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趕海
次日凌晨四點多，月亮都還沒有下山，星星也有不少。
陳敬安、王大海和周正國三人就踩著露水出門了。
因為他們三人今天，要去外海趕海。
「安子，你說咱們今天的收穫能有上次的多嗎？」
王大海一邊吃著雞蛋，一邊開口問道。
主要是趕海這種事情，沒有誰能保證一定是大豐收的，萬一運氣不好，可能也就是幾十斤海貨。
搞不好，就是連油錢和成本都撈不回來。
這倒是問題不大，但問題在於，他們的銀魚原料只是夠今天做魚丸所使用的了，一點多餘的都沒有剩下。
如果今天撈不到銀魚的話，那麼明天他們的魚丸就會斷供，每天一百多斤的魚丸訂單。
一旦供應不上，那是會出現問題的。
周正國倒是一臉自信道：「應該沒問題，最近去外海趕海的船其實很少。所以外海海域的海貨應該是什麼豐富的，海貨肯定是能大豐收的。
我覺得銀魚應該也沒有問題，不管怎麼說，至少也應該有上次的重量。」
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捕撈銀魚和金鉤小蝦米。
至於其他的海貨，能夠捕撈到自然最好。
但若是捕撈不到，倒也不強求，沒有那麼重要。
陳敬安笑道：「我也覺得可以的，我們運氣一向不錯。」
其實，昨天晚上情報系統已經告訴過陳敬安，今天外海哪個區域有大量的銀魚和金鉤小蝦米，以及還有其他那些豐富的海貨品種。
只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說，只能是到了外海，一步步指引周正國和王大海兩人向指定的區域捕撈了。
王大海點點頭，隨即又問道：「安子，那咱們今天，去外海多少海里位置最好？」
上次是12海里，他總覺得上次的地方還能再去試試，說不定銀魚又出現了很多呢？
陳敬安笑道：「多出去一海里左右試試吧。」
剛到外海，陳敬安就按照情報系統給的消息，讓王大海跟著他一起下網。
但周正國卻是勸道：「安子，大海，這地方水面太平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算有銀魚，應該也只有少數，要不咱們換個地方下網？」
作為趕海老江湖，趕海趕了一輩子的男人。
基本上什麼樣的位置會有大量的海貨，周正國光憑經驗和肉眼就能得出一個七七八八的結論。
陳敬安挑選的這個位置，不能說不好。
但是周正國覺得，收成肯定很少，搞不好也就十多斤，甚至幾斤都有可能。
王大海卻是笑道：「表哥，就這裡下網試試，反正是咱們今天的第一網，試試也沒事。再有，安子的直覺一向很準，說不定這個地方，真有大量銀魚和金鉤小蝦米呢？」
他對趕海也是有經驗的。
但經驗這種東西，大多數情況有用，但有些時候，他也是桎梏。
會讓你，莫名其妙做出很多錯誤的判斷。
而且，陳敬安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比起前靠譜了太多。
既然陳敬安選擇在這裡下網，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周正國聯想到陳敬安這段時間的轉變和厲害，沒有過多猶豫，當即笑著點頭：「好，那就下網吧，試試看。」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就算第一網失敗了，倒也無所謂。
但剛下網十分鐘時間，水下的漁網就傳來了劇烈的動靜。
「安子，快來......有大貨啊！」
陳敬安從船艙里出來，和王大海一起往甲板上用力的拖拽漁網，結果兩人累的要死，滿頭大汗，都差點沒有拉起來。
還是周正國急忙將舵給固定了，然後三人一起拉，才將漁網給拉起來了。
看到漁網中密密麻麻的銀魚、金鉤小蝦米、螃蟹、金槍魚什麼的，王大海瞬間滿臉喜色，拉著陳敬安胳膊大笑道：「哈哈哈......安子，你也太牛了吧。這至少，也有四百多斤啊，咱們發財了啊。」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來之前還擔心今天收穫會沒有上次那麼多。
但結果就是，剛下第一網試水，就捕撈起來了四百多斤魚獲。
而且，密密麻麻的銀魚和金鉤小蝦米混雜在一起，看得王大海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周正國也是滿臉震撼，一臉激動無比：「敬安，你太牛了。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子是一個趕海多年的老手呢？這判斷能力，比我厲害多了。」
本來周正國就沒有抱有什麼希望，可這驚喜真的太大了。
一網四百多斤魚獲，他趕海幾十年，這樣的情況屈指可數。
那種情況，純屬是走了狗屎運，跟自己趕海經驗和實力什麼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陳敬安不同，他是第二次來外海趕海。
陳敬安搖頭一笑：「我運氣好罷了，你們不用這樣。」
他懂個錘子的趕海知識和技巧啊。
全都是，情報系統給的消息罷了。
因為現在情報系統似乎是升級了還是什麼，比起之前的消息，現在變得確切了不少。
所以陳敬安，才能剛到外海，就能找到確切的位置下漁網，如此迅速的捕撈起來四百多斤魚獲。
不過一網四百多斤，陳敬安也是十分驚訝的。
主要就是，情報系統並沒有告訴陳敬安具體是多少斤魚獲，只是告訴他，會豐收。
周正國誇讚道：「敬安，你太謙虛了。原來你小子，才是我們之中最有趕海天賦的人。你也就是，以前被賭錢耽誤了。
不然的話，現在恐怕早就靠趕海發家致富了。」
王大海也笑著點頭道：「有道理，安子，我也覺得你趕海天賦很牛，賭錢確實耽誤了你。」
其實王大海從小就覺得，陳敬安的腦子聰明，不是小聰明，而是真的頭腦靈活。
但凡陳敬安不沉迷賭錢，走正道，干正事的話，不說賺多少錢，至少生活要比現在好的多。
這是毋庸置疑的。
陳敬安淡笑道：「不說了，太陽快要出來了，我們往前走一點，繼續下網吧。」
人一生很長，每個人年輕人的時候，總是要犯一些錯誤的。
陳敬安，自然也不會是例外。
沾染賭博，就是他一輩子犯過最大的錯誤。
但死過一次，他早已經看透了一切。
這輩子慢慢一點點改正，也不遲。
反正身邊重要的人，全都在身邊。
幸福生活和賺錢這種事情，一步步來就好了，無法一蹴而就。
周正國重新掌舵，笑道：「安子，乾脆這樣，今天我就負責開船了，要在哪裡下網的事情，全部交給你，你說在哪裡下網，我們就在那裡下網。」
王大海也開口附和道：「對對對.....安子，我們聽你指揮就行了。」
開玩笑，一網就是四百多斤，這樣的豐收魚獲，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安安心心當個輔助人員，就是他們應該幹的事情。
而不是你一言，我一嘴的，討論應該在哪裡下網浪費時間。
「好。」
陳敬安沒有拒絕，因為這樣就省去了討論的時間，捕撈完成後，可以早點回家去。
又走了半海里左右，陳敬安有開始下網。
這一次更離譜，剛下去七八分鐘不到，水下面就傳來了巨大的動靜。
「臥槽......難道這一網，比剛才那網還要多嗎？」
看著那些水花和動靜，王大海都驚呆了，當即脫掉了短袖，甩了甩肩膀，用力的拖拽。
同樣是三人一起用力，拖上來一看，王大海再次驚呆了：「我的天......五百多斤，這螃蟹也太大隻了吧？」
周正國人傻眼了，說話都不利索了：「敬....敬安，你小子今天到底什麼情況？你這運氣，逆天了啊！」
但是說運氣，他覺得也不對勁。
如果第一次，說是運氣的話，其實問題不大。
但這第二次，比第一網還要多，至少五百多斤。
他們帶來的東西，瞬間全都裝滿了。
而且現在時間，也就早上八點不到，這樣的效率簡直逆天了。
最關鍵的是，這麼大的一片海域，雖然海貨很多，但不是說你隨便下網，都能捕撈到如此之多魚獲的。
陳敬安擺擺手，「淡定，可能是我今天運氣特別好。」
一聽這話，王大海也來了自信，當即自告奮勇道：「是嗎？安子，來，那第三網讓我來下，我看看我今天運氣如何。」
「好。」
陳敬安和周正國都是點點頭。
反正現在已經捕撈了將近1000斤左右的魚獲了，就算後面捕撈不到多的魚獲，也完全夠了。
因為他們今天，已經是大豐收了。
然而，王大海特意挑選了半天，挑選了一個他覺得必定有很多魚獲，自信應該跟第二網海貨差不多的地方下網。
結果二三十分鐘過去，拉上來漁網一看，裡面四五斤小蝦米，墨斗魚仔，別的啥也沒有。
王大海一臉苦笑道：「這什麼鬼？我這運氣，也太離譜了吧？」
陳敬安隨便一網，就是四五百斤海貨。
而他呢？
精挑細選了半天下了一網，結果就四五斤。
甚至，還要將海草算在了裡面，真是拉胯到姥姥家了。
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周正國笑道：「大海，這就說明了，敬安不是完全靠運氣，而是靠直覺下網。這，就是最頂尖的趕海天賦啊。」
因為趕海經驗這種東西，隨著趕海次數的增加，其實是能慢慢積攢的。
但像陳敬安這種沒有一點趕海經驗，全靠直覺判斷的天賦，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這種，才是真正的天賦。
不靠經驗，全靠自己的直覺判斷。
王大海問道：「安子，真的嗎？那你給我們說說，你的判斷依據是什麼？」
陳敬安想了想，搖頭一笑：「真沒啥依據，就是心裡感覺某個位置會有大量的海貨。因為這海面，其實看不出什麼東西。海面下，那就更加看不見了。
這種東西，也沒法說清楚，就是直覺。」
既然周正國幫他找了這麼一個理由，他乾脆直接用了。
不然以後時間長了，每次王大海和周正國都肯定要問他為何能這麼準確無誤下網捕撈魚獲的原因了。
他也懶得解釋。
主要問題就是，這玩意兒沒法解釋。
要沒有情報系統，他捕撈個錘子啊。
周正國當即笑道：「來來來，敬安，你趕緊再看看，我們再下兩網，今天就徹底破紀錄了。」
「好。」
隨即，陳敬安讓周正國開船，又前進了一海里，連續下了兩網。
一網三百多斤海貨，一網六百多斤海貨。
看著將近2000左右的船上魚獲，王大海都快笑瘋了：「安子，咱們發達了啊，嘿嘿......」
周正國也很激動，因為他趕海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的盛舉。四網，2000斤魚獲，真的誇張。
王大海又問道：「安子，咱們還繼續嗎？」
陳敬安搖搖頭：「不了，足夠了。我直覺告訴我，這附近已經沒有大量海貨聚集的地方了，繼續捕撈，也就十幾斤的樣子，現在十點了，我們直接返航吧。」
這太陽太毒辣了，老這麼曬著，人也受不了。
周正國點點頭：「安子說的對，我們今天已經大豐收了，沒必要繼續了，返航回去吃飯吧。」
「好，那就返航。」
其實王大海也感覺太曬了，既然陳敬安都說沒有了，那就沒有必要堅持了。
漁船剛靠岸，老港口的村民直接驚呆了。
「好傢夥，敬安，你們這是去哪裡趕海了？竟然捕撈到了這麼多的魚獲，這怕是有三千斤左右了吧？」
有大爺驚呼道。
旁邊大媽當即笑道：「老馬，你這太誇張了。這應該，有個一千八九兩千斤的樣子。不過也確實，大豐收了。敬安他們，發達了啊。」
恰逢此時，柳老栓和劉小燕幹完活，扛著鋤頭路過，見此一幕，兩人也傻眼了。
柳老栓一臉羨慕道：「陳敬安這三個小子，為何運氣就這麼好呢？」
「我呸！」
劉小燕當即啐了一口，一臉嫌棄道：「次次都說人家是運氣，老娘怎麼就不見你運氣好一次？窩囊廢！」
說罷，她快步離開了。
似乎感覺，跟柳老栓走在一起十分丟人一樣。
看得周圍的村民，均是哈哈大笑。
陳敬安、王大海和周正國三人就踩著露水出門了。
因為他們三人今天，要去外海趕海。
「安子，你說咱們今天的收穫能有上次的多嗎？」
王大海一邊吃著雞蛋，一邊開口問道。
主要是趕海這種事情，沒有誰能保證一定是大豐收的，萬一運氣不好，可能也就是幾十斤海貨。
搞不好，就是連油錢和成本都撈不回來。
這倒是問題不大，但問題在於，他們的銀魚原料只是夠今天做魚丸所使用的了，一點多餘的都沒有剩下。
如果今天撈不到銀魚的話，那麼明天他們的魚丸就會斷供，每天一百多斤的魚丸訂單。
一旦供應不上，那是會出現問題的。
周正國倒是一臉自信道：「應該沒問題，最近去外海趕海的船其實很少。所以外海海域的海貨應該是什麼豐富的，海貨肯定是能大豐收的。
我覺得銀魚應該也沒有問題，不管怎麼說，至少也應該有上次的重量。」
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捕撈銀魚和金鉤小蝦米。
至於其他的海貨，能夠捕撈到自然最好。
但若是捕撈不到，倒也不強求，沒有那麼重要。
陳敬安笑道：「我也覺得可以的，我們運氣一向不錯。」
其實，昨天晚上情報系統已經告訴過陳敬安，今天外海哪個區域有大量的銀魚和金鉤小蝦米，以及還有其他那些豐富的海貨品種。
只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說，只能是到了外海，一步步指引周正國和王大海兩人向指定的區域捕撈了。
王大海點點頭，隨即又問道：「安子，那咱們今天，去外海多少海里位置最好？」
上次是12海里，他總覺得上次的地方還能再去試試，說不定銀魚又出現了很多呢？
陳敬安笑道：「多出去一海里左右試試吧。」
剛到外海，陳敬安就按照情報系統給的消息，讓王大海跟著他一起下網。
但周正國卻是勸道：「安子，大海，這地方水面太平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算有銀魚，應該也只有少數，要不咱們換個地方下網？」
作為趕海老江湖，趕海趕了一輩子的男人。
基本上什麼樣的位置會有大量的海貨，周正國光憑經驗和肉眼就能得出一個七七八八的結論。
陳敬安挑選的這個位置，不能說不好。
但是周正國覺得，收成肯定很少，搞不好也就十多斤，甚至幾斤都有可能。
王大海卻是笑道：「表哥，就這裡下網試試，反正是咱們今天的第一網，試試也沒事。再有，安子的直覺一向很準，說不定這個地方，真有大量銀魚和金鉤小蝦米呢？」
他對趕海也是有經驗的。
但經驗這種東西，大多數情況有用，但有些時候，他也是桎梏。
會讓你，莫名其妙做出很多錯誤的判斷。
而且，陳敬安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比起前靠譜了太多。
既然陳敬安選擇在這裡下網，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周正國聯想到陳敬安這段時間的轉變和厲害，沒有過多猶豫，當即笑著點頭：「好，那就下網吧，試試看。」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就算第一網失敗了，倒也無所謂。
但剛下網十分鐘時間，水下的漁網就傳來了劇烈的動靜。
「安子，快來......有大貨啊！」
陳敬安從船艙里出來，和王大海一起往甲板上用力的拖拽漁網，結果兩人累的要死，滿頭大汗，都差點沒有拉起來。
還是周正國急忙將舵給固定了，然後三人一起拉，才將漁網給拉起來了。
看到漁網中密密麻麻的銀魚、金鉤小蝦米、螃蟹、金槍魚什麼的，王大海瞬間滿臉喜色，拉著陳敬安胳膊大笑道：「哈哈哈......安子，你也太牛了吧。這至少，也有四百多斤啊，咱們發財了啊。」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來之前還擔心今天收穫會沒有上次那麼多。
但結果就是，剛下第一網試水，就捕撈起來了四百多斤魚獲。
而且，密密麻麻的銀魚和金鉤小蝦米混雜在一起，看得王大海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周正國也是滿臉震撼，一臉激動無比：「敬安，你太牛了。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子是一個趕海多年的老手呢？這判斷能力，比我厲害多了。」
本來周正國就沒有抱有什麼希望，可這驚喜真的太大了。
一網四百多斤魚獲，他趕海幾十年，這樣的情況屈指可數。
那種情況，純屬是走了狗屎運，跟自己趕海經驗和實力什麼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陳敬安不同，他是第二次來外海趕海。
陳敬安搖頭一笑：「我運氣好罷了，你們不用這樣。」
他懂個錘子的趕海知識和技巧啊。
全都是，情報系統給的消息罷了。
因為現在情報系統似乎是升級了還是什麼，比起之前的消息，現在變得確切了不少。
所以陳敬安，才能剛到外海，就能找到確切的位置下漁網，如此迅速的捕撈起來四百多斤魚獲。
不過一網四百多斤，陳敬安也是十分驚訝的。
主要就是，情報系統並沒有告訴陳敬安具體是多少斤魚獲，只是告訴他，會豐收。
周正國誇讚道：「敬安，你太謙虛了。原來你小子，才是我們之中最有趕海天賦的人。你也就是，以前被賭錢耽誤了。
不然的話，現在恐怕早就靠趕海發家致富了。」
王大海也笑著點頭道：「有道理，安子，我也覺得你趕海天賦很牛，賭錢確實耽誤了你。」
其實王大海從小就覺得，陳敬安的腦子聰明，不是小聰明，而是真的頭腦靈活。
但凡陳敬安不沉迷賭錢，走正道，干正事的話，不說賺多少錢，至少生活要比現在好的多。
這是毋庸置疑的。
陳敬安淡笑道：「不說了，太陽快要出來了，我們往前走一點，繼續下網吧。」
人一生很長，每個人年輕人的時候，總是要犯一些錯誤的。
陳敬安，自然也不會是例外。
沾染賭博，就是他一輩子犯過最大的錯誤。
但死過一次，他早已經看透了一切。
這輩子慢慢一點點改正，也不遲。
反正身邊重要的人，全都在身邊。
幸福生活和賺錢這種事情，一步步來就好了，無法一蹴而就。
周正國重新掌舵，笑道：「安子，乾脆這樣，今天我就負責開船了，要在哪裡下網的事情，全部交給你，你說在哪裡下網，我們就在那裡下網。」
王大海也開口附和道：「對對對.....安子，我們聽你指揮就行了。」
開玩笑，一網就是四百多斤，這樣的豐收魚獲，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安安心心當個輔助人員，就是他們應該幹的事情。
而不是你一言，我一嘴的，討論應該在哪裡下網浪費時間。
「好。」
陳敬安沒有拒絕，因為這樣就省去了討論的時間，捕撈完成後，可以早點回家去。
又走了半海里左右，陳敬安有開始下網。
這一次更離譜，剛下去七八分鐘不到，水下面就傳來了巨大的動靜。
「臥槽......難道這一網，比剛才那網還要多嗎？」
看著那些水花和動靜，王大海都驚呆了，當即脫掉了短袖，甩了甩肩膀，用力的拖拽。
同樣是三人一起用力，拖上來一看，王大海再次驚呆了：「我的天......五百多斤，這螃蟹也太大隻了吧？」
周正國人傻眼了，說話都不利索了：「敬....敬安，你小子今天到底什麼情況？你這運氣，逆天了啊！」
但是說運氣，他覺得也不對勁。
如果第一次，說是運氣的話，其實問題不大。
但這第二次，比第一網還要多，至少五百多斤。
他們帶來的東西，瞬間全都裝滿了。
而且現在時間，也就早上八點不到，這樣的效率簡直逆天了。
最關鍵的是，這麼大的一片海域，雖然海貨很多，但不是說你隨便下網，都能捕撈到如此之多魚獲的。
陳敬安擺擺手，「淡定，可能是我今天運氣特別好。」
一聽這話，王大海也來了自信，當即自告奮勇道：「是嗎？安子，來，那第三網讓我來下，我看看我今天運氣如何。」
「好。」
陳敬安和周正國都是點點頭。
反正現在已經捕撈了將近1000斤左右的魚獲了，就算後面捕撈不到多的魚獲，也完全夠了。
因為他們今天，已經是大豐收了。
然而，王大海特意挑選了半天，挑選了一個他覺得必定有很多魚獲，自信應該跟第二網海貨差不多的地方下網。
結果二三十分鐘過去，拉上來漁網一看，裡面四五斤小蝦米，墨斗魚仔，別的啥也沒有。
王大海一臉苦笑道：「這什麼鬼？我這運氣，也太離譜了吧？」
陳敬安隨便一網，就是四五百斤海貨。
而他呢？
精挑細選了半天下了一網，結果就四五斤。
甚至，還要將海草算在了裡面，真是拉胯到姥姥家了。
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周正國笑道：「大海，這就說明了，敬安不是完全靠運氣，而是靠直覺下網。這，就是最頂尖的趕海天賦啊。」
因為趕海經驗這種東西，隨著趕海次數的增加，其實是能慢慢積攢的。
但像陳敬安這種沒有一點趕海經驗，全靠直覺判斷的天賦，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這種，才是真正的天賦。
不靠經驗，全靠自己的直覺判斷。
王大海問道：「安子，真的嗎？那你給我們說說，你的判斷依據是什麼？」
陳敬安想了想，搖頭一笑：「真沒啥依據，就是心裡感覺某個位置會有大量的海貨。因為這海面，其實看不出什麼東西。海面下，那就更加看不見了。
這種東西，也沒法說清楚，就是直覺。」
既然周正國幫他找了這麼一個理由，他乾脆直接用了。
不然以後時間長了，每次王大海和周正國都肯定要問他為何能這麼準確無誤下網捕撈魚獲的原因了。
他也懶得解釋。
主要問題就是，這玩意兒沒法解釋。
要沒有情報系統，他捕撈個錘子啊。
周正國當即笑道：「來來來，敬安，你趕緊再看看，我們再下兩網，今天就徹底破紀錄了。」
「好。」
隨即，陳敬安讓周正國開船，又前進了一海里，連續下了兩網。
一網三百多斤海貨，一網六百多斤海貨。
看著將近2000左右的船上魚獲，王大海都快笑瘋了：「安子，咱們發達了啊，嘿嘿......」
周正國也很激動，因為他趕海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的盛舉。四網，2000斤魚獲，真的誇張。
王大海又問道：「安子，咱們還繼續嗎？」
陳敬安搖搖頭：「不了，足夠了。我直覺告訴我，這附近已經沒有大量海貨聚集的地方了，繼續捕撈，也就十幾斤的樣子，現在十點了，我們直接返航吧。」
這太陽太毒辣了，老這麼曬著，人也受不了。
周正國點點頭：「安子說的對，我們今天已經大豐收了，沒必要繼續了，返航回去吃飯吧。」
「好，那就返航。」
其實王大海也感覺太曬了，既然陳敬安都說沒有了，那就沒有必要堅持了。
漁船剛靠岸，老港口的村民直接驚呆了。
「好傢夥，敬安，你們這是去哪裡趕海了？竟然捕撈到了這麼多的魚獲，這怕是有三千斤左右了吧？」
有大爺驚呼道。
旁邊大媽當即笑道：「老馬，你這太誇張了。這應該，有個一千八九兩千斤的樣子。不過也確實，大豐收了。敬安他們，發達了啊。」
恰逢此時，柳老栓和劉小燕幹完活，扛著鋤頭路過，見此一幕，兩人也傻眼了。
柳老栓一臉羨慕道：「陳敬安這三個小子，為何運氣就這麼好呢？」
「我呸！」
劉小燕當即啐了一口，一臉嫌棄道：「次次都說人家是運氣，老娘怎麼就不見你運氣好一次？窩囊廢！」
說罷，她快步離開了。
似乎感覺，跟柳老栓走在一起十分丟人一樣。
看得周圍的村民，均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