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少女的決斷
翌日，晨熹。
寧淵在蕭令姜和喬霜的服侍下進行洗漱。
喬霜負責為寧淵穿衣束腰，而蕭令姜則手持浸潤了靈泉的毛巾，素手輕抬，覆在了少年的臉上，動作輕柔地揉搓摩挲，為其擦臉。
雖然擔當侍女的時間不長，但天才終究是天才，蕭令姜不止是劍道悟性驚人，觸類旁通下，學起伺候人的活也同樣毫不含糊，上手極快。
她性格認真，向來便是一旦認定了一個目標、一件事情，就會傾盡全力地去做好。
因此，連喬霜也挑不出蕭令姜太大的問題。
就如現在，蕭令姜小心地綰起秀髮，為的就是不讓髮絲垂落，觸及到寧淵的肌膚。
可與此同時，蕭令姜的視線時而顫抖，總是克制不住地想要看向內里的臥房。
儘管只是在入屋時的驚鴻一瞥，但那一片濕潤狼藉的誇張一幕還是深深地印入了她的腦海中。
如此場景，真不是用了什麼水系法術？
心不在焉的蕭令姜收起毛巾，卻正好對上寧淵那對意味深長的漆黑雙眸。
即使自己什麼也沒做錯，但蕭令姜還是心虛地避開了些許，姣好的臉龐浮起朵朵緋紅。
反觀喬霜，神情自然。
她站在寧淵背後，雙手環過少年，膨軟的胸前緊貼於其寬厚的脊背，半摟於懷裡中，姿態之曖昧，好似一對廝磨交頸的少夫嬌妻，並且沒有任何違和感。
但饒是為寧淵整理好了包括但不限於衣領、衣角等無比細微之處，喬霜還是略感不足。
她不斷地打量著身下的俊美少年，越看越滿意，豐潤的唇瓣漾迷人的蜜色，越湊越近。
嘻，這等好看的少年郎，可是由自己親手養大的！
最後還是寧淵察覺到了另一人的些許不自在，唇角微翹，洗漱完畢後，立即將其揮退。
蕭令姜也沒有過多反應，輕輕應了一聲，便默默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至此，駐足在院內的蕭令姜再也聽不見內里的動靜分毫。
這座山莊府邸被寧牧仙設下了陣法，每一寸土地都被道尊大能親自煉化過，等閒修行者的神識法力絕難滲透一釐一毫。
時間慢慢過去，誰也不知道此時屋內是怎樣的天雷勾地火。
除了……
「我的好徒兒，你想知道裡面正發生著什麼嗎？這山莊的陣法雖然不凡，但我可將魂力加持在你的聽覺上，如此一來，讓你聽清他們二人的對話聲響倒是不難。」
清冷聲音忽然在蕭令姜的腦海里響起，循循善誘道。
蕭令姜沒好氣道：「沒興趣。」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從遇上寧淵之後，自家這位師尊就漸漸沒了之前的神秘高冷，反而話多了起來。
像只尋晨食的麻雀，整日嘰嘰喳喳，而且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意思，讓她不要分散注意力於男女之事上，要好好修行，境界高深之後，想要什麼都會變得很容易。
但是這個情況在昨日之後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那便不談此事，不過，昨晚那事，你現在可有決斷？」
蕭令姜微微一怔，神色慢慢變得有些複雜。
良久，她低聲回道：「權且試一試，若他同意，自然皆大歡喜。」
「那若不同意呢？」
蕭令姜柳眉微蹙，「那自然是另尋機會。」
清冷聲音頓時沒了動靜，片刻，對方幽幽道：「個中利益，我已與你分說清楚，以你現在的處境，要想光明正大的獲取名額，還不知道要等多久，而眼下，卻有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若是成功，莫說蕭氏，整個大離加起來又如何？就算讓屋內那小子真的當你的面首，床笫玩具，也不再是笑言……
呵，何必甩臉色？一點也不尊師重道，我難道說的是假話？你這妮子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了，這才幾天……」
蕭令姜面帶惱怒，英姿勃發的嬌媚臉蛋滿是羞紅。
「那倘若我就是不願開口呢？」
似乎發現自己話說得太露骨了，導致小姑娘自尊心爆發，清冷聲音及時住口。
反思一段後，清冷聲音還是緩和淡然了下去，重新恢復了平靜，嘆息道：
「不願……就不願吧，順其自然也不失為捷徑，或許的確是我太急了，畢竟我等那一天，已經太久了……」
師徒倆陷入沉默。
清冷聲音明白少女的糾結所在。
這便是其與蕭氏的不同之處，清冷聲音願意將選擇的機會平等地置於蕭令姜眼前。
這樣，不論結果如何，至少不會彼此心生間隙。
「師尊，你有幾成把握？」
突然，蕭令姜在腦海里問道。
「七成。」
清冷聲音的言簡意賅地回道。
「七成嗎，著實不算小了……」
蕭令姜喃喃自語。
這時，屋內大門大開，一身宮裝，神情清淡，氣質典雅的喬霜走了出來。
「靈音仙子……」
蕭令姜才將喚了一句，便被喬霜驟然打斷。
「公子吩咐我去辦一件事，今日我不在府中，因此，你今日便是公子唯一的貼身侍女，大小事宜皆由你安排。」
蕭令姜愣在原地，這般巧的嗎？
眼看少女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喬霜紅唇微抿，補充道：「當然，雖是這麼說，但你也不用思慮太過，公子說什麼，你便做什麼，公子要什麼，你便給什麼就是，明白了嗎？」
蕭令姜如夢初醒，欠身行禮道：「令姜明白了。」
喬霜頷首，衣袂飄飄，渾身燃起沖天靈炁，化作一道七彩靈光遠去。
可直到喬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天際，少女仍在院中呆立。
「嗯，不用懷疑，寧淵的確有事吩咐了此女。」
蕭令姜眉眼一跳，似是憋不住了一般，「師尊！你果真去偷聽了！」
「………」
得不到回應的蕭令姜深吸口氣，又看了看正屋，最終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
…
屋內，寧淵坐於主位，雙手平放於雙膝之上，清氣自溢，氣度容裕。
吱呀。
熟悉的推門聲響起。
寧淵抬目望去。
只見一名含羞帶怯的美麗少女在陽光的擁護下步入門內。
飄揚的衣袂隨風而動，肌膚皓雪，眸盈秋水，青絲如瀑，身姿裊裊，在晨曦微光的照耀襯托下宛如神女下凡。
然而寧淵卻故作訝然，茫然道：「你這是……」
寧淵在蕭令姜和喬霜的服侍下進行洗漱。
喬霜負責為寧淵穿衣束腰，而蕭令姜則手持浸潤了靈泉的毛巾，素手輕抬，覆在了少年的臉上，動作輕柔地揉搓摩挲，為其擦臉。
雖然擔當侍女的時間不長，但天才終究是天才，蕭令姜不止是劍道悟性驚人，觸類旁通下，學起伺候人的活也同樣毫不含糊，上手極快。
她性格認真，向來便是一旦認定了一個目標、一件事情，就會傾盡全力地去做好。
因此，連喬霜也挑不出蕭令姜太大的問題。
就如現在，蕭令姜小心地綰起秀髮，為的就是不讓髮絲垂落，觸及到寧淵的肌膚。
可與此同時，蕭令姜的視線時而顫抖，總是克制不住地想要看向內里的臥房。
儘管只是在入屋時的驚鴻一瞥，但那一片濕潤狼藉的誇張一幕還是深深地印入了她的腦海中。
如此場景，真不是用了什麼水系法術？
心不在焉的蕭令姜收起毛巾，卻正好對上寧淵那對意味深長的漆黑雙眸。
即使自己什麼也沒做錯，但蕭令姜還是心虛地避開了些許，姣好的臉龐浮起朵朵緋紅。
反觀喬霜，神情自然。
她站在寧淵背後，雙手環過少年，膨軟的胸前緊貼於其寬厚的脊背，半摟於懷裡中，姿態之曖昧，好似一對廝磨交頸的少夫嬌妻，並且沒有任何違和感。
但饒是為寧淵整理好了包括但不限於衣領、衣角等無比細微之處，喬霜還是略感不足。
她不斷地打量著身下的俊美少年，越看越滿意，豐潤的唇瓣漾迷人的蜜色，越湊越近。
嘻，這等好看的少年郎，可是由自己親手養大的！
最後還是寧淵察覺到了另一人的些許不自在，唇角微翹，洗漱完畢後，立即將其揮退。
蕭令姜也沒有過多反應，輕輕應了一聲，便默默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至此，駐足在院內的蕭令姜再也聽不見內里的動靜分毫。
這座山莊府邸被寧牧仙設下了陣法，每一寸土地都被道尊大能親自煉化過，等閒修行者的神識法力絕難滲透一釐一毫。
時間慢慢過去，誰也不知道此時屋內是怎樣的天雷勾地火。
除了……
「我的好徒兒，你想知道裡面正發生著什麼嗎？這山莊的陣法雖然不凡，但我可將魂力加持在你的聽覺上，如此一來，讓你聽清他們二人的對話聲響倒是不難。」
清冷聲音忽然在蕭令姜的腦海里響起，循循善誘道。
蕭令姜沒好氣道：「沒興趣。」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從遇上寧淵之後，自家這位師尊就漸漸沒了之前的神秘高冷，反而話多了起來。
像只尋晨食的麻雀，整日嘰嘰喳喳，而且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意思，讓她不要分散注意力於男女之事上，要好好修行，境界高深之後，想要什麼都會變得很容易。
但是這個情況在昨日之後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那便不談此事，不過，昨晚那事，你現在可有決斷？」
蕭令姜微微一怔，神色慢慢變得有些複雜。
良久，她低聲回道：「權且試一試，若他同意，自然皆大歡喜。」
「那若不同意呢？」
蕭令姜柳眉微蹙，「那自然是另尋機會。」
清冷聲音頓時沒了動靜，片刻，對方幽幽道：「個中利益，我已與你分說清楚，以你現在的處境，要想光明正大的獲取名額，還不知道要等多久，而眼下，卻有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若是成功，莫說蕭氏，整個大離加起來又如何？就算讓屋內那小子真的當你的面首，床笫玩具，也不再是笑言……
呵，何必甩臉色？一點也不尊師重道，我難道說的是假話？你這妮子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了，這才幾天……」
蕭令姜面帶惱怒，英姿勃發的嬌媚臉蛋滿是羞紅。
「那倘若我就是不願開口呢？」
似乎發現自己話說得太露骨了，導致小姑娘自尊心爆發，清冷聲音及時住口。
反思一段後，清冷聲音還是緩和淡然了下去，重新恢復了平靜，嘆息道：
「不願……就不願吧，順其自然也不失為捷徑，或許的確是我太急了，畢竟我等那一天，已經太久了……」
師徒倆陷入沉默。
清冷聲音明白少女的糾結所在。
這便是其與蕭氏的不同之處，清冷聲音願意將選擇的機會平等地置於蕭令姜眼前。
這樣，不論結果如何，至少不會彼此心生間隙。
「師尊，你有幾成把握？」
突然，蕭令姜在腦海里問道。
「七成。」
清冷聲音的言簡意賅地回道。
「七成嗎，著實不算小了……」
蕭令姜喃喃自語。
這時，屋內大門大開，一身宮裝，神情清淡，氣質典雅的喬霜走了出來。
「靈音仙子……」
蕭令姜才將喚了一句，便被喬霜驟然打斷。
「公子吩咐我去辦一件事，今日我不在府中，因此，你今日便是公子唯一的貼身侍女，大小事宜皆由你安排。」
蕭令姜愣在原地，這般巧的嗎？
眼看少女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喬霜紅唇微抿，補充道：「當然，雖是這麼說，但你也不用思慮太過，公子說什麼，你便做什麼，公子要什麼，你便給什麼就是，明白了嗎？」
蕭令姜如夢初醒，欠身行禮道：「令姜明白了。」
喬霜頷首，衣袂飄飄，渾身燃起沖天靈炁，化作一道七彩靈光遠去。
可直到喬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天際，少女仍在院中呆立。
「嗯，不用懷疑，寧淵的確有事吩咐了此女。」
蕭令姜眉眼一跳，似是憋不住了一般，「師尊！你果真去偷聽了！」
「………」
得不到回應的蕭令姜深吸口氣，又看了看正屋，最終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
…
屋內，寧淵坐於主位，雙手平放於雙膝之上，清氣自溢，氣度容裕。
吱呀。
熟悉的推門聲響起。
寧淵抬目望去。
只見一名含羞帶怯的美麗少女在陽光的擁護下步入門內。
飄揚的衣袂隨風而動，肌膚皓雪，眸盈秋水，青絲如瀑，身姿裊裊，在晨曦微光的照耀襯托下宛如神女下凡。
然而寧淵卻故作訝然，茫然道：「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