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演示劍技
「第一招，是我練得最久，也是最有難度的一招……」佩蘭德話音未落，羅伊便已瞭然——他指的是面板里那個Lv.4的「旋斬」。
通過熱感應，羅伊觀測到，一股滾燙的熱源猛地自佩蘭德腳底迸發而出，順著骨骼肌肉奔涌而上，來到手臂，最後，那股灼熱脫離身體，隨著木劍的揮動，悍然傾瀉而出！
嗤啦——！
空氣被撕裂的爆鳴驟然響起。明明是微涼的秋日，劍鋒掠過之處，卻翻滾起肉眼可見的熱浪。
傑拉德曾提過，佩蘭德傭兵能用一招旋斬連斬五隻哥布林的首級，羅伊當時只覺誇張。
但當親眼所見這個劍技，他才明白，傑拉德的形容甚至有些過分保守了。
他毫不懷疑，即使是這柄木劍，佩蘭德橫掃之下，也足以輕易切斷自己的脖頸。
最令羅伊心驚的，是佩蘭德使用旋斬時，真視之眼所捕捉到的數據。
【旋斬（木劍）】
【腳踝：發力角度偏差0.8度】
【腰部：旋轉幅度偏差2度】
【當前動作標準度：92.3%】
僅有身體兩處與標準存在微不足道的偏差，其標準的程度，與老約翰的鍛打一樣，已然踏入了大師之境！
「這還只是Lv.4的旋斬……難道說，更高級的旋斬，已經不止局限於動作的標準？」羅伊心生感悟。
與此同時，佩蘭德劍刃迴旋，流暢地擺到和起手架勢如出一轍的位置，腰部更是繃得挺直，沒有絲毫鬆懈，老傭兵的素養體現得淋漓盡致。
「剛剛那招劍技叫旋斬，是陪伴我最久的老夥計。」佩蘭德語氣里浸滿了懷念，「當年，我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一個騎士侍從路過鎮子的時候，把他練過的半頁劍技落在了我家的桌子上。」
「雖然只有半頁，我甚至不知道後面的動作，可是憑藉著日復一日的練習，最後竟然……」
回憶漸濃，麥場上飛舞的草屑，攔腰斷開的稻草人，被衝擊力拋飛的木劍，交織成他第一次用出旋斬的畫面。
「後來我成為正式侍從的時候，」佩蘭德繼續說道，「又獲得了另半頁旋斬。你猜怎麼著？我發現上面的內容和我推演出來的，簡直一模一樣。」
「我不是個劍術天才，而是旋斬，只要有了前半頁，便能自然推出後面的動作。」
佩蘭德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在演示前說的話，分明表明了，這一式劍技的難度。
「不錯，儘管動作分解開來就那麼幾個，但要連貫到一起……」他搖搖頭，瞬息間，空氣撕裂的轟鳴再次盪開！
羅伊凝目再看，佩蘭德已如磐石般回歸初始架勢，仿佛剛才那驚鴻一瞥從未發生。
「旋斬是很有用的技巧，可以用於單體搏殺時瞬間切斷敵人，同時，要是你被圍攻，它也能很快地打開出路。不過前提是……」佩蘭德聲音沉沉。
「你的力量要足以切開敵人的肉體。否則，你的劍將會卡在骨頭筋肉的位置，反而會導致你的落敗。」
經過佩蘭德詳細的講解，羅伊了解到，要練成旋斬的最主要技巧，即是動用全身的力量，讓其從腳尖而起，直抵手臂，最終悍然揮劍。
而佩蘭德身為騎士侍從，執掌了生命能量的存在，早就學會將生命能量灌注在這一劍中。羅伊此前用熱感應見到的自下而上的熱源，便是那玄之又玄的生命能量。
旋斬，無疑是適用性和攻擊性都最為廣泛的劍技，但同理，難度也是極高的。
「其他十人，大多數人選擇的，都是這一劍技。老實說，我對他們的想法相當敬佩。」旋即，佩蘭德登時話鋒一轉，「但是，未能掌握與之匹配的基礎劍術，而選擇了更高難度的劍技，這其實是十分不智的行為。」
傭兵的話里話外，都在奉勸羅伊暫時不要學習這一招。
他怕羅伊學了旋斬之後，幾個月沒有絲毫進展，從而打擊了他的少年心氣。
「德洛克學的，也是旋斬？」
佩蘭德猝然皺眉，誤以為羅伊是崇拜德洛克，想追尋他的步伐，觀察到他臉上並無景仰的神色後，微微安心。
「是啊，他學的也是旋斬，所以現在……」
他搖了搖頭，「他還沒能掌握。」
羅伊默默把旋斬作為了德洛克的殺手鐧之一，雖然真視之眼沒有看到相關數據，難說德洛克會不會在徵召之前突然頓悟。
「接下來我要演示的，是直突刺。」
佩蘭德架勢一變，雙腳錯開成弓步，木劍緊貼小臂，劍尖平直，與肩部同高，上半身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他竟是在這樣的狀態下還有餘力說話。
「直突刺的動作不難，需要的熟練度也不像旋斬那麼高。與之相對的，直突刺只能攻擊一人，而且只有攻擊到要害部位，才算是盡到了劍技該有的效果。」
「所以，直突刺的關鍵是——精準！」
下一秒，佩蘭德後腿猛地蹬地，熱源順著腿骨直灌手臂！木劍帶著破風聲刺出，精準地刺在院中大樹的樹幹上。
大樹頓時一陣顫抖。
樹杈上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葉子，稍稍飄落下幾片。
可想而知，佩蘭德的力道是足的，但對於整棵樹來說，直突刺明顯沒能造成多大影響。
羅伊立刻明白，這是殺人技，專殺那些要害部位暴露在外的人，嗯，或許人形生物也可以。
但對於那些肌肉強健的巨人或者野豬之類的野獸，直突刺最多只能影響到他們的行動。
「相信你也看出了，這招被發明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人類之間的對抗，即是——戰爭。」佩蘭德苦笑一聲，「我當年成為侍從練這一招，主要是為了遵從領主的命令，前往剿滅山賊。」
「你不知道，黑水領當年山賊猖獗……」
聽著佩蘭德要把話扯遠了，羅伊連忙打斷：
「佩蘭德師傅！那，還有別的劍技嗎！」
「嘿——你這小子，真是不懂禮貌。」佩蘭德臉色微凝，「不過德洛克說了，你是個孤兒，看在這份上，就不怪你了。」
羅伊額頭上黑線閃過。
「最後一式劍技，其實算是最簡單的。」佩蘭德說道，「如果說旋斬的基礎是揮砍，直突刺的基礎是刺擊，那麼最後這招的基礎就是……」
「格擋！」
通過熱感應，羅伊觀測到，一股滾燙的熱源猛地自佩蘭德腳底迸發而出，順著骨骼肌肉奔涌而上，來到手臂，最後，那股灼熱脫離身體，隨著木劍的揮動，悍然傾瀉而出！
嗤啦——！
空氣被撕裂的爆鳴驟然響起。明明是微涼的秋日，劍鋒掠過之處，卻翻滾起肉眼可見的熱浪。
傑拉德曾提過，佩蘭德傭兵能用一招旋斬連斬五隻哥布林的首級，羅伊當時只覺誇張。
但當親眼所見這個劍技，他才明白，傑拉德的形容甚至有些過分保守了。
他毫不懷疑，即使是這柄木劍，佩蘭德橫掃之下，也足以輕易切斷自己的脖頸。
最令羅伊心驚的，是佩蘭德使用旋斬時，真視之眼所捕捉到的數據。
【旋斬（木劍）】
【腳踝：發力角度偏差0.8度】
【腰部：旋轉幅度偏差2度】
【當前動作標準度：92.3%】
僅有身體兩處與標準存在微不足道的偏差，其標準的程度，與老約翰的鍛打一樣，已然踏入了大師之境！
「這還只是Lv.4的旋斬……難道說，更高級的旋斬，已經不止局限於動作的標準？」羅伊心生感悟。
與此同時，佩蘭德劍刃迴旋，流暢地擺到和起手架勢如出一轍的位置，腰部更是繃得挺直，沒有絲毫鬆懈，老傭兵的素養體現得淋漓盡致。
「剛剛那招劍技叫旋斬，是陪伴我最久的老夥計。」佩蘭德語氣里浸滿了懷念，「當年，我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一個騎士侍從路過鎮子的時候，把他練過的半頁劍技落在了我家的桌子上。」
「雖然只有半頁，我甚至不知道後面的動作，可是憑藉著日復一日的練習，最後竟然……」
回憶漸濃，麥場上飛舞的草屑，攔腰斷開的稻草人，被衝擊力拋飛的木劍，交織成他第一次用出旋斬的畫面。
「後來我成為正式侍從的時候，」佩蘭德繼續說道，「又獲得了另半頁旋斬。你猜怎麼著？我發現上面的內容和我推演出來的，簡直一模一樣。」
「我不是個劍術天才，而是旋斬，只要有了前半頁，便能自然推出後面的動作。」
佩蘭德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在演示前說的話，分明表明了，這一式劍技的難度。
「不錯，儘管動作分解開來就那麼幾個，但要連貫到一起……」他搖搖頭，瞬息間，空氣撕裂的轟鳴再次盪開！
羅伊凝目再看，佩蘭德已如磐石般回歸初始架勢，仿佛剛才那驚鴻一瞥從未發生。
「旋斬是很有用的技巧，可以用於單體搏殺時瞬間切斷敵人，同時，要是你被圍攻，它也能很快地打開出路。不過前提是……」佩蘭德聲音沉沉。
「你的力量要足以切開敵人的肉體。否則，你的劍將會卡在骨頭筋肉的位置，反而會導致你的落敗。」
經過佩蘭德詳細的講解，羅伊了解到，要練成旋斬的最主要技巧，即是動用全身的力量，讓其從腳尖而起，直抵手臂，最終悍然揮劍。
而佩蘭德身為騎士侍從，執掌了生命能量的存在，早就學會將生命能量灌注在這一劍中。羅伊此前用熱感應見到的自下而上的熱源，便是那玄之又玄的生命能量。
旋斬，無疑是適用性和攻擊性都最為廣泛的劍技，但同理，難度也是極高的。
「其他十人，大多數人選擇的，都是這一劍技。老實說，我對他們的想法相當敬佩。」旋即，佩蘭德登時話鋒一轉，「但是，未能掌握與之匹配的基礎劍術，而選擇了更高難度的劍技，這其實是十分不智的行為。」
傭兵的話里話外，都在奉勸羅伊暫時不要學習這一招。
他怕羅伊學了旋斬之後，幾個月沒有絲毫進展，從而打擊了他的少年心氣。
「德洛克學的，也是旋斬？」
佩蘭德猝然皺眉，誤以為羅伊是崇拜德洛克，想追尋他的步伐，觀察到他臉上並無景仰的神色後，微微安心。
「是啊，他學的也是旋斬，所以現在……」
他搖了搖頭，「他還沒能掌握。」
羅伊默默把旋斬作為了德洛克的殺手鐧之一，雖然真視之眼沒有看到相關數據，難說德洛克會不會在徵召之前突然頓悟。
「接下來我要演示的，是直突刺。」
佩蘭德架勢一變，雙腳錯開成弓步，木劍緊貼小臂，劍尖平直，與肩部同高，上半身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他竟是在這樣的狀態下還有餘力說話。
「直突刺的動作不難，需要的熟練度也不像旋斬那麼高。與之相對的，直突刺只能攻擊一人，而且只有攻擊到要害部位，才算是盡到了劍技該有的效果。」
「所以，直突刺的關鍵是——精準！」
下一秒，佩蘭德後腿猛地蹬地，熱源順著腿骨直灌手臂！木劍帶著破風聲刺出，精準地刺在院中大樹的樹幹上。
大樹頓時一陣顫抖。
樹杈上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葉子，稍稍飄落下幾片。
可想而知，佩蘭德的力道是足的，但對於整棵樹來說，直突刺明顯沒能造成多大影響。
羅伊立刻明白，這是殺人技，專殺那些要害部位暴露在外的人，嗯，或許人形生物也可以。
但對於那些肌肉強健的巨人或者野豬之類的野獸，直突刺最多只能影響到他們的行動。
「相信你也看出了，這招被發明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人類之間的對抗，即是——戰爭。」佩蘭德苦笑一聲，「我當年成為侍從練這一招，主要是為了遵從領主的命令，前往剿滅山賊。」
「你不知道，黑水領當年山賊猖獗……」
聽著佩蘭德要把話扯遠了，羅伊連忙打斷：
「佩蘭德師傅！那，還有別的劍技嗎！」
「嘿——你這小子，真是不懂禮貌。」佩蘭德臉色微凝，「不過德洛克說了，你是個孤兒，看在這份上，就不怪你了。」
羅伊額頭上黑線閃過。
「最後一式劍技，其實算是最簡單的。」佩蘭德說道，「如果說旋斬的基礎是揮砍，直突刺的基礎是刺擊，那麼最後這招的基礎就是……」
「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