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互相試探
「團座，你真打算帶著全團這幾百號弟兄跟晉綏軍死磕？」偽軍的一個營長問道。
「媽的，你以為我想跟晉綏軍死磕？鬼子的大炮就在後頭，要不你跟鬼子商量去？你看鬼子答不答應你回城摟娘們兒去。」宋團長罵道，有些懊惱的他又喊道：「老張！」
「這兒呢團座。」偽軍的那個張營長站到了前頭。
「你，帶著你們營那幫壯丁，打頭陣，給全團的弟兄們打個榜樣。」宋團長指著張營長說道。
「啊？我？團座你不知道我們營都是剛抓來的壯丁？那伙子泥腿子到現在連槍都沒學會開呢。」張營長一臉的驚愕，如同要去抓唐僧的奔波兒灞一樣懵逼。
「廢話！就你們營壯丁最多，你們不上誰上？」宋團長直接破口大罵，偽軍之中也有嫡雜長序，這個張營長自從上次打完文家莊後就好像被什麼嚇到一樣，基本不參與對老百姓的征糧和宣傳活動，甚至連偽軍內部的吃吃喝喝和青樓活動也拒絕參加，宋團長這次是抱定了決心，要麼你帶著部隊死在戰場上，要麼你活下來繼續和我們同流合污。
「上，我上，我馬上去整頓部隊準備衝鋒。」張營長看著惱怒的宋團長，明白今天自己這一劫是逃不過去了，於是只能往後走，出去整裝部隊。
郝向北在望遠鏡里看著對面鬼子的陣地如同跑馬燈一樣來回交替的鬼子和偽軍，他的腦袋裡有個大大的疑惑，這是怎麼了？
「團座，鬼子上來了，不對，怎麼是偽軍？」參謀長郭松林拿著望遠鏡看著陣地前自由散慢進攻的偽軍說道。
「哼，八成是鬼子也知道咱不好惹，讓偽軍來打頭陣，傳令兵！」郝向北放下瞭望遠鏡叫道。
「有！」一個傳令兵跑來。「命令炮營，半個基數，壓制射擊，把這伙偽軍驅散了事，射擊完畢後注意隱蔽，命令團屬重機槍連準備對空防禦，看著這伙鬼子來者不善，別一會兒叫來飛機。」郝向北顯得很謹慎，所謂獅虎博兔皆用全力。
咚咚咚，炮營的六門晉造一三式山炮開火了，炮彈划過前沿陣地冒著白煙砸進了正在衝鋒的偽軍群中，說是衝鋒，但是這伙偽軍連基本的戰術隊形都沒法保證，如同散步一樣拿著步槍在戰場上鼓涌，唯獨張營長和幾個連排幹部躲在隊伍最後吆喝著隊伍往前走。
這伙抓壯丁而來的偽軍中大多數都是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農民，炮彈飛來的時候還有人看著天上的白煙尋思哪兒來的雲，結果下一秒炮彈就砸在了面前，很快，這伙偽軍就做鳥獸散了，張營長和幾個連排幹部怎麼吆喝，那些壯丁都和受驚的兔子一樣不肯回頭。
重光在望遠鏡里看的很無語，小島一直告訴他縣城的偽軍團人很多，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給他命令炮兵反擊的時間都沒有。
惱怒的重光又叫來了宋團長。
「宋團長！下一輪對晉綏軍的衝鋒由你親自帶隊，所有的皇協軍都要參加戰鬥！」重光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嚇得宋團長臉上一陣陣的冷汗。
「是的長官，我親自帶隊衝鋒！」宋團長慌忙跑出去對著偽軍大喊：「都給我滾起來，準備衝鋒！」
偽軍的隊伍里聽到這句話引起了一陣的騷動，但是宋團長馬上拔出手槍朝天來了兩槍。
「所有的班排長給我管好你的兵，一會兒衝鋒的時候都給我麻利點，誰要是敢往後跑，老子手裡的槍可是不眨眼。」惱怒的宋團長不敢對鬼子發火，只能對著面前的這伙偽軍向下管理。
在偽軍班排長的拳打腳踢下，所有的偽軍士兵明顯有些敢怒不敢言，但好歹是把隊伍組織起來了，這下宋團長的部隊起碼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兒了，可惜的是，鬼子再也沒有正眼看他們一眼，連掩護他們衝鋒的炮擊都取消了。
宋團長一咬牙，帶著部隊就上去了。
「哎嘿，快看快看，有點意思了嗷。」一旁的團副錢如海在望遠鏡里看到再次突擊的偽軍顯得有點高興。
郝向北和郭松林也加入了觀察，三個人整整齊齊的拿著望遠鏡在前沿指揮部的觀察口看著偽軍的衝鋒，這一次的偽軍明顯比剛剛的那個營級衝鋒更像樣，好歹是有點人樣了，起碼有個完整的戰術隊形。
「命令三營，等偽軍走到步槍射程的時候就開火，我看他們能裝到什麼時候。」郝向北放下望遠鏡命令道。
偽軍的戰鬥力明顯和鬼子有差距，不過兩公里的開闊地，偽軍愣是磨蹭了半個小時才走了一半多點，但是也到了晉綏軍三營的陣地前，三營營長看著偽軍已經進入攻擊範圍，馬上就命令眾人開打，架在陣地兩側的馬克沁重機槍形成的交叉火力網馬上將走在最前面的幾十名偽軍打倒，剩下的偽軍中，有經驗的馬上趴倒，沒經驗的傻傻呆愣在原地，有的四散奔逃，偽軍的連排長站都站不起來，更何況去阻攔了。
不過十分鐘的功夫，衝鋒的偽軍已經變成了遍地死屍，殘存的偽軍有的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有的正悄悄的往後爬，一個偽軍營長爬到宋團長的身邊說道：「大哥，咱撤吧，一會兒晉綏軍圍上來咱都是個死。」「是啊大哥，咱再不撤，一會兒萬一鬼子打炮，咱一個都活不了。」另一個偽軍連長也勸道。
「媽的你們以為老子不想撤？就這麼撤回去，鬼子能給你好果子吃？我看你們是想吃槍子兒了。」宋團長用手槍槍口把垂下來的帽檐頂了上去，隨後說道：「都消停趴著，等鬼子下一輪炮擊咱就撤退。」
偽軍的反應全被身後指揮的重光看的一清二楚，他對著一旁的小島說道：「現在還不是讓這些皇協軍死絕的時候，傳令炮兵，超越射擊，掩護偽軍後撤。」
小島馬上傳令給鬼子的炮兵，很快，鬼子這邊一輪炮擊朝著晉綏軍方向飛去，濺起的石塊和土粒砸在前沿指揮部的觀察口，郝向北吃了一嘴的土坷垃。
「娘的，還是鬼子闊，你看看，這火炮精度咱就沒法比，要是咱的炮也有這精度，忻口會戰咱能輸？」一旁的參謀長郭松林罵道。
躲在死屍里的殘存偽軍，趁著鬼子這一輪炮擊，跟著宋團長飛速朝著鬼子的陣地跑去，那速度可比衝鋒的時候猛多了。
「媽的，你以為我想跟晉綏軍死磕？鬼子的大炮就在後頭，要不你跟鬼子商量去？你看鬼子答不答應你回城摟娘們兒去。」宋團長罵道，有些懊惱的他又喊道：「老張！」
「這兒呢團座。」偽軍的那個張營長站到了前頭。
「你，帶著你們營那幫壯丁，打頭陣，給全團的弟兄們打個榜樣。」宋團長指著張營長說道。
「啊？我？團座你不知道我們營都是剛抓來的壯丁？那伙子泥腿子到現在連槍都沒學會開呢。」張營長一臉的驚愕，如同要去抓唐僧的奔波兒灞一樣懵逼。
「廢話！就你們營壯丁最多，你們不上誰上？」宋團長直接破口大罵，偽軍之中也有嫡雜長序，這個張營長自從上次打完文家莊後就好像被什麼嚇到一樣，基本不參與對老百姓的征糧和宣傳活動，甚至連偽軍內部的吃吃喝喝和青樓活動也拒絕參加，宋團長這次是抱定了決心，要麼你帶著部隊死在戰場上，要麼你活下來繼續和我們同流合污。
「上，我上，我馬上去整頓部隊準備衝鋒。」張營長看著惱怒的宋團長，明白今天自己這一劫是逃不過去了，於是只能往後走，出去整裝部隊。
郝向北在望遠鏡里看著對面鬼子的陣地如同跑馬燈一樣來回交替的鬼子和偽軍，他的腦袋裡有個大大的疑惑，這是怎麼了？
「團座，鬼子上來了，不對，怎麼是偽軍？」參謀長郭松林拿著望遠鏡看著陣地前自由散慢進攻的偽軍說道。
「哼，八成是鬼子也知道咱不好惹，讓偽軍來打頭陣，傳令兵！」郝向北放下瞭望遠鏡叫道。
「有！」一個傳令兵跑來。「命令炮營，半個基數，壓制射擊，把這伙偽軍驅散了事，射擊完畢後注意隱蔽，命令團屬重機槍連準備對空防禦，看著這伙鬼子來者不善，別一會兒叫來飛機。」郝向北顯得很謹慎，所謂獅虎博兔皆用全力。
咚咚咚，炮營的六門晉造一三式山炮開火了，炮彈划過前沿陣地冒著白煙砸進了正在衝鋒的偽軍群中，說是衝鋒，但是這伙偽軍連基本的戰術隊形都沒法保證，如同散步一樣拿著步槍在戰場上鼓涌，唯獨張營長和幾個連排幹部躲在隊伍最後吆喝著隊伍往前走。
這伙抓壯丁而來的偽軍中大多數都是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農民，炮彈飛來的時候還有人看著天上的白煙尋思哪兒來的雲，結果下一秒炮彈就砸在了面前，很快，這伙偽軍就做鳥獸散了，張營長和幾個連排幹部怎麼吆喝，那些壯丁都和受驚的兔子一樣不肯回頭。
重光在望遠鏡里看的很無語，小島一直告訴他縣城的偽軍團人很多，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給他命令炮兵反擊的時間都沒有。
惱怒的重光又叫來了宋團長。
「宋團長！下一輪對晉綏軍的衝鋒由你親自帶隊，所有的皇協軍都要參加戰鬥！」重光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嚇得宋團長臉上一陣陣的冷汗。
「是的長官，我親自帶隊衝鋒！」宋團長慌忙跑出去對著偽軍大喊：「都給我滾起來，準備衝鋒！」
偽軍的隊伍里聽到這句話引起了一陣的騷動，但是宋團長馬上拔出手槍朝天來了兩槍。
「所有的班排長給我管好你的兵，一會兒衝鋒的時候都給我麻利點，誰要是敢往後跑，老子手裡的槍可是不眨眼。」惱怒的宋團長不敢對鬼子發火，只能對著面前的這伙偽軍向下管理。
在偽軍班排長的拳打腳踢下，所有的偽軍士兵明顯有些敢怒不敢言，但好歹是把隊伍組織起來了，這下宋團長的部隊起碼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兒了，可惜的是，鬼子再也沒有正眼看他們一眼，連掩護他們衝鋒的炮擊都取消了。
宋團長一咬牙，帶著部隊就上去了。
「哎嘿，快看快看，有點意思了嗷。」一旁的團副錢如海在望遠鏡里看到再次突擊的偽軍顯得有點高興。
郝向北和郭松林也加入了觀察，三個人整整齊齊的拿著望遠鏡在前沿指揮部的觀察口看著偽軍的衝鋒，這一次的偽軍明顯比剛剛的那個營級衝鋒更像樣，好歹是有點人樣了，起碼有個完整的戰術隊形。
「命令三營，等偽軍走到步槍射程的時候就開火，我看他們能裝到什麼時候。」郝向北放下望遠鏡命令道。
偽軍的戰鬥力明顯和鬼子有差距，不過兩公里的開闊地，偽軍愣是磨蹭了半個小時才走了一半多點，但是也到了晉綏軍三營的陣地前，三營營長看著偽軍已經進入攻擊範圍，馬上就命令眾人開打，架在陣地兩側的馬克沁重機槍形成的交叉火力網馬上將走在最前面的幾十名偽軍打倒，剩下的偽軍中，有經驗的馬上趴倒，沒經驗的傻傻呆愣在原地，有的四散奔逃，偽軍的連排長站都站不起來，更何況去阻攔了。
不過十分鐘的功夫，衝鋒的偽軍已經變成了遍地死屍，殘存的偽軍有的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有的正悄悄的往後爬，一個偽軍營長爬到宋團長的身邊說道：「大哥，咱撤吧，一會兒晉綏軍圍上來咱都是個死。」「是啊大哥，咱再不撤，一會兒萬一鬼子打炮，咱一個都活不了。」另一個偽軍連長也勸道。
「媽的你們以為老子不想撤？就這麼撤回去，鬼子能給你好果子吃？我看你們是想吃槍子兒了。」宋團長用手槍槍口把垂下來的帽檐頂了上去，隨後說道：「都消停趴著，等鬼子下一輪炮擊咱就撤退。」
偽軍的反應全被身後指揮的重光看的一清二楚，他對著一旁的小島說道：「現在還不是讓這些皇協軍死絕的時候，傳令炮兵，超越射擊，掩護偽軍後撤。」
小島馬上傳令給鬼子的炮兵，很快，鬼子這邊一輪炮擊朝著晉綏軍方向飛去，濺起的石塊和土粒砸在前沿指揮部的觀察口，郝向北吃了一嘴的土坷垃。
「娘的，還是鬼子闊，你看看，這火炮精度咱就沒法比，要是咱的炮也有這精度，忻口會戰咱能輸？」一旁的參謀長郭松林罵道。
躲在死屍里的殘存偽軍，趁著鬼子這一輪炮擊，跟著宋團長飛速朝著鬼子的陣地跑去，那速度可比衝鋒的時候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