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虎向北初相見
「什麼？飛行員跳傘落在我們的轄區內了？」晉綏軍277團的團長郝向北一臉的驚訝。聽著手下匯報的情況，這架戰機是由羅陽起飛的戰機，是前往平京一帶偵查敵情的，結果在途徑晉陽的時候被駐晉陽的日軍戰機所攔截，寡不敵眾，最後因為戰機受損從而跳傘。
「第二戰區長官部怎麼說？」郝向北看向手下的參謀。「長官部說，要我們務必，找到該飛行員，其身上攜帶有重要情報，不能使其落入敵手。」參謀又把長官部的命令複述了一遍。
「屁話！這是敵占區，到底在不在我們的控制區都不知道，光是覺得飛行航線在我們轄區上方就務必找到？發報，問清跳傘地點。」郝向北衝著參謀說道。
「報告！長官部回電，確係在你部控制區域。」參謀念完以後郝向北陷入了沉思，這麼大的區域，上哪兒去找呢？「團座，我看長官部雖然是這麼說，可咱也未必一定要完全遵守，何況現在是戰爭時期。」團副錢如海說道。「那你的意思呢？」郝向北看向正在擦金絲眼鏡的錢如海。
「我的意思，找幾支小部隊，撒出去找找算了，大動干戈恐怕會讓對面的日軍誤解我們要有行動，造成麻煩。」錢如海戴上眼鏡後說道。
「你們的意見呢？」郝向北又看向了指揮室內的眾人。「我覺得團副說的有道理，這空軍是他老蔣的空軍，要找也該讓中央軍去找，他中央軍在西山又不是沒部隊。」參謀長郭松林說道。
「況且，如果日軍也在找他，那麼一但與日軍交火，弟兄們又要有損傷。」錢如海又補了一句。
郝向北沉思片刻，命令道：「通知最近的三營，讓他們派幾個班出去找找。」命令還沒下發，門口傳令兵就帶著幾個老農到了指揮室門口。
「報告團座，這幾位老人說他們看見有我軍飛機墜毀。」傳令兵的聲音很大，指揮室內眾人聽的很清楚。
「哦？此話當真？」郝向北快步走到老人面前仔細的問道。
「哎呀，我正在山裡找草藥，突然就看見天上有個大鐵鳥飛下來了，我正好就在哪兒，那鐵鳥翅膀上還貼著咱部隊的標呢。」老農說著還指了指旗子。
「離得遠麼？」郝向北又問道。
「不遠不遠，就在放牛溝。」老農仔細的說道。
「通知警衛排，準備出發。」郝向北大聲說道。整個指揮室內頓時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幾個參謀很迅速的備好了武器，郝向北和一眾軍官都戴上了手套，隨即跟著老農朝著放牛溝出發。
不多時，眾人就到了放牛溝，老農說的確實沒錯，儘管戰機已經燒成了殘骸，但是上面仍然清晰可見青天白日徽，郝向北從馬上翻身下來，整潔的軍裝顯示他接受過良好的軍事教育。
「老人家，這飛機砸在這兒有多久了？」郝向北問道。
「沒多久，就昨天過了晌午吧，時間不長。」老農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哦，是這樣，老錢，給老人家點大洋，老人家，你立功了。」郝向北對著老農說道。
「衛兵，把殘骸拖回團部去。」錢如海招呼道，隨即把幾塊大洋扔在老人腳下，翻身上馬跟著郝向北回團部了。
回了團部的眾人都主張把殘骸交上去算了，就在眾人都在爭論究竟怎麼辦的時候，三營的電話打來了。
「喂，喂，是團部嘛？我是三營。」三營那邊信號可能不太好。「是團部，你說吧。」團部回答道。「我們派人去找了！沒找到飛行員，倒是找到一個降落傘，聽當地人說，虎口崖那邊，八路昨天打了個伏擊戰，不知道是不是八路把人救走了。」三營那邊繼續喊道。
「我是郭松林！情況屬實嘛？」參謀長郭松林接過電話問道。「報告參謀長，絕對屬實。」對面傳來一段雜音。「讓你的人把降落傘送到團部來。」郭松林隨後掛斷了電話。
「團座，情況是屬實的，我已經讓他們把降落傘送來了。」郭松林對郝向北匯報導。
「我聽到了，離那邊最近的八路是那支部隊？」郝向北問道。「報告，是八路軍獨二團。」一個參謀站起來回答道。
「備馬，老錢你跟我去一趟。」郝向北很乾脆，與其坐在家裡思考，倒不如去獨二團看看真假。
郝向北還在路上，八路這邊可熱鬧了，經過一晚的休整，飛行員已經完全適應了八路的生活。
「哎呀老胡，你們能開飛機的那都是能人啊。」陳天虎明顯對這個飛行員有些興趣。「哪裡哪裡，陳團長和何政委也是一方將帥啊。」飛行員叫胡漢能，是廣東人，正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山西話和兩人聊天。
「你的腿怎麼樣了？」何劍問道。「已經好多了，勉強能走路了。」胡漢能回道。「沒關係啊老胡，你就在這兒住著，等你啥時候傷好了再送你回去，只要你不嫌棄我們八路土就行。」陳天虎倒顯得很大方。「那可不成，我覺得咱還是儘早通知一下國軍方面，不然丟了這麼大個大活人，他們不好交差啊。」何劍還是在考慮兩軍的關係。
「報告團長，政委，晉綏軍277團團長郝向北，團副錢如海來訪。」一名通訊員敬了個禮以後說道。
「哈哈，老胡，看來接你的人到了。」陳天虎說道。「請他們進來。」何劍對著通訊員說道。
不多時，晉綏軍的人馬就到了八路的團部。
「你好，陳團長，鄙人郝向北，這是我的團副錢如海。」郝向北介紹道。「你好你好，我是陳天虎，這位是我的政委何劍。」陳天虎也不拘束。
「貴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吶？」陳天虎問道。「我聽說，你們救了一個飛行員？此事是真是假？二戰區長官部讓我部務必營救此人，還望陳團長配合。」郝向北絲毫不客氣。
「沒問題，沒問題。」陳天虎滿口答應，和何劍對視了一眼後，何劍衝著裡屋喊道：「老胡，接你的人來了。」
「來了來了。」胡漢能從裡屋跑到了院子裡，看著晉綏軍的兩人。原來陳天虎怕晉綏軍來找他是有別的事，所以特意招呼胡漢能藏到了裡屋，剛剛的一切，胡漢能都透過窗子看的一清二楚。
「好吧，那就就此別過了，感謝陳團長高抬貴手。」郝向北朝著陳天虎連連道謝。
「好說好說，老胡，一路順利啊，將來多打他幾架鬼子飛機下來，給咱中國人長臉啊。」陳天虎對著老胡喊道。
「陳團長你放心，我一定多殺鬼子，多給咱中國人長臉！後會有期了。」坐在馬上的胡漢能朝著陳天虎喊道。
等晉綏軍的眾人走遠了以後，何劍才對陳天虎說道：「你瞧見沒，人家晉綏軍根本看不上咱，連口水都不喝你的。」
「扯淡，咱還看不上他呢，光會逃跑。」陳天虎撇撇嘴不以為然。
「第二戰區長官部怎麼說？」郝向北看向手下的參謀。「長官部說，要我們務必，找到該飛行員，其身上攜帶有重要情報，不能使其落入敵手。」參謀又把長官部的命令複述了一遍。
「屁話！這是敵占區，到底在不在我們的控制區都不知道，光是覺得飛行航線在我們轄區上方就務必找到？發報，問清跳傘地點。」郝向北衝著參謀說道。
「報告！長官部回電，確係在你部控制區域。」參謀念完以後郝向北陷入了沉思，這麼大的區域，上哪兒去找呢？「團座，我看長官部雖然是這麼說，可咱也未必一定要完全遵守，何況現在是戰爭時期。」團副錢如海說道。「那你的意思呢？」郝向北看向正在擦金絲眼鏡的錢如海。
「我的意思，找幾支小部隊，撒出去找找算了，大動干戈恐怕會讓對面的日軍誤解我們要有行動，造成麻煩。」錢如海戴上眼鏡後說道。
「你們的意見呢？」郝向北又看向了指揮室內的眾人。「我覺得團副說的有道理，這空軍是他老蔣的空軍，要找也該讓中央軍去找，他中央軍在西山又不是沒部隊。」參謀長郭松林說道。
「況且，如果日軍也在找他，那麼一但與日軍交火，弟兄們又要有損傷。」錢如海又補了一句。
郝向北沉思片刻，命令道：「通知最近的三營，讓他們派幾個班出去找找。」命令還沒下發，門口傳令兵就帶著幾個老農到了指揮室門口。
「報告團座，這幾位老人說他們看見有我軍飛機墜毀。」傳令兵的聲音很大，指揮室內眾人聽的很清楚。
「哦？此話當真？」郝向北快步走到老人面前仔細的問道。
「哎呀，我正在山裡找草藥，突然就看見天上有個大鐵鳥飛下來了，我正好就在哪兒，那鐵鳥翅膀上還貼著咱部隊的標呢。」老農說著還指了指旗子。
「離得遠麼？」郝向北又問道。
「不遠不遠，就在放牛溝。」老農仔細的說道。
「通知警衛排，準備出發。」郝向北大聲說道。整個指揮室內頓時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幾個參謀很迅速的備好了武器，郝向北和一眾軍官都戴上了手套，隨即跟著老農朝著放牛溝出發。
不多時，眾人就到了放牛溝，老農說的確實沒錯，儘管戰機已經燒成了殘骸，但是上面仍然清晰可見青天白日徽，郝向北從馬上翻身下來，整潔的軍裝顯示他接受過良好的軍事教育。
「老人家，這飛機砸在這兒有多久了？」郝向北問道。
「沒多久，就昨天過了晌午吧，時間不長。」老農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哦，是這樣，老錢，給老人家點大洋，老人家，你立功了。」郝向北對著老農說道。
「衛兵，把殘骸拖回團部去。」錢如海招呼道，隨即把幾塊大洋扔在老人腳下，翻身上馬跟著郝向北回團部了。
回了團部的眾人都主張把殘骸交上去算了，就在眾人都在爭論究竟怎麼辦的時候，三營的電話打來了。
「喂，喂，是團部嘛？我是三營。」三營那邊信號可能不太好。「是團部，你說吧。」團部回答道。「我們派人去找了！沒找到飛行員，倒是找到一個降落傘，聽當地人說，虎口崖那邊，八路昨天打了個伏擊戰，不知道是不是八路把人救走了。」三營那邊繼續喊道。
「我是郭松林！情況屬實嘛？」參謀長郭松林接過電話問道。「報告參謀長，絕對屬實。」對面傳來一段雜音。「讓你的人把降落傘送到團部來。」郭松林隨後掛斷了電話。
「團座，情況是屬實的，我已經讓他們把降落傘送來了。」郭松林對郝向北匯報導。
「我聽到了，離那邊最近的八路是那支部隊？」郝向北問道。「報告，是八路軍獨二團。」一個參謀站起來回答道。
「備馬，老錢你跟我去一趟。」郝向北很乾脆，與其坐在家裡思考，倒不如去獨二團看看真假。
郝向北還在路上，八路這邊可熱鬧了，經過一晚的休整，飛行員已經完全適應了八路的生活。
「哎呀老胡，你們能開飛機的那都是能人啊。」陳天虎明顯對這個飛行員有些興趣。「哪裡哪裡，陳團長和何政委也是一方將帥啊。」飛行員叫胡漢能，是廣東人，正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山西話和兩人聊天。
「你的腿怎麼樣了？」何劍問道。「已經好多了，勉強能走路了。」胡漢能回道。「沒關係啊老胡，你就在這兒住著，等你啥時候傷好了再送你回去，只要你不嫌棄我們八路土就行。」陳天虎倒顯得很大方。「那可不成，我覺得咱還是儘早通知一下國軍方面，不然丟了這麼大個大活人，他們不好交差啊。」何劍還是在考慮兩軍的關係。
「報告團長，政委，晉綏軍277團團長郝向北，團副錢如海來訪。」一名通訊員敬了個禮以後說道。
「哈哈，老胡，看來接你的人到了。」陳天虎說道。「請他們進來。」何劍對著通訊員說道。
不多時，晉綏軍的人馬就到了八路的團部。
「你好，陳團長，鄙人郝向北，這是我的團副錢如海。」郝向北介紹道。「你好你好，我是陳天虎，這位是我的政委何劍。」陳天虎也不拘束。
「貴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吶？」陳天虎問道。「我聽說，你們救了一個飛行員？此事是真是假？二戰區長官部讓我部務必營救此人，還望陳團長配合。」郝向北絲毫不客氣。
「沒問題，沒問題。」陳天虎滿口答應，和何劍對視了一眼後，何劍衝著裡屋喊道：「老胡，接你的人來了。」
「來了來了。」胡漢能從裡屋跑到了院子裡，看著晉綏軍的兩人。原來陳天虎怕晉綏軍來找他是有別的事，所以特意招呼胡漢能藏到了裡屋，剛剛的一切，胡漢能都透過窗子看的一清二楚。
「好吧，那就就此別過了，感謝陳團長高抬貴手。」郝向北朝著陳天虎連連道謝。
「好說好說，老胡，一路順利啊，將來多打他幾架鬼子飛機下來，給咱中國人長臉啊。」陳天虎對著老胡喊道。
「陳團長你放心，我一定多殺鬼子，多給咱中國人長臉！後會有期了。」坐在馬上的胡漢能朝著陳天虎喊道。
等晉綏軍的眾人走遠了以後，何劍才對陳天虎說道：「你瞧見沒，人家晉綏軍根本看不上咱，連口水都不喝你的。」
「扯淡，咱還看不上他呢，光會逃跑。」陳天虎撇撇嘴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