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人之大欲
「你沒錯，錯的是我。」
寧淵冷靜道，面上帶著歉意。
蕭令姜還是不解，衣衫不整的她，依稀可從領口處看見大片大片的白皙，兩團擠壓出幽邃溝壑的雪膩。
於是寧淵走上前，伸出了手，先溫柔地替她將髮絲攏至耳廓後，再把領口的衣襟正好。
蕭令姜不閃不避，一雙美眸看著少年，任由其施為。
她的性子便是如此，既然那層膜已經捅穿，就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寧淵與她之前的因果糾纏不談，也不重要。
就論他表現出的風度，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里，蕭令姜的確難以抑制的對其產生了好感。
這無法否認，她也選擇坦然面對。
可隨後，寧淵一來便自貶道：「蕭姑娘，其實我算不上一個好人，你真的認清我了嗎？」
蕭令姜螓首微點，輕聲道：「現在看出來了，的確是個壞人，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難不成寧公子想就此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淵嘆息一聲，道：「蕭姑娘，你不滿家族的安排，寧肯冒險破境，就算當我的貼身侍女，也不願白白接受我的庇護……從這幾點足以看出你是個敢愛敢恨的人。」
蕭令姜問道：「那又如何？難道你是介意之前我拒絕了家族為我們訂下的婚約？」
「非也。」
寧淵搖頭，只說了一句。
「你能接受我有其她女人嗎？」
蕭令姜面色一僵，勉強道：「你是說靈音仙子？她自小便與你相處，情同非常，她的話，我……可以理解。」
寧淵再次搖頭，「不，不只是她。」
蕭令姜頓時陷入沉默。
寧淵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誠懇地說道：「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蕭姑娘貌若天仙，姿態動人，承蒙君之青睞，但正因如此，我們才需適可而止，不能被一時情慾所蒙蔽，忽略長久之計，方才是我沒忍住，怪我便是。」
蕭令姜紅唇微張，寧淵卻再次打斷，「況且，我觀蕭姑娘之前言行異樣，主動尋我，想來應該是有其它事？」
一連串的真切話語，讓蕭令姜暈眩的頭腦漸漸清醒。
她看著面前一身白袍，眼神清明的俊美少年，心緒複雜無比。
恍惚中，她感覺自己一舉一動好像總是被提前看穿，至始至終都沒贏過寧淵。
蕭令姜深吸口氣，銀牙輕咬紅唇，「寧公子說的沒錯，我確有要事相求。」
「直言無妨。」
寧淵輕輕頷首。
「赤淵之行的名額……公子可給予令姜一個嗎？」
寧淵面露詫異，「哦，赤淵？你才鍊氣，也想去赤淵？」
儘管寧淵嘴上說著是為金丹機緣早做打算，但他和蕭令姜的情況境遇到底是不同。
寧淵沉吟片刻，進一步試著問道：「方便透露你的理由嗎？」
蕭令姜神情猶豫，但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多問了……過兩日，蕭姑娘與我同行便是。」
蕭令姜聞言，不可置信道：「你就這樣同意了？」
赤淵作為尋找金丹機緣的秘境，有許多來自大玄天各地的神宮境鍊師，寧淵以鍊氣之身進入，唯有同樣帶上兩名神宮境的侍從，才能方便在秘境中占據優勢。
而若是換成蕭令姜，不僅難以與他人爭奪利益，還極可能變成累贅。
但寧淵只是笑道：「同意了，便當做剛才之事的補償吧。」
「補償？你當我是什麼？」
蕭令姜面色有些難過，她咬唇問道：「你以為我是為了進入赤淵才與你歡好？」
寧淵攤了攤手，表情無辜道：「我可沒這麼說。」
蕭令姜目光閃動，最終平靜道：「寧公子說的對，我不想欠你，而我如今已與蕭氏斷開聯繫，除去一身皮囊，再無其它可以獻給公子。」
寧淵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但蕭令姜很快又神色一振，快步上前，離寧淵僅三寸之遙，一雙黑白分明的靈動眼眸看著那張俊逸清雋的臉龐。
「可我怎會僅僅因交易一事而獻上一個少女最珍貴的東西？我做這一切，是因為如果對象是你，我才願意。
如果寧公子拒絕令姜，那我也不會自討沒趣，從今往後，就此安心地在山莊裡當一名侍女，靜待再出時機……
可你沒有，你的心裡明明也有我！」
蕭令姜像是想明白了，臉上帶著堅定的神情，詢問道：「是，雖然三妻四妾乃是世家常態，地位不對等的屢見不鮮之事，但我的確無法接受。
可倘若有一天我直入雲霄，傲世天下，我便只娶寧公子一人，而你也只能有我這一位道侶，不知可否？」
寧淵這下真的沒反應過來，他不禁啞然，確認道：「娶我？」
蕭令姜微微一笑。
「有這個信心是好事，若你真能做到傲世天下，能有這樣的仙妻，自是我的福分。」
寧淵爽快道。
蕭令姜淺笑道：「一言為定？」
「一言……」
話還沒說完，寧淵便感覺嘴上被一抹柔軟給堵住。
寧淵有些疑惑，剛想要回應，但少女卻仿佛僅僅只是在享受這片刻的瞬間，如蜻蜓點水一般，稍縱即逝。
「蕭姑娘……」
蕭令姜伸出一根芊芊玉指，輕輕抵住寧淵的下唇。
「從今往後，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叫我令姜就行，好嗎？」
寧淵眨了眨眼，輕輕舔舐了那玉指一下，看著少女觸電般迅速收回，然後才悠悠說道：「好。」
「果真是個壞人。」
蕭令姜嗔怪一聲，隨後竟然主動撲入了寧淵的懷裡，呵氣如蘭道：「既然你我有所顧慮，那拋開那些底線，其它的事，還是可以做的吧？」
「你是說……」
寧淵看著懷裡的蕭令姜，原本英氣十足，冰清玉潔的精巧臉蛋再次變得妖嬈嫵媚了起來，靡顏膩理。
「再來比一比定力，如何？」
蕭令姜巧笑嫣兮道。
寧淵自無不可，欣然同意，抱著少女嬌軀朝著裡屋走去。
輕紗滑落，唯有兩道曖昧身影交頸廝磨，彼此重疊。
那些拒人千里之外，在他人面前越高冷者，在心愛之人面前的表現就越相反。
多日積攢的炙熱內心、熾烈感情，蜂擁而出，摧毀著平時的理智，讓年輕的男女漸漸滑向讓人喘息不過來的沉悶深淵。
…
…
傍晚，一道七彩靈光降於院落。
喬霜回來了。
寧淵冷靜道，面上帶著歉意。
蕭令姜還是不解，衣衫不整的她，依稀可從領口處看見大片大片的白皙，兩團擠壓出幽邃溝壑的雪膩。
於是寧淵走上前，伸出了手，先溫柔地替她將髮絲攏至耳廓後，再把領口的衣襟正好。
蕭令姜不閃不避，一雙美眸看著少年，任由其施為。
她的性子便是如此，既然那層膜已經捅穿，就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寧淵與她之前的因果糾纏不談，也不重要。
就論他表現出的風度，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里，蕭令姜的確難以抑制的對其產生了好感。
這無法否認，她也選擇坦然面對。
可隨後，寧淵一來便自貶道：「蕭姑娘，其實我算不上一個好人，你真的認清我了嗎？」
蕭令姜螓首微點，輕聲道：「現在看出來了，的確是個壞人，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難不成寧公子想就此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寧淵嘆息一聲，道：「蕭姑娘，你不滿家族的安排，寧肯冒險破境，就算當我的貼身侍女，也不願白白接受我的庇護……從這幾點足以看出你是個敢愛敢恨的人。」
蕭令姜問道：「那又如何？難道你是介意之前我拒絕了家族為我們訂下的婚約？」
「非也。」
寧淵搖頭，只說了一句。
「你能接受我有其她女人嗎？」
蕭令姜面色一僵，勉強道：「你是說靈音仙子？她自小便與你相處，情同非常，她的話，我……可以理解。」
寧淵再次搖頭，「不，不只是她。」
蕭令姜頓時陷入沉默。
寧淵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誠懇地說道：「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蕭姑娘貌若天仙，姿態動人，承蒙君之青睞，但正因如此，我們才需適可而止，不能被一時情慾所蒙蔽，忽略長久之計，方才是我沒忍住，怪我便是。」
蕭令姜紅唇微張，寧淵卻再次打斷，「況且，我觀蕭姑娘之前言行異樣，主動尋我，想來應該是有其它事？」
一連串的真切話語，讓蕭令姜暈眩的頭腦漸漸清醒。
她看著面前一身白袍，眼神清明的俊美少年，心緒複雜無比。
恍惚中，她感覺自己一舉一動好像總是被提前看穿，至始至終都沒贏過寧淵。
蕭令姜深吸口氣，銀牙輕咬紅唇，「寧公子說的沒錯，我確有要事相求。」
「直言無妨。」
寧淵輕輕頷首。
「赤淵之行的名額……公子可給予令姜一個嗎？」
寧淵面露詫異，「哦，赤淵？你才鍊氣，也想去赤淵？」
儘管寧淵嘴上說著是為金丹機緣早做打算，但他和蕭令姜的情況境遇到底是不同。
寧淵沉吟片刻，進一步試著問道：「方便透露你的理由嗎？」
蕭令姜神情猶豫，但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多問了……過兩日，蕭姑娘與我同行便是。」
蕭令姜聞言，不可置信道：「你就這樣同意了？」
赤淵作為尋找金丹機緣的秘境，有許多來自大玄天各地的神宮境鍊師，寧淵以鍊氣之身進入，唯有同樣帶上兩名神宮境的侍從，才能方便在秘境中占據優勢。
而若是換成蕭令姜，不僅難以與他人爭奪利益，還極可能變成累贅。
但寧淵只是笑道：「同意了，便當做剛才之事的補償吧。」
「補償？你當我是什麼？」
蕭令姜面色有些難過，她咬唇問道：「你以為我是為了進入赤淵才與你歡好？」
寧淵攤了攤手，表情無辜道：「我可沒這麼說。」
蕭令姜目光閃動，最終平靜道：「寧公子說的對，我不想欠你，而我如今已與蕭氏斷開聯繫，除去一身皮囊，再無其它可以獻給公子。」
寧淵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但蕭令姜很快又神色一振，快步上前，離寧淵僅三寸之遙，一雙黑白分明的靈動眼眸看著那張俊逸清雋的臉龐。
「可我怎會僅僅因交易一事而獻上一個少女最珍貴的東西？我做這一切，是因為如果對象是你，我才願意。
如果寧公子拒絕令姜，那我也不會自討沒趣，從今往後，就此安心地在山莊裡當一名侍女，靜待再出時機……
可你沒有，你的心裡明明也有我！」
蕭令姜像是想明白了，臉上帶著堅定的神情，詢問道：「是，雖然三妻四妾乃是世家常態，地位不對等的屢見不鮮之事，但我的確無法接受。
可倘若有一天我直入雲霄，傲世天下，我便只娶寧公子一人，而你也只能有我這一位道侶，不知可否？」
寧淵這下真的沒反應過來，他不禁啞然，確認道：「娶我？」
蕭令姜微微一笑。
「有這個信心是好事，若你真能做到傲世天下，能有這樣的仙妻，自是我的福分。」
寧淵爽快道。
蕭令姜淺笑道：「一言為定？」
「一言……」
話還沒說完，寧淵便感覺嘴上被一抹柔軟給堵住。
寧淵有些疑惑，剛想要回應，但少女卻仿佛僅僅只是在享受這片刻的瞬間，如蜻蜓點水一般，稍縱即逝。
「蕭姑娘……」
蕭令姜伸出一根芊芊玉指，輕輕抵住寧淵的下唇。
「從今往後，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叫我令姜就行，好嗎？」
寧淵眨了眨眼，輕輕舔舐了那玉指一下，看著少女觸電般迅速收回，然後才悠悠說道：「好。」
「果真是個壞人。」
蕭令姜嗔怪一聲，隨後竟然主動撲入了寧淵的懷裡，呵氣如蘭道：「既然你我有所顧慮，那拋開那些底線，其它的事，還是可以做的吧？」
「你是說……」
寧淵看著懷裡的蕭令姜，原本英氣十足，冰清玉潔的精巧臉蛋再次變得妖嬈嫵媚了起來，靡顏膩理。
「再來比一比定力，如何？」
蕭令姜巧笑嫣兮道。
寧淵自無不可，欣然同意，抱著少女嬌軀朝著裡屋走去。
輕紗滑落，唯有兩道曖昧身影交頸廝磨，彼此重疊。
那些拒人千里之外，在他人面前越高冷者，在心愛之人面前的表現就越相反。
多日積攢的炙熱內心、熾烈感情，蜂擁而出，摧毀著平時的理智，讓年輕的男女漸漸滑向讓人喘息不過來的沉悶深淵。
…
…
傍晚，一道七彩靈光降於院落。
喬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