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李泰：快來人啊，兕子不見啦
城陽公主看著妹妹撒嬌的樣子，氣也生不起來了，只是嘟著嘴：「下次不准這樣嚇人了。」
「知道啦。」
小兕子答應得飛快，然後宣布道：「願賭服輸，畫小花臉啦」
小兕子從自己小荷包里摸出一小段畫眉用的石黛。
不知什麼時候順出來的。
她先給李泰畫。
在他圓滾滾的左臉頰上畫了一隻小烏龜。
李泰苦著臉，卻也只能認了。
輪到城陽公主，小兕子畫得輕多了。
只在她鼻尖上點了個小小的圓點，像顆小痣，而後在嘴角各畫了兩隻小鬍子，像只可愛的小貓咪。
「好啦，現在換銀咯。」
小兕子收好石黛：「阿兄當『鬼』，窩和阿姐藏，阿兄要數到……一百。」
「一百？太多了。」李泰表示抗議。
「不管不管，就一百~」
小兕子耍賴地跺跺腳，拉著城陽公主就跑。「阿兄快開始數。」
李泰無奈，只好背過身，捂住眼睛，開始大聲數數：「一、二、三……」
兩個小姑娘手拉手跑開。
小兕子這次卻沒有像上次那樣找隱蔽處，她拉著城陽公主徑直往西邊迴廊跑。
「兕子，我們藏這裡嗎？」
城陽公主小聲問道。
「不系~」
小兕子神秘兮兮地搖頭，拉著城陽公主穿過迴廊。
拉著小城陽回到自己偏殿。
「阿姐，介里。」
兩個小姑娘溜進偏殿。
城陽公主環顧四周：「這裡……好像沒什麼地方能藏呀？」
小兕子卻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了多寶閣最上層那面銅鏡上，眼睛亮得像星星。
神仙鍋鍋那裡……有脆脆的條條，甜甜的奶奶茶，還有好多沒見過的好東西……
小兕子回頭看了一眼殿外。
李泰還在遠處大聲數數：「……三十一！三十二！……」
小兕子拉了拉城陽公主的袖子，悄咪咪地說：「阿姐，窩帶你去一個神奇的地方玩喔，但是你要答應窩，不能告訴別銀。」
「神奇的地方？」
城陽公主好奇地睜大眼睛。
「嗯喏，比捉迷藏好玩一百倍吶。」
小兕子用力點頭：「阿姐跟窩來。」
小兕子搬來繡墩，熟練地爬上去，踮起腳尖，小手輕輕按在鏡面上。
城陽公主驚訝地看著鏡面泛起柔和的白色光暈：「鏡子……發光了？」
「阿姐快上來，拉著窩的手。」
小兕子將手伸向小城陽。
城陽公主又驚又疑，但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還是爬上了繡墩，緊緊抓住了小兕子的手。
就在她握緊妹妹手的瞬間，白光驟然收斂。
繡墩上，空空如也。
偏殿恢復了寂靜。
「呀。」
小小的驚呼帶著雀躍。
光芒斂去，繡墩上空空如也。
平城，陳言家中。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凌亂的書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陳言正趴在床上補覺。
昨晚靈感爆發，碼字到凌晨四點，此刻睡得正沉。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
忽然，書桌旁的銅鏡無聲地漾開一圈漣漪般的白光。
光芒中，一個穿著粉色棉衣，外罩小披風的嬌小身影，踉蹌著掉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唔……」
小兕子揉了揉小屁股。
「窩摔疼啦。」
一旁的小城陽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空空的手。
剛才還緊緊牽著兕子的，怎麼……
然後她才發現，周圍的景物全變了。
不是熟悉的宮殿，而是一個奇怪的小房間。
牆壁光滑潔白，頭頂有發光的奇怪「燈籠」。
窗戶上鑲著透明如水晶的板子，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古怪樓閣……
「兕……兕子？」
小城陽怯生生地小聲呼喚，小手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阿姐，介里介里。」
熟悉的細微聲從旁邊地上傳來。
城陽公主轉頭，看到小兕子正從地板上爬起來，小臉上滿是興奮：「阿姐，窩們到啦，神仙鍋鍋家喔。」
「神，神仙鍋鍋家？」
城陽公主好奇又忐忑地打量著四周。
一切都好陌生，但……好像不嚇人？
那些發光的燈籠很柔和，房間裡乾乾淨淨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小兕子已經熟門熟路地開始「探險」了。
她跑到沙發邊，摸了摸昨天坐過的位置。
又跑到書桌前，踮腳看了看那些會發光的板板，還伸出小手指想戳一戳。
「兕子，別亂碰……」
城陽公主小聲提醒，聲音裡帶著姐姐的責任感，雖然她自己也很好奇。
「沒事噠，神仙鍋鍋可好啦。」
小兕子回頭對她笑，然後目光落在了關著門的臥室。
「神仙鍋鍋肯定在碎懶覺。」
兩個小姑娘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
小兕子推開一條縫，朝里看，果然，陳言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小兕子對城陽公主做了個「噓」的手勢。
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她躡手躡腳地溜進去，城陽公主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但只敢站在門邊，好奇又緊張地看著。
小兕子像只靈巧的小貓爬上床，趴在陳言身邊，托著下巴打量他。
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有了主意。
她湊近陳言的臉，鼓起小腮幫子，輕輕地、長長地對著他的臉頰吹氣：「呼~~~」
陳言的睫毛動了動。
小兕子覺得有趣，又換了一邊臉吹：「呼~~~呼~~~」
陳言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站在門邊的城陽公主忍不住用小手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地偷笑，兕子好壞哦。
小兕子玩心大起。
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鬢角一縷軟軟的頭髮撥下來，捏在手裡，然後像拿著一支小毛筆似的，用發梢輕輕地去搔陳言的鼻子。
發梢在鼻尖上掃來掃去。
李泰這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李泰終於數完了，他放下手，轉過身，摩拳擦掌。
「哼哼，兩個小丫頭，看阿兄怎麼把你們揪出來。」
李泰開始在庭院裡仔細搜尋。
假山後、花叢里、迴廊下……都沒有。
「藏得還挺好……」李泰撓撓頭，擴大了搜索範圍。
一刻鐘後。
李泰站在庭院中央，圓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兕子和靜娘……不見了？
他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連平日裡她們絕對不會去的角落都翻了，還是沒有。
「兕子？靜娘？別藏了，阿兄認輸了。快出來啊。」
李泰大聲喊道。
只是周圍依然沒有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李泰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以前只要他喊認輸了，兕子跟城陽都會出來的。
李泰慌亂的轉身衝出殿門，朝著立政殿主殿方向狂奔，邊跑邊喊：
「來人，快來人啊，兕子和靜娘不見啦！」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知道啦。」
小兕子答應得飛快，然後宣布道：「願賭服輸，畫小花臉啦」
小兕子從自己小荷包里摸出一小段畫眉用的石黛。
不知什麼時候順出來的。
她先給李泰畫。
在他圓滾滾的左臉頰上畫了一隻小烏龜。
李泰苦著臉，卻也只能認了。
輪到城陽公主，小兕子畫得輕多了。
只在她鼻尖上點了個小小的圓點，像顆小痣，而後在嘴角各畫了兩隻小鬍子，像只可愛的小貓咪。
「好啦，現在換銀咯。」
小兕子收好石黛：「阿兄當『鬼』，窩和阿姐藏，阿兄要數到……一百。」
「一百？太多了。」李泰表示抗議。
「不管不管，就一百~」
小兕子耍賴地跺跺腳，拉著城陽公主就跑。「阿兄快開始數。」
李泰無奈，只好背過身，捂住眼睛，開始大聲數數：「一、二、三……」
兩個小姑娘手拉手跑開。
小兕子這次卻沒有像上次那樣找隱蔽處，她拉著城陽公主徑直往西邊迴廊跑。
「兕子，我們藏這裡嗎？」
城陽公主小聲問道。
「不系~」
小兕子神秘兮兮地搖頭，拉著城陽公主穿過迴廊。
拉著小城陽回到自己偏殿。
「阿姐，介里。」
兩個小姑娘溜進偏殿。
城陽公主環顧四周：「這裡……好像沒什麼地方能藏呀？」
小兕子卻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了多寶閣最上層那面銅鏡上，眼睛亮得像星星。
神仙鍋鍋那裡……有脆脆的條條，甜甜的奶奶茶，還有好多沒見過的好東西……
小兕子回頭看了一眼殿外。
李泰還在遠處大聲數數：「……三十一！三十二！……」
小兕子拉了拉城陽公主的袖子，悄咪咪地說：「阿姐，窩帶你去一個神奇的地方玩喔，但是你要答應窩，不能告訴別銀。」
「神奇的地方？」
城陽公主好奇地睜大眼睛。
「嗯喏，比捉迷藏好玩一百倍吶。」
小兕子用力點頭：「阿姐跟窩來。」
小兕子搬來繡墩，熟練地爬上去，踮起腳尖，小手輕輕按在鏡面上。
城陽公主驚訝地看著鏡面泛起柔和的白色光暈：「鏡子……發光了？」
「阿姐快上來，拉著窩的手。」
小兕子將手伸向小城陽。
城陽公主又驚又疑，但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還是爬上了繡墩，緊緊抓住了小兕子的手。
就在她握緊妹妹手的瞬間，白光驟然收斂。
繡墩上，空空如也。
偏殿恢復了寂靜。
「呀。」
小小的驚呼帶著雀躍。
光芒斂去，繡墩上空空如也。
平城，陳言家中。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凌亂的書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陳言正趴在床上補覺。
昨晚靈感爆發，碼字到凌晨四點，此刻睡得正沉。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
忽然，書桌旁的銅鏡無聲地漾開一圈漣漪般的白光。
光芒中，一個穿著粉色棉衣，外罩小披風的嬌小身影，踉蹌著掉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唔……」
小兕子揉了揉小屁股。
「窩摔疼啦。」
一旁的小城陽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空空的手。
剛才還緊緊牽著兕子的，怎麼……
然後她才發現，周圍的景物全變了。
不是熟悉的宮殿，而是一個奇怪的小房間。
牆壁光滑潔白，頭頂有發光的奇怪「燈籠」。
窗戶上鑲著透明如水晶的板子，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古怪樓閣……
「兕……兕子？」
小城陽怯生生地小聲呼喚，小手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
「阿姐，介里介里。」
熟悉的細微聲從旁邊地上傳來。
城陽公主轉頭，看到小兕子正從地板上爬起來，小臉上滿是興奮：「阿姐，窩們到啦，神仙鍋鍋家喔。」
「神，神仙鍋鍋家？」
城陽公主好奇又忐忑地打量著四周。
一切都好陌生，但……好像不嚇人？
那些發光的燈籠很柔和，房間裡乾乾淨淨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小兕子已經熟門熟路地開始「探險」了。
她跑到沙發邊，摸了摸昨天坐過的位置。
又跑到書桌前，踮腳看了看那些會發光的板板，還伸出小手指想戳一戳。
「兕子，別亂碰……」
城陽公主小聲提醒，聲音裡帶著姐姐的責任感，雖然她自己也很好奇。
「沒事噠，神仙鍋鍋可好啦。」
小兕子回頭對她笑，然後目光落在了關著門的臥室。
「神仙鍋鍋肯定在碎懶覺。」
兩個小姑娘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
小兕子推開一條縫，朝里看，果然，陳言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小兕子對城陽公主做了個「噓」的手勢。
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她躡手躡腳地溜進去，城陽公主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但只敢站在門邊，好奇又緊張地看著。
小兕子像只靈巧的小貓爬上床，趴在陳言身邊，托著下巴打量他。
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有了主意。
她湊近陳言的臉，鼓起小腮幫子，輕輕地、長長地對著他的臉頰吹氣：「呼~~~」
陳言的睫毛動了動。
小兕子覺得有趣，又換了一邊臉吹：「呼~~~呼~~~」
陳言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站在門邊的城陽公主忍不住用小手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地偷笑，兕子好壞哦。
小兕子玩心大起。
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鬢角一縷軟軟的頭髮撥下來，捏在手裡，然後像拿著一支小毛筆似的，用發梢輕輕地去搔陳言的鼻子。
發梢在鼻尖上掃來掃去。
李泰這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李泰終於數完了，他放下手，轉過身，摩拳擦掌。
「哼哼，兩個小丫頭，看阿兄怎麼把你們揪出來。」
李泰開始在庭院裡仔細搜尋。
假山後、花叢里、迴廊下……都沒有。
「藏得還挺好……」李泰撓撓頭，擴大了搜索範圍。
一刻鐘後。
李泰站在庭院中央，圓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兕子和靜娘……不見了？
他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連平日裡她們絕對不會去的角落都翻了，還是沒有。
「兕子？靜娘？別藏了，阿兄認輸了。快出來啊。」
李泰大聲喊道。
只是周圍依然沒有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李泰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以前只要他喊認輸了，兕子跟城陽都會出來的。
李泰慌亂的轉身衝出殿門，朝著立政殿主殿方向狂奔，邊跑邊喊：
「來人，快來人啊，兕子和靜娘不見啦！」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