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犧牲了·要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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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犧牲了·要復仇

  就在志司還在緊鑼密鼓沿路找蔣寶斌的時候。

  他只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回到了大俞洞。

  也是趕得巧,總部就要搬家了,如果再晚兩天,他就得撲空。

  志司對他帶來的地圖很重視,不過現在時候還早一點,還需要時間驗證真偽。

  有時候敵人會故意留下假情報,就為了誘導我方做出錯誤判斷。

  那位主任的意思是讓他跟著一起轉移,就別在外面亂跑了。

  但蔣寶斌哪裡受得了約束,留了張紙條,就又跑了。

  因為有了前車之鑑,對他又一次不告而別,總部都沒之前那麼緊張了。

  只是吩咐沿途照顧一下————

  這會兒,志軍驟然出現,把米帝和南棒子給徹底打蒙了。

  尤其夜間衝鋒號和哨子驟然響起的時候。

  敵人各個都如驚弓之鳥,逃跑時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我軍的這個特性,深深的烙印在了參加二次戰役的聯合軍人腦海中。

  這個夢魔久久無法抹去,從而成為他們一生的魔咒!

  而這是我們的戰士用血和鋼鐵意志,在極端惡劣的條件下,給他們刻上去的。

  以至於從此後,米帝再也沒膽在陸戰上挑釁我們了————

  往回走時,蔣寶斌就不必那麼趕了。

  這貨有一身白衣作為偽裝色,跟林海雪原似的,他又是一個人。

  即使白天走路,也很難被空中的敵人發現。

  困了,他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墊一塊油布。

  然後鋪上羽絨被,睡袋。

  帳篷還是算了,這玩意目標太大。

  當然還得放上個小哨兵—一慫虎。

  最佳搭檔當然是四眼兒,不過一來狗子老了,該頤養天年了。

  再一個如今高君寶已經和它形影不離,就是睡覺都不分開。

  要是驟然把四眼兒帶走,這孩子能把家拆了。

  所以退而求其次,就帶慫虎了,主要用它的一雙耳朵。

  蔣寶斌的聽力雖然超出普通人1倍有餘,但是跟狗子比起來還差得遠。

  慫虎可是倒了霉,每次都要懵逼好一會。

  這個好理解,任誰眼前一亮,就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能不迷糊啊?

  然後,狗子就瘋了一樣的到處抬後腿。

  以至於蔣寶斌總擔心它尿盡而亡!

  而不得不儘量多餵它喝水。

  當然,蔣寶斌的心眼兒賊多,每天都要跟兩三支部隊接觸。

  表面上是打聽採訪小組的位置,其實是留下自己的軌跡。

  不然將來萬一有點風吹草動,追查他的行程怎麼辦?

  這麼多天游遊逛逛,總要有人證明自己一直身處在我方。

  絕對不給任何人栽贓自己這段時間被敵人俘虜,從而變節之類狗屁倒灶的機會。

  當接近和採訪組分手的地方時,蔣寶斌就準備改變路線了。

  任務系統發的任務肯定是要完成的,畢竟是系統升級後的第一個嘛。

  哪怕就為了一探究竟,也得試試水。

  不過想炸橋,起碼得有火藥吧?想從我軍身上打主意是沒希望的。

  隨著戰線拉長,在敵機的狂轟濫炸之下,志軍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補給。

  我軍士氣高昂,不是沒有一鼓作氣把敵人趕下海的魄力。

  可是物質條件不允許啊,沒吃的、沒棉衣、最主要是沒有彈藥。

  這種仗還怎麼打?

  就在蔣寶斌決定下一個路口就轉向東南,從而直插「咸興」的時候。

  一個連隊文書,無意的一句話,徹底改變了他的計劃。

  「你問記者呀?我聽說昨天好像被敵機給炸了。」

  「具體情況搞不清,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蔣寶斌心中一緊,祈禱起來:老朱、老高,你們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不然我可心裡不安啊。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在一個彈坑邊,蔣寶斌垂著頭,淚水禁不住的流下來。

  老朱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小蔣————等你到我這個年齡,就什麼都懂了————」

  「————別想那麼多————」

  「你把文章寫好,我把照片拍好,然後平安的回家。」

  「就比你想得再多都強,因為家裡還有人等你呢,不是嗎————」

  然而,老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蔣寶斌跟他聊過,老朱媳婦是家庭婦女,育有三個孩子。

  大的十六,小的才七歲,這下家裡的頂樑柱倒了。

  警衛排長充滿自責地說:「對不起,蔣作家,我沒保護好朱記者。」

  「當時敵機一下從山背面躥出來,我們措手不及。」

  「高幹事想要保護朱記者,還有我的三個兄弟,他們都————」

  說著,這貨也哽咽起來。

  蔣寶斌猛地一抹臉,轉身就走。

  「蔣作家,你幹什麼去?」

  「報仇!」

  「哎呀,不行!」

  排長急得火上房,三個人已經沒了倆,處分自己是背定了。

  這要是再把最重要的一個搭上,還不得被踹回家啊!

  可是沒招啊,這位作家怎麼比我們步兵跑得還快,跟兔子似的!

  眼瞅著蔣寶斌沒影兒了,排長急得直跺腳。

  一邊讓手下幾個善跑的繼續追,一邊向上級匯報。

  不過這回再想找到蔣寶斌的人可就難咯————

  咸興,黃昏。

  此地位處咸興平原東部,城川江下游左岸,氣候可比中部高山區溫暖多了。

  蔣寶斌在兵營附近晃了晃,主要為了鍛鍊一下自己的棒子語。

  他可沒敢走遠,要知道這地幾原來歸北邊管,自己一個人別吃虧了。

  某臨時軍火庫。

  大門口站崗的衛兵看了看證件:「南棒子近衛1師3團少蔚參謀朴仁勇。」

  衛兵壓根沒想到有人會作假,因為前方雖然還在打阻擊戰。

  但真正的目的就是掩護部隊後撤,所以現在城裡的潰兵太多了,各個部隊都有。

  再說蔣寶斌假正也做得以假亂真呀。

  他會手工、會雕刻、會畫畫,又隨身帶著工具,做個這玩意還不是手拿把掐嘛。

  衛兵問:「朴少蔚,請問有什麼事嗎?」

  蔣寶斌不急著回答,而是掏出一包「萬寶路」。

  抽一支給他,接著又給了另一個站崗的列兵一支。

  「呃呃呃————」這貨先掐著喉嚨,清了清嗓子,顯得自己得了咽炎似的。

  接著才啞著聲音說:「上峰要加強火藥庫的警衛,你們要換防了。」

  衛兵一喜:「換我們去哪裡?」

  「當然是後方。」蔣寶斌隨口胡扯,「你們現在有多少守衛力量?」

  衛兵老實道:「我們只有8個人,現在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所以早該加強了。」

  「人現在都在嗎?」

  「都在,4個換班的在睡覺,還有兩個在倉庫里。」

  這蠢話接著抱怨起來:「朴少蔚,實在是人手不夠啊。」

  「我們現在值一個班都要12個小時,人實在太疲憊了————」

  蔣寶斌點點頭:「馬上就會加強的,到時候把你們換回後方去。」

  「往後就有福了,可以長久的休息。」

  這貨一邊胡說八道,眼睛一邊四處楚摸。

  衛兵還不知道自己眼前站著的是個殺神:「那可太好啦,少蔚您可一定幫我們美言幾句,最好能調去釜山————」

  「沒問題。」蔣寶斌突然往他身後一指,「那是誰?」

  「啊?」衛兵下意識回頭。

  蔣寶斌先轉身甩出一支金鏢,然後撲向身前的衛兵——

  金鏢不偏不倚正釘在列兵的咽喉上。

  距離又近、力量又大,鏢只剩一截紅纓露在外面。

  那小兵兩眼突出,兩手捂著脖子,仰倒在地。

  兩個腳跟使勁兒地撓地,不一會就斷氣了。

  收起兩具屍體,蔣寶斌推門進了這個小型的軍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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