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各有各的吃法(求個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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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原身父母怎麼了?做得不對依然不能慣著!

  對壞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簡直不要再正確!

  往後老子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而且睚眥必報!

  再特麼不受任何人的氣啦!

  閻家。

  閻解成眼巴巴看著老爹把菜碗裡的十六片肉挑出來。

  沒錯,一片不多一片不少,因為他用眼睛數著呢。

  然後把剩下的菜倒進自家的鍋里,閻埠貴一邊攪和一邊說: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看見沒有?」

  「兩下一兌,連明兒的菜都夠吃了。」

  「這菜油水兒可真大!聞著都香!」

  閻解成沒敢吭聲,心裡說:兌到一起還能是一個味兒嗎?

  然而,這還能忍受,見老爹要把肉收起來。

  閻解成可就急了:「爸,您怎麼把肉拿走了?」

  閻埠貴理所當然道:「油水都這麼大了,還吃什麼肉?留著,改成幾頓吃。」

  「啊!爸,您好歹給我兩片,嘗嘗味兒呀。」

  閻埠貴睃了他一眼,正要開口批評他不會算計。

  閻埠貴媳婦卻適時地說:「就讓孩子吃兩片兒香香嘴兒吧,咱們家可有日子沒割肉了。」

  閻埠貴只得忍住幾乎出口的批評之詞,開始分起肉片來:

  「給你兩片,為了公平起見,我也是兩片。」

  「給你媽四片,因為你媽懷孕了。」

  閻埠貴還問了大兒子一句:「剩下的下頓再吃,你沒意見吧?」

  閻解成無奈地點頭——我有意見又能怎麼樣?你把肉都收起來了。

  閻埠貴老婆則邊撫摸肚子邊笑眯眯地說:

  「要是天天有人送這麼一頓飯過來,可就太好啦!」

  閻解成揶揄道:「媽,天兒還沒黑呢,您就做上夢了?」

  「去!」閻埠貴老婆白了他一眼,「怎麼跟你媽說話呢?」

  閻解成吐了吐舌頭,扭頭希冀地看向老爸。

  閻埠貴回來後又開始分:「饅頭呢,也是你媽一個,我們兩個一人一半兒,剩下的吃窩頭。」

  「不過呢,等我掰開以後,讓你先挑,哪邊兒大你選哪邊兒。」

  閻解成也挺嘎咕,撇嘴道:「甭挑,經過您的手,兩邊兒肯定一樣大,上稱都不帶差一毫的。」

  對這個態度,閻埠貴很滿意:「那是,我這手就是稱!出了名的公平。」

  閻埠貴老婆也笑著附和:「你爸最會分東西了,廠里只要發年貨,都找他。

  「大小配對兒,好壞搭配,從來沒讓工友挑出過理兒來……」

  賈家。

  雖然也將自家熬的菜和蔣寶斌送來的倭瓜兌在一起,但饅頭可沒省下。

  給老賈兩個,小賈也是兩個,張翠花自己個兒吃窩頭。

  老賈心疼媳婦,分了一個給她。

  張翠花就掰下來一牙兒,笑道:「我嘗嘗蔣家饅頭做得怎麼樣就成。」

  「你們兩個多吃點,明兒在工廠還得賣力氣呢,可不能馬虎了。」

  說著,將自己碗裡僅有的兩片肉也挑進兒子的碗裡。

  賈東旭忙說:「媽,你吃呀,我這碗裡還有呢。」

  「媽不吃,你吃了長身體,趕明兒跟你師傅學好了技術,等掙到錢再給媽買肉吃。」

  「那成,您就擎好吧,到時候買好多肉,讓爸、媽一次吃個夠!」

  賈家兩口子相視而笑,慈愛的看著寶貝兒子,感覺比自己吃在嘴裡還香呢!

  而劉家又是一個樣。

  四個饅頭、一大碗菜幾乎都歸了劉海中。

  只是分了一小部分給大兒子。

  老劉媳婦和小兒子就只能幹瞪眼兒。

  劉光天舔了舔嘴唇,弱弱地叫了聲爸。

  「爸什么爸?消停吃你的。」劉海中不耐煩地罵。


  「成天踏馬給我惹禍!我告訴你,再敢上房,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劉光天就不敢吭聲了,哀求的目光轉向大哥。

  劉光齊卻仿佛沒看見一樣,悶頭吃自己的。

  劉光天無奈再次舔舔嘴唇,咬一口窩頭又喝一口煮白菜,心裡很不是滋味……

  易家。

  易中海今天加班,回來的比較晚,所以媳婦給他說道:

  「老易,蔣家三小子送了這麼多吃食過來,我不要都不行。」

  「你說我拙嘴笨腮的,又沒幫上他什麼忙,心裡怪不得勁兒的。」

  易中海慢慢咀嚼著肉片,品嘗其中的香味。

  同時笑道:「這還不簡單,趕明兒你做點什麼,還回去不就完了嘛。」

  「那做什麼好呢?」

  「都成。」

  「包包子怎麼樣?」

  「可以。」

  「那你說割點肉嗎?」

  易中海的眼珠轉了轉:「割吧,咱們不差這點兒。」

  「那就割半斤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

  停了會兒,他又說:「如今斌子分家單過了。」

  「你有工夫,就過去瞅一眼,能伸把手就伸把手。」

  「咱們不圖他什麼,結個善緣也是好的,那小子,我瞅著能出息。」

  「成,我知道了。」

  許家。

  他家是最公平的——四口人,每人一個饅頭,一小碗菜。

  許富貴媳婦感慨道:「這蔣家三小子可真是能耐了,說到做到。」

  「大傢伙給他幫忙,他就真送東西,今天這番折騰,怕是要一個大洋吧?」

  許富貴道:「他憋著一口氣呢,要和他嫂子別苗頭,自然肯花錢了。」

  許富貴媳婦撐不住噗嗤笑了:「這下蔣家大兒媳可算老實了。」

  許富貴問:「怎麼著?」

  「我們給她宣揚的唄,尤其聾老太太,南鑼鼓巷可都給她傳遍了。」

  「說老大媳婦兒好逸惡勞、為大不尊、專門欺負幼弟,她的名聲這回可是臭大街啦!」

  「該!」許富貴嗤笑,「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們家對孩子也確實偏向得太厲害了。」

  「誰說不是呢,一家人都有眼無珠,還到現在都不知道悔改。」

  「可惜呀,晚咯,從小仇就結下了。」

  「他們壓根兒沒看出來,原來老三才是最有出息的。」

  許富貴笑問:「聾老太太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許富貴老婆笑答:「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對咯,這話在理兒。」

  「誒,我說當家的,你說這個蔣老三怎麼這麼出息呢?」

  「當初他們剛搬來的時候,我就想這孩子咋這麼老實,是不是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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