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廢物，一乍就心虛
「就停這裡吧。」
程羲和下了車，抬眸看著面前的高樓大廈。
這公司她很久沒來了，都有些陌生了。
「你好，請問你有預約嗎？」門口的前台小妹看到程羲和，笑眯眯地問著。
程羲和輕笑：「還要預約呢？」
「是的小姐，需要你說一下要去的樓層，我們這邊好為你刷卡。」
前台小姐姐推出一張登記表：「沒有預約，也要簽字。」
「行。」
程羲和爽快地簽了字，「可以了嗎？」
「見，見總裁？」
前台小姐姐驚訝得不行，連連道歉：「抱歉，見總裁需要提前預約，我不能隨意放行。」
「你們總裁還挺大牌的。」
程羲和輕笑一下，掏出了手機準備直接打電話給柏策。
「見總裁當然要預約，你以為是你家菜市場呢，想進就進？」
就在此時，男人的聲音傳來。
那聲音帶著高傲，和一些瞧不起的感覺。
程羲和扭頭，看到的便是蘇文杰。
蘇文杰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秘書。
「你算個什麼東西，管到我頭上了？」程羲和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
這下可惹惱了蘇文杰：「你別以為你這樣
就能吸引我的視線，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沒想到還有人出門不帶腦子的。」程羲和嘲諷了兩句，目光落在了那個女秘書身上。
這女秘書不是之前蘇文杰帶在身邊的女生。
面前的女生穿著短款襯衫，下身是過於緊繃的短裙。
一雙細長的腿又白又嫩，腳下還踩著七公分的細帶高跟鞋。
這裙子太短，微微彎腰都能看到裙底的風光。
不像是正經出來談合作的秘書。
蘇文杰因為程羲和的嘲弄，氣得臉都紅了：「程羲和，你別以為你這樣說話就能……」
「還有別的台詞嗎？」
程羲和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的。」
「真當自己人見人愛嗎？丑東西！」
程羲和眼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你！」蘇文杰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瞪了眼在一旁看戲的秘書。
沒等他再說話，程羲和輕飄飄地問了句：「你帶個這樣的秘書出來，秦若素知道嗎？」
女秘書的臉瞬間煞白，手指緊張地絞著襯衫，眼神慌亂地看向了蘇文杰。
蘇文杰臉色大變：「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警告你，你不要亂說話！」
「廢物，一乍就心虛。」
程羲和沒打算再跟他說話，打了個電話給柏策：「讓人給我開門，我要上去。」
「老大？」
柏策聽到程羲和的聲音，眼睛瞪大：「你來公司了？」
「嗯，開門再說。」
程羲和吩咐完，走到了前台：「一會兒你給我開門就行，沒想到你還挺盡職盡責的。」
「啊？」
蘇文杰聽完都笑了：「哈哈哈，你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怎麼可能給你開門啊！
笑死了，我沒見過臉皮那麼厚的人……」
「程小姐，可以進去了。」
前台那邊接了個電話後，趕緊起身來到了程羲和身邊。
瞥了眼呆愣的蘇文杰，程羲和輕蔑一笑，拍了拍前台小姐姐的肩膀：
「那兩個沒有預約的，來這裡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你一定要當心啊。」
「好的，程小姐。」前台小姐姐點點頭，給她開了門。
蘇文杰見狀，擠了過來：「憑什麼她能進去，我們不可以？」
「她是柏總的貴客，自然可以進去。」前台小姐姐解釋了一句。
這下，外面的蘇文杰只能看著程羲和離開。
他十分不爽地說道：「什麼貴客，不過是個鄉下來的村姑罷了，一定是用了別的什麼手段！」
「就是就是！」旁邊的秘書附和道。
前台小姐姐沒有理會他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有預約的話，兩位需要提前預約，明天再來呢。」
「艹！」
蘇文杰吃了一肚子的火，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找誰發泄。
樓上，程羲和找到了總裁辦公室。
「叩叩叩。」
「請進！」
程羲和推開門，柏策正低著頭處理工作。
「今天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程羲和自然地走到沙發上坐下，順勢給自己倒了杯水。
「都安排妥當了。」
柏策將文件甩過去：「血液樣本加急處理了。
從血檢上面確實是能夠看出一點問題。
具體的我看不懂，問過醫生，說是問題不算很大，頂多是個小隱患。」
「我看看。」程羲和坐在沙發上，朝著柏策招招手。
柏策任命的起身，將報告放到了程羲和手裡：「老大，這種情況，只能是晏明川身邊的人有大問題了。」
「我知道。」
看完報告，程羲和將它隨手放在一旁：「你們公司跟蘇家有合作嗎？」
「蘇家？蘇瑾家裡嗎？」
腦子裡過了一遍蘇文杰的資料，程羲和搖頭：「是，也不算是。
不是蘇瑾家裡，是蘇文杰，也就是秦若素的未婚夫。」
主支跟旁支還是有一點區別的。
「跟他們沒有合作，不過……」
柏策拿來了筆記本，點開了一個策劃案給程羲和看：
「這是他們遞交的合作項目，海外出口的，給的優惠很大，跟R國合作的海產品，我不是很感興趣。」
「不合作。」
程羲和冷眸看著策劃案：「順便去調查一下蘇文杰家裡都是做什麼的。」
「好。」
「行，我先走了。」
程羲和剛起身，柏策就跟著站了起來。
她挑眉：「幹嘛？」
「姐，來都來了，那麼多東西要處理，你跟我一起處理吧！
兩人快點，回家也快點！」柏策眨巴著眼睛，努力地看著程羲和。
程羲和輕嗤：「行。」
「叩叩叩，柏總，下面有蘇家的人非要見你，我們放行嗎？」柏策的秘書站在門口詢問道。
柏策瞥了眼程羲和的臉色，擺擺手：「不見，讓他們回去吧，我忙著呢。」
「好的，柏總。」
等人離開，程羲和目光瞥了眼，發現玻璃杯上面有指紋：「對了，我給你的那枚指紋查過了嗎？」
「查過了，現在還在做比對，沒那麼快。」柏策撓了撓頭：「平時都不需要那麼久。」
程羲和凝眉：「用系統都找不到嗎？」
「就是系統找不到才奇怪。」
他們蛛網的系統是連結指紋系統的，按理說，只要你在公共系統按過指紋，他們都能查到。
但現在，完全沒有消息。
柏策推測道：「只有一種可能，那個人沒有錄入過，根本不怕被查到。」
「周圍的監控也查一查。」程羲和想著那人的身高體型，順勢抽了張單面列印的合同，在背後畫了起來。
柏策瞪大了眼睛：「老大，這可是三千萬的合同啊，你……」
「這有什麼，等會兒這張重新列印就行了。」
程羲和伸出筆將柏策推開一點：「別打擾我，我現在有靈感了。」
「好好好。」柏策無奈地坐在了程羲和身邊，看著她在紙上奮筆疾書。
「啪嗒。」
簽字筆被她丟在一旁，潔白的合同背面出現了一張人像畫。
能看出來這個人的基本特徵。
只是臉被蒙住，看不清。
「老大，光是這樣，很難找哦。」柏策無奈地拿起那幅畫像。
程羲和點了點桌面：「先按照這樣找，他可能會摘掉帽子，或者直接脫了衣服。
讓查監控的人小心一點。」
「沒有監控。」
柏策無奈聳肩：「在去拿監控的時候，我才知道，體檢中心那一層樓的監控都是壞掉的。」
「以前也有這樣的事情嗎?」程羲和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柏策。
柏策點頭：「你猜對了，老大。」
「不論晏明川去哪抽血，那個地方的監控都會消失不見。
以前晏明川從來沒有察覺到問題的所在，自然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
程羲和凝眉：「看來對方十分謹慎，我們也要小心一些。」
「是。」
掏出手機，程羲和發了條信息給晏明川。
柏策好奇地湊過來：「我靠，老大！你加了晏明川微信啊！
誒，你給晏明川發了什麼啊？」
「少打聽！」
程羲和將他的腦袋推開，起身：「走了，回家！」
程羲和下了車，抬眸看著面前的高樓大廈。
這公司她很久沒來了，都有些陌生了。
「你好，請問你有預約嗎？」門口的前台小妹看到程羲和，笑眯眯地問著。
程羲和輕笑：「還要預約呢？」
「是的小姐，需要你說一下要去的樓層，我們這邊好為你刷卡。」
前台小姐姐推出一張登記表：「沒有預約，也要簽字。」
「行。」
程羲和爽快地簽了字，「可以了嗎？」
「見，見總裁？」
前台小姐姐驚訝得不行，連連道歉：「抱歉，見總裁需要提前預約，我不能隨意放行。」
「你們總裁還挺大牌的。」
程羲和輕笑一下，掏出了手機準備直接打電話給柏策。
「見總裁當然要預約，你以為是你家菜市場呢，想進就進？」
就在此時，男人的聲音傳來。
那聲音帶著高傲，和一些瞧不起的感覺。
程羲和扭頭，看到的便是蘇文杰。
蘇文杰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秘書。
「你算個什麼東西，管到我頭上了？」程羲和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
這下可惹惱了蘇文杰：「你別以為你這樣
就能吸引我的視線，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沒想到還有人出門不帶腦子的。」程羲和嘲諷了兩句，目光落在了那個女秘書身上。
這女秘書不是之前蘇文杰帶在身邊的女生。
面前的女生穿著短款襯衫，下身是過於緊繃的短裙。
一雙細長的腿又白又嫩，腳下還踩著七公分的細帶高跟鞋。
這裙子太短，微微彎腰都能看到裙底的風光。
不像是正經出來談合作的秘書。
蘇文杰因為程羲和的嘲弄，氣得臉都紅了：「程羲和，你別以為你這樣說話就能……」
「還有別的台詞嗎？」
程羲和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的。」
「真當自己人見人愛嗎？丑東西！」
程羲和眼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你！」蘇文杰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瞪了眼在一旁看戲的秘書。
沒等他再說話，程羲和輕飄飄地問了句：「你帶個這樣的秘書出來，秦若素知道嗎？」
女秘書的臉瞬間煞白，手指緊張地絞著襯衫，眼神慌亂地看向了蘇文杰。
蘇文杰臉色大變：「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警告你，你不要亂說話！」
「廢物，一乍就心虛。」
程羲和沒打算再跟他說話，打了個電話給柏策：「讓人給我開門，我要上去。」
「老大？」
柏策聽到程羲和的聲音，眼睛瞪大：「你來公司了？」
「嗯，開門再說。」
程羲和吩咐完，走到了前台：「一會兒你給我開門就行，沒想到你還挺盡職盡責的。」
「啊？」
蘇文杰聽完都笑了：「哈哈哈，你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怎麼可能給你開門啊！
笑死了，我沒見過臉皮那麼厚的人……」
「程小姐，可以進去了。」
前台那邊接了個電話後，趕緊起身來到了程羲和身邊。
瞥了眼呆愣的蘇文杰，程羲和輕蔑一笑，拍了拍前台小姐姐的肩膀：
「那兩個沒有預約的，來這裡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你一定要當心啊。」
「好的，程小姐。」前台小姐姐點點頭，給她開了門。
蘇文杰見狀，擠了過來：「憑什麼她能進去，我們不可以？」
「她是柏總的貴客，自然可以進去。」前台小姐姐解釋了一句。
這下，外面的蘇文杰只能看著程羲和離開。
他十分不爽地說道：「什麼貴客，不過是個鄉下來的村姑罷了，一定是用了別的什麼手段！」
「就是就是！」旁邊的秘書附和道。
前台小姐姐沒有理會他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有預約的話，兩位需要提前預約，明天再來呢。」
「艹！」
蘇文杰吃了一肚子的火，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找誰發泄。
樓上，程羲和找到了總裁辦公室。
「叩叩叩。」
「請進！」
程羲和推開門，柏策正低著頭處理工作。
「今天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程羲和自然地走到沙發上坐下，順勢給自己倒了杯水。
「都安排妥當了。」
柏策將文件甩過去：「血液樣本加急處理了。
從血檢上面確實是能夠看出一點問題。
具體的我看不懂，問過醫生，說是問題不算很大，頂多是個小隱患。」
「我看看。」程羲和坐在沙發上，朝著柏策招招手。
柏策任命的起身，將報告放到了程羲和手裡：「老大，這種情況，只能是晏明川身邊的人有大問題了。」
「我知道。」
看完報告，程羲和將它隨手放在一旁：「你們公司跟蘇家有合作嗎？」
「蘇家？蘇瑾家裡嗎？」
腦子裡過了一遍蘇文杰的資料，程羲和搖頭：「是，也不算是。
不是蘇瑾家裡，是蘇文杰，也就是秦若素的未婚夫。」
主支跟旁支還是有一點區別的。
「跟他們沒有合作，不過……」
柏策拿來了筆記本，點開了一個策劃案給程羲和看：
「這是他們遞交的合作項目，海外出口的，給的優惠很大，跟R國合作的海產品，我不是很感興趣。」
「不合作。」
程羲和冷眸看著策劃案：「順便去調查一下蘇文杰家裡都是做什麼的。」
「好。」
「行，我先走了。」
程羲和剛起身，柏策就跟著站了起來。
她挑眉：「幹嘛？」
「姐，來都來了，那麼多東西要處理，你跟我一起處理吧！
兩人快點，回家也快點！」柏策眨巴著眼睛，努力地看著程羲和。
程羲和輕嗤：「行。」
「叩叩叩，柏總，下面有蘇家的人非要見你，我們放行嗎？」柏策的秘書站在門口詢問道。
柏策瞥了眼程羲和的臉色，擺擺手：「不見，讓他們回去吧，我忙著呢。」
「好的，柏總。」
等人離開，程羲和目光瞥了眼，發現玻璃杯上面有指紋：「對了，我給你的那枚指紋查過了嗎？」
「查過了，現在還在做比對，沒那麼快。」柏策撓了撓頭：「平時都不需要那麼久。」
程羲和凝眉：「用系統都找不到嗎？」
「就是系統找不到才奇怪。」
他們蛛網的系統是連結指紋系統的，按理說，只要你在公共系統按過指紋，他們都能查到。
但現在，完全沒有消息。
柏策推測道：「只有一種可能，那個人沒有錄入過，根本不怕被查到。」
「周圍的監控也查一查。」程羲和想著那人的身高體型，順勢抽了張單面列印的合同，在背後畫了起來。
柏策瞪大了眼睛：「老大，這可是三千萬的合同啊，你……」
「這有什麼，等會兒這張重新列印就行了。」
程羲和伸出筆將柏策推開一點：「別打擾我，我現在有靈感了。」
「好好好。」柏策無奈地坐在了程羲和身邊，看著她在紙上奮筆疾書。
「啪嗒。」
簽字筆被她丟在一旁，潔白的合同背面出現了一張人像畫。
能看出來這個人的基本特徵。
只是臉被蒙住，看不清。
「老大，光是這樣，很難找哦。」柏策無奈地拿起那幅畫像。
程羲和點了點桌面：「先按照這樣找，他可能會摘掉帽子，或者直接脫了衣服。
讓查監控的人小心一點。」
「沒有監控。」
柏策無奈聳肩：「在去拿監控的時候，我才知道，體檢中心那一層樓的監控都是壞掉的。」
「以前也有這樣的事情嗎?」程羲和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柏策。
柏策點頭：「你猜對了，老大。」
「不論晏明川去哪抽血，那個地方的監控都會消失不見。
以前晏明川從來沒有察覺到問題的所在，自然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
程羲和凝眉：「看來對方十分謹慎，我們也要小心一些。」
「是。」
掏出手機，程羲和發了條信息給晏明川。
柏策好奇地湊過來：「我靠，老大！你加了晏明川微信啊！
誒，你給晏明川發了什麼啊？」
「少打聽！」
程羲和將他的腦袋推開，起身：「走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