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蘇定方和薛仁貴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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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作為產參的重地,對於大唐的達官顯貴極為重要,自然有一條鐵路能從洛陽直通遼東。

  蘇定方和劉仁軌帶領大軍來到營州城,將這裡當做進攻遼東的前線。

  在這個城池,蘇定方發現了一個武藝超強的年輕將領,名為薛禮,字仁貴。

  李元祥叛亂的時候,薛仁貴帶領著麾下軍隊死死守住了營州城。

  為了守住城池,他多次帶領他的親衛衝擊敵軍,以弱勢兵力主動出擊,甚至還斬將奪旗,一度將遼東王李元祥的軍隊士氣打落冰點。

  正是憑藉他的勇才,硬是守住營州城,等到了朝廷的援軍。

  蘇定方聽說了他的戰績之後,大為驚喜。

  沒想到遼東竟然還有如此猛將,他接見了薛仁貴,並準備任命薛仁貴為他的前鋒大將。

  接管了整個遼東的防務之後,蘇定方開始準備進攻,進入半島的第一座重鎮撫順。

  叛軍終究只是叛軍,當大唐王師趕到的時候,首先便先自亂陣腳。

  大唐如今占據兩州之地,人口已萬萬計,兵馬數百萬,能征善戰之士不絕於內,僅僅是攻占遼東,就冒出來一個薛仁貴,讓他們無法寸進。

  更別說,如今跟著太宗打天下的老臣還活著,英國公李勣,盧國公程咬金,老將張儉都還健在,而且朝堂上還有後起之將,一人滅國王玄策,遼東無名之地也冒出來一個斬將奪旗、無人能敵的薛仁貴。

  這還僅僅算的是朝廷上的將領,要知道朝廷還有一個龐然大物在。

  魏家,這個家族從來沒有缺少過名將,而且每代都會出那種斷崖式領先的狠人。

  想想那些一人成軍的變態,憑藉人類的肉身之力就能夠打碎城門,一人攻城的變態,若非是遼東王李元祥向他們百般強調魏家絕對不會參與到李家的內鬥中,他們絕對沒有勇氣造反。

  蘇定方不愧是被埋沒的名將,在他的指揮下,麾下又有薛仁貴這樣的猛將,短短時間之內,便使用計策引出撫順城內的大軍,和薛仁貴一左一右,雙重絞殺。

  輕而易舉便攻下了撫順這座堅城。

  攻下撫順後,蘇定方派遣軍隊通過鐵路急行軍,長驅直入,三日下一城,一月下十城。

  短短一月,蘇定方便攻打到了遼河河畔,停在了石城城外。

  看著眼前的堅城,饒是蘇定方都有些難以下嘴。

  這一帶的城池依託群山峻岭而建,易守難攻,想要將其攻破,何其困難。

  敵軍據城而守,若是強攻,需要消耗大量的兵力。

  半島之地多山嶺,後面許多堅城都是依山而建,若是每座堅城都強攻,區區 50 萬兵馬根本不夠他耗的。

  這也是歷朝歷代統一的時候,為什麼都把這裡和蜀地作為最後的目標。

  這裡的易守難攻程度簡直和蜀地有的一拼。

  「將軍,我們何不聲東擊西?」

  出戰之前,劉仁軌曾出言建議。

  「哦?願聞其詳?」

  蘇定方詫異道。

  「這裡!」

  劉仁軌指向了一個讓蘇定方驚訝的地方,東萊郡。

  這裡在海朝開發之後,一直都是整個天下最富有的地方,沒有之一。

  因為這裡連接著倭奴島,連接著倭奴島上的金山銀山,每天都有大船載著大量的金銀自倭奴島返回,歷朝歷代都把這裡當成心肝,極其重視。

  這裡的郡守與州牧同級,便可見一斑。

  「你的意思是海路?」

  蘇定方查看了一下從東萊郡到半島的距離,以現在大唐的船隻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直接到達半島海岸。

  只要他在這裡牽制住遼東王李元祥的大軍,劉仁軌就能直接偷襲遼東王的後方。

  半島的北部以崇山峻岭為主,但是南部卻以丘陵為主,地勢相對北方較緩,更適合行軍攻占。

  蘇定方現在連戰連捷,給了半島極大的壓力。

  現在半島的大部分兵力都集結到北部,想要憑藉一座座堅城抵擋蘇定方的進攻。

  他已經為劉仁軌創建了最佳的條件,接下來就看劉仁軌的了。

  戰場的另一方,劉仁軌的戰船已經靠近了半島的海岸,李元祥也早就在海岸線布置了他的海軍。


  半島本就靠海,海岸線綿長,他的麾下,海軍幾乎占據了一半的比例。

  不過蘇定方給他的壓力太大,他調了不少兵馬轉為弓兵在北方守城。

  饒是如此,他停留在海岸線的,仍有戰船數百艘,士兵十餘萬。

  他覺得留下這麼多兵馬,哪怕是不敵,也能堅持到他帶領援兵趕到。

  十幾萬大軍,哪怕都是豬,唐軍要殺也要殺一段時間。

  更何況,這些都是他麾下的精銳海軍,享受著他麾下最好的待遇,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在他看來,足以比肩朝廷的數十萬大軍。

  海面之上,劉仁軌和叛軍都看到了對方的船隻。

  海戰相比陸戰,更加樸實無華。

  船隻相撞,誰輸誰戰敗。

  如果雙方的船隻都不能將對方的撞壞,那就是另一種方式,接弦戰。

  雙方在海面上緩緩靠近,先是隔著一段距離互射箭矢、投擲火油,待船身交錯,便用鐵鉤牢牢鎖住敵船,兩船死死貼在一起。

  沒有奇謀兵法,沒有設伏陷阱,所有廝殺都發生在搖晃的甲板之上。長戈劈刺,環首刀互砍,士兵們互相拼殺。

  船身破洞則用木板倉促封堵,帆繩斷裂便徒手拉扯修補,一切都直白而粗暴。

  狹路相逢勇者勝,沒有那麼多的計謀可講。

  誰強誰就贏!

  而且海面之上,不似陸地上,打不過還能跑。

  在海面上,打不過要麼死要麼降,根本沒得選。

  跑一個試試?

  你再厲害,你在水底能游幾分鐘?

  這可是茫茫大海,你不游個幾天幾夜的,能看得著岸邊?

  所以海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李元祥的船雖然也很精良,但如果和朝廷一比,那就差了多了。

  朝廷根本不可能把最好的戰船外放,哪怕是封王也一樣。

  只有次一等的船隻才允許封王擁有。

  不過哪怕是次一等的船隻,劉仁軌想要撞碎也極為困難。

  劉仁軌也沒有想過能夠如此簡單地消滅對方的海軍。

  他真正的兵法是恃強凌弱,靠的就是,我的船比你的船大,我的船比你的船多,我的兵比你的兵多,我的兵比你的兵勇。

  來吧,啥也別說了,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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