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離開
「發生什麼事了？」鎮民們見到格雷等人被押送走，一臉難以置信。
而後，鐵匠鋪的一切生產被暫時關停，龍牙鎮的治安官開始全力調查起，是否有人是此案的知情者。
除去受害者喬治，鐵匠鋪的所有人，都在調查名單里，都接受了一定程度的審問，雖然在羅伊看來，這審問只是白白浪費時間。
「格雷鐵匠鋪仍然存在，但少了格雷，還有龍牙鋼錠的支撐，可能會一落千丈。黑水領少了龍牙鋼錠，也是一大損失。」
不過，這和羅伊沒有關係就是了。
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又一次去往法厄同獄，搜索起來。
只是為了確保沒有遺漏。
順便還試了試用那種筆在監獄的牆上寫字。
結果很神奇，字跡直接出現在了值班室的牆壁上。
他和特里莎一起做了實驗，等筆停止移動十秒後，牆壁上的字跡就會消失，這也是值班人員評判答案的時間。
每個監獄都有一小塊格子用於顯示答案，而每個格子裡又有四個小格子，分別對應那一囚室的四支筆。
「但這裡沒有電，筆究竟是如何和牆壁連接起來的？」
哪怕他扒開牆皮，觀察內部的結構，也沒找出有分布電路的跡象。
實際上，只有法厄同一個人懂電路，絕無可能完成整座監獄的電路布局，畢竟這是一項龐大的工程。
「看來鍊金派系的科技水平，比地球上要高得多。」羅伊產生了拆筆的念頭。
真視之眼對這支筆的解析結果很尷尬，只包含了筆的外殼，那麼他只能自己親自上手。
他先是試著旋動筆桿，可接縫處嚴絲合縫，於是咬咬牙，用指甲扣住筆桿和筆尖的縫隙，猛地用力一掰。
「咔」的一聲巨響，筆桿竟被他硬生生掰裂開來。
細密的碎屑簌簌掉落，羅伊攤開掌心，筆的內部果然沒有電池、電路板之類的東西，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纏的緊密的銀色線圈。
線圈包裹著一枚米粒大小的透明晶核，他眉頭一皺，拿手碰向那晶核，晶核瞬間布滿蛛網似的裂紋，化作極其細小的粉末。
「這麼脆弱嗎？」
羅伊又重新拆了支筆，這回不用手去碰，而是直接開啟了真視之眼。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經過一番思索，大致了解了筆和牆壁的連接規律。
書寫時的壓力作用於筆尖，此壓力傳遞至銀色線圈，使其產生與書寫軌跡相關的特定機械振動。
晶核則接受這種振動，起調製和放大作用，使這一機械振動調製到一個固定頻率，每一支筆的頻率各不相同。
調製後的機械波，向外輻射。
而這一機械波，強度其實很弱，在空氣中將會快速消減。
然而書寫到牆壁上，則會被牆壁所吸收。
至於為什麼會吸收……
羅伊推測，牆壁中可能有著特殊的材料，能以極低阻尼傳導某一頻段內的機械波，而這些筆所用的頻率，皆在這一頻段內。
傳導的終點，就是值班室的牆壁。
每一個小格子能吸收對應機械頻率的波，從而復原出原來的波，在上面凝練出字跡。
而之所以十秒之後字跡會消失，也許是因為，晶核傳出的波的強度太小，哪怕牆壁的傳導阻尼近乎於沒有，仍是會在十秒內將這波消弭乾淨。
這是推測。
由這支筆引出來的推測。
羅伊並不清楚牆壁內究竟有沒有這種傳導通道，值班室的牆壁又是否有這種能夠精準吸收特定頻率波的材料。
也許是別的方法。
但他的這一假設，具有一定合理性。
「如果真是如此，鍊金派系的技術，超過地球太多了……」羅伊驚訝道，「簡直就像，科幻小說里的產物。」
「要是法厄同有在這監獄內，留下他的設計圖就好了，哪怕只是一部分。」他遺憾地說道。
「不過，我想能設計出這種監獄的巫師，肯定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將來有很大的可能性碰上。」
法厄同獄搜尋完畢，羅伊和特里莎回到他們在酒館的房間，他從包裹里取出烏魯克象牙。
那是昨天才從特里莎背上切下來的，現在特里莎的背後，只有短短的一截金屬骨頭，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費了挺大的勁，用工具從骨頭上取下足夠進行適配度測試的一塊。
一天後，測試結果出來了。
不出羅伊所料。
和龍牙鋼錠與奇斯卡金一樣，豬油爬滿了金屬表面，代表其適配度極高。
他甚至懷疑，龍牙鋼錠與他的適配度這麼高，有可能是摻雜了烏魯克象牙的原因。
「我的運氣很不錯，某種意義上說，這三種金屬都不該出現在黑水領，是巫師將它們帶到了這個位面，而我正好適配它們。」
羅伊對這三種適配物相當滿意。
「該回去了。」
他收拾好行李，看向特里莎。
正好，後者也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
同一時間，埃洛伊推門而入，三人形成犄角之勢，面面相覷。
埃洛伊率先咽了下口水，說道：「特里莎，留下吧，鐵匠鋪之後還會再開下去，而且我還有積蓄，養你綽綽有餘！」
羅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埃洛伊這算是完全明牌了，表白不成，想要用金錢利益捆綁特里莎留下。
事實上，羅伊有將特里莎帶走的念頭。
治療的血脈能力，他已經見識到了，恐怖如斯。
喬治從地上爬起來時，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像只是走路摔了一跤。只不過治安官上前捉拿他，他一陣反抗，牙齒被打掉，這就沒辦法了。
不過，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看特里莎。
「特里莎，你想留在這裡生活，還是……」羅伊說道，「先說好，騎士的生活不會像你想的那樣，一天到晚維護正義，奮勇殺敵，大多時候是很苦悶的。」
「而龍牙鎮的生活，雖然單薄，但也有可能，更加適合你。」
「對啊，大人說了，這裡更加適合你，就聽大人的吧！」埃洛伊抓住這個破綻，建議道。
「不要。」特里莎立刻拒絕。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半輩子，才不要繼續留在這裡！」特里莎眨了眨眼，轉向羅伊，「況且，你說好了的甜味薯干，還沒給我呢！」
埃洛伊僵硬地愣在原地。
不是因為甜味薯干。
「半輩子……」他喃喃道。
這個詞，一般來說，不會是一個小女孩用的吧？
「特里莎，你難道……」埃洛伊猛地看向特里莎，但後者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身上。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羅伊目光閃動，「那就走吧。」
「別……」埃洛伊抬手挽留。
特里莎撥開他的手，走出房間。
神態間有些恍惚。
她早就記起來了。
埃洛伊向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令她心臟絞痛。
趕緊離開這裡吧。
她對著自己說道。
……
酒館內，比爾扒開手裡的錢袋，看到裡面一片金燦燦的光芒。
他呼吸一滯，連同身邊的特魯和布爾瑪，眼都紅了。
「騎士大人……真有錢啊。」
特魯吞咽了下口水，比爾一個個數著金幣，最後倒吸一口涼氣。
「十二枚。」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少了？
不，這個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貨幣規則里，一枚金幣能兌換一百枚銀幣，一萬枚銅幣，購買力是相當驚人的！
按每戶人家一月五枚銀幣的用度計算，十二枚金幣能支撐足足二十年，這可是半輩子了！
「……可惜了。」沉默了看了會兒金幣後，比爾突然說了一句。
隨即，特魯和布爾瑪不解地看著他。
「這筆錢，如果讓你們來用，你們會選擇花在什麼地方？」比爾問道。
「這麼多錢，應該會買塊田，然後雇些人種地，下半輩子就吃這塊地吧。」特魯遙想到。
「這樣的話，只夠普通的花銷，就算能攢下錢，估計也很少吧。」比爾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真甘心，用這麼一大筆錢，就換來下半輩子的平穩生活？」
布爾瑪愣了一下。
下半輩子的平穩生活，還不夠嗎？
這已經是極為難能可貴的事了啊！
兩人蹙起眉，看向比爾。
「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麼？」
「辛普頓鎮是我們黑水領最大的城鎮……」比爾舔了舔嘴角，「你們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他抬起眼，目露精光。
「我們去辛普頓的商會註冊，拿到通商的許可！」
「你想當商人？」兩人震驚了。
十二金幣，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大筆錢，但要是拿來經商……
那真是杯水車薪了。
「我們的資金，不只有這麼點。」比爾忽然目光閃動。
「我們還有別的東西，可以轉化為資金。」
「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去商會貸款，作為初始資金。」
「但那需要有大人物做保證……」
「這就是我們的保證。」比爾舉起錢袋，打斷道，「這個錢袋，是哪裡來的？是騎士大人贈予我們的！」
「一個正式騎士，難道還不算大人物嗎！？」
「我們完全可以拿著這個錢袋作為證明，然後憑藉騎士的威勢和誠信，讓商會借錢給我們！」
兩人看著比爾身前紋絲未動的酒杯，忽然驚覺。
這次，他好像是認真的……
「能、能行嗎？」布爾瑪不確定地說道。
「絕對沒問題。」比爾眼神堅定。
而後，鐵匠鋪的一切生產被暫時關停，龍牙鎮的治安官開始全力調查起，是否有人是此案的知情者。
除去受害者喬治，鐵匠鋪的所有人，都在調查名單里，都接受了一定程度的審問，雖然在羅伊看來，這審問只是白白浪費時間。
「格雷鐵匠鋪仍然存在，但少了格雷，還有龍牙鋼錠的支撐，可能會一落千丈。黑水領少了龍牙鋼錠，也是一大損失。」
不過，這和羅伊沒有關係就是了。
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又一次去往法厄同獄，搜索起來。
只是為了確保沒有遺漏。
順便還試了試用那種筆在監獄的牆上寫字。
結果很神奇，字跡直接出現在了值班室的牆壁上。
他和特里莎一起做了實驗，等筆停止移動十秒後，牆壁上的字跡就會消失，這也是值班人員評判答案的時間。
每個監獄都有一小塊格子用於顯示答案，而每個格子裡又有四個小格子，分別對應那一囚室的四支筆。
「但這裡沒有電，筆究竟是如何和牆壁連接起來的？」
哪怕他扒開牆皮，觀察內部的結構，也沒找出有分布電路的跡象。
實際上，只有法厄同一個人懂電路，絕無可能完成整座監獄的電路布局，畢竟這是一項龐大的工程。
「看來鍊金派系的科技水平，比地球上要高得多。」羅伊產生了拆筆的念頭。
真視之眼對這支筆的解析結果很尷尬，只包含了筆的外殼，那麼他只能自己親自上手。
他先是試著旋動筆桿，可接縫處嚴絲合縫，於是咬咬牙，用指甲扣住筆桿和筆尖的縫隙，猛地用力一掰。
「咔」的一聲巨響，筆桿竟被他硬生生掰裂開來。
細密的碎屑簌簌掉落，羅伊攤開掌心，筆的內部果然沒有電池、電路板之類的東西，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纏的緊密的銀色線圈。
線圈包裹著一枚米粒大小的透明晶核，他眉頭一皺，拿手碰向那晶核，晶核瞬間布滿蛛網似的裂紋，化作極其細小的粉末。
「這麼脆弱嗎？」
羅伊又重新拆了支筆，這回不用手去碰，而是直接開啟了真視之眼。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經過一番思索，大致了解了筆和牆壁的連接規律。
書寫時的壓力作用於筆尖，此壓力傳遞至銀色線圈，使其產生與書寫軌跡相關的特定機械振動。
晶核則接受這種振動，起調製和放大作用，使這一機械振動調製到一個固定頻率，每一支筆的頻率各不相同。
調製後的機械波，向外輻射。
而這一機械波，強度其實很弱，在空氣中將會快速消減。
然而書寫到牆壁上，則會被牆壁所吸收。
至於為什麼會吸收……
羅伊推測，牆壁中可能有著特殊的材料，能以極低阻尼傳導某一頻段內的機械波，而這些筆所用的頻率，皆在這一頻段內。
傳導的終點，就是值班室的牆壁。
每一個小格子能吸收對應機械頻率的波，從而復原出原來的波，在上面凝練出字跡。
而之所以十秒之後字跡會消失，也許是因為，晶核傳出的波的強度太小，哪怕牆壁的傳導阻尼近乎於沒有，仍是會在十秒內將這波消弭乾淨。
這是推測。
由這支筆引出來的推測。
羅伊並不清楚牆壁內究竟有沒有這種傳導通道，值班室的牆壁又是否有這種能夠精準吸收特定頻率波的材料。
也許是別的方法。
但他的這一假設，具有一定合理性。
「如果真是如此，鍊金派系的技術，超過地球太多了……」羅伊驚訝道，「簡直就像，科幻小說里的產物。」
「要是法厄同有在這監獄內，留下他的設計圖就好了，哪怕只是一部分。」他遺憾地說道。
「不過，我想能設計出這種監獄的巫師，肯定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將來有很大的可能性碰上。」
法厄同獄搜尋完畢，羅伊和特里莎回到他們在酒館的房間，他從包裹里取出烏魯克象牙。
那是昨天才從特里莎背上切下來的，現在特里莎的背後，只有短短的一截金屬骨頭，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費了挺大的勁，用工具從骨頭上取下足夠進行適配度測試的一塊。
一天後，測試結果出來了。
不出羅伊所料。
和龍牙鋼錠與奇斯卡金一樣，豬油爬滿了金屬表面，代表其適配度極高。
他甚至懷疑，龍牙鋼錠與他的適配度這麼高，有可能是摻雜了烏魯克象牙的原因。
「我的運氣很不錯，某種意義上說，這三種金屬都不該出現在黑水領，是巫師將它們帶到了這個位面，而我正好適配它們。」
羅伊對這三種適配物相當滿意。
「該回去了。」
他收拾好行李，看向特里莎。
正好，後者也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
同一時間，埃洛伊推門而入，三人形成犄角之勢，面面相覷。
埃洛伊率先咽了下口水，說道：「特里莎，留下吧，鐵匠鋪之後還會再開下去，而且我還有積蓄，養你綽綽有餘！」
羅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埃洛伊這算是完全明牌了，表白不成，想要用金錢利益捆綁特里莎留下。
事實上，羅伊有將特里莎帶走的念頭。
治療的血脈能力，他已經見識到了，恐怖如斯。
喬治從地上爬起來時，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像只是走路摔了一跤。只不過治安官上前捉拿他，他一陣反抗，牙齒被打掉，這就沒辦法了。
不過，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看特里莎。
「特里莎，你想留在這裡生活，還是……」羅伊說道，「先說好，騎士的生活不會像你想的那樣，一天到晚維護正義，奮勇殺敵，大多時候是很苦悶的。」
「而龍牙鎮的生活，雖然單薄，但也有可能，更加適合你。」
「對啊，大人說了，這裡更加適合你，就聽大人的吧！」埃洛伊抓住這個破綻，建議道。
「不要。」特里莎立刻拒絕。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半輩子，才不要繼續留在這裡！」特里莎眨了眨眼，轉向羅伊，「況且，你說好了的甜味薯干，還沒給我呢！」
埃洛伊僵硬地愣在原地。
不是因為甜味薯干。
「半輩子……」他喃喃道。
這個詞，一般來說，不會是一個小女孩用的吧？
「特里莎，你難道……」埃洛伊猛地看向特里莎，但後者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身上。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羅伊目光閃動，「那就走吧。」
「別……」埃洛伊抬手挽留。
特里莎撥開他的手，走出房間。
神態間有些恍惚。
她早就記起來了。
埃洛伊向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令她心臟絞痛。
趕緊離開這裡吧。
她對著自己說道。
……
酒館內，比爾扒開手裡的錢袋，看到裡面一片金燦燦的光芒。
他呼吸一滯，連同身邊的特魯和布爾瑪，眼都紅了。
「騎士大人……真有錢啊。」
特魯吞咽了下口水，比爾一個個數著金幣，最後倒吸一口涼氣。
「十二枚。」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少了？
不，這個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貨幣規則里，一枚金幣能兌換一百枚銀幣，一萬枚銅幣，購買力是相當驚人的！
按每戶人家一月五枚銀幣的用度計算，十二枚金幣能支撐足足二十年，這可是半輩子了！
「……可惜了。」沉默了看了會兒金幣後，比爾突然說了一句。
隨即，特魯和布爾瑪不解地看著他。
「這筆錢，如果讓你們來用，你們會選擇花在什麼地方？」比爾問道。
「這麼多錢，應該會買塊田，然後雇些人種地，下半輩子就吃這塊地吧。」特魯遙想到。
「這樣的話，只夠普通的花銷，就算能攢下錢，估計也很少吧。」比爾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真甘心，用這麼一大筆錢，就換來下半輩子的平穩生活？」
布爾瑪愣了一下。
下半輩子的平穩生活，還不夠嗎？
這已經是極為難能可貴的事了啊！
兩人蹙起眉，看向比爾。
「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麼？」
「辛普頓鎮是我們黑水領最大的城鎮……」比爾舔了舔嘴角，「你們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他抬起眼，目露精光。
「我們去辛普頓的商會註冊，拿到通商的許可！」
「你想當商人？」兩人震驚了。
十二金幣，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大筆錢，但要是拿來經商……
那真是杯水車薪了。
「我們的資金，不只有這麼點。」比爾忽然目光閃動。
「我們還有別的東西，可以轉化為資金。」
「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去商會貸款，作為初始資金。」
「但那需要有大人物做保證……」
「這就是我們的保證。」比爾舉起錢袋，打斷道，「這個錢袋，是哪裡來的？是騎士大人贈予我們的！」
「一個正式騎士，難道還不算大人物嗎！？」
「我們完全可以拿著這個錢袋作為證明，然後憑藉騎士的威勢和誠信，讓商會借錢給我們！」
兩人看著比爾身前紋絲未動的酒杯，忽然驚覺。
這次，他好像是認真的……
「能、能行嗎？」布爾瑪不確定地說道。
「絕對沒問題。」比爾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