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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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秀蘭當即搖頭道:「你和秀禾現在用錢的地方很多,你們保管著就好了,我和你爸,沒有要花錢的地方。」

  她每天待在家裡,最多也就是能幫助林秀禾和陳敬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魚丸碎活。

  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根本就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所以陳敬安給她一萬塊錢,她當然不要。

  再說了,陳敬安馬上要創辦公司了,要做生意。

  她雖然不知道怎麼做生意,但是至少見過不少人做生意,手上如果沒有錢,那是萬萬行不通的。

  所以,這些錢留著,將來陳敬安需要用錢的時候,至少也能拿的出來。

  陳老實也是點頭一笑:「敬安,你媽說的對。現在家裡生活條件很好了,我們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你和秀禾拿著就好了。」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還要上街趕集,買買東西啥的。

  但是,自從陳敬安轉變之後,所有這些事情,都落到了陳敬安的手上。

  這個家,早就成了陳敬安當家,他基本上不用管什麼事情。

  再說了,他也管不明白,所以乾脆就不管,讓兒子和兒媳婦當家就好了。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餘的事情,那就讓陳敬安管就好了。

  陳敬安要開公司,做生意這件事情,本來他們就幫不上什麼忙,因為什麼都不懂。

  所以,自然就更加不能要兒子的錢了,讓他兜里多點錢,也能多一些底氣。

  幫不上忙不要緊,但是至少不要拖後腿,這便是陳老實和於秀蘭兩人的真實想法。

  因為陳敬安想要做這些,想要創業開公司,無非也是因為他們這一家人,想要讓他們過上更加幸福美滿的生活。

  如今,又有了陳小曦那個小丫頭,陳敬安自然是更加的努力了。

  這樣也是為了,能給小丫頭更好的物質生活。

  「爸媽,拿著吧,不差這一點的。」

  但陳敬安卻是執意,要將兩萬塊錢給陳老實和於秀蘭。

  給完,他就扶著林秀禾回房間了,根本不給父母再次反對的機會。

  兩萬塊錢,在這個時期來說,真的是一筆巨款了。

  陳敬安之所以堅持要給,就是因為不想要讓父母覺得,想要用點什麼錢的時候,都需要向他和林秀禾張口。

  雖然都是一家人,這沒什麼不對的。

  但父母年紀大了,老一輩人其實都很看重顏面,自尊心挺強的。

  你讓他但凡要花點錢就需要向別人張口,時間長了,他們自己也會不願張口。

  所以,讓他們自己手上有錢,想要花點什麼的時候,買點什麼的時候,都能自己有錢。

  於秀蘭淡笑道:「這小子,這方面還是跟以前一樣。但凡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於秀蘭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很欣慰的。

  她曾經那個十分不成器,只會賭錢的兒子,終於出息了。

  給她錢,都是一萬一萬的給了。

  陳老實當即拿起一沓,笑道:「既然這樣,我們就收下了,每人一萬哈。」

  豈料,陳老實剛要伸手拿錢,於秀蘭就搶先伸手,將兩萬塊錢都收起來了。

  於秀蘭淡淡道:「這錢我留著,你要用錢的時候,找我拿。得多留一些,留著給小曦那丫頭用。」

  陳老實尷尬一笑,也只能點點頭。

  他剛才都以為,他這下要香菸自由了。

  結果現在好了,啥也沒有了。

  不過給孫女花,他也願意,還是繼續抽葉子煙吧,那個夠勁夠味道。

  見林秀禾還想要納鞋底,陳敬安當即笑道:「老婆,過段時間等你身體完全恢復了,你再做手工吧,沒必要這麼辛苦的。」

  其實陳敬安早就想要勸林秀禾,讓她別做手工了。

  因為這些東西,只需要稍微花點錢,就能在鎮上買到,很便宜。

  他們如今的家庭,也不差這一點點錢。

  但仔細想想,這手工活林秀禾從小做到大,早就成為了一種興趣。


  他真要那麼說,就是斷了林秀禾的興趣,那就不好了。

  本身現在林秀禾在坐月子,能做的事情就有限,能有個手工活做做,多少也是一點消磨時間的做法。

  林秀禾笑著點點頭:「好的,老公,那我過幾天再做。」

  她知道,陳敬安這是擔心她的身子。

  雖然她沒事,但既然陳敬安都說了,她肯定是要聽的。

  不聽自己老公話,這可要不得的。

  陳敬安當即笑道:「嗯,我打算明後天,就去縣城將公司地址、營業執照什麼的,全都給弄好。就是這公司名字,我倒是沒想好,老婆,你有沒有建議?」

  林秀禾一邊逗陳小曦,一邊笑著回道:「我不懂啊,這些事情,我好像幫不了你啊,老公。」

  說真的,她很想自己有文化,又是做生意的好手。

  這樣,就能幫到陳敬安,而不是陳敬安問這些問題的時候,什麼都回答不上來。

  陳敬安搖頭一笑:「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公司名字,我打算叫安禾商貿有限公司。至於超市,就叫安禾超市吧,你覺得咋樣?」

  一聽這名字,林秀禾當即反應了過來,笑道:「這種用咱們兩個名字命名的公司和超市,真的可以嗎?」

  從個人內心出發,她是很高興的。

  因為公司和超市的名字,都是她和陳敬安的名字,也是她們夫妻兩個的。

  但她有點擔心,擔心這樣做是不是合理的做法。

  陳敬安笑道:「當然可以了,不用擔心的。」

  用名字命名這種事情,現在很罕見,但在後世來說,就真的很常見了。

  比如,南山必勝客、某東等等什麼的,都是這樣的操作,沒啥稀奇的。

  再說了,這是他自己要開的超市和公司,想要怎麼起名字,就能怎麼起名字。

  根本,不會存在任何的問題。

  林秀禾點點頭:「好的,老公。」

  既然可以,那當然最好了。

  雖然不知道,她們的超市和公司能不能成功,但光是想想,她都有些激動和興奮了。

  她也要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有能力幫到陳敬安。

  而不是每次遇到事情,都幫不上忙,只能陳敬安自己一個人面對。

  第二天早上,陳敬安和王大海依舊九點多就去了鎮上送魚丸。

  陳敬安告訴王大海,他準備買只烤全羊,然後回去請大家吃。

  王大海一聽,頓時一臉興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安子,這也太爽了吧。」

  從小到大,他們這樣的家庭,別說烤全羊了,就連羊肉米線,那都是十分奢侈的東西。

  一年到頭,能吃上一碗羊肉米線,嘗嘗味道,那就已經是十分心滿意足的事情了。

  至於吃烤全羊,這種事情,就連做夢他都不敢做。

  因為烤全羊這種東西,只有那些真正的有錢人才能吃得起,不是他們這種農村家庭能夠吃得起的東西。

  不過,每次在鎮上街上走,看到人家餐館門口弄得烤全羊的時候,他都會流口水,十分的羨慕和嘴饞。

  但是,也只能羨慕了。

  「你晚上多吃點。」

  陳敬安笑道。

  其實,別說王大海這麼饞,因為沒吃過。

  就連他自己,其實也挺饞的。

  前世他也是無意之中,偶然吃過一次。

  但說是一次,其實就兩小塊,那味道一輩子都沒有忘記。

  他自己,也真是有些饞了。

  但他要買烤全羊招待大家,並非是為了自己,而是真的想要招待大家,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付出。

  畢竟,他在縣醫院陪護林秀禾這段日子,家裡魚丸的事情,全都是王大海他們在操勞,自然很辛苦。

  再有就是,以後他待在村裡的時間,就沒有那麼多了。

  因為超市和公司的起步階段,所需要做的事情,必然是很多的。

  每一項,都需要他親自操刀和過問。


  必然是很忙的。

  所以,魚丸這塊業務,自然也只能交給王大海等人了。

  到了國營飯店,李瓊一見面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陳敬安,你想好了沒有?什麼時候去城裡開公司?開超市?」

  見她這麼急切,陳敬安笑道:「李總,幹嘛這麼急?」

  李瓊淡笑道:「賺大錢的事情,不著急可不行啊。我這兩天仔細想了想,發現你說的什麼連鎖超市的業務,確實前途無量。

  不瞞你說,我這兩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就是在想這件事。」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她的直覺,基本不會出錯。

  有些事情,經驗幫不了你,別人也幫不了你,報紙和書本也幫不了你。

  但不要緊,因為在這些之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直覺。

  對女人來說,也叫做第六感。

  陳敬安淡笑道:「三天後吧,去城裡先敲定地址,拿到營業執照再說。」

  李瓊當即笑著點頭:「好,那我這兩天,就去賣掉一套房子。」

  陳敬安卻是搖頭:「李總,不必如此的。現在房子賣了,以後你會後悔的。」

  李瓊搖頭道:「不賣房不行啊,我現在積蓄也就五六萬塊錢。我除了給你打工,可是還想要當個小股東的啊。」

  單是打工,可沒有意思。

  只有當股東,以後陳敬安的連鎖超市真成了,賺大錢了,她才能跟著賺大錢啊。

  不然的話,單是一個打工的,即便你再厲害,也還是一個打工的,賺錢有限。

  就好像那些超市的員工,你能力再強,業務再厲害,無非就是拿的工資最多。

  但也僅此而已。

  再說了,真要那樣的話,她犯不著那樣做,只需要繼續待在國營飯店當她的總經理就好了。

  這樣,至少還穩定。

  聞言,王大海都驚呆了。

  沒想到這女人這麼有錢,開著小轎車,擁有兩套房,還有五六萬的存款。

  但偏偏五六萬存款在李瓊的眼中,成了也就。

  他要是擁有五六萬塊錢,做夢都會笑醒好吧?

  陳敬安又道:「五六萬已經不少了,你來給我當超市的總經理,我給你15%的公司股份,如何?」

  之所以陳敬安這麼說,是因為李瓊即便有更多的錢,他也不會要了。

  因為別人入股資本多,就意味著要占有更多的公司股份。

  但這個事情,是陳敬安很介意的。

  15%的股份,是他這兩天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臨時起意的。

  當然,這不止是因為李瓊的資金,更多是因為她的能力,她這個人的本事。

  這才是,陳敬安最看中的。

  「好的,陳董。」

  李瓊微笑著點點頭。

  這個股份數額,跟她預想的差不多。

  她自己也明白,即便能拿出更多的錢,想要占更多的股份,陳敬安應該也不會答應的。

  所以,要學會見好就收。

  畢竟沒有她,人家陳敬安這個業也是要創的,公司也是要開的。

  她沒有那麼重要。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陳敬安和王大海開著三輪車去買了一隻烤全羊,以及很多燒烤的東西,然後就回家了。

  豈料經過新房子的時候,發現陳老實幾人正在跟一個老太婆爭吵。

  大意就是,老太婆使壞,昨晚跑到陳敬安家新房子裡面埋下剪刀之類的東西了。

  被附近的人看見了,告訴了陳老實他們,於是就吵起來了。

  老太婆姓孫,人稱孫婆婆,是個寡婦。

  一輩子無兒無女,平時在村里,名聲也還好,性格比較彪悍。

  但跟陳敬安一家,其實沒啥來往,也沒啥恩怨。

  老太婆這麼做,讓陳敬安無法理解。

  陳敬安當即問道:「孫婆婆,我家得罪你了嗎?」


  孫婆婆頭一撇,一臉冷淡道:「沒有。」

  陳敬安又道:「你跟我家,有過節?還是有仇怨?」

  孫婆婆依舊一臉不屑道:「也沒有。」

  陳敬安撿起地上的剪刀,依舊兩個扎針的稻草人,再次開口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做?」

  孫婆婆手拿拐棍,左手叉腰,面帶譏諷道:「沒有為什麼,老太婆做啥事,不需要跟你打報告。」

  「啪!」

  陳敬安微微頷首,瞬間面色一冷,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孫婆婆的臉上。

  老東西站不住,瞬間摔倒在了泥土上。

  一瞬間,開始哀嚎大哭。

  「唉喲,打人了啊,殺人了啊!你個小畜生,你竟敢打我,我要去告你,告你啊,有沒有人為我這個老太婆做主啊?」

  孫婆婆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什麼傷心,對著周圍圍觀的鄰居,指著陳敬安破口大罵。

  然而,大家只是覺得好笑和活該,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一句話。

  因為在青岙村的風俗習慣裡面,往別人新修建的房屋土裡面埋剪刀和扎針的稻草娃娃,那是喪盡天良的做法。

  這就等同於,要讓那家人都出事,並且最慘的,還是稻草娃娃。

  並且這老不死的,還在兩個稻草娃娃上用布條寫了陳敬安和林秀禾的名字。

  這種事情,別說村里人沒法管,就是公社和派出所的人來了,也沒有人會站在孫婆婆那一邊。

  「老東西,你給我聽清楚了。再有下次,我陳敬安必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你不信,盡可以試試看。」

  看到陳敬安那冰冷至極的眼神,孫婆婆一下子就不哭了,身體往後縮了縮,明顯是怕了。

  陳敬安這段時間在村裡的名聲,確實好轉了不少。

  但是,這並不代表,陳敬安是什麼良善之輩。

  因為以前的陳敬安,那可是村里臭名昭著的,一言不合就開干。

  孫婆婆很難不怕。

  所以,她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和泥土,拿著自己拐杖離開了。

  陳敬安伸手拍了拍自己父親陳老實的肩膀,寬慰道:「爸,別生氣了。跟這種老不死的生氣,不值得。」

  陳老實搖頭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明明我們家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何要這麼做?」

  這時,另一個外村的砌牆工人開口道:「老陳啊,這很好理解的。你們家敬安現在出息了,修建新房子了,也賺錢了。

  那這村里,自然就有眼紅你們家的人了。平時的時候,自然看不出來。

  但背地裡,誰又知道誰是人?誰是鬼呢?

  孫婆婆,明顯就是這種人,這惡毒的老東西,確實該打。」

  別說陳敬安了,他們都想打。

  善良不代表好欺負。

  陳敬安淡笑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都別忙了,一起去我家吃烤全羊哈。」

  一聽說這個,幾個工人都特別高興。

  像陳敬安這樣的老闆,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

  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吃過烤全羊,很難不興奮。

  回到三輪車上,王大海才開口道:「安子,要不要晚上弄點糞水什麼的?潑到那個老不死的家門口?」

  方才他都想動手了。

  陳敬安搖頭一笑:「算了,沒必要,大海。」

  懲戒過了,也就算了。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了,又是孤寡,陳敬安也不想跟她太過計較。

  得饒人處且饒人。

  但再有下次,可就別怪他下手黑了。

  王大海點點頭:「好吧,不過以後還是得防著點,有眼紅病的人,恐怕不止她一個。」

  「好。」

  陳敬安並不意外。

  人性嘛,向來如此。

  嫌你窮,怕你富,恨你有!

  尤其這個時代的農村,那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另一外邊。

  孫婆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李建國家,找了李建國的母親李老太太。

  李老太太今天九十歲了,是村里輩分最高,最德高望重的老人。

  一見到李老太太,孫婆婆就開始訴苦:「老姐姐啊,你要給我做主啊,我被人給打了啊!」

  李老太太見狀,當即皺眉問道:「誰這麼大膽子,竟敢打你?說出來,我一定給你做主,還有沒有王法了!」

  於是,孫婆婆就開始了大吐苦水,將陳敬安打她一巴掌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給了李老太太聽聽。

  但是,她往陳敬安家新房子裡埋針扎稻草人和剪刀的事情,她卻是一點都沒說。

  聽完,李老太太臉色鐵青,當即吩咐道:「建國,你去一趟陳敬安,將他帶過來對峙。」

  「媽,要不明天吧?」

  李建國有些無奈。

  就孫婆婆這彪悍的性格,在村里跟她有矛盾的人不少。

  要說陳敬安無緣無故打人,這種鬼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即便是以前的陳敬安,混不吝,但也是講道理的人。

  更不用說,現在走正道,一點不混的陳敬安了。

  「就現在去吧。」

  「好的,媽。」

  對於自己老太太的要求,李建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披上一件外套,起身去了陳敬安家。

  到了陳敬安家,李建國就問起了事情的始末,但聽完陳老實的話,李建國瞬間臉色鐵青,當即訓斥道:「這個孫婆婆,真是好日子過夠了,活該挨打。」

  陳敬安笑道:「李叔,都過去了,大海,給李叔倒碗酒。」

  李建國當即擺手道:「敬安,這不好......」

  人家吃烤全羊,他啥都沒幹,憑啥跟著一起吃?

  陳敬安出言打斷道:「李叔,沒啥不好的。你要是不吃,可就是嫌棄我家的烤全羊不好吃,酒不好喝了啊!」

  他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活成了自己小時候最討厭的那種人。

  這種勸人的話術,真是十分熟悉啊!

  「好,那就打擾你們了。」

  李建國接過王大海遞來的酒碗,順道坐在了陳老實的旁邊。

  直到晚上九點多,李建國回家的時候,發現孫婆婆還沒走,還在等著李老太太給她做主。

  「建國,你咋去了這麼久?」

  面對母親的詢問,李建國當即解釋道:「在敬安家喝了點酒,吃了烤全羊,這是敬安讓我帶給你的。」

  一聽這話,孫婆婆心中感覺不妙。

  還不等她開口,李建國再次開口道:「媽,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李建國的話,李老太太臉都綠了,當即訓斥道:「小孫,你怎麼能這麼做呢?一個長輩,你心腸怎麼如此歹毒?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孫婆婆本還想說點什麼,解釋點什麼。

  結果,卻被李老太太用拐杖驅趕,直接趕出了家門。

  看著香噴噴的烤全羊,李老太太笑道:「敬安那小子,現在真是出息了啊,都吃上烤全羊了。他這孝心,我老太太有些受之有愧啊。」

  李建國當即笑道:「媽,你也是被孫婆婆給蒙蔽了,我都跟敬安他們說清楚了的,沒啥的。」

  老太太一輩子都是良善之人,孫婆婆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會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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