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加害者
「大人……」比爾飲著酒，臉龐微醺，「我們已經叫喬治出來了，就今晚晚飯時間，河邊。」
「什麼理由？」羅伊問了一嘴。
「喬治那傢伙，家裡的女人很會花錢。」比爾鄙夷地說道，「我記得，那女人從小家境不好，但是嫁了喬治之後，可能是因為喬治軟弱吧，花錢居然大手大腳，關鍵是喬治還不敢管她。」
他嗤笑一聲：「結果，喬治還要為那女人的花銷買單，除了每天吃的好點，還有……她還和別人在鎮上偷偷賭博，輸多贏少。」
沒等比爾說完，布爾瑪補了一句：「要是我娶到這樣的女人，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她甚至不願意跟喬治生個孩子。我懷疑，她早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
震驚，實在太震驚了。
原來在這中世紀，在龍牙鎮，也有這種龜男的存在。
羅伊還以為，這種人只在漫畫和小說里出現。
「所以啊……」比爾眉飛色舞，「我們只說了一句，有筆來錢快的路子，要他一起幫忙，他就屁顛屁顛地跑來了，看樣子是真的缺錢。」
這麼說來，喬治之所以甘願做「自殺者」，是為了錢？格雷給了他無法拒絕的數額？而這錢，最後還花到他那個一言難盡的老婆身上？
羅伊啞口無言。
慘，怎一個慘字了得。關鍵是，這慘還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如果他是因為金錢關係和格雷那邊綁定，這事反而簡單多了。」羅伊想到。
當晚，喬治狗狗祟祟地來到河邊，眼神飄忽。
「喂！」突然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差點直接撲到河裡。
幸好羅伊把他拉住。
「謝……謝謝啊。」
他擦了把頭上的汗，回頭看去。
汗液以比之前快上幾倍的速度，大量從額頭上流下。
「大、大人！」他哆哆嗦嗦地跪下，滿臉惶恐，心中已是在暗罵。
早就覺得比爾說的賺錢法子不靠譜，十有八九是沾了犯法的勾當。
結果，竟然把騎士大人引到了這邊！
完了！他要被抓起來了！
他家裡還有個老婆，要他養著，被抓起來，甚至是……砍頭？
喬治眼裡閃過驚恐。
那他的老婆該怎麼活啊！
羅伊自然沒工夫去琢磨喬治此刻的心理活動，若是知道了，肯定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什麼才是男子漢大丈夫該有的權利。
「起來吧，是我叫你來的。」羅伊解釋道。
「啊？」
「你沒聽錯，找你的不是比爾，也不是別人，就是我。」
刷拉！
喬治不但沒有起身，而是立刻磕頭，痛哭流涕道：「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和格雷那群傢伙同流合污！」
足足磕了三個響頭，他才頓首在地，一動不動。
若是羅伊不叫他起來，恐怕要跪到明天早上。
這算什麼？
我還沒審，你就全招了？
沒見過這麼自覺的！
「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你犯下的罪行，我可以權當沒發生過。」羅伊決定以權謀私。
「大人您說。」喬治絲毫不敢動彈。
羅伊只好無語道：「你下一次『自殺』，是什麼時候？應該有個準確的時間吧。」
「下一次？」喬治不假思索道，「大人，還有十四天，我真沒說謊，要是說謊了，天打雷劈！」
既然問出「自殺」這個詞，喬治便明白，這位騎士大人，顯然已經完全參透了格雷等人的罪行！
他咽了下口水。
那麼大的鐵匠鋪，不會要被連根拔起吧？
「不能早點？」羅伊問。
喬治戰戰兢兢道：「為了保證人材的健康，格雷定的收集材料的時間是，最多每個月一次，這點，他是不會改的。」
「那行。」羅伊拋給他一枚亮閃閃的金幣。
喬治連忙從地上攥起金幣，大喜過望。
「現在，你是我的人了。」羅伊平靜地說道，「如果格雷有什麼動向，你就報告給我。找不到我的話，你就去找埃洛伊，你們都在鐵匠鋪，應該很好交流。」
「我是……您的人？」喬治覺得，自己進入了某個正義的團隊。
「但是！」
「要是你背叛我，或者把我的事跟任何人說。」羅伊從鞘里拔劍。
「我可以保證，你全家都不會好過！」
「我、我明白了。」喬治頭上冷汗涔涔。
「明白了就好，跟著我，錢絕不會比格雷那邊給的少。」羅伊莫名說出類似於山賊頭領的話。
喬治眼睛發亮地盯著手裡的金幣。每次格雷讓他自殺，給的金幣也才半枚，約合五十枚銀幣，放在普通人家是夠花了，但是他還有個老婆。
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老婆！
有時候一個月的支出，都遠遠超過五十枚銀幣！
他不知道這筆錢，老婆花到哪去了，也不敢去問。
只是緊巴巴地賺錢，用自己的生命來賺錢。
雖然這所謂「自殺」，每次都會被特里莎救起來，但痛苦，無疑是實打實的！
而現在，隨便就能拿到一枚金幣……
騎士，真富啊……
跟著這樣的大人走，怎麼著前途都會比格雷那更好吧。
「你放心。」羅伊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擔憂，朗聲道，「等我懲戒了格雷鐵匠鋪，讓領主給你個工作，絕對不會比這邊的差。」
「真、真的？」
這一承諾，就像一記重錘，砸進了喬治心裡。
「你在懷疑我？」
「不、不敢！」喬治大氣不敢出，心裡卻是欣喜若狂。
放在現代，這就是給一個未進社會的春夢大學生包辦工作，還有五險一金的那種，哪怕那個大學生啥都不會！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那……大、大人，除了報告，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喬治有點惴惴不安。
「不用，」羅伊大手一揮，「你只要保證，你『自殺』的時候，我就在旁邊，這就足夠了。」
「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喬治離開時，臉上的表情喜滋滋的，對未來充滿了期望。
比爾從樹林間探出頭來。
「大人，您說給他分配工作，是真的？」
顯然，他也有些心動了。
「假的。」羅伊冷冰冰地回望他一眼。
「他在這件事裡，同樣也是加害者的一員。」
「你說……我會給他這麼好的優待嗎？」
「什麼理由？」羅伊問了一嘴。
「喬治那傢伙，家裡的女人很會花錢。」比爾鄙夷地說道，「我記得，那女人從小家境不好，但是嫁了喬治之後，可能是因為喬治軟弱吧，花錢居然大手大腳，關鍵是喬治還不敢管她。」
他嗤笑一聲：「結果，喬治還要為那女人的花銷買單，除了每天吃的好點，還有……她還和別人在鎮上偷偷賭博，輸多贏少。」
沒等比爾說完，布爾瑪補了一句：「要是我娶到這樣的女人，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她甚至不願意跟喬治生個孩子。我懷疑，她早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
震驚，實在太震驚了。
原來在這中世紀，在龍牙鎮，也有這種龜男的存在。
羅伊還以為，這種人只在漫畫和小說里出現。
「所以啊……」比爾眉飛色舞，「我們只說了一句，有筆來錢快的路子，要他一起幫忙，他就屁顛屁顛地跑來了，看樣子是真的缺錢。」
這麼說來，喬治之所以甘願做「自殺者」，是為了錢？格雷給了他無法拒絕的數額？而這錢，最後還花到他那個一言難盡的老婆身上？
羅伊啞口無言。
慘，怎一個慘字了得。關鍵是，這慘還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如果他是因為金錢關係和格雷那邊綁定，這事反而簡單多了。」羅伊想到。
當晚，喬治狗狗祟祟地來到河邊，眼神飄忽。
「喂！」突然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差點直接撲到河裡。
幸好羅伊把他拉住。
「謝……謝謝啊。」
他擦了把頭上的汗，回頭看去。
汗液以比之前快上幾倍的速度，大量從額頭上流下。
「大、大人！」他哆哆嗦嗦地跪下，滿臉惶恐，心中已是在暗罵。
早就覺得比爾說的賺錢法子不靠譜，十有八九是沾了犯法的勾當。
結果，竟然把騎士大人引到了這邊！
完了！他要被抓起來了！
他家裡還有個老婆，要他養著，被抓起來，甚至是……砍頭？
喬治眼裡閃過驚恐。
那他的老婆該怎麼活啊！
羅伊自然沒工夫去琢磨喬治此刻的心理活動，若是知道了，肯定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什麼才是男子漢大丈夫該有的權利。
「起來吧，是我叫你來的。」羅伊解釋道。
「啊？」
「你沒聽錯，找你的不是比爾，也不是別人，就是我。」
刷拉！
喬治不但沒有起身，而是立刻磕頭，痛哭流涕道：「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和格雷那群傢伙同流合污！」
足足磕了三個響頭，他才頓首在地，一動不動。
若是羅伊不叫他起來，恐怕要跪到明天早上。
這算什麼？
我還沒審，你就全招了？
沒見過這麼自覺的！
「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你犯下的罪行，我可以權當沒發生過。」羅伊決定以權謀私。
「大人您說。」喬治絲毫不敢動彈。
羅伊只好無語道：「你下一次『自殺』，是什麼時候？應該有個準確的時間吧。」
「下一次？」喬治不假思索道，「大人，還有十四天，我真沒說謊，要是說謊了，天打雷劈！」
既然問出「自殺」這個詞，喬治便明白，這位騎士大人，顯然已經完全參透了格雷等人的罪行！
他咽了下口水。
那麼大的鐵匠鋪，不會要被連根拔起吧？
「不能早點？」羅伊問。
喬治戰戰兢兢道：「為了保證人材的健康，格雷定的收集材料的時間是，最多每個月一次，這點，他是不會改的。」
「那行。」羅伊拋給他一枚亮閃閃的金幣。
喬治連忙從地上攥起金幣，大喜過望。
「現在，你是我的人了。」羅伊平靜地說道，「如果格雷有什麼動向，你就報告給我。找不到我的話，你就去找埃洛伊，你們都在鐵匠鋪，應該很好交流。」
「我是……您的人？」喬治覺得，自己進入了某個正義的團隊。
「但是！」
「要是你背叛我，或者把我的事跟任何人說。」羅伊從鞘里拔劍。
「我可以保證，你全家都不會好過！」
「我、我明白了。」喬治頭上冷汗涔涔。
「明白了就好，跟著我，錢絕不會比格雷那邊給的少。」羅伊莫名說出類似於山賊頭領的話。
喬治眼睛發亮地盯著手裡的金幣。每次格雷讓他自殺，給的金幣也才半枚，約合五十枚銀幣，放在普通人家是夠花了，但是他還有個老婆。
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老婆！
有時候一個月的支出，都遠遠超過五十枚銀幣！
他不知道這筆錢，老婆花到哪去了，也不敢去問。
只是緊巴巴地賺錢，用自己的生命來賺錢。
雖然這所謂「自殺」，每次都會被特里莎救起來，但痛苦，無疑是實打實的！
而現在，隨便就能拿到一枚金幣……
騎士，真富啊……
跟著這樣的大人走，怎麼著前途都會比格雷那更好吧。
「你放心。」羅伊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擔憂，朗聲道，「等我懲戒了格雷鐵匠鋪，讓領主給你個工作，絕對不會比這邊的差。」
「真、真的？」
這一承諾，就像一記重錘，砸進了喬治心裡。
「你在懷疑我？」
「不、不敢！」喬治大氣不敢出，心裡卻是欣喜若狂。
放在現代，這就是給一個未進社會的春夢大學生包辦工作，還有五險一金的那種，哪怕那個大學生啥都不會！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那……大、大人，除了報告，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喬治有點惴惴不安。
「不用，」羅伊大手一揮，「你只要保證，你『自殺』的時候，我就在旁邊，這就足夠了。」
「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喬治離開時，臉上的表情喜滋滋的，對未來充滿了期望。
比爾從樹林間探出頭來。
「大人，您說給他分配工作，是真的？」
顯然，他也有些心動了。
「假的。」羅伊冷冰冰地回望他一眼。
「他在這件事裡，同樣也是加害者的一員。」
「你說……我會給他這麼好的優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