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晏明川第一次覺得痛
「你的體檢報告我看過了，現在我要為你檢查一下身體。」
程羲和手裡拿著個布包，看著就不太正經的樣子。
蘇瑾警惕道：「你到底是不是鬼手……」
「你太吵了。」
程羲和收回布包，坐下後伸手：「茶。」
柏策給他倒了杯茶，將蘇瑾拉走：「你打擾他們幹什麼，到底要不要檢查了？
不要我就把人帶走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坑人的，蛛網組織看起來不太靠……」
「真是太吵了哈哈哈，」
柏策從桌子上拿了塊桂花糕塞進蘇瑾嘴裡，「按照流程，先看看情況。」
「嗚嗚嗚。」
蘇瑾掙扎著要起來，晏明川冷然道：「無妨。」
走到晏明川身邊，程羲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軟榻上：「去那裡躺好。」
「在這裡檢查？」
晏明川語氣涼薄，帶著絲輕嘲的意味。
他確信，這人是騙錢的。
別人檢查都是各種設備，沒見過隨便找個地方躺下就開始檢查的。
「聽我的就行，別吵。」
程羲和準備幫晏明川上軟榻，就見對方竟然靠著自己的手臂力量，輕鬆上榻。
軟榻上，長長的一條人躺著。
晏明川的雙手板正地交疊在腹部放著，像個被人操控的機器人一樣。
沒管太多，程羲和打開了自己的布包，從裡面抽了一捆線。
「那是什麼？」
柏策又給他塞了塊糕點：「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那麼多，你吃你的東西。」
「手放這裡。」
程羲和拿了個小枕頭在床邊。
扭頭看了眼，晏明川看到了程羲和的側臉。
雖然大半部分都被口罩遮擋，隱隱只能看出來一個輪廓。
可晏明川還是覺得，他應該在哪裡見過她。
「聽不懂人話？」
晏明川正愣神，聽見了程羲和略帶不耐的聲音。
將手放好，晏明川扭過頭。
紅色的絲線繃直，程羲和開始聽脈。
蘇瑾也不鬧了，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不多時，程羲和將絲線收回：「嗯，你身上沒有隱疾，以前都沒有生過太大的病。
最大病就是這個查不到原因的腿傷了。」
拿出本子，程羲和寫了起來：「你出車禍後得到了及時治療，腿傷也並不嚴重。
按理說，這都是小問題，很好治療。」
他的腿沒有骨折，沒有別的問題。
現在就是太久沒用，有些萎縮了。
「那麼久都不好，恐怕你要查查你身邊的人了，因為你中毒了。」
程羲和打量著晏明川。
對方似乎一點都不驚訝自己被人暗算。
晏明川沒說話。
倒是一旁的蘇瑾憋不住了：「能治嗎？」
「能，不過不是現在。」
程羲和伸手，一把就捏住了晏明川的臉：
「沒什麼肉了，全身只有手臂常用，相對來說比較粗壯一點。
你這樣的身體可承受不住祛毒的痛。」
拿了張紙，程羲和寫下個方子：「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吃一個星期。
有效的話，再進行第二階段。
至少要補三個階段的營養，才能正式治療。」
「好！」
蘇瑾趕緊跑過去將方子接了過來，諂媚道：「鬼手醫生，我們還需要做什麼？」
「今天開始，任何別的藥劑，打針之類的都不可以，等我下一次檢查，能做到嗎？」
程羲和瞥了眼晏明川。
後者已經坐起來：「我們，怎麼相信你？」
「哦，不信也行。」
走到晏明川身邊，程羲和抽出一根針，扎進了他的手腕。
「嘶！」
晏明川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直接軟了下來。
他的額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像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那麼多年，蘇瑾還是第一次聽到晏明川覺得痛。
這可是出車禍都不喊一句痛的神人啊！
「沒有害你，讓你出出汗而已。」
程羲和收回針。
緊繃著坐著的晏明川整個人都鬆了下來，倒在了床上。
像個被抽離了所有力氣的病弱美人。
蘇瑾哪裡還坐得住，趕緊過去將他扶起來：「晏哥，怎麼樣？」
「你對他做了什麼？」
蒼白的手按住了蘇瑾的手腕，晏明川抬眸看著程羲和：「多謝，感覺身子輕鬆很多。」
「嗯，你身體多處經脈堵塞，我只是暫時幫你緩解一下。
等你調養好，再下一步。」
擦了擦針，程羲和起身：「治療是另外的費用，等你們想好了我們再溝通。」
「誒，鬼手醫生，能不能有個聯繫方式？」蘇瑾笑著來到程羲和身邊。
柏策抬手拒絕：「抱歉，我們還沒有建立正式的合作關係，暫時不能有平台以外的聯繫方式。」
「行，行吧。」
蘇瑾見柏策拒絕，程羲和也沒有私聯的意思，只能遺憾作罷。
「晏哥，他們走了。」
「嗯。」
晏明川坐在位子上，喝了口茶。
眼珠子轉了轉，蘇瑾提議道：「晏哥，你說要不我派幾個跟著他們看看？」
也許能順著他們找到蛛網的根據地也說不定。
那可是全球最大的情報組織。
「不用，得罪不起。」
晏明川混了那麼多年，蛛網的勢力他是知道的，睚眥必報。
「那你的腿……」
輕嗤一聲，晏明川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反正已經廢了那麼多年了，試試吧。」
也許，真的有奇蹟。
手裡拿著藥方，晏明川看了看。
那鬼手的字寫得很不錯，賞心悅目。
晏明川將方子遞過去：「這個藥方拿給黃老看看，沒有問題我們再用，上面的藥材也看仔細。」
「好。」
蘇瑾正要接過，晏明川朝他挑眉：「用手機拍照一份吧，這份我留著。」
「啊？」
不理解，但尊重。
蘇瑾拍了照發給黃老，起身走到晏明川身後：「晏哥，我們也回家吧？」
「嗯。」
晏明川兩人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不遠處兩輛車離開。
他自小過目不忘。
僅一眼就記住了車牌。
「蘇瑾。」
「晏哥，怎麼了？」
蘇瑾低下頭看向晏明川。
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晏明川目送車輛離開。
「好。」
蘇瑾臉上緩緩地露出個笑容……
程羲和手裡拿著個布包，看著就不太正經的樣子。
蘇瑾警惕道：「你到底是不是鬼手……」
「你太吵了。」
程羲和收回布包，坐下後伸手：「茶。」
柏策給他倒了杯茶，將蘇瑾拉走：「你打擾他們幹什麼，到底要不要檢查了？
不要我就把人帶走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坑人的，蛛網組織看起來不太靠……」
「真是太吵了哈哈哈，」
柏策從桌子上拿了塊桂花糕塞進蘇瑾嘴裡，「按照流程，先看看情況。」
「嗚嗚嗚。」
蘇瑾掙扎著要起來，晏明川冷然道：「無妨。」
走到晏明川身邊，程羲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軟榻上：「去那裡躺好。」
「在這裡檢查？」
晏明川語氣涼薄，帶著絲輕嘲的意味。
他確信，這人是騙錢的。
別人檢查都是各種設備，沒見過隨便找個地方躺下就開始檢查的。
「聽我的就行，別吵。」
程羲和準備幫晏明川上軟榻，就見對方竟然靠著自己的手臂力量，輕鬆上榻。
軟榻上，長長的一條人躺著。
晏明川的雙手板正地交疊在腹部放著，像個被人操控的機器人一樣。
沒管太多，程羲和打開了自己的布包，從裡面抽了一捆線。
「那是什麼？」
柏策又給他塞了塊糕點：「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那麼多，你吃你的東西。」
「手放這裡。」
程羲和拿了個小枕頭在床邊。
扭頭看了眼，晏明川看到了程羲和的側臉。
雖然大半部分都被口罩遮擋，隱隱只能看出來一個輪廓。
可晏明川還是覺得，他應該在哪裡見過她。
「聽不懂人話？」
晏明川正愣神，聽見了程羲和略帶不耐的聲音。
將手放好，晏明川扭過頭。
紅色的絲線繃直，程羲和開始聽脈。
蘇瑾也不鬧了，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不多時，程羲和將絲線收回：「嗯，你身上沒有隱疾，以前都沒有生過太大的病。
最大病就是這個查不到原因的腿傷了。」
拿出本子，程羲和寫了起來：「你出車禍後得到了及時治療，腿傷也並不嚴重。
按理說，這都是小問題，很好治療。」
他的腿沒有骨折，沒有別的問題。
現在就是太久沒用，有些萎縮了。
「那麼久都不好，恐怕你要查查你身邊的人了，因為你中毒了。」
程羲和打量著晏明川。
對方似乎一點都不驚訝自己被人暗算。
晏明川沒說話。
倒是一旁的蘇瑾憋不住了：「能治嗎？」
「能，不過不是現在。」
程羲和伸手，一把就捏住了晏明川的臉：
「沒什麼肉了，全身只有手臂常用，相對來說比較粗壯一點。
你這樣的身體可承受不住祛毒的痛。」
拿了張紙，程羲和寫下個方子：「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吃一個星期。
有效的話，再進行第二階段。
至少要補三個階段的營養，才能正式治療。」
「好！」
蘇瑾趕緊跑過去將方子接了過來，諂媚道：「鬼手醫生，我們還需要做什麼？」
「今天開始，任何別的藥劑，打針之類的都不可以，等我下一次檢查，能做到嗎？」
程羲和瞥了眼晏明川。
後者已經坐起來：「我們，怎麼相信你？」
「哦，不信也行。」
走到晏明川身邊，程羲和抽出一根針，扎進了他的手腕。
「嘶！」
晏明川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直接軟了下來。
他的額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像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那麼多年，蘇瑾還是第一次聽到晏明川覺得痛。
這可是出車禍都不喊一句痛的神人啊！
「沒有害你，讓你出出汗而已。」
程羲和收回針。
緊繃著坐著的晏明川整個人都鬆了下來，倒在了床上。
像個被抽離了所有力氣的病弱美人。
蘇瑾哪裡還坐得住，趕緊過去將他扶起來：「晏哥，怎麼樣？」
「你對他做了什麼？」
蒼白的手按住了蘇瑾的手腕，晏明川抬眸看著程羲和：「多謝，感覺身子輕鬆很多。」
「嗯，你身體多處經脈堵塞，我只是暫時幫你緩解一下。
等你調養好，再下一步。」
擦了擦針，程羲和起身：「治療是另外的費用，等你們想好了我們再溝通。」
「誒，鬼手醫生，能不能有個聯繫方式？」蘇瑾笑著來到程羲和身邊。
柏策抬手拒絕：「抱歉，我們還沒有建立正式的合作關係，暫時不能有平台以外的聯繫方式。」
「行，行吧。」
蘇瑾見柏策拒絕，程羲和也沒有私聯的意思，只能遺憾作罷。
「晏哥，他們走了。」
「嗯。」
晏明川坐在位子上，喝了口茶。
眼珠子轉了轉，蘇瑾提議道：「晏哥，你說要不我派幾個跟著他們看看？」
也許能順著他們找到蛛網的根據地也說不定。
那可是全球最大的情報組織。
「不用，得罪不起。」
晏明川混了那麼多年，蛛網的勢力他是知道的，睚眥必報。
「那你的腿……」
輕嗤一聲，晏明川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反正已經廢了那麼多年了，試試吧。」
也許，真的有奇蹟。
手裡拿著藥方，晏明川看了看。
那鬼手的字寫得很不錯，賞心悅目。
晏明川將方子遞過去：「這個藥方拿給黃老看看，沒有問題我們再用，上面的藥材也看仔細。」
「好。」
蘇瑾正要接過，晏明川朝他挑眉：「用手機拍照一份吧，這份我留著。」
「啊？」
不理解，但尊重。
蘇瑾拍了照發給黃老，起身走到晏明川身後：「晏哥，我們也回家吧？」
「嗯。」
晏明川兩人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不遠處兩輛車離開。
他自小過目不忘。
僅一眼就記住了車牌。
「蘇瑾。」
「晏哥，怎麼了？」
蘇瑾低下頭看向晏明川。
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晏明川目送車輛離開。
「好。」
蘇瑾臉上緩緩地露出個笑容……