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錢開道，無路不通
單腿站立一字馬過肩。
兩腿回壓，小腿過肩。
姜漢娜十年芭蕾功底的超絕柔韌性讓人大開眼界。
誰能想到這樣嬌俏的身體裡居然有如此大的潛力？
韓碩表示還想再看一遍舞蹈功底的展示。
眼前。
姜漢娜紅潤通透的俏臉上滿是含春的笑意。
梨渦淺淺，讓人心熱。
他湊上前去，替姜漢娜拿開粘連在額頭的一縷髮絲：「漢娜啊，我剛才沒有看清，能再看一遍嗎？」
姜漢娜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拿起枕頭砸了過來。
「哪有你這樣又要開一局的？」
只能說十九歲的傢伙真可怕。
她練舞多年，自忖體力不錯。
想像中的畫面是一力降服某人。
結果事與願違。
反而不是一合之敵。
「壞傢伙~」
「都不懂憐惜人。」
她送過去小手：「先扶我起來，讓我去洗洗。」
韓碩抱起她：「還是我抱你去吧。」
「算你有良心。」
很快。
姜漢娜就後悔感謝的話說早了。
淋浴間的隔斷玻璃上留下了她滿是感情的寫意筆畫。
凌亂又密集。
如同雪地里踩出來的小路。
她嬌柔地依偎在韓碩懷裡，仰起白淨的臉蛋：「臭弟弟，這回該是看清了吧？」
「都洗了兩三遍了，」她撐開手掌給韓碩看：「要是再洗的話，我就該泡發了。」
「有這麼誇張的嗎？」
韓碩顯然是還沒有盡興。
可能是兩世為人的緣故，他的體力和精力得到了某種增強，遠遠要比常人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
這不。
姜漢娜已經感覺到了。
她慢慢退開一段距離，有些害怕：「要不今晚我回去睡吧？」
「說什麼胡話呢。」
韓碩攔腰抱起姜漢娜，將她圈進懷裡：「今天就先到此為止了，下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可別說一套做一套。」
姜漢娜不安地乖乖躺好。
好在這次韓碩說話算話，沒有再動手動腳。
黑暗中。
她的一雙秋水剪眸亮晶晶的：「晚飯前你說我『很漂亮，但是』，『但是』後面是要說什麼？」
韓碩：？？？
他笑著反問：「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還記了一晚上？」
「當然了，」姜漢娜轉過身，兩手「啪嗒」一下捧住臭弟弟的臉：「『但是』什麼，快說。」
「是我的身材還不夠好，還是說什麼？」
「都不是，」韓碩勾起姜漢娜的腿彎：「是這雙大長腿上少了點什麼，比如黑絲，白絲，肉絲，漁網襪，吊帶襪。」
「什麼嘛~」
……
……
隔天。
韓碩坐在桌前。
對面。
一身女僕裝，兩條黑絲包裹著纖細大長腿的姜漢娜貼心地送上早飯服務。
瞧瞧這行動力。
昨晚才說的黑絲，今天已經裹上了。
「漢娜啊，你能有這種覺悟，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姜漢娜將早餐擺放整齊，語氣俏皮：「主人，要抓緊時間了，你不是要去DSP娛樂談合作嗎？」
要素察覺。
韓碩一把將她拉入懷裡，捏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嘴：「讓他們先談，我晚點過去。」
「還能這樣？」
姜漢娜沒有想到會弄巧成拙，兩腿下意識地打擺子。
「瞧你這苦瓜臉，跟你開玩笑的。」
韓碩拍了拍姜漢娜屁股：「我可不是喜歡爽約的人，就再讓你多緩上一天。」
三兩下解決掉早餐。
在姜漢娜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臨別之際，他交代道：「今天上午國內的視頻業務團隊會飛過來。」
「其中隨行的兩個女生是這次主打歌的伴舞，你去接一下她們，帶到宿舍這邊，幫她們安頓下來。」
「她們叫什麼名字？」
「一個叫倪旎，一個叫那扎。」
……
韓碩有安排公司派專車接他。
只是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自家公司的社長：李仲碩。
還全程地跑前跑後，開門關門，貼心服務。
想想又能理解。
貌似從某個方面來說，他算是李仲碩的伯樂。
如果沒有他的介入，李仲碩會在明年創辦夢茶娛樂，然後推出女子組合——女孩日（Girl's Day）。
在對方的慘澹經營下，這支小破團拿到了一張一線體驗卡，小小地出位了一段時間。
但是由於李仲碩缺少資金，還沒有大娛樂公司的履歷，沒有業內人脈，在出道的前三年時間裡，女孩日運營得很困難。
一度要靠賣房維持公司的運營。
李仲碩明年就要創辦公司，自然是這兩年就已經萌發了要創業的想法。
李仲碩不是年輕人，工作多年，還已經結婚生子，難道他不知道娛樂行業要講勢力，講背景嗎？
不知道頭鐵地開公司，會撞得頭破血流嗎？
顯然不是。
李仲碩缺少資金，沒有人脈是因為拉不來投資，找不到人脈。
如今正好有他提供平台，提供資金，任命對方為社長，任由對方自由施為，李仲碩當然會對他心存感激。
「李社長，好好干。」
「相信我，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成為媲美李秀滿、朴振英一樣的存在。」
李仲碩憨厚地笑了。
他的語氣越發恭敬：「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
與DSP娛樂的合作會談很順利，幾乎只用了半個小時，雙方就達成了聯合製作專輯的協議。
「《Trap》和《Fiction》各製作一支MV。」
「就拍常見的劇情式MV即可。」
DSP娛樂方面的人逐一記下了要點。
眼見初步的合作細節磋商完畢，DSP娛樂社長李浩延向韓碩了解起了後續的打歌和宣傳安排。
打歌節目的時長有限，同期回歸的歌手卻往往有幾十個。
最後的結果就是有的歌手上不了打歌節目。
有的歌手的演出時長會被壓縮，事前錄製的音像會被隨意地刪減，嚴重影響到打歌的舞台效果。
DSP娛樂成功推出水晶男孩、FIN.K.L、SS501等等大熱組合，在四大打歌節目裡還算是有點影響力。
能幫繁星娛樂和韓碩介紹下電視台的人脈，也能幫韓碩申請到足夠的舞台。
他想以此交好一下韓碩這位前景光明的創作型歌手。
「這個話題，我來說吧。」
韓碩打開了眼前的麥克：「在打歌的安排上，前兩周推《Trap》、《死一樣痛過》、《Take Me Hand》三首歌。」
「後面幾周上《Fiction》和《Insomnia》。」
「什麼？」
「開玩笑的吧？」
一家新公司的新人歌手初次上打歌節目，能讓你完整地呈現專輯主打歌的舞台，不剪你的份量就不錯了。
你居然還想著前前後後一共要表演五首歌。
你當電視台是你家開的，任你搓揉按捏啊？
一時間，DSP娛樂方面的人議論紛紛，只覺得韓碩異想天開，是地主家的傻大兒。
李浩延依舊保持笑容。
他並沒有因為韓碩的異想天開就輕視對方。
年輕人嘛，總是會有一些不合時宜的天真。
他以一個長者的身份提點道：「韓理事，你似乎不太理解打歌舞台的運行邏輯。」
申請上節目的難度可不亞於電影申請排片。
不不不，是還要比電影去申請排片還要難，新人一期節目能申請到一個舞台就已經很厲害了。
「我在首爾待了四年，當然能明白這一點，」韓碩會以輕鬆的笑容：「但是我們公司不一樣。」
「而這，就是我要同貴司聊的下一個話題。」
「我們國內的總公司在籌備一家泛音樂的視頻社區，會採購四大台的從2000年到2016年合計十六年的打歌節目……」
問他為什麼這麼勇？
無他，鈔能力而已。
金錢開道，無路不通
眼下。
韓劇在亞洲範圍全面退潮，海外版權的收入銳減，國內演員片酬和人工成本又大幅上揚，三大地面電視台的營收壓力很大。
其中，國營電視台KBS都是赤字狀態。
有他這種狀若是土大戶的客戶上門，打包購買海量打歌節目這種邊角料，哐哐送錢，對方能把他當成上帝。
至於有線音樂台Mnet。
雖說背後站的是大財團CJ集團，還有海量的兄弟公司資源，人家不至於會為了營收而擔憂。
但是電視台能賺到錢，收到版權費，誰會不開心呢？
當前，Mnet還不是日後那種手握《Super Star K》、《Show Me The Money》、《Produce-X》等等多部熱門音樂類綜藝的名門。
打歌節目《M！Countdown》都能算是當家節目了。
當家節目能賣出海量的版權，就是向集團匯報成績，台裡面子上也有光。
一向自成一派，我行我素的Mnet只會更加歡迎他。
……
姜漢娜（補個圖）。
兩腿回壓，小腿過肩。
姜漢娜十年芭蕾功底的超絕柔韌性讓人大開眼界。
誰能想到這樣嬌俏的身體裡居然有如此大的潛力？
韓碩表示還想再看一遍舞蹈功底的展示。
眼前。
姜漢娜紅潤通透的俏臉上滿是含春的笑意。
梨渦淺淺，讓人心熱。
他湊上前去，替姜漢娜拿開粘連在額頭的一縷髮絲：「漢娜啊，我剛才沒有看清，能再看一遍嗎？」
姜漢娜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拿起枕頭砸了過來。
「哪有你這樣又要開一局的？」
只能說十九歲的傢伙真可怕。
她練舞多年，自忖體力不錯。
想像中的畫面是一力降服某人。
結果事與願違。
反而不是一合之敵。
「壞傢伙~」
「都不懂憐惜人。」
她送過去小手：「先扶我起來，讓我去洗洗。」
韓碩抱起她：「還是我抱你去吧。」
「算你有良心。」
很快。
姜漢娜就後悔感謝的話說早了。
淋浴間的隔斷玻璃上留下了她滿是感情的寫意筆畫。
凌亂又密集。
如同雪地里踩出來的小路。
她嬌柔地依偎在韓碩懷裡，仰起白淨的臉蛋：「臭弟弟，這回該是看清了吧？」
「都洗了兩三遍了，」她撐開手掌給韓碩看：「要是再洗的話，我就該泡發了。」
「有這麼誇張的嗎？」
韓碩顯然是還沒有盡興。
可能是兩世為人的緣故，他的體力和精力得到了某種增強，遠遠要比常人的平均水平高出一大截。
這不。
姜漢娜已經感覺到了。
她慢慢退開一段距離，有些害怕：「要不今晚我回去睡吧？」
「說什麼胡話呢。」
韓碩攔腰抱起姜漢娜，將她圈進懷裡：「今天就先到此為止了，下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可別說一套做一套。」
姜漢娜不安地乖乖躺好。
好在這次韓碩說話算話，沒有再動手動腳。
黑暗中。
她的一雙秋水剪眸亮晶晶的：「晚飯前你說我『很漂亮，但是』，『但是』後面是要說什麼？」
韓碩：？？？
他笑著反問：「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還記了一晚上？」
「當然了，」姜漢娜轉過身，兩手「啪嗒」一下捧住臭弟弟的臉：「『但是』什麼，快說。」
「是我的身材還不夠好，還是說什麼？」
「都不是，」韓碩勾起姜漢娜的腿彎：「是這雙大長腿上少了點什麼，比如黑絲，白絲，肉絲，漁網襪，吊帶襪。」
「什麼嘛~」
……
……
隔天。
韓碩坐在桌前。
對面。
一身女僕裝，兩條黑絲包裹著纖細大長腿的姜漢娜貼心地送上早飯服務。
瞧瞧這行動力。
昨晚才說的黑絲，今天已經裹上了。
「漢娜啊，你能有這種覺悟，無論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姜漢娜將早餐擺放整齊，語氣俏皮：「主人，要抓緊時間了，你不是要去DSP娛樂談合作嗎？」
要素察覺。
韓碩一把將她拉入懷裡，捏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嘴：「讓他們先談，我晚點過去。」
「還能這樣？」
姜漢娜沒有想到會弄巧成拙，兩腿下意識地打擺子。
「瞧你這苦瓜臉，跟你開玩笑的。」
韓碩拍了拍姜漢娜屁股：「我可不是喜歡爽約的人，就再讓你多緩上一天。」
三兩下解決掉早餐。
在姜漢娜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臨別之際，他交代道：「今天上午國內的視頻業務團隊會飛過來。」
「其中隨行的兩個女生是這次主打歌的伴舞，你去接一下她們，帶到宿舍這邊，幫她們安頓下來。」
「她們叫什麼名字？」
「一個叫倪旎，一個叫那扎。」
……
韓碩有安排公司派專車接他。
只是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自家公司的社長：李仲碩。
還全程地跑前跑後，開門關門，貼心服務。
想想又能理解。
貌似從某個方面來說，他算是李仲碩的伯樂。
如果沒有他的介入，李仲碩會在明年創辦夢茶娛樂，然後推出女子組合——女孩日（Girl's Day）。
在對方的慘澹經營下，這支小破團拿到了一張一線體驗卡，小小地出位了一段時間。
但是由於李仲碩缺少資金，還沒有大娛樂公司的履歷，沒有業內人脈，在出道的前三年時間裡，女孩日運營得很困難。
一度要靠賣房維持公司的運營。
李仲碩明年就要創辦公司，自然是這兩年就已經萌發了要創業的想法。
李仲碩不是年輕人，工作多年，還已經結婚生子，難道他不知道娛樂行業要講勢力，講背景嗎？
不知道頭鐵地開公司，會撞得頭破血流嗎？
顯然不是。
李仲碩缺少資金，沒有人脈是因為拉不來投資，找不到人脈。
如今正好有他提供平台，提供資金，任命對方為社長，任由對方自由施為，李仲碩當然會對他心存感激。
「李社長，好好干。」
「相信我，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成為媲美李秀滿、朴振英一樣的存在。」
李仲碩憨厚地笑了。
他的語氣越發恭敬：「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
與DSP娛樂的合作會談很順利，幾乎只用了半個小時，雙方就達成了聯合製作專輯的協議。
「《Trap》和《Fiction》各製作一支MV。」
「就拍常見的劇情式MV即可。」
DSP娛樂方面的人逐一記下了要點。
眼見初步的合作細節磋商完畢，DSP娛樂社長李浩延向韓碩了解起了後續的打歌和宣傳安排。
打歌節目的時長有限，同期回歸的歌手卻往往有幾十個。
最後的結果就是有的歌手上不了打歌節目。
有的歌手的演出時長會被壓縮，事前錄製的音像會被隨意地刪減，嚴重影響到打歌的舞台效果。
DSP娛樂成功推出水晶男孩、FIN.K.L、SS501等等大熱組合，在四大打歌節目裡還算是有點影響力。
能幫繁星娛樂和韓碩介紹下電視台的人脈，也能幫韓碩申請到足夠的舞台。
他想以此交好一下韓碩這位前景光明的創作型歌手。
「這個話題，我來說吧。」
韓碩打開了眼前的麥克：「在打歌的安排上，前兩周推《Trap》、《死一樣痛過》、《Take Me Hand》三首歌。」
「後面幾周上《Fiction》和《Insomnia》。」
「什麼？」
「開玩笑的吧？」
一家新公司的新人歌手初次上打歌節目，能讓你完整地呈現專輯主打歌的舞台，不剪你的份量就不錯了。
你居然還想著前前後後一共要表演五首歌。
你當電視台是你家開的，任你搓揉按捏啊？
一時間，DSP娛樂方面的人議論紛紛，只覺得韓碩異想天開，是地主家的傻大兒。
李浩延依舊保持笑容。
他並沒有因為韓碩的異想天開就輕視對方。
年輕人嘛，總是會有一些不合時宜的天真。
他以一個長者的身份提點道：「韓理事，你似乎不太理解打歌舞台的運行邏輯。」
申請上節目的難度可不亞於電影申請排片。
不不不，是還要比電影去申請排片還要難，新人一期節目能申請到一個舞台就已經很厲害了。
「我在首爾待了四年，當然能明白這一點，」韓碩會以輕鬆的笑容：「但是我們公司不一樣。」
「而這，就是我要同貴司聊的下一個話題。」
「我們國內的總公司在籌備一家泛音樂的視頻社區，會採購四大台的從2000年到2016年合計十六年的打歌節目……」
問他為什麼這麼勇？
無他，鈔能力而已。
金錢開道，無路不通
眼下。
韓劇在亞洲範圍全面退潮，海外版權的收入銳減，國內演員片酬和人工成本又大幅上揚，三大地面電視台的營收壓力很大。
其中，國營電視台KBS都是赤字狀態。
有他這種狀若是土大戶的客戶上門，打包購買海量打歌節目這種邊角料，哐哐送錢，對方能把他當成上帝。
至於有線音樂台Mnet。
雖說背後站的是大財團CJ集團，還有海量的兄弟公司資源，人家不至於會為了營收而擔憂。
但是電視台能賺到錢，收到版權費，誰會不開心呢？
當前，Mnet還不是日後那種手握《Super Star K》、《Show Me The Money》、《Produce-X》等等多部熱門音樂類綜藝的名門。
打歌節目《M！Countdown》都能算是當家節目了。
當家節目能賣出海量的版權，就是向集團匯報成績，台裡面子上也有光。
一向自成一派，我行我素的Mnet只會更加歡迎他。
……
姜漢娜（補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