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啥？就這點人槍？
第二天一大早，何劍還沒睡醒，就聽見陳天虎在院子裡遛彎兒，一邊遛彎兒一邊還在琢磨著什麼事兒。
「我說老陳，這還沒吹起床號呢，你興奮啥？」何劍也乾脆不睡了，爬起來一邊套衣服，一邊往院子裡溜達。
「娘的，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昨兒來你這兒報導前路過榆樹溝，那幾個偽軍跟鬼子還敢拿槍比劃老子。」陳天虎感情還在琢磨昨天那倆偽軍的狀態。
「唉我說，你老陳也有被鬼子拿槍頂著的時候啊？」何劍揶揄道。
「你這說的，這叫大丈夫不立危牆之下，咱手裡不是沒傢伙麼，我手裡要有一把快慢機，那幾個偽軍什麼的都得見閻王爺去，還反了他們了。」陳天虎這會子是徹底強硬起來了。
「你先甭琢磨那點事兒了，你不是要去下邊部隊轉轉麼，那走吧，估計這個點也快起床早集合了。」何劍打算先帶著陳天虎去見見各個部隊主官，順便盤點一下家底。
「成，要大鬧天宮也得先把傢伙備齊了。」陳天虎有點興奮了，就這麼的，兩個人穿上軍裝紮好武裝帶，就出發了。
「我說老何，你這打算先帶我去哪兒？」陳天虎在馬上問道。
「先去二營吧，二營離團部比較近。」何劍說道。「這個二營，是原先晉綏軍的一支小股部隊，大部隊撤走以後他們沒趕上，正好我當時在本地搞兵運工作，然後經過組織同意，就把這百十人收編了，因為是本鄉本土的子弟兵，所以擴充的很快，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就有小二百人了，他們這個營長叫吳寶信。」
不多時候，兩個人和警衛員打馬就到了二營，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二營拉完早集合，吳寶信一看是何劍來了，馬上就讓政委進了營部。
「政委好，二營營長吳寶信向你報告。」吳寶信敬了個禮說道。「好好好，這是咱團新團長，也是我的老戰友，陳天虎。」何劍向吳寶信介紹道。「團長好。」吳寶信轉過身子又對陳天虎打了個敬禮。「你好，是吳寶信是吧，聽說你原先是晉綏軍的人？怎麼投了八路呢？」陳天虎回了個禮以後問道。「鬼子剛打到西山省，晉綏軍和鬼子交了幾次手，不怕團長笑話，陣地戰還行，可是鬼子衝鋒和大炮太厲害了，晉綏軍沒幾天就垮了，要撤，你說咱是個西山人，鬼子來了咱跑了，那還是爺們兒麼？，我本來是想著拉杆子單幹，可何政委正好來西山省搞工作，我一咬牙一跺腳，就投了八路。」
「唔，好樣的，是個爺們兒。」陳天虎點點頭又說道：「跟我談談你們營的情況。」「我們二營現在有一百八十多人，還在擴充，人員上還能想想轍，可這武器上確實有問題。整個營到現在為止，只有我們當初帶來的百十桿晉造的步槍，還有一挺捷克式輕機槍，很多弟兄拿的還是大刀長矛，手榴彈基本上是咱邊區造了，子彈的話，一支槍能分不到十發。」
二人正在說話的功夫，外面又進來一個人。「政委好，二營指導員丁長亮查崗完畢，請您指示。」二營指導員丁長亮敬了個禮說道。「來的好，這是咱新團長，陳天虎。」「團長好。」丁長亮又敬了個禮。
「嗯，不錯，部隊士氣還在，告訴戰士們，別擔心武器，用不了多久就讓同志們都抗上三八大蓋。」陳天虎和何劍了解完二營情況以後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兩個營主官說道。
出了二營，兩個人跨上馬，又朝著一營走去。
「這個一營是個什麼情況？」陳天虎看了二營的情況就急著想知道一營。「一營成立時間比二營還短，一營主要是當初長城抗戰的時候被打散的二十九軍一部，還有一些散兵，以及後來招來的一些新兵，戰鬥力很弱，也是三個營中實力最弱的。不過這個營里倒是有幾個擅長使喚大刀的，原先在二十九軍大刀隊幹過。」何劍有些底虛的說道。
「虛不虛的過去再說。」陳天虎架起馬來，十分鐘不到就趕到了一營的駐地。
「政委好，一營營長林榮，姚強，向你報告」一營營長林榮向何劍敬了個禮「唔，林營長你好，這是咱新團長陳天虎，來摸底的。」何劍緊跟著介紹道。「團長好。」二人又向團長敬了個禮。
「我可聽政委說了，你是二十九軍大刀隊出身？」陳天虎直接說道。「是，我是二十九軍大刀隊出身，長城抗戰的時候被打散了。一路往西山敗，直到遇到何政委，我還是想打小鬼子，給死在鬼子刀下的那幫弟兄報仇。」林榮也乾脆的回答道。
「我聽說了，你們當年大刀隊跟鬼子硬碰硬，是支好部隊啊，可就是這老蔣，特娘的太不像話了。」陳天虎還替林榮打抱不平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能殺鬼子比啥都強。」林榮說道。「你先跟我說說你們營的配置。」陳天虎說了一聲。
「我們營情況比較特殊。政委是知道的，我們營主要是潰兵組織起來的，武器也五花八門，全營一百二十多號人，除了幹部以外，手裡的傢伙五花八門，好一點的有中正式，次一點的也有晉造步槍和漢陽造，前兩天還從潰兵手裡弄了點土槍，算下來，三個人能勻一把槍吧，不過咱別的地方可以找補，我現在在組織同志們練大刀，練好了也能殺鬼子。」林榮有點不甘，但是總好過說謊。
「唔，想法不錯，你可以組織戰士們先從大刀練起，沒關係，咱別的不會，咱只會從鬼子手裡奪，用不了多久，鬼子用啥咱用啥。」陳天虎安慰道。
「是，團長，政委，我一定帶著戰士們好好練。」林榮表態了。
「行了，時候不早了，安撫好戰士們，我和政委還要到三營轉轉。」陳天虎說道。
「團長，政委，慢走。」林榮和姚強把陳天虎二人送出了營部。
「咱接下來該去三營了吧。」陳天虎牽著馬說道。「沒錯兒，三營離一營不遠，馬就留在一營，走路過去就成了。」何劍也牽著馬說道。
「那還等個屁啊？走著。」陳天虎把馬扔給警衛員，兩個人就溜達著到了三營營部。
「三營營長楊衛紅，指導員張強，向政委報告。」三營營長和指導員向著政委何劍敬了個禮。「來來來，你們兩個認識一下，這是咱團的新團長，陳天虎。」何劍對著二人介紹道。「團長好。」兩個人又對陳天虎來個敬禮。
「坐坐坐，都坐下說話，我聽老何說，你們兩個是原先本地的縣大隊的人？」陳天虎一點都不拘束「是，鬼子來了以後，組織上就派我們倆組織起了縣大隊，還有區小隊。」兩個人都不認生。「那你們說說三營的情況。」陳天虎點著了一根香菸開始聽二人說三營的情況。「三營呢，原來是由本地的縣大隊和區小隊裡的精幹力量組成的，現在大概有不到三百人。武器除了組織上撥了一部分中正式和漢陽造以外，我們通過對鬼子的戰鬥，也繳獲了一部分三八大蓋還有少量的雜牌步槍，輕機槍有兩挺，除了組織上撥來的一挺捷克式，還有上次打偽軍，繳獲了一挺歪把子。手榴彈和炸藥不多，子彈一支槍大概能均到十發左右，輕機槍也差不多有二十發。」三營長楊衛紅說道。
「哈哈，還得是你啊，這家底可以啊，剛從縣大隊升上來就這麼厚的家底？」陳天虎那叫一個偷笑，起碼有了能和偽軍一戰的部隊，這就足夠啦。
「團長，政委，快晌午了，晌午就在這兒吃吧，俺們管飽。」楊衛紅大氣的說道。
「成，就在你這兒蹭飯了。」政委何劍打圓場。
「來，給團長和政委上地瓜。」指導員張強一聽這話忙招呼炊事班上菜。
非常簡單的伙食，每人一碗玉米面糊，兩個地瓜，一碗鹹菜大家吃，就這麼對付了一頓中午飯。
吃飽了的兩人去一營把馬一騎，就準備回團部，吃飽了的陳天虎就開始和何劍聊天，聊的內容也簡單，就是這點家底兒怎麼辦。
聊著聊著，陳天虎一拍腦門兒：「榆樹溝你熟麼？」「熟啊，哪兒住了偽軍一個連，還有五六個鬼子，算一個小據點了。」何劍有點懵。
「你說，就一個三營，咱能不能把狗日的榆樹溝拿下來？最好想個轍，兵不血刃就把那一連的偽軍和鬼子都幹掉。這樣就能補充一下。也對部隊士氣有幫助。」陳天虎的眼裡開始冒金光。
「想法是好想法，可怎麼實施呢？」何劍終於反應過來，感情陳天虎還是琢磨把榆樹溝那幾個偽軍給幹掉。
「我覺得，咱得想個巧計，最好是把偽軍和鬼子分開打，慢慢磨掉，不然打了一批還有一批，沒完沒了。」何劍細細一琢磨然後說道。
「我說老陳，這還沒吹起床號呢，你興奮啥？」何劍也乾脆不睡了，爬起來一邊套衣服，一邊往院子裡溜達。
「娘的，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昨兒來你這兒報導前路過榆樹溝，那幾個偽軍跟鬼子還敢拿槍比劃老子。」陳天虎感情還在琢磨昨天那倆偽軍的狀態。
「唉我說，你老陳也有被鬼子拿槍頂著的時候啊？」何劍揶揄道。
「你這說的，這叫大丈夫不立危牆之下，咱手裡不是沒傢伙麼，我手裡要有一把快慢機，那幾個偽軍什麼的都得見閻王爺去，還反了他們了。」陳天虎這會子是徹底強硬起來了。
「你先甭琢磨那點事兒了，你不是要去下邊部隊轉轉麼，那走吧，估計這個點也快起床早集合了。」何劍打算先帶著陳天虎去見見各個部隊主官，順便盤點一下家底。
「成，要大鬧天宮也得先把傢伙備齊了。」陳天虎有點興奮了，就這麼的，兩個人穿上軍裝紮好武裝帶，就出發了。
「我說老何，你這打算先帶我去哪兒？」陳天虎在馬上問道。
「先去二營吧，二營離團部比較近。」何劍說道。「這個二營，是原先晉綏軍的一支小股部隊，大部隊撤走以後他們沒趕上，正好我當時在本地搞兵運工作，然後經過組織同意，就把這百十人收編了，因為是本鄉本土的子弟兵，所以擴充的很快，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就有小二百人了，他們這個營長叫吳寶信。」
不多時候，兩個人和警衛員打馬就到了二營，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二營拉完早集合，吳寶信一看是何劍來了，馬上就讓政委進了營部。
「政委好，二營營長吳寶信向你報告。」吳寶信敬了個禮說道。「好好好，這是咱團新團長，也是我的老戰友，陳天虎。」何劍向吳寶信介紹道。「團長好。」吳寶信轉過身子又對陳天虎打了個敬禮。「你好，是吳寶信是吧，聽說你原先是晉綏軍的人？怎麼投了八路呢？」陳天虎回了個禮以後問道。「鬼子剛打到西山省，晉綏軍和鬼子交了幾次手，不怕團長笑話，陣地戰還行，可是鬼子衝鋒和大炮太厲害了，晉綏軍沒幾天就垮了，要撤，你說咱是個西山人，鬼子來了咱跑了，那還是爺們兒麼？，我本來是想著拉杆子單幹，可何政委正好來西山省搞工作，我一咬牙一跺腳，就投了八路。」
「唔，好樣的，是個爺們兒。」陳天虎點點頭又說道：「跟我談談你們營的情況。」「我們二營現在有一百八十多人，還在擴充，人員上還能想想轍，可這武器上確實有問題。整個營到現在為止，只有我們當初帶來的百十桿晉造的步槍，還有一挺捷克式輕機槍，很多弟兄拿的還是大刀長矛，手榴彈基本上是咱邊區造了，子彈的話，一支槍能分不到十發。」
二人正在說話的功夫，外面又進來一個人。「政委好，二營指導員丁長亮查崗完畢，請您指示。」二營指導員丁長亮敬了個禮說道。「來的好，這是咱新團長，陳天虎。」「團長好。」丁長亮又敬了個禮。
「嗯，不錯，部隊士氣還在，告訴戰士們，別擔心武器，用不了多久就讓同志們都抗上三八大蓋。」陳天虎和何劍了解完二營情況以後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兩個營主官說道。
出了二營，兩個人跨上馬，又朝著一營走去。
「這個一營是個什麼情況？」陳天虎看了二營的情況就急著想知道一營。「一營成立時間比二營還短，一營主要是當初長城抗戰的時候被打散的二十九軍一部，還有一些散兵，以及後來招來的一些新兵，戰鬥力很弱，也是三個營中實力最弱的。不過這個營里倒是有幾個擅長使喚大刀的，原先在二十九軍大刀隊幹過。」何劍有些底虛的說道。
「虛不虛的過去再說。」陳天虎架起馬來，十分鐘不到就趕到了一營的駐地。
「政委好，一營營長林榮，姚強，向你報告」一營營長林榮向何劍敬了個禮「唔，林營長你好，這是咱新團長陳天虎，來摸底的。」何劍緊跟著介紹道。「團長好。」二人又向團長敬了個禮。
「我可聽政委說了，你是二十九軍大刀隊出身？」陳天虎直接說道。「是，我是二十九軍大刀隊出身，長城抗戰的時候被打散了。一路往西山敗，直到遇到何政委，我還是想打小鬼子，給死在鬼子刀下的那幫弟兄報仇。」林榮也乾脆的回答道。
「我聽說了，你們當年大刀隊跟鬼子硬碰硬，是支好部隊啊，可就是這老蔣，特娘的太不像話了。」陳天虎還替林榮打抱不平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能殺鬼子比啥都強。」林榮說道。「你先跟我說說你們營的配置。」陳天虎說了一聲。
「我們營情況比較特殊。政委是知道的，我們營主要是潰兵組織起來的，武器也五花八門，全營一百二十多號人，除了幹部以外，手裡的傢伙五花八門，好一點的有中正式，次一點的也有晉造步槍和漢陽造，前兩天還從潰兵手裡弄了點土槍，算下來，三個人能勻一把槍吧，不過咱別的地方可以找補，我現在在組織同志們練大刀，練好了也能殺鬼子。」林榮有點不甘，但是總好過說謊。
「唔，想法不錯，你可以組織戰士們先從大刀練起，沒關係，咱別的不會，咱只會從鬼子手裡奪，用不了多久，鬼子用啥咱用啥。」陳天虎安慰道。
「是，團長，政委，我一定帶著戰士們好好練。」林榮表態了。
「行了，時候不早了，安撫好戰士們，我和政委還要到三營轉轉。」陳天虎說道。
「團長，政委，慢走。」林榮和姚強把陳天虎二人送出了營部。
「咱接下來該去三營了吧。」陳天虎牽著馬說道。「沒錯兒，三營離一營不遠，馬就留在一營，走路過去就成了。」何劍也牽著馬說道。
「那還等個屁啊？走著。」陳天虎把馬扔給警衛員，兩個人就溜達著到了三營營部。
「三營營長楊衛紅，指導員張強，向政委報告。」三營營長和指導員向著政委何劍敬了個禮。「來來來，你們兩個認識一下，這是咱團的新團長，陳天虎。」何劍對著二人介紹道。「團長好。」兩個人又對陳天虎來個敬禮。
「坐坐坐，都坐下說話，我聽老何說，你們兩個是原先本地的縣大隊的人？」陳天虎一點都不拘束「是，鬼子來了以後，組織上就派我們倆組織起了縣大隊，還有區小隊。」兩個人都不認生。「那你們說說三營的情況。」陳天虎點著了一根香菸開始聽二人說三營的情況。「三營呢，原來是由本地的縣大隊和區小隊裡的精幹力量組成的，現在大概有不到三百人。武器除了組織上撥了一部分中正式和漢陽造以外，我們通過對鬼子的戰鬥，也繳獲了一部分三八大蓋還有少量的雜牌步槍，輕機槍有兩挺，除了組織上撥來的一挺捷克式，還有上次打偽軍，繳獲了一挺歪把子。手榴彈和炸藥不多，子彈一支槍大概能均到十發左右，輕機槍也差不多有二十發。」三營長楊衛紅說道。
「哈哈，還得是你啊，這家底可以啊，剛從縣大隊升上來就這麼厚的家底？」陳天虎那叫一個偷笑，起碼有了能和偽軍一戰的部隊，這就足夠啦。
「團長，政委，快晌午了，晌午就在這兒吃吧，俺們管飽。」楊衛紅大氣的說道。
「成，就在你這兒蹭飯了。」政委何劍打圓場。
「來，給團長和政委上地瓜。」指導員張強一聽這話忙招呼炊事班上菜。
非常簡單的伙食，每人一碗玉米面糊，兩個地瓜，一碗鹹菜大家吃，就這麼對付了一頓中午飯。
吃飽了的兩人去一營把馬一騎，就準備回團部，吃飽了的陳天虎就開始和何劍聊天，聊的內容也簡單，就是這點家底兒怎麼辦。
聊著聊著，陳天虎一拍腦門兒：「榆樹溝你熟麼？」「熟啊，哪兒住了偽軍一個連，還有五六個鬼子，算一個小據點了。」何劍有點懵。
「你說，就一個三營，咱能不能把狗日的榆樹溝拿下來？最好想個轍，兵不血刃就把那一連的偽軍和鬼子都幹掉。這樣就能補充一下。也對部隊士氣有幫助。」陳天虎的眼裡開始冒金光。
「想法是好想法，可怎麼實施呢？」何劍終於反應過來，感情陳天虎還是琢磨把榆樹溝那幾個偽軍給幹掉。
「我覺得，咱得想個巧計，最好是把偽軍和鬼子分開打，慢慢磨掉，不然打了一批還有一批，沒完沒了。」何劍細細一琢磨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