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淦就完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蔣寶斌回憶著——

  在將四眼兒送給自己的時候,周大嫂可是說過的:

  這狗子才幾個月大,就跟著我公公在山裡轉悠了。

  到如今,很多年輕獵人,都不如它熟悉這山呢。

  聽到我公公傷了,買狗的人好些呢。

  就連我娘家人,都來要過。

  可是我家實在不願意它死在山裡。

  她也有點老了,所以才想著送人……

  蔣寶斌這麼一想,信心一下足了。

  剩下的事情很簡單,完全就是力氣活——鏟雪。

  我低頭鏟!我貓腰鏟!我鏟鏟鏟!

  其實並不用非得鏟到露出地皮,只需不讓四眼兒的肚子拖在雪裡就成。

  雪當然比泥土鬆軟得多,所以剛開始進度很快。

  但是之後嘛……呵呵。

  蔣寶斌很快就發現,這是馬拉松一樣的行程,不能急於一時。

  要合理分配體力,在還沒完全疲乏的時候,就要及時休息。

  這種方法不止適用於蔣寶斌,對狗子也一樣。

  對於小細腿四腳獸來說,行走在沒膝蓋的雪地上,實在是既費力又傷身的苦差事。

  所以,每走出兩三小時,蔣寶斌就會清出一塊乾淨地方。

  把火燒起來,為的是把自己烤乾。

  這個詞用得完全沒問題,因為只要幹活,身上就要出汗,也要沾上雪。

  尤其是腳,不管怎么小心,一段時間後,就會濕漉漉的。

  可不能為了貪功冒進,而不管不顧,那樣會惹出大麻煩的。

  比如說感冒,一旦得上,蔣寶斌這條命百分之九十九得丟在這裡。

  再比如說凍傷,腳是離心臟最遠的部位。

  如果老是濕的,很容易凍壞了。

  其實狗子比蔣寶斌更難熬,它可是沒有鞋子的,因此更需要及時休息。

  萬幸的是如今蔣寶斌有了空間!

  這玩意不愧是穿越人士的必備品,實在太方便啦!

  只需把火盆從裡面拿出來就行。

  既不用每次都費勁巴力的生火,也節約了火摺子……

  即使晚上,蔣寶斌也是不會停止前進的。

  因為大雪天嘛,稍微有點月光、星光。

  整個世界就是亮的。

  因此即使晚上,他依然保持每前進兩三個小時,休息一小時的節奏。

  至於困了,那就趁烤火的時候打個盹。

  四眼兒真是條好狗,之前還想幫著蔣寶斌刨雪來著。

  被蔣寶斌好說歹說,勸到後面去了——你只要乖乖跟著就好了。

  狗子可是蔣寶斌最大的希望。

  它現在只需保存好自己,別生病。

  那就是對蔣寶斌最大的幫助了。

  哦,錯了,狗子不止負責指明方向,還要警戒呢。

  別以為這麼大的雪,曠野里就沒有危險了。

  錯!

  現在才是虎豹豺狼的最佳捕獵時機!

  因為只要找到獵物,根本無路可逃!

  看見了吧?在挖洞走呢。

  走不多遠,還會特意把頭探出來,觀察一下環境和方向。

  主要是嗅一嗅附近有沒有獵物。

  一旦被它們聞到。

  呵呵……

  狼這種動物,真是開掛的存在!

  個人認為,如果人類消失,那麼能統治地球的動物里。

  狼群絕對能占一席之地。

  這麼一看,蔣寶斌和它們也差不多,也是一路挖出一條通道來。

  一天、兩天……五天……

  柴雖然用量大,但蔣寶斌是不愁的。

  守著整座山呢,掠幾把枯草,折點樹枝,都能燒。


  何況在挖通道的過程中,也不時能撿到能燒的。

  現在令他頭痛的還是食物。

  他可沒有狼那兩下子。

  碰上這麼極端的氣候。

  不管是他還是四眼兒,都沒辦事打到獵物,只能吃老本。

  這也就屬蔣寶斌了,靠著超出常人一倍的體力和耐力。

  在吃得比豬差,幹得比驢多的情況下,硬是堅持到現在。

  換做旁人,早就倒下了。

  不過他也快了。

  眼下不管是他,還是狗子,都不敢睡沉了。

  就是坐在火盆邊打個盹而已。

  因為怕一旦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蔣寶斌能很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逐漸枯竭。

  從最初每天能挖出三、四公里的通道,在不斷的縮短。

  到如今,只能勉強挖出原來的三分之一而已。

  體力跟不上了,手臂自然沒力氣。

  尤其是腰,這活兒腰是非常吃力的。

  為此,蔣寶斌忍不住又吐槽起系統來——

  你搞什麼鐵襠功啊?弄個鐵腰功多好。

  那樣的話,自己現在可是厲害啦!就是淦!

  而現在呢?

  每次還沒挖多遠,腰就感覺快斷了。

  咬牙堅持,又能堅持多久呢?

  最後就是不得不停下來恢復腰力,實在很耽誤事兒啊。

  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玩命趕路呢?

  慢慢來不好嗎?

  老大!這可是大山裡面誒,山神爺了得嗎?

  一旦變臉,像之前一樣來一場雪。

  都不用那麼大,離開窩棚的蔣寶斌,都得徹底涼涼。

  再說食物也是有限的,如果不儘快出去,還是得涼。

  還有野獸,如果碰見上圖的狼群。

  呵呵,那就不是涼的問題了,直接變成糞啦!

  「哎!唉呀——」蔣寶斌齜牙咧嘴的在火盆邊坐下。

  真不是裝憨,實在是渾身上下都疼啊!

  狗子自然而然的靠了過來。

  什麼叫患難之交?這不就是嘛。

  經過這次山中行,兩人的關係已經鐵得不能再鐵了。

  蔣寶斌摘掉手套,撓了撓狗頭。

  之後指著遠處的山頭:「四眼兒,那個應該是這一片兒的最高峰了。」

  「咱們努努力,明天能到,可是上去以後,要是再沒希望,咱倆可夠嗆!」

  「汪汪!」

  「嘶——你這麼有信心嗎?」

  「汪!」

  「成,有信心就好,有信心才有希望!」

  這貨扯出一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他原本就瘦,如今臉已經瘦得沒有巴掌寬了。

  他左手舉著樹杈在火上烤。

  上面可不是食物,而是他的兩隻襪子。

  右手則捏著火盆邊的一隻白薯。

  此物再加上一塊壓縮餅乾,這是他和狗子的一頓糧。

  當然還得配幾塊狍子肉。

  至於蔣寶斌,還要給自己加兩勺豬油的特餐。

  這玩意熱量可大呀!

  狗子就算了,所謂狗肚子存不住二兩酥油。

  會竄稀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