……那拉鉤。」小兕子伸出小拇指。
陳言笑著和她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城陽也怯生生地伸出小拇指，陳言也和她拉鉤約定。
「回去後要聽阿娘的話，不要隨便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小兕子用力點頭。
「陳鍋鍋再見。」
小城陽小聲說。
大唐，立政殿附近。
李泰站在柏樹下，圓臉上已經沒了往日的頑皮，只剩下驚慌失措。
他看著空蕩蕩的庭院，又看了看那間緊閉的偏殿門，額頭上冷汗涔涔。
「兕子，靜娘，別鬧了，快出來啊。」
他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依舊沒有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在嘲笑他。
「魏王殿下，城陽公主。」
青雀焦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她提著裙擺跑過來，看到只有李泰一人，臉色「唰」地白了。
「殿下，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呢？」
「我，我不知道……」
李泰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在玩捉迷藏，她們……她們讓我數數，然後就不見了……」
青雀魂都要嚇飛了。
上次晉陽公主失蹤，整個宮城亂成一團，皇后娘娘差點暈過去。
這次……這次還是兩位公主同時不見了。
「快，快稟報皇后娘娘。」
青雀當機立斷，轉身就往立政殿主殿跑，邊跑邊喊：「來人，快來人啊，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不見了。」
消息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迅速盪開漣漪。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立政殿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宮人內侍。
眾人面色惶惶，低聲議論著，卻誰也不敢大聲喧譁。
上次兩位公主失蹤，陛下為此發了好大的火。
長孫皇后很快趕了過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常服，髮髻只簡單挽著，未戴太多飾物。
眼中的焦慮和驚惶已然蓋過了一切。
「泰兒，怎麼回事？」
她快步走到李泰面前，聲音急切。
「兕子和靜娘呢？你不是和她們在一起嗎？」
李泰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母后……兒臣有罪……我們，我們在玩捉迷藏，輪到兒臣當鬼，她們去藏……然後、然後就不見了……」
「不見了？」
長孫皇后的聲音陡然提高：「怎麼會不見了？你們在哪裡玩的？找過了嗎？」
「就在這附近……」
李泰指著庭院：「兒臣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假山後、花叢里、迴廊下……都沒有。」
長孫皇后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小女兒了。
兕子雖然調皮，但絕不會故意躲起來讓大人著急這麼久。
而且靜娘一向乖巧，更不會這樣。
難道……又像上次一樣？
她猛地想起上次兕子離奇失蹤又出現的經歷，那個「神仙哥哥」，那些奇怪的「仙家零食」……
「陛下呢？」
她轉頭問身邊的宮女。
「陛下……陛下在太極殿與幾位大臣議事。」宮女小聲回答。
長孫皇后咬了咬唇。
她不想因為女兒的事情打擾丈夫處理政事，但眼下情況……
「再找。」
長孫皇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把立政殿附近所有宮室，庭院，哪怕是閒置的庫房，全部仔細搜一遍，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宮人們齊聲應道，四散開來。
李泰也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眼淚：「母后，兒臣也去找。」
「泰兒，」長孫皇后拉住他，壓低聲音，「你老實告訴母后，兕子……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關於那個『神仙哥哥』的？」
李泰一愣，搖搖頭。
長孫皇后蹙起秀眉。
她看著兒子焦急的臉，又看看周圍忙碌搜尋的宮人。
如果兕子真的又去了那個「神仙哥哥」那裡，那靜娘呢？難道也一起去了？
「去請長樂公主過來。」
長孫皇后對女官說，聲音有些發虛。
很快，李麗質匆匆趕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碧色襦裙，髮髻有些鬆散，顯然是聽到消息後匆忙趕來，連外袍都沒來得及披。
「母后。」
她行禮後急切地問：「兕子和靜娘……」
「不見了。」
長孫皇后簡短地說道：「麗質，你說兕子會不會又跑到她那個神仙哥哥那裡去了？」
李麗質微微蹙眉：「有可能。」
長孫皇后的臉上難掩擔憂：「麗質，你妹妹跑去哪裡，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雖然之前不管是兕子還是李麗質，都說那個人對她們很好，但最為父母，又怎麼會真放心的下自己孩子去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
特別是兩人都還那么小。
李麗質想到自己跟陳言的接觸，想到陳言臉上露出的對阿妹難以掩飾的喜愛，不禁點了點頭。
「阿娘，我相信那個人肯定不會傷害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