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父子之戰
「父皇，你是這麼覺得的嗎？」
李承乾問道。
「承乾不這麼覺得，那是我的母后，我今天的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但卻並非造反。」
「承乾覺得，若是母后如今還活著，只會支持承乾。」
「父皇，你有那麼多的妃子兒女，但是母后卻只有我們兄弟姐妹數人。」
「我覺得母后會支持我，支持他的兒子，而非是父皇你。」
「不可能！」
「觀音婢一定會站在朕這邊！」
李世民斷然拒絕道，他絕不相信李承乾說的。
「母后的勸諫，父皇可都還記得？」
李承乾拽住那塊玉佩，細細摩挲著。
李世民眉頭一皺，昔日裡，長孫皇后對他的告誡一一湧上心頭，她曾多次勸諫李世民不要對李承乾如此嚴格，不要讓李泰生起不該有的心思，要虛心納諫，不要讓李泰入京……
「如今的局面都是父皇你親手造成的，是你不聽母后勸諫造成的，母后自然會站在我這邊。」
李承乾說道。
「不可能！」
「無論是非對錯，觀音婢都一定會站在朕這邊。」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願意承認那個事實。
李承乾的嘴角微微勾起，似哭似笑。
「所以父皇，你知道你錯了，對嗎？」
「朕沒有！」
李世民反應過來，大聲說道。
「父皇，你急了！你急了！」
李承乾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良久，李承乾才止住笑聲和眼淚，「父皇，兒臣再送你最後一件禮物吧。」
李承乾拿起身邊的盒子，緩緩將其打開。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整個太極宮中，一個肥碩的腦袋，映入李世民的眼帘。
血絲瞬間布滿了李世民的整個眼白，「青雀！」
「李承乾，你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
「他可是你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你怎麼忍心？！你讓你母后怎麼想？！她才剛剛去世，她的兒子就殺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
李世民，這個橫掃天下的千古一帝，眼角也流下了淚水。
人到暮年，他的兒子要造他的反，還殺了他的另一個兒子。
上天啊，為什麼要這麼懲罰他李世民？！
如果他真的有錯，那還請懲罰他，而不要讓他經受這樣的人倫悲劇！！！
「不是父皇您教我的嗎？」
「朕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
李世民憤怒道。
但是李承乾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年四叔在玄武門前說的話。」
「今天就用我李元吉的死，成就父皇你逼子而亡的罵名，還有老二，史書一定會記載你弒弟上位，不仁不義，哈哈哈哈哈。」
「哪怕你們日後再英明神武，再文治武功，玄武門動兵，逼死當朝王爺，逼死自己的兒子，逼死自己的弟弟，都將是你們身上永遠的黑點。」
「父皇，你還記得嗎？反正兒臣是沒忘。」
李世民沉默了，他又怎麼會不記得呢，玄武門的噩夢和陰影，伴隨了他一生。
他當年在玄武門逼死了自己的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現在他的兒子也在玄武門終結了他的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
歷史的重複總是驚人的相似，李世民只感覺自己蒼老了數十歲。
「好了，父皇，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那就開始吧。」
「我想你也早就準備好了，就在一直等我，不是嗎？」
李承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讓李世民一陣恍惚。
他已經數年未曾見過李承乾如此真摯的微笑了。
現在竟然是在此情此境之下再次見到，何等的諷刺。
「進來吧。」
李承乾拍了拍手，侯君集等人立馬帶兵殺了進來。
李世民嘆了口氣，大批身著黃金鎖子甲的將士從殿後闖了進來，把李世民保護在身後。
「承乾，來吧。」
「既然你我父子二人，必定要有一個了斷，那你可願子與為父一戰？？」
「就讓我看看你的劍法有多大的進步。」
李世民站起身子，拔出曾經陪伴自己爭霸天下的寶劍。
李世民面前的士兵緩緩讓出一條道路，讓李世民和李承乾面向而立。
隨著二人交戰到一起，雙方的士兵也殺到了一起。
昔日裡神聖莊嚴的太極宮淪為了戰場，李承乾雖然年輕力壯，但腿腳不便，李世民劍法老辣，雖然年邁，但腿腳尚且靈活。
李承乾轉攻為守，想要憑藉年輕力壯拖到李世民力氣耗盡。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靠近他們父子之間的戰場。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但終究是李世民勝過一籌，老而彌堅，李承乾未能等到李世民力氣耗盡，就被擊敗。
李世民的劍尖抵在李承乾的脖子之前，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刺穿李承乾的喉嚨。
但他不會那麼做，因為李承乾再怎麼也是他的長子。
他在今天失去了他最愛的女人，失去了和他最愛的女人一起生下的孩子，他不希望他和觀音婢的嫡長子也在今天同樣離他而去。
他會把李承乾流放，讓他以一個普通富家翁的身份活下去。
不對！
李世民在戰場上殺出來的直覺救了他一命，慌忙後撤一步。
在他站著的地方，陡然出現一個身影，身影手持一把匕首，匕首匕尖泛黑，一看就淬了劇毒。
李承乾用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
李承乾服下一顆藥，臉色泛起一抹潮紅，原地跺了跺腳，「健康的雙腿，感覺真好啊！」
說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遺憾，他不過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能短時間恢復對雙腿的掌控。
「父皇，第二回合開始了。」
李承乾提劍朝著李世民殺了過去，一旁的稱心就如同一條虎視眈眈的毒蛇，觀察著李世民的破綻。
李世民感覺到針芒在刺，他也不得不承認，稱心是一個最頂尖的刺客。
但是面對李承乾的進攻，李世民也不敢大意，擁有健康雙腿的李承乾，武藝可是他親自教導的，稍有不慎，他說不定真的會輸到這個逆子手中。
但是他可是天策上將李世民，縱觀天下之大，除了魏家之外，又有幾人能勝他？！
「逆子！」
李承乾問道。
「承乾不這麼覺得，那是我的母后，我今天的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但卻並非造反。」
「承乾覺得，若是母后如今還活著，只會支持承乾。」
「父皇，你有那麼多的妃子兒女，但是母后卻只有我們兄弟姐妹數人。」
「我覺得母后會支持我，支持他的兒子，而非是父皇你。」
「不可能！」
「觀音婢一定會站在朕這邊！」
李世民斷然拒絕道，他絕不相信李承乾說的。
「母后的勸諫，父皇可都還記得？」
李承乾拽住那塊玉佩，細細摩挲著。
李世民眉頭一皺，昔日裡，長孫皇后對他的告誡一一湧上心頭，她曾多次勸諫李世民不要對李承乾如此嚴格，不要讓李泰生起不該有的心思，要虛心納諫，不要讓李泰入京……
「如今的局面都是父皇你親手造成的，是你不聽母后勸諫造成的，母后自然會站在我這邊。」
李承乾說道。
「不可能！」
「無論是非對錯，觀音婢都一定會站在朕這邊。」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願意承認那個事實。
李承乾的嘴角微微勾起，似哭似笑。
「所以父皇，你知道你錯了，對嗎？」
「朕沒有！」
李世民反應過來，大聲說道。
「父皇，你急了！你急了！」
李承乾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良久，李承乾才止住笑聲和眼淚，「父皇，兒臣再送你最後一件禮物吧。」
李承乾拿起身邊的盒子，緩緩將其打開。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整個太極宮中，一個肥碩的腦袋，映入李世民的眼帘。
血絲瞬間布滿了李世民的整個眼白，「青雀！」
「李承乾，你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
「他可是你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弟！你怎麼忍心？！你讓你母后怎麼想？！她才剛剛去世，她的兒子就殺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
李世民，這個橫掃天下的千古一帝，眼角也流下了淚水。
人到暮年，他的兒子要造他的反，還殺了他的另一個兒子。
上天啊，為什麼要這麼懲罰他李世民？！
如果他真的有錯，那還請懲罰他，而不要讓他經受這樣的人倫悲劇！！！
「不是父皇您教我的嗎？」
「朕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
李世民憤怒道。
但是李承乾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年四叔在玄武門前說的話。」
「今天就用我李元吉的死，成就父皇你逼子而亡的罵名，還有老二，史書一定會記載你弒弟上位，不仁不義，哈哈哈哈哈。」
「哪怕你們日後再英明神武，再文治武功，玄武門動兵，逼死當朝王爺，逼死自己的兒子，逼死自己的弟弟，都將是你們身上永遠的黑點。」
「父皇，你還記得嗎？反正兒臣是沒忘。」
李世民沉默了，他又怎麼會不記得呢，玄武門的噩夢和陰影，伴隨了他一生。
他當年在玄武門逼死了自己的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現在他的兒子也在玄武門終結了他的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
歷史的重複總是驚人的相似，李世民只感覺自己蒼老了數十歲。
「好了，父皇，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那就開始吧。」
「我想你也早就準備好了，就在一直等我，不是嗎？」
李承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讓李世民一陣恍惚。
他已經數年未曾見過李承乾如此真摯的微笑了。
現在竟然是在此情此境之下再次見到，何等的諷刺。
「進來吧。」
李承乾拍了拍手，侯君集等人立馬帶兵殺了進來。
李世民嘆了口氣，大批身著黃金鎖子甲的將士從殿後闖了進來，把李世民保護在身後。
「承乾，來吧。」
「既然你我父子二人，必定要有一個了斷，那你可願子與為父一戰？？」
「就讓我看看你的劍法有多大的進步。」
李世民站起身子，拔出曾經陪伴自己爭霸天下的寶劍。
李世民面前的士兵緩緩讓出一條道路，讓李世民和李承乾面向而立。
隨著二人交戰到一起，雙方的士兵也殺到了一起。
昔日裡神聖莊嚴的太極宮淪為了戰場，李承乾雖然年輕力壯，但腿腳不便，李世民劍法老辣，雖然年邁，但腿腳尚且靈活。
李承乾轉攻為守，想要憑藉年輕力壯拖到李世民力氣耗盡。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靠近他們父子之間的戰場。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但終究是李世民勝過一籌，老而彌堅，李承乾未能等到李世民力氣耗盡，就被擊敗。
李世民的劍尖抵在李承乾的脖子之前，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刺穿李承乾的喉嚨。
但他不會那麼做，因為李承乾再怎麼也是他的長子。
他在今天失去了他最愛的女人，失去了和他最愛的女人一起生下的孩子，他不希望他和觀音婢的嫡長子也在今天同樣離他而去。
他會把李承乾流放，讓他以一個普通富家翁的身份活下去。
不對！
李世民在戰場上殺出來的直覺救了他一命，慌忙後撤一步。
在他站著的地方，陡然出現一個身影，身影手持一把匕首，匕首匕尖泛黑，一看就淬了劇毒。
李承乾用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
李承乾服下一顆藥，臉色泛起一抹潮紅，原地跺了跺腳，「健康的雙腿，感覺真好啊！」
說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遺憾，他不過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能短時間恢復對雙腿的掌控。
「父皇，第二回合開始了。」
李承乾提劍朝著李世民殺了過去，一旁的稱心就如同一條虎視眈眈的毒蛇，觀察著李世民的破綻。
李世民感覺到針芒在刺，他也不得不承認，稱心是一個最頂尖的刺客。
但是面對李承乾的進攻，李世民也不敢大意，擁有健康雙腿的李承乾，武藝可是他親自教導的，稍有不慎，他說不定真的會輸到這個逆子手中。
但是他可是天策上將李世民，縱觀天下之大，除了魏家之外，又有幾人能勝他？！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