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白花閨蜜的霸總男友真偏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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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男人那炙熱到幾乎將人吞噬的晦暗視線,懷中的女孩下意識的往後瑟縮了下。

  察覺她的小動作,男人的視線微沉,握著女孩纖軟腰肢的修長大掌用力,宛若鐵鉗一般牢牢禁錮住她,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歡歡在怕我?為什麼?」

  說著,男人微微側頭,俊美的面頰湊近,頂光從後方灑射下,他的身影將懷中的女孩完全籠罩。

  溫熱呼吸糅雜著清冽的冷香靠近,細細密密的落在女孩的發間,修長粗糲的指腹順著她的腰肌一點點上移,最終落在那纖長柔軟的白嫩頸間。

  帶著薄繭的粗糲指腹在柔嫩的頸間肌膚上,曖昧的摩挲著,無端引起一陣陣甚的酥麻,讓人心底發顫。

  幽深晦暗的視線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她。

  桑歡想要躲開他的視線,可裴宴笙卻是根本不給她機會。他垂眸靠近她的頸側,嗓音低啞,帶著淺笑。

  「還是說,歡歡其實是害羞了,才會不敢看我?」

  兩人離的很近,身體貼著身體,桑歡兩隻玉白纖細的十指還放在男人的胸口沒有收回,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男人因笑聲帶來的震動。

  纖柔粉潤的指尖微微蜷縮,白淨的耳根處漫起層淡淡的胭粉色。

  曖昧粘稠的氣氛緩慢延展開,空氣中的溫度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升溫。

  也是這時,溫熱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裴宴笙趁著懷中的女孩不注意時,不輕不重的含住了那小巧潤白的耳垂,溫柔而又憐惜的,輕輕舔shi了下......

  恍惚的思緒被這突兀的舉動陡然拉回,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麼,桑歡只覺一陣滾燙從腳升到了脖子。

  濕潤透亮的桃花眸驀地瞪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桑歡慌亂的將抱著自己的男人一把推開。

  捂著自己滾燙緋紅的耳垂,瑩潤的眸子盛滿了羞惱。

  「裴宴笙,你,你太過分了!」

  裴宴笙被推開也不生氣,漆黑的眸子定定看著面前女孩,像是確定了什麼。

  驀地,他輕笑一聲,語氣篤定。

  「歡歡對我也有感覺,對嘛?」

  「我才沒有!」桑歡大聲反駁,白膩的面頰上卻是充滿緋紅,為了躲避男人的視線,她連忙低頭不想與其對視。

  越是心虛的樣子,越是裴宴笙心中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將被女孩攥的皺巴巴的衣衫整理好,緩步靠近,「那些花,歡歡知道是我送的對吧?」

  桑歡眨了眨眼,眼神更加心虛的不敢與其對視。

  越是這樣,裴宴笙心中就越有數。

  「歡歡既然對我有感覺,那為什麼要躲著我?」

  他身影愈發靠近,可這次,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強勢,只是停留在女孩面前,緩緩俯下身子靠近女孩耳側。

  「還是說,歡歡是因為那些人,才不願意接納我嗎?」

  柔軟的呼吸再次貼近桑歡,她宛若炸了毛的貓兒一般連忙躲開。

  「你走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說完之後,像是覺得自己底氣不足,她拿起一旁的背包跑路。

  「既然你能正常行動,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等回頭有空我再來看你!」

  說完之後,也不管裴宴笙是什麼反應,她低頭,腳步急促的跑了出來。

  可那視線,卻是始終不敢和裴宴笙對視。

  裴宴笙站在一側靜靜的看著女孩動作,直至那扇大門「砰」的一聲被甩上。

  他這才收回視線,餘光注意到女孩落在沙發上的粉色小包,裴宴笙眉頭微挑,抬步靠近俯身,將放在沙發上的小包拿起。

  想起女孩那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唇角不禁微勾,眸底有淺笑漾開。

  至少她對自己不是全無感覺,對嗎?

  男人垂眸,看著手中那款粉紅色的小包,上面還殘留著女孩身上那股清淡柔軟的甜香,他唇角微微勾起。

  這樣就好,起碼能說明,他在她心裡還是有點位置的。

  只要有那點位置,他就能抓住機會,一點點的占據她的內心。

  裴宴笙唇角帶著輕淺的弧度,看著手中小巧的粉色背包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提醒女孩,而是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床頭櫃邊。


  ……

  桑歡是在到家的時候發現自己把包漏在醫院的,好在她的手機是放在大衣的口袋裡,包里都是些用來補妝的,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想起剛才裴宴笙那侵略性十足的模樣,桑歡剛想咬唇,可紅腫的唇肉在觸碰的那刻,卻是傳來陣刺痛。

  「嘶……」

  她抽了口涼氣連忙停止動作,點開手機用自拍查看自己的情況。

  淡粉色的唇瓣因為被過度索求泛著層柔潤的色澤,唇肉紅腫,若清晨盛開的玫瑰般艷麗。

  桑歡看著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皺眉,新手果然是沒輕沒重的。

  心中生出一股惱意,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給對方發信息的想法更是直接打消。

  煩死了,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這會正是中午,桑母正在家和新來的保姆阿姨聊天,見桑歡進來還有些驚訝。

  「歡歡?你不是說去醫院看朋友嘛?怎麼不順便一起吃飯再回來?」

  桑歡脫鞋的動作微動,她生怕自己被桑母看出異樣,一直低頭僵硬著不敢對視。

  「他,他爸媽來了,我在那裡待著不好,就先提前回來了。」

  「好吧,我讓阿姨做了你喜歡的糖醋小排,等下記得早點下來吃飯。」

  「好。」

  看著女兒上樓,身邊的保姆阿姨忍不住感嘆。

  「小姐和男朋友關係真不錯啊?」

  「嗯?」

  桑母一頓,疑惑的視線不由望去,因著之前阿姨不懂事擅自將林小月和陳琛兩人放進來,桑母已經將人開除了。

  現在這個是今天剛面試上的,對桑家發生的事情還不知道,桑母自然有些奇怪。

  阿姨是個直爽的性子,也沒瞞著,笑眯眯的耿直回道。

  「夫人應該沒看見,桑小姐那嘴腫了,俺上次見到這種情況還是俺兒媳婦和兒子結婚的時候。」

  桑母一怔,也想起女兒剛才的異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桑母打發了阿姨,若有所思起身,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歡歡最近和陸家那孩子走的近,問問他或許能知道一些.......

  「喂,小陸,是我,桑阿姨......」

  ————

  裴宴笙胳膊上的傷不算嚴重,只要按時上藥用不到一個星期就能恢復。

  之所以會選擇住院,無非是他想利用自己受傷的事情來博取女孩的同情心。

  他在醫院又待了一天,桑歡沒有來,知道昨天的事情惹對方生氣一時半會見不到人,索性便直接辦了出院手續,回到公司開始正常上班。

  一天的工作正常結束,就在裴宴笙拿起手機,思考著如何把炸毛小貓約出來時。

  一通陌生來電卻是打斷了他的思緒。

  裴宴笙蹙眉,沒有絲毫猶豫掛斷。

  那頭的人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似得,也不管他掛斷多少,一直鍥而不捨的撥打。

  裴宴笙沒用多久就猜到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了,唇角微扯,黑沉沉的眸中有譏諷划過。

  算算時間也就過了一天,就這麼急不可耐嘛。

  在第五通電話打進來之際,裴宴笙選擇了接通。

  「餵。」

  低沉沙啞的男聲帶著絲絲的電流聲傳入耳中,讓電話那頭的人呼吸猛然一滯。

  林小月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她緊緊拿著手機克制著粗重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哽咽開口。

  「宴笙,是我,小月,你先別掛電話好不好?」

  擔心他會聽到是自己的聲音從而掛斷電話,林小月說到最後又補充了句。

  電話另一頭安靜到可怕,仿若有根無形的繩子落下懸空抓著她的心臟,林小月緊張到連呼吸都忘了。

  直至,聲音再次響起的那一刻——

  「林小姐,我們兩個已經在一段時間前就沒有關係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男人的聲音無波無瀾,平淡而冷漠。

  林小月眼圈一紅,她和裴宴笙雖然才在一起半個月,但早在她第一次和裴宴笙見面時,她就被對方的容貌和氣質所吸引。


  不然會所那麼多富二代,她為什麼想方設法的只接近裴宴笙,不就是因為她喜歡他嗎?

  這半個月內,兩人因為小意見無數次爭吵,可他從來沒有低頭哄過自己,一直都是她在委屈求全。

  林小月也猜測過裴宴笙是不喜歡自己,可以裴宴笙的地位家世容貌,要是對方對自己真的沒有感覺,又怎麼會同意她當自己的女朋友呢。

  就這樣,林小月反覆安慰自己,讓自己習慣對方的冷漠,主動低頭迎合對方。

  可後面久了,她在裴宴笙那裡感覺不到愛意,索性放開性子賭氣,可誰知道賭氣一次對方居然就要和自己分手。

  林小月怎麼能接受,尤其是在裴宴笙病房外聽到的那嬌滴滴的女聲,她心痛如絞。

  和裴宴笙在一起半個月,兩人連牽手的親密動作都少之又少,他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肆無忌憚過!

  林小月嗓音帶著哽咽,「宴笙,你非要對我這麼無情嗎?」

  「如果沒其他事,我掛電話了。」

  「不要!」林小月呼吸急促,她擔心裴宴笙掛電話,也顧不上那麼多,顫著嗓音連忙開口。

  「宴笙,你知道我家裡情況的,我媽媽她病剛好沒多久,這兩天突然加重了,我想帶她去醫院,她非要鬧著見我男朋友一面才配合。」

  林小月嗓音帶著擔憂和焦急,像是真情實意般,充滿了哽咽和悲傷。

  裴宴笙無動於衷,「然後呢,關我什麼事?」

  「宴笙,我和你談戀愛的事,我媽是知道的,我還給她看過你的照片.......」

  意思不言而喻,無非是想讓他配合著林小月演場小情侶。

  這麼拙劣的手段也敢用?

  「林小姐,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

  「宴笙,你也知道我媽病很嚴重,你別這樣好不好,算我跪下來求你了,你就當發發好心,只要讓我媽順利去醫院,我林小月發誓!以後絕對不糾纏裴宴笙!我也會立刻和我媽說清楚的!」

  林小月語氣帶著哀求,像是真的走投無路般,絕望到將自己的自尊心踩到腳下。

  一時間,兩頭陷入了安靜,只有林小月壓抑而悲傷的抽噎聲。

  「地址發過來。」

  壓抑的氣氛驟然被男人的冰冷沉鬱的聲音打斷,林小月盈滿淚珠的眼中終於有驚喜迸發,她還沒來得及回話,電話就被「啪」的一聲掛斷。

  這邊,裴宴笙在看到林小月發來的地址後就將手機收起。

  正要起身穿好衣服出去時像是想起什麼,將王特助叫了過來低語幾句,見王特助點頭,他這才下樓離開公司,朝著林小月發的定位過去。

  彼時的林小月,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也不生氣,敲打著鍵盤將地址發過去,唇角有清淺的弧度勾起。

  什麼母親生病需要治療,都不過是她利用對方的同情心哄過來的藉口罷了。

  裴宴笙這人看似冷漠無情,但骨子裡卻是個極其傳統的傢伙,只要自己裝作把第一次交給他,不怕他會耍賴不負責。

  至於她和陳琛已經上床沒了第一次,這都不重要。

  看著玄關處那緩緩升起的白色薰香,林小月眼中陰狠更甚。

  她特地讓陳琛準備的催qing香,到時候再配點藥物,就算是大象來了也得乖乖躺下。

  等宴笙上頭了,自己再弄點滴在上面,不怕糊弄不過去。

  想著,林小月唇角不由勾起,她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死死盯著門口,等待著裴宴笙自投羅網。

  宴笙,別怪她,都是他逼她這麼做的。

  沒關係的,只要她成了裴家少夫人,她一定會當個賢良淑德的妻子,不會再惹他生氣,和以前那些人和事都斷的一乾二淨.......

  「扣扣」

  不知過去了多久,房門驀地被敲響。

  林小月眼神驟然發亮,她深吸口氣,連忙整理了一下衣物起身,揚起慣有的溫和笑容打開了房門。

  「宴笙,你來了。」

  目光卻在看清到對方容貌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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