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脫罪仙人
在指揮室里的小島一上午都在來回踱步，眼跳耳熱心不安的他總感覺的這次東鄉恐怕要給他帶來一個災難式的消息。
「小島君，你在擔心什麼？」三木依然穩坐釣魚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嗯，這茶葉比我在北海道喝的要好。」「三木君，你不覺得這事情很詭異嘛？車隊已經出發這麼久，連什麼消息都沒有，東鄉君至少應該派人回來傳個信吧，前線也沒有打來接到物資的電話。」小島已經顧不得擦汗，焦急的說道。
「你是在擔心，這次車隊被劫？你要知道，這次押送的部隊，是一整個騎兵中隊，還有一個憲兵中隊和一個營的偽軍，即使真的被劫，依靠騎兵的速度，也應該會有足夠的時間報信，況且，東鄉閣下的騎兵是野戰部隊，是帝國最精銳師團的部隊，我並不覺得支那人有足夠的能力伏擊一支這樣的部隊，他們的政府軍都在正面一退再退，小島君，你要放鬆些。」三木顯得非常鬆散，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哼著北海道的地方民謠。
「三木君，你太小看支那人了，就在不久前我的一個在第五師團的同學告訴我，他們在平型關遇到了一支非常強悍的支那軍隊，技戰術水平非常老辣，擅長山地伏擊戰，甚至於，人人都能拼刺刀。」小島對著還在哼唱的三木說道，三木聞言也有些驚訝。「人人都能拼刺刀?你在開什麼玩笑？支那的政府軍都未必能做到。」三木根本不相信小島所說的話，即使小島上次的伏擊也是被中國人用白刃戰所擊敗，他也不過認為那是中國人占了人數的優勢。
兩個人正在爭論這件事，陰山縣憲兵司令部的門口已經響起了馬蹄聲，殘存的五六個日本騎兵幾乎個個帶傷，護送著黑田副官回到了憲兵司令部。
「黑田！怎麼只有你們這幾個人，東鄉閣下呢？你說話！」小島連軍服都沒有穿，只穿著薄薄的襯衣就衝出了指揮室，咆哮的聲音幾乎要把指揮室的玻璃震碎。
「東鄉閣下，東鄉閣下玉碎了。」黑田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句話就癱倒在地，一同腿軟的還有小島次郎。作為東鄉家族的榮耀，日本陸大畢業的高材生，東鄉上叄就這麼折在了他這個小小的陰山縣城，他的腦袋就像被重錘狠狠的敲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就要往後躺。
「小島君，小島君。」三木驚呼一聲吧小島架起來後，勉強讓小島站直了身體，順勢衝過去，兩隻手提溜著黑田就把黑田從地上薅了起來：「你說清楚！東鄉閣下究竟怎麼了？你們遇到什麼事了！說重點！」
「我們走到虎口崖，正準備過去，突然虎口崖上的石頭就炸了下來，直接把路堵死了，我們順勢就要撤退，鋪天蓋地的炮彈就砸過來了，至少有三個擲彈筒分隊的火力，我們都沒有反抗的機會，東鄉閣下的戰馬被炸死，腿也被炸斷，為了不做俘虜，剖腹自裁了，讓我把軍刀帶回來。」黑田從背後把東鄉的軍刀拿了出來。
「八嘎！東鄉閣下玉碎了，你們怎麼活著回來！你們這些混蛋！」小島瘋狂的罵著，相對於小島的瘋狂，三木更加冷靜：「伏擊你們的是哪支部隊？番號是什麼？」「伏擊我們的是八路軍，番號是獨二團。」黑田低著腦袋說道。「八嘎，毛猴子滴，可惡大大滴！集合部隊！我要去給東鄉君報仇！」小島怒吼著。「小島君！事情已經發生了，從黑田的描述來看，這恐怕是一支主力部隊，你我現在即使去了，也沒有什麼很大的作用了。」
「那你說怎麼辦？怎麼給朝香司令官交代？」小島脖子上青筋驟起，衝著三木喊道。
「這倒無妨，你我並沒有參與押運，況且你我也事先提醒了東鄉君，是東鄉君做的決定，要求我們兩人留在縣城等他的消息，再說了。」三木趴在小島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朝香司令官的命令上寫的很清楚，一切的指揮權全部交給東鄉君，我們完全是按照命令行事啊。」
三木把小島拉進了指揮室內，小島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三木說道：「那總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司令官吧。」「沒問題，就說東鄉閣下為帝國玉碎，我們準備救援，但無奈支那人抵抗強烈，只把東鄉閣下的軍刀帶回來了。」三木已經編好了理由。
「那黑田怎麼辦，他們是東鄉閣下騎兵隊的人啊。」小島問道。
「這有什麼關係，要求他們留下來，作為憲兵隊的補充兵力，找個機會派他們去據點駐守不就解決了？」三木笑著看向小島。
果然如三木的估計，朝香司令官收到東鄉騎兵隊和物資車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後，先是在電報里大罵二人是飯桶，接著在了解情況後又無可奈何，畢竟命令是他下的，全權負責押運的責任也是東鄉的，小島和三木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一切都是東鄉咎由自取罷了。
至於活著回來的黑田幾人，朝香司令官連想都沒想就說道：「連長官都無法保護的副官，就留在你們陰山做補充吧。」
小島和三木把東鄉的軍刀和遺物派人送去了第一軍司令部，至於黑田幾人，小島很快將二人派去了重建的榆樹溝據點，沒過多久，在一次八路軍的拔點行動中，榆樹溝據點被徹底摧毀，幾人也就毫無音訊了。
收穫頗豐的陳天虎手裡拿著一支王八盒子正在把玩，突然想起了伏擊戰中差點把自己送上天的炮彈，很快他就找到了正在整理擲彈筒的茅以慈。
「哎呀我說老茅呀，你這傢伙怎麼還朝自己人開火呢？你到底研究明白沒？差點把俺老陳送上天啊。」陳天虎看著茅以慈，一臉的黑線，這下輪到茅以慈慌了，茅以慈放下手裡的活兒衝著陳天虎解釋道：「這是技術問題，技術問題，根據地的原材料不過關，咱又沒有鬼子的機器，全是土法上馬，這炮筒子打熱了，氣密性不好，打著打著就越來越近了，我帶他們回去改進改進。」
「扯呢！半成品你也敢拿出來用？」陳天虎繼續嚇唬茅以慈。
「對不住，對不住，這樣，等第一批正經的改進擲彈筒生產出來，優先裝備你們團，行吧？」茅以慈對著陳天虎繼續安撫。
「不成，差點把咱送上天你就這就想打發咱？」陳天虎繼續一臉黑線。
「那你說你想咋？」茅以慈也無奈了。
「你把我這次的彈藥給我報銷了。」陳天虎說道。
「成成成，我都包了。」茅以慈說道。
「小島君，你在擔心什麼？」三木依然穩坐釣魚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嗯，這茶葉比我在北海道喝的要好。」「三木君，你不覺得這事情很詭異嘛？車隊已經出發這麼久，連什麼消息都沒有，東鄉君至少應該派人回來傳個信吧，前線也沒有打來接到物資的電話。」小島已經顧不得擦汗，焦急的說道。
「你是在擔心，這次車隊被劫？你要知道，這次押送的部隊，是一整個騎兵中隊，還有一個憲兵中隊和一個營的偽軍，即使真的被劫，依靠騎兵的速度，也應該會有足夠的時間報信，況且，東鄉閣下的騎兵是野戰部隊，是帝國最精銳師團的部隊，我並不覺得支那人有足夠的能力伏擊一支這樣的部隊，他們的政府軍都在正面一退再退，小島君，你要放鬆些。」三木顯得非常鬆散，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哼著北海道的地方民謠。
「三木君，你太小看支那人了，就在不久前我的一個在第五師團的同學告訴我，他們在平型關遇到了一支非常強悍的支那軍隊，技戰術水平非常老辣，擅長山地伏擊戰，甚至於，人人都能拼刺刀。」小島對著還在哼唱的三木說道，三木聞言也有些驚訝。「人人都能拼刺刀?你在開什麼玩笑？支那的政府軍都未必能做到。」三木根本不相信小島所說的話，即使小島上次的伏擊也是被中國人用白刃戰所擊敗，他也不過認為那是中國人占了人數的優勢。
兩個人正在爭論這件事，陰山縣憲兵司令部的門口已經響起了馬蹄聲，殘存的五六個日本騎兵幾乎個個帶傷，護送著黑田副官回到了憲兵司令部。
「黑田！怎麼只有你們這幾個人，東鄉閣下呢？你說話！」小島連軍服都沒有穿，只穿著薄薄的襯衣就衝出了指揮室，咆哮的聲音幾乎要把指揮室的玻璃震碎。
「東鄉閣下，東鄉閣下玉碎了。」黑田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句話就癱倒在地，一同腿軟的還有小島次郎。作為東鄉家族的榮耀，日本陸大畢業的高材生，東鄉上叄就這麼折在了他這個小小的陰山縣城，他的腦袋就像被重錘狠狠的敲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就要往後躺。
「小島君，小島君。」三木驚呼一聲吧小島架起來後，勉強讓小島站直了身體，順勢衝過去，兩隻手提溜著黑田就把黑田從地上薅了起來：「你說清楚！東鄉閣下究竟怎麼了？你們遇到什麼事了！說重點！」
「我們走到虎口崖，正準備過去，突然虎口崖上的石頭就炸了下來，直接把路堵死了，我們順勢就要撤退，鋪天蓋地的炮彈就砸過來了，至少有三個擲彈筒分隊的火力，我們都沒有反抗的機會，東鄉閣下的戰馬被炸死，腿也被炸斷，為了不做俘虜，剖腹自裁了，讓我把軍刀帶回來。」黑田從背後把東鄉的軍刀拿了出來。
「八嘎！東鄉閣下玉碎了，你們怎麼活著回來！你們這些混蛋！」小島瘋狂的罵著，相對於小島的瘋狂，三木更加冷靜：「伏擊你們的是哪支部隊？番號是什麼？」「伏擊我們的是八路軍，番號是獨二團。」黑田低著腦袋說道。「八嘎，毛猴子滴，可惡大大滴！集合部隊！我要去給東鄉君報仇！」小島怒吼著。「小島君！事情已經發生了，從黑田的描述來看，這恐怕是一支主力部隊，你我現在即使去了，也沒有什麼很大的作用了。」
「那你說怎麼辦？怎麼給朝香司令官交代？」小島脖子上青筋驟起，衝著三木喊道。
「這倒無妨，你我並沒有參與押運，況且你我也事先提醒了東鄉君，是東鄉君做的決定，要求我們兩人留在縣城等他的消息，再說了。」三木趴在小島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朝香司令官的命令上寫的很清楚，一切的指揮權全部交給東鄉君，我們完全是按照命令行事啊。」
三木把小島拉進了指揮室內，小島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三木說道：「那總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司令官吧。」「沒問題，就說東鄉閣下為帝國玉碎，我們準備救援，但無奈支那人抵抗強烈，只把東鄉閣下的軍刀帶回來了。」三木已經編好了理由。
「那黑田怎麼辦，他們是東鄉閣下騎兵隊的人啊。」小島問道。
「這有什麼關係，要求他們留下來，作為憲兵隊的補充兵力，找個機會派他們去據點駐守不就解決了？」三木笑著看向小島。
果然如三木的估計，朝香司令官收到東鄉騎兵隊和物資車隊全軍覆沒的消息後，先是在電報里大罵二人是飯桶，接著在了解情況後又無可奈何，畢竟命令是他下的，全權負責押運的責任也是東鄉的，小島和三木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一切都是東鄉咎由自取罷了。
至於活著回來的黑田幾人，朝香司令官連想都沒想就說道：「連長官都無法保護的副官，就留在你們陰山做補充吧。」
小島和三木把東鄉的軍刀和遺物派人送去了第一軍司令部，至於黑田幾人，小島很快將二人派去了重建的榆樹溝據點，沒過多久，在一次八路軍的拔點行動中，榆樹溝據點被徹底摧毀，幾人也就毫無音訊了。
收穫頗豐的陳天虎手裡拿著一支王八盒子正在把玩，突然想起了伏擊戰中差點把自己送上天的炮彈，很快他就找到了正在整理擲彈筒的茅以慈。
「哎呀我說老茅呀，你這傢伙怎麼還朝自己人開火呢？你到底研究明白沒？差點把俺老陳送上天啊。」陳天虎看著茅以慈，一臉的黑線，這下輪到茅以慈慌了，茅以慈放下手裡的活兒衝著陳天虎解釋道：「這是技術問題，技術問題，根據地的原材料不過關，咱又沒有鬼子的機器，全是土法上馬，這炮筒子打熱了，氣密性不好，打著打著就越來越近了，我帶他們回去改進改進。」
「扯呢！半成品你也敢拿出來用？」陳天虎繼續嚇唬茅以慈。
「對不住，對不住，這樣，等第一批正經的改進擲彈筒生產出來，優先裝備你們團，行吧？」茅以慈對著陳天虎繼續安撫。
「不成，差點把咱送上天你就這就想打發咱？」陳天虎繼續一臉黑線。
「那你說你想咋？」茅以慈也無奈了。
「你把我這次的彈藥給我報銷了。」陳天虎說道。
「成成成，我都包了。」茅以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