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劉秀琴：有些事情還是要節制
門外的敲門聲更急了，陳言當機立斷。
衝過去一手一個抱起兩個小姑娘，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兕子，城陽，聽哥哥說，現在有個緊急情況，你們得先躲起來。」
「躲起來？」
小兕子歪著頭，不明白為什麼要躲。
小城陽則緊張地摟住陳言的脖子。
陳言抱著她們衝進臥室，把她們放在床上，然後飛快地把被子掀開：「外面是我阿娘，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你們不能被發現，快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起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我不叫你們，千萬不要出來，明白嗎？」
兩個小姑娘雖然不太明白，但都被他的緊張情緒感染了。
「阿姐，窩們快藏好。」
小兕子一臉認真地唬著小臉，拉著還有些懵的小城陽，一起鑽進了被窩。
陳言快速把被子裹好，又把兩個小姑娘的小披風跟髮帶等顯眼的東西塞進枕頭底下。
「兕子，記住千萬別出聲。」
陳言最後叮囑一句，關上了臥室門。
深吸一口氣，陳言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媽，你怎麼來了？」
陳言咧嘴一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門外站著一位四十幾歲左右，穿著米色風衣的中年女性。
劉秀琴身材高挑，氣質幹練，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
她上下打量了幾眼兒子：「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又在睡懶覺？」
「沒、沒有，剛才在衛生間……」
陳言含糊道，側身讓開：「媽你快進來，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不用上班嗎？」
劉秀琴走進屋，把保溫桶放在餐桌上，目光掃過餐桌。
兩碗還沒吃完的蛋炒飯，兩杯插著彩色吸管的牛奶，一盤切得可愛的蘋果兔，還有陳言自己那碗吃到一半的泡麵。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一個人吃三碗飯？還有這蘋果切得……」
她拿起一隻蘋果兔看了看：「還挺精緻。給誰切的？」
陳言心裡一緊，面上卻故作輕鬆：「哦，那個啊……我，我練習廚藝呢，看視頻學的。一個人吃飯也得有儀式感嘛。」
劉秀琴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而是走到沙發邊坐下：「今天調休，過來看看你。給你燉了雞湯，趁熱喝。」
「謝謝媽。」
陳言鬆了口氣，趕緊去廚房拿碗。
然而，劉秀琴的目光卻落在了緊閉的臥室門上。
「大白天關著臥室門幹什麼？」
劉秀琴隨口問道。
陳言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盛湯的動作都頓了頓：「哦，那個……房間有點亂，沒收拾。」
劉秀琴沒說話，站起身，徑直朝臥室走去。
陳言的心跳瞬間飆到一百八。
扔下湯勺就衝過去，在老媽的手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一個箭步擋在了門前。
「媽。」
陳言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那個……裡面真的特別亂，衣服襪子扔得到處都是，你別進去了吧？」
劉秀琴被他過激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陳言，你不對勁。屋裡藏什麼了？」
「沒、沒什麼。」
陳言額頭開始冒汗：「真的就是亂！我馬上收拾一下，收拾好了你再進去？」
劉秀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轉身往回走：「行吧。」
陳言剛要鬆口氣，卻見老媽走到一半，突然又轉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擰開了臥室門。
「我擦，老媽不帶你這樣的啊。」
陳言大驚，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臥室門被推開，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房間裡確實有些亂，桌上堆著書和列印稿，椅子上搭著衣服。
劉秀琴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個「被團」上。
陳言的心跳都快停了。
他幾乎能想像到被子裡，兩個小姑娘正緊緊挨在一起，屏住呼吸，小身子可能還在微微發抖……
時間仿佛凝固了。
劉秀琴看著那個微微抖動著的被子。
幾秒鐘後，劉秀琴忽然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種複雜又微妙的表情。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面如土色的兒子，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陳言。」
她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媽知道你也不小了，一個人住在這裡……」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是，還是要注意身體。有些……『玩具』，要適度。」
作為一名醫生，她顯然要比其他人更了解這方面。
陳言：「？？？」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老媽的意思。
她以為被子裡裹著的是……是那種「男孩子的玩具」？！
因為不好意思被發現，才藏進被子裡的？！
「媽，不是，你想哪兒去了！」
陳言的臉瞬間漲紅：「那裡面是……是……」
是什麼？
他卡殼了。
總不能說裡面是兩個大唐公主吧？
劉秀琴卻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行了，媽不說了。雞湯趁熱喝，我先走了，下午還得回醫院。」
「實在不行，就給你找個對象去。」
劉秀琴意有所指，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臥室，搖搖頭，開門出去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
陳言僵在原地，足足過了十秒鐘。
這都·······什麼事啊。
陳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腿都軟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快步走回臥室，輕輕拉開被子。
被窩裡，兩個小姑娘正緊緊抱在一起。
小兕子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小城陽則把臉埋在妹妹肩膀上，小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看到陳言，小兕子立刻鬆開手，小聲問：「小囔君……那個凶凶的阿娘……走啦？」
陳言點點頭，把她們從被窩裡抱出來：「走了走了，沒事了。」
小城陽這才抬起頭，眼圈有點紅，小聲說：「陳鍋鍋……窩害怕……」
「不怕不怕，已經沒事了。」
陳言連忙安慰，心裡卻還在為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後怕。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這要是被發現，可就不只是解釋為何會有兩個穿著古裝裙的小孩子了。
老媽甚至有可能朝著那個方面想，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癖好。
真要是那樣的話，估計能把自己打死。
小兕子恢復了精神，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小囔君，那個阿娘說玩』……系什麼玩具呀？好玩嗎？」
陳言：「…………」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幹咳兩聲，轉移話題：「那個……飯都涼了，哥哥給你們熱熱，然後咱們看動畫片，好不好？」
「好~」
小兕子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小城陽也點點頭，雖然還有點驚魂未定，但聽到「動畫片」，眼睛又亮了起來。
陳言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再想想老媽剛才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注意身體」的叮囑……
陳言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衝過去一手一個抱起兩個小姑娘，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兕子，城陽，聽哥哥說，現在有個緊急情況，你們得先躲起來。」
「躲起來？」
小兕子歪著頭，不明白為什麼要躲。
小城陽則緊張地摟住陳言的脖子。
陳言抱著她們衝進臥室，把她們放在床上，然後飛快地把被子掀開：「外面是我阿娘，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你們不能被發現，快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起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我不叫你們，千萬不要出來，明白嗎？」
兩個小姑娘雖然不太明白，但都被他的緊張情緒感染了。
「阿姐，窩們快藏好。」
小兕子一臉認真地唬著小臉，拉著還有些懵的小城陽，一起鑽進了被窩。
陳言快速把被子裹好，又把兩個小姑娘的小披風跟髮帶等顯眼的東西塞進枕頭底下。
「兕子，記住千萬別出聲。」
陳言最後叮囑一句，關上了臥室門。
深吸一口氣，陳言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媽，你怎麼來了？」
陳言咧嘴一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門外站著一位四十幾歲左右，穿著米色風衣的中年女性。
劉秀琴身材高挑，氣質幹練，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
她上下打量了幾眼兒子：「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又在睡懶覺？」
「沒、沒有，剛才在衛生間……」
陳言含糊道，側身讓開：「媽你快進來，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不用上班嗎？」
劉秀琴走進屋，把保溫桶放在餐桌上，目光掃過餐桌。
兩碗還沒吃完的蛋炒飯，兩杯插著彩色吸管的牛奶，一盤切得可愛的蘋果兔，還有陳言自己那碗吃到一半的泡麵。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一個人吃三碗飯？還有這蘋果切得……」
她拿起一隻蘋果兔看了看：「還挺精緻。給誰切的？」
陳言心裡一緊，面上卻故作輕鬆：「哦，那個啊……我，我練習廚藝呢，看視頻學的。一個人吃飯也得有儀式感嘛。」
劉秀琴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而是走到沙發邊坐下：「今天調休，過來看看你。給你燉了雞湯，趁熱喝。」
「謝謝媽。」
陳言鬆了口氣，趕緊去廚房拿碗。
然而，劉秀琴的目光卻落在了緊閉的臥室門上。
「大白天關著臥室門幹什麼？」
劉秀琴隨口問道。
陳言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盛湯的動作都頓了頓：「哦，那個……房間有點亂，沒收拾。」
劉秀琴沒說話，站起身，徑直朝臥室走去。
陳言的心跳瞬間飆到一百八。
扔下湯勺就衝過去，在老媽的手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一個箭步擋在了門前。
「媽。」
陳言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那個……裡面真的特別亂，衣服襪子扔得到處都是，你別進去了吧？」
劉秀琴被他過激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陳言，你不對勁。屋裡藏什麼了？」
「沒、沒什麼。」
陳言額頭開始冒汗：「真的就是亂！我馬上收拾一下，收拾好了你再進去？」
劉秀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轉身往回走：「行吧。」
陳言剛要鬆口氣，卻見老媽走到一半，突然又轉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擰開了臥室門。
「我擦，老媽不帶你這樣的啊。」
陳言大驚，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臥室門被推開，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房間裡確實有些亂，桌上堆著書和列印稿，椅子上搭著衣服。
劉秀琴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個「被團」上。
陳言的心跳都快停了。
他幾乎能想像到被子裡，兩個小姑娘正緊緊挨在一起，屏住呼吸，小身子可能還在微微發抖……
時間仿佛凝固了。
劉秀琴看著那個微微抖動著的被子。
幾秒鐘後，劉秀琴忽然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種複雜又微妙的表情。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面如土色的兒子，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陳言。」
她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媽知道你也不小了，一個人住在這裡……」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是，還是要注意身體。有些……『玩具』，要適度。」
作為一名醫生，她顯然要比其他人更了解這方面。
陳言：「？？？」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老媽的意思。
她以為被子裡裹著的是……是那種「男孩子的玩具」？！
因為不好意思被發現，才藏進被子裡的？！
「媽，不是，你想哪兒去了！」
陳言的臉瞬間漲紅：「那裡面是……是……」
是什麼？
他卡殼了。
總不能說裡面是兩個大唐公主吧？
劉秀琴卻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行了，媽不說了。雞湯趁熱喝，我先走了，下午還得回醫院。」
「實在不行，就給你找個對象去。」
劉秀琴意有所指，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臥室，搖搖頭，開門出去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
陳言僵在原地，足足過了十秒鐘。
這都·······什麼事啊。
陳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腿都軟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快步走回臥室，輕輕拉開被子。
被窩裡，兩個小姑娘正緊緊抱在一起。
小兕子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小城陽則把臉埋在妹妹肩膀上，小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看到陳言，小兕子立刻鬆開手，小聲問：「小囔君……那個凶凶的阿娘……走啦？」
陳言點點頭，把她們從被窩裡抱出來：「走了走了，沒事了。」
小城陽這才抬起頭，眼圈有點紅，小聲說：「陳鍋鍋……窩害怕……」
「不怕不怕，已經沒事了。」
陳言連忙安慰，心裡卻還在為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後怕。
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這要是被發現，可就不只是解釋為何會有兩個穿著古裝裙的小孩子了。
老媽甚至有可能朝著那個方面想，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癖好。
真要是那樣的話，估計能把自己打死。
小兕子恢復了精神，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小囔君，那個阿娘說玩』……系什麼玩具呀？好玩嗎？」
陳言：「…………」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幹咳兩聲，轉移話題：「那個……飯都涼了，哥哥給你們熱熱，然後咱們看動畫片，好不好？」
「好~」
小兕子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小城陽也點點頭，雖然還有點驚魂未定，但聽到「動畫片」，眼睛又亮了起來。
陳言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再想想老媽剛才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注意身體」的叮囑……
陳言忍不住扶了扶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